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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生游戲裏面談戀愛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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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生游戲裏面談戀愛19

這篇報紙上只簡短地寫了這段記錄, 在其上讚揚了古堡主人善良無私的借住行為。

不過結果如眾人所見,好景不長,這是一個農夫與蛇的故事, 醫療隊可能本身就有人染上了病毒,在居住的期間病發, 膿瘡一身, 痛不欲生。

這時,恐慌的醫療隊成員發現好心的古堡主人卻遲遲沒有染上瘟疫,善良的主人被認定身上攜帶天然的瘟疫抗體, 求生的意志打敗了他們淺薄的良知, 醫療隊決定對古堡的主人出手,時間緊迫,他們仗著人多勢眾,直接挾持了古堡主人來做人體實驗。

無數次的實驗, 失敗, 重來, 失敗,重來, 最終好心的古堡主人被困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室整整五年, 然而這裏最初明明是他為醫療隊好心提供的實驗室, 最終卻成了囚住自己的監獄。

古堡的主人實在不甘心, 找到了這群誤入古堡的人們, 請求他們幫他殺掉這群惡靈, 可是惡靈早就離開, 縈繞在這裏的黑氣其實是蒙在主人心頭揮之不去的陰影, 那些人對他的惡行化成了可怖的惡念。

由此分裂出來了兩個任務,一個任務覆活惡靈, 讓他肉身徹底被惡念毀滅。另一個任務殺死惡靈,將真相公布於眾,讓那群踏著他的血肉存活下來的人,甚至後來功成名就的人身敗名裂,繩之以法。

“這這太可恨了!難怪我剛剛在外面說幫他報仇,他會那麽動容,眼珠子都轉了!太生氣了,斐哥,快告訴我怎麽做,好人不該是這種下場!那群畜生!”

陸無憂氣憤地罵道,聽著季時斐的講述,想著古堡的真正主人現今的模樣,明明…他當初做的是好事,他不求回報還反受其害,陸無憂的眼眶都氣紅了。

“報警。”季時斐情緒沒有波瀾,是徹徹底底的局外人看待這悲慘的遭遇,語氣一如既往地冷靜道,“將這些證據交給林警長他們。”

“如果沒有每天一個案件,警長無法一直停留在古堡,他的任務一個是審判每日殺人的兇手,而他停留在古堡的另一個任務,就是作為真相的公布者,將證據交給他,殺死惡靈這個任務才算真的完成。”

一切都串聯了起來,陸無憂沈重地接過那一沓罪證,季時斐繼續道:“你去找林警長,我在這裏守著,不能讓嚴溯他們進來破壞現場,如果他們要是反應過來殺了外面那人進來做獻祭就遭了,你最好走後花園那條路,地下室通道可能這次也有npc在守著。”

“我們不一起?”陸無憂拿著紙的手腕顫了顫,看著季時斐的眼眸也水靈靈的。

季時斐無奈地伸手捏了捏陸無憂慘白的小臉,“別怕,都是假的,你的玉佩夠防禦他們了,等你成功完成任務了,我出去請你吃飯。”

陸無憂咬了咬唇,頗有種壯士一去不覆返的氣勢,狠狠地點了點頭:“好,那我們說定了!”

陸無憂將東西藏在禮服內口裏,和季時斐一起出去,剛巧不巧,嚴溯他們好不容易隔斷了S級的捆仙繩,五人面面相覷。

這次沒再廢話,嚴溯三人直接開始攻擊,長鞭如蛇,電光火石間來到陸無憂的面前,季時斐拿著銀劍快速一揮,擋開了鞭子,同時莫小雨的傘也轉到季時斐面前。

“快走。”季時斐以一當二。

陸無憂拿著玉佩擋住那人伸過來的扭曲長手,白光乍現,陸無憂迅速開門離去。

嚴溯還想回身抓他,被季時斐一劍劈斷了長鞭,嚴溯有些生氣地跺腳:“季時斐!你什麽意思!我的鞭子很貴的,你出去賠我一條!”

莫小雨也停了動作,拿著她還在旋轉的紙傘,“你這是稀有級S道具!”她的旋轉傘也是很不容易開出來的,她可不想被季時斐一劍戳穿了。

季時斐冷淡地看了一眼他斷成兩節的捆仙繩,冷漠道:“一報還一報。”

嚴溯不高興地看了季時斐一眼,“斐哥!你一點面子都不給我留!陸無憂根本不顧你的安危,一個人跑了你還護著他!”

這語氣,再沒點貓膩真就有鬼了,莫小雨的眼神在季時斐和嚴溯之前打轉。

季時斐眼皮都沒掀,再次把那個被附身的人擰住,冷淡地跟他說了句:“和你有關系嗎?”

嚴溯氣結,“打個游戲而已,我不跟你計較。”

嘖嘖嘖,聽這語氣,好像真的很熟,莫小雨眼睛滴溜溜地轉悠,不過她還是覺得陸小少爺和季大佬更好嗑,嚴溯這個總有點刻意的感覺,沒有陸少爺可愛,莫小雨心裏默默評判。

季時斐冷冷地撇了他一眼,將鐵門擋的嚴嚴實實,雙手交叉胸前,語氣淡淡道:“電子競技,菜是原罪。”

全息游戲也是一樣的道理。

四人在這裏僵持不下了一段時間後,季時斐聽到系統提示音響起,“恭喜玩家季時斐,完成主線任務,殺死惡靈,獎勵800積分。”

與此同時,眾玩家腦海裏也響起了游戲提示音,“神秘古堡,主線任務已完成,副本提前關閉,祝各位玩家生活順利。”

《命途》通過游戲副本有兩種方法,一種是茍,就是完成基本任務及註意事項,讓自己存活過副本天數並且在通關玩家人數內即可通關,而另一種就是完成主線任務,又能完成任務又能得到積分,而且主線任務完成時,其他人的任務都算失敗。

所以說還在古堡中小心隱藏身份的眾玩家此時收到任務失敗的提示,直接咬碎了牙齒,可是沒辦法,誰讓他們不主動完成任務呢,而且S級副本,總是存在那麽幾個卷王的。

而同樣收到任務失敗消息的還有嚴溯和莫小雨,嚴溯不可思議道:“剛剛陸無憂是去完成任務了?”

季時斐不可置否地點了點頭,快步離開房間,準備去找陸無憂。

莫小雨還在不解地撓了撓頭,看著身邊褪去詭異的人,“哎,等等,惡靈不還在這嗎?怎麽完成的任務還沒跟我說呢!”

然而這些問題註定得不到解答,精致豪華的古堡影像開始模糊。

在體驗艙的銀發男子睜開了黑白分明的眼睛,劍眉星目,俊美非凡。

長腿一邁,季時斐跨出寫著《命途》二字的艙門,拿過保姆機器人送來的營養液,仰頭喝下。

“主人主人,您已經連續玩了五個小時的游戲了,該看看風景放松一下了。”圓圓的保姆機器人貼心地提示道,機械長臂伸出,開始清洗體驗艙,高濃度的酒精噴霧噴噴噴,季時斐看著艙門上《命途》二字有些晃神。

《命途》為保護玩家隱私,游戲完成副本後不會有公眾的游戲結算頁面,因此也不能像別的手游一樣加好友。

季時斐心裏忽然有些後悔,早知道剛剛給陸無憂留個光腦號再讓他走,或者應該再氪金買條捆仙繩把他們三個搗蛋鬼捆住,自己跟他一起去找林警長交證據的,沒想到這次副本關的這麽快,連最後一面都沒見著,再見都沒說……

季時斐被圓圓推著走到窗前,“哇喔,主人,今天天氣很好,看看藍天,看看白雲,你需要讓眼睛放松至少十五分鐘噢!”

然後圓圓又嘰裏咕嚕地兀自忙碌起來,明明季時斐的別墅很幹凈,但這個機器人總會自己找事幹。

明明所有的保姆機器人都是這樣,圓圓也一直如此,但此時此刻,季時斐看著外面湛藍的天空,卻出乎意料地想起可愛兩字,而某個小少爺比圓圓還可愛,連今天這藍天白雲的窗外,都讓季時斐想起某位小少爺在游戲裏隨手的畫作。

季時斐第一次覺得游戲裏總是虛假明媚的天空,好像確實比現實的天空要好看幾分。

季時斐甩了甩頭,什麽亂七八糟的,這麽酸澀矯情的話怎麽會浮現在他的腦海,一定是被某個多愁善感的小少爺影響了!

怎麽又想到了他了,季時斐捏了捏鼻梁,看來腦子真給玩游戲玩壞了。

季時斐打開光腦,想開始辦公冷靜冷靜,卻在搜索引擎上開始搜索陸氏集團,那小少爺一身氣度,沒點家世背景培養不出來的,而A城剛好最近來了個姓陸的新興豪門,《命途》這款游戲的創始者。

忽然發現自己在幹嘛的季時斐猛地把光腦關掉,圓圓也適時提醒道:“主人,現在才三分鐘,需要休息夠十五分鐘噢!”

已經三分鐘了?要是以前誰跟季時斐說,他會漫無目的地想一個人三分鐘,季時斐肯定懶得搭理那個神經病,然而現在卻成了事實。

一個游戲玩家而已,他怎麽還被影響了,季時斐不滿地蹙了蹙眉,他不喜歡這種心神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覺。

不過游戲最後他可答應了要請人家吃飯的,就這麽不管了會不會太不守信用?要知道經商之道最重要的就是信用。

季時斐打開光腦聯系人,翻了翻後,撥通了一個人的號碼。

接到萬年大冰山主動打來的電話,李成是目瞪口呆的,身下還在交纏的男孩被一把推開,李成抽身而去,接通了電話,“季總,千年難遇您大駕光臨打一次電話啊?有什麽要吩咐小的的?小弟萬死不辭!”

“成哥,抱我~”

“噓,邊兒去,哥忙兒。”

季時斐聽到電話那邊還傳來的嬌嗔聲,對於這個白日宣淫的家夥真的很無語,不過那是人家的私事,季時斐不理解但尊重:“你知道最近新來的陸家的小少爺不?”

李成是世家著名的紈絝子,跟季時斐在生意場上叱咤風雲但同齡人通通不熟的性格剛好相反,A城哪有場子哪就有他,八卦消息也靈通的不行。

果不其然,李成靜思了幾秒鐘就給出了答覆:“陸家小少爺…噢,斐哥,你說的是陸無憂吧!”

季時斐靜了靜,然後低沈地嗯了一聲,剛剛腦海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浮現陸無憂不讓別人喊自己斐哥的霸道樣子,還怪可愛的,季時斐黑沈的眸子溢出笑意。

“怎麽了?那小少爺惹到您了?想起來了,之前我們還一起唱歌了,不得不說小少爺人長得頂好看,唱歌也好聽,秒殺現在那群小鮮肉,就是酒也喝不了,人也不摸,看著乖得不得了,不過果然人不可貌相,這種半路發家的就是端不住,要是這小癟三惹到你了,小的一定給你找場子回來,灌酒套麻袋還是怎麽,這不都聽全聽季總一聲吩咐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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