凡煙小說

逃生游戲裏面談戀愛18

關燈
逃生游戲裏面談戀愛18

“不過看起來也還不錯, 畢竟陸哥連S級道具都送我了呢,哎呀,陸哥真是太單純了, 我怎麽可能一點準備都沒來S級副本送菜呢,真可愛, 要不是打不過季大佬, 我都想搶你做男朋友了,真是不好意思,出去我做東, 請二位吃飯吧, 不過玩游戲還是要有競技精神的嘛,我就不跟兩位大佬客氣了。”莫小雨顛了顛陸無憂剛給她的玉佩。

下一秒,莫小雨手中的玉佩變成了一根繩子,眼熟至極, 是昨天季時斐捆李燃的繩子, 一下就將莫小雨捆住了, 莫小雨呆楞地眨了眨眼,“你們早就發現了?”

陸無憂也眨了眨眼, “哎?我給的明明就是真的啊。”陸無憂扯了扯季時斐的燕尾服衣擺, 不解地出聲道。

季時斐無奈, “你上哪見過兩個一模一樣的S級道具啊, S級道具發放給你的時候, 你沒註意它都是有唯一性的嗎, 少爺。”

很顯然, 這是一個知識盲點, 不僅陸無憂沒註意到,莫小雨和嚴溯也忘記了。

季時斐一直都對他們倆心存懷疑, 首先是前天莫小雨主動叫住他們來地下室時,就察覺不對勁,其次就是莫小雨在那個人攻擊她是裝作無力反抗之時更加懷疑,畢竟連第一次來這種副本的陸無憂手裏都有S級道具,更何況莫小雨這個老玩家。

至於嚴溯,他和莫小雨起初裝作不和,不熟悉,來混淆視聽,那天出地下室時沒有主動帶路反而準備讓他們走有npc看守的道路,季時斐問他,他說他忘記了這種小兒科理由,S級玩家信不了一點。

只不過惡靈只有一個,季時斐一直在猜測是附身了其一,可如果是這樣的話又怎麽解釋莫小雨,嚴溯在場的情況下,又被附身的陳安安和鐵床底下的人。

一直到昨天二人一起來主臥,言行舉止都很正常看不出破綻,甚至進一步取得了陸無憂的信任,季時斐突然明白了,誰說惡靈不附身就可以不讓別人幫忙,游戲可能暗中分了陣營。

所以剛剛陸無憂給莫小雨道具的時候,季時斐偷偷用障眼技能偷梁換柱了一下。

而今天二人在場的情況下,機關再次無法轉動的情況坐實了他的猜測。

“不過你們的任務是什麽?為什麽要引導我們發現地下室?”這也是季時斐遲遲沒想明白的地方,三言兩語講了自己的分析後問道。

“殺了他。”嚴溯對著陸無憂收起了那副熱情的嘴臉,冷淡地擡了擡下巴。

“啊?為什麽?”狀況外的陸無憂忽然被提到,驚訝地指了指自己,他還在聽著季時斐的分析,努力搞清狀況呢,怎麽又要殺他了?

季時斐卻沒理嚴溯的胡言亂語,繼續分析道:“你們也想進這個門裏,但卻不想讓我們進去,叫我們來是想讓我們幫忙破解密碼。”

嚴溯讚嘆地鼓了鼓掌,“確實,我們的積分獎勵也得進去才能拿到。”

他們的任務是覆活惡靈,而其中要求就是殺死古堡的主人,以古堡主人的鮮血來獻祭惡靈,獻祭室就是鐵門後的房間。

嚴溯聳了聳肩,“所以不是我想殺小少爺,而是任務所迫,抱歉了,畢竟咱們得有競技精神,陸少爺不會生氣吧?”

當然不會了,電子競技菜是原罪,有什麽好生氣的,就是怎麽感覺嚴溯茶裏茶氣的,陸無憂小心地在季時斐背後藏好了自己,有些奇怪地出聲道:“真的假的,你們搞錯了吧,我是玩家,殺了我,我一會兒就消失了,你們還怎麽獻祭。”

一語道破天機,要不嚴溯和莫小雨當時發現機關後找季時斐來呢,此時智商硬傷的事再度浮現腦海,被捆著的莫小雨也楞了楞,“可任務就那麽寫的啊。”

季時斐早在嚴溯說第一句話時就快速想明白了,只不過他沒有跟對手解釋的必要,只看著二人身後仿佛又活過來的人,“他這是被惡靈附身了?”

嚴溯也堅持自己的分析沒錯,直言道:“是的,現在,你們殺了他就有800積分,而我們殺了陸無憂就有800積分。”

季時斐看著對手完全降智,甚至徹底跑偏的分析有些沈默,陸無憂也很離譜地出聲道:“惡靈附身到那具身體裏,我們就算把那具身體碎屍萬段了,那惡靈不也可以脫離,怎麽能算我們殺了惡靈,你搞錯了吧,大哥。”

嚴溯動作僵了僵,臉色也不太好看。

而雖然被捆著但自認技不如人的莫小雨點了點頭,勤學好問道“我覺得確實是搞錯了,那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季時斐微笑地看著他們,點了點嚴溯:“你過去,還有你身後那個,過去跟莫小雨一起坐著被捆住,我就告訴你們。”

嚴溯咬了咬唇,不太高興地喊了聲:“斐哥!”尾音拖長,還自帶些不自覺的撒嬌意味。

這聲叫的……

陸無憂忽然危機感湧上心頭,氣勢洶洶地喝道:“斐哥什麽斐哥!斐哥是你叫的嗎!你個叛徒!”

季時斐眼裏溢出了些笑意,好笑地捏了捏陸無憂軟軟地手心。

嚴溯生氣地看了陸無憂一眼,然後真的老實地走到莫小雨身旁,繩子自動伸長將兩人綁了個嚴實,嚴溯幸災樂禍道:“這個惡靈我們可控制不了,你們不是聰明嗎,自己解決吧。”

然後季時斐拿著劍沒兩下就把人制服住,將詭異伸長的胳膊以不可抗拒的巨大力氣扯過,將人纏住,隨手一扔,跟嚴溯二人扔在一起,然後三人被捆了個嚴嚴實實。

簡單的不可思議,莫小雨目瞪口呆:“這就是惡靈的實力?這麽水?啊?啊?啊?”

到這一步,嚴溯還能有什麽不明白,“這恐怕也不是真正的惡靈。”

“那他為什麽能附身?”莫小雨這下是真蒙圈了,嚴溯也目色沈沈地搖了搖頭,“我還沒想明白。”

同樣蒙圈的還有陸無憂,看著季時斐迅速啟動機關,輸入鐵門密碼,那人扭曲的手臂再度伸來時,陸無憂連忙轉身用玉佩抵擋,飛速進門的季時斐將陸無憂也一把撈了進去。

迅速關門將其他三人鎖在門外。

同時被隔絕的還有莫小雨求知若渴的叫喊聲,“哎,別走啊,說好告訴我們說為什麽的!”

門內的空間比起外面更像一個手術臺,而此時床上空無一人,無數的插管垂在空中,裏面蘊含著黑色的不明霧氣,而插管連接處,一個巨大的透明玻璃箱中也是無盡的黑氣。

“這是什麽?到底是什麽意思啊?”陸無憂不解地抓緊了季時斐的衣擺,面對未知時抓緊了救命的稻草,“難道那團黑氣是惡靈?”陸無憂另一只手將玉佩高高舉起。

“應該不是,這應該是嚴溯他們任務裏所謂的獻祭,將黑氣灌入人體。”季時斐蹙眉解釋道,把陸無憂攥著他衣擺的手掰開握到手心,拉著陸無憂慢慢向中間靠近。

陸無憂還是沒太明白,看著床旁邊靠裏書桌上種種不為人知的殘忍人體實驗數據,還有各種實驗照片,陸無憂眼睫顫了顫,“這都是……”

“是罪證。”季時斐面色也有些沈,這裏的一切跟他猜測的差不多,嚴溯他們進來是為了利用黑氣完成獻祭,而他們完成任務其實也需要進來,就是為了這些證據。

陸無憂還是有些不解,幫著季時斐收著證據,靜靜地聽季時斐的分析。

“惡靈指代的一直都是作惡者,這些黑氣代表的就是那些惡念,嚴溯他們的任務就是殺掉古堡的主人,將惡念註入獻祭者的身體,然後讓惡靈實化達到覆活的目的。”

“可是……游戲怎麽會以玩家作獻祭?”陸無憂不解道,思索著眼前一亮:“除非…我不是古堡的主人!對了,我想起來了,我的身份卡上寫的是古堡的少爺,少爺不代表是古堡的主人!”

季時斐摸了摸陸無憂的聰明腦袋,點了點頭,“真聰明,你只是任務的擋箭牌罷了,所有玩家的身份暗示中都以為你是古堡的主人,可是玩家怎麽能當做獻祭者呢,玩家的屍體可是會消失的,找到真正的主人是誰,也是他們800積分的難處所在之一,很顯然他們已經解錯謎了。”

“這任務處處是坑,難怪值800積分,不愧是S級副本的主線任務,”陸無憂感嘆道:“所以古堡的主人到底是誰,我們要殺的惡靈又是什麽東西?這團黑氣又怎麽解決?”

季時斐收拾著桌子上的照片,又把抽屜裏的各種記錄整理出來,頭都沒擡回應陸無憂的疑問:“你想想這兩者有什麽聯系。”

陸無憂邊幫著忙,邊看著不遠處的手術臺,還有那些湧動詭異的黑氣,忽然不可思議地想到:“是外面的那個人?他是一直在這座古堡裏的人,而他即使變成現在這幅模樣,卻始終沒死,是因為他才是惡靈要用來覆活的器皿,他才是這座古堡真正的主人!”

“而我們殺死惡靈的方法其實也不是殺掉什麽東西,就像我們看到的,惡靈作為靈體我們是抓不住的,所以任務殺死惡靈真正的含義是為了給古堡的主人報仇,讓罪惡的真相大白於天下,讓死去的人安心地合上目。”

季時斐順著陸無憂的話繼續道,從櫃子最底翻出了張報紙。

1965年,傳染性極高的瘟疫席卷A城,城市太過危險,一支醫療隊前往人煙稀少的郊區,郊區的主人熱情好客並且還沒有染上可怕的病毒,善良地接收了這只醫療隊,並且在自己的古堡中,提供了一處改造為醫療隊專用的實驗室。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