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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柒得勞破產倒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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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四站在店門口一副幹勁滿滿的樣子,小肩膀挺的很平,聲音響亮的招攬著從店門口路過的客人。

店裏走出身穿白衣拿著扇子的‘阿大’、‘阿大’的身後還跟著身材魁梧滿臉絡腮胡子拿著佩劍的男人,還有一個書生模樣卻腰別短刀,最後一個就是剛剛進去沒多久的那個瘦瘦高高的男子。

“餵,阿大,你去哪?你剛剛不還在錦衣閣,什麽時候進來的,還換了一身衣服!”小四張開雙臂攔住異常的裝扮的‘阿大’不讓走。

‘阿大’臉上露出從未出現過的笑,“我是阿大?”

小四糊塗了,一樣的臉,不一樣的聲音,但聲音聽起來很熟悉,“你的聲音聽起來好像是... ...”

“噓!我走了,記住我對你說的話。”

目送偽裝成‘阿大’的墨千城騎馬離開,他身後跟著的應該是衛影和寒如雪吧!小四在心底暗暗猜測,看來以後不能隨意給阿大開玩笑了,指不定哪天是墨千城偽裝的,那就完犢子了... ...

冷冷發抖。

“小四你站在這裏發什麽呆?”

阿大在小四面前晃晃手,拉回在發呆走神的小四。

“阿、阿大?你是真的阿大嗎?”用手在面前阿大的臉上左右摸著,看看臉上是不是粘了什麽。

拍掉臉上小四來回摸的手,“你在幹什麽!我臉上有什麽?”

小四低呼一口氣,還好是真的阿大,不用提心吊膽,“唉,下次咱們兩個人見面,說一下暗語吧!這樣我能好辨認一些。對了,老板走了,墨公子說讓咱們兩人把店鋪經營好,有什麽不懂的,問左長老,他會幫我們。”

“走了啊... ...”阿大仰著頭看著天上的雲彩,腦子在想著什麽。

柒月騎著二哈在一條有岔道口的路前猶豫了,是走右邊的路,還是走左邊的路?這該死的路癡,能不能偶爾不路癡啊!!!

崩潰、看著兩條完全相同的路,柒月的精神接近於崩潰,四周沒有一個可以問路的人,算了,從二哈屁股上馱的袋子裏拿出一根胡蘿蔔,拋向天空,胡蘿蔔落在哪邊就走那邊,現在的情況,只能聽天由命。

胡蘿蔔落在右邊的路上,二哈擡著驢蹄子往右邊的路上走,去吃落在不遠處的胡蘿蔔。

身後傳來聲音,“你確定走這條路?兜兜轉轉,一定會去到別的地方,絕對不是你要走的路。”

“要你管,你知道我去什麽... ...阿大!!!”

太過於驚訝吃驚,從驢身上摔下來,兩半的屁股,這下成了四半,好疼~

墨千城從馬背上跳下來,拉起地上的柒月,將她身上的塵土拍掉,笑著問:“你確定我是阿大?”

“易容術!!!”

墨千城擡手捂在她的嘴巴上,輕嘆一口氣,“不是易容術還能是什麽,不要提蕭何,普天之下不是只有他一人會這易容術。”

人來都來的,而且還易容成阿大的樣子,柒月不再說讓他回去的話,從收到信,再到騎著驢趕路,她的心一直沒有安定下來,惶恐、害怕、面對未知的事情不安,現在墨千城就在她的身邊,這一切都變的明朗起來,仿佛事情已經被解決了一半。

連續幾日的趕路,終於回到家,柒月驢都沒有栓,開始往家裏跑,“大姐!娘、姐夫!你們再家嗎?”

院子還是以前的樣子,沒有什麽變化,只是在一角處多了一個架子,上面晾曬著尿布,因為她的喊聲,屋子裏傳來孩童的哭聲,大姐生了!!!

“阿柒、是我家的阿柒回來了嗎?”張氏拄著拐杖顫顫巍巍地從屋子裏面走出來,看到回來的小女兒,一時間,淚滿襟,枯木般的手緊緊抓著女兒的手,嘴裏一遍一遍念叨著,“回來了,回來了... ...雲兒,阿柒回來了!”

柒雲抱著繈褓裏的孩子有些虛弱的走出來,面色沒有柒月在家時那般紅潤光滑,或許是剛生孩子不久,孩子剛剛滿月,氣色還沒有恢覆過來。

柒月一臉欣喜的看著繈褓中的孩子,分不清是男是女,“這就是我的小外甥還是小外甥女?名字取了嗎?姓柒,還是姓陸?”

柒雲與老母親對視一下,滿眼甜甜幸福,道:“是你的小外甥!叫柒慕帆。星仁說姓什麽都好,第一個孩子姓咱們的姓,等有了下一個孩子再姓陸。”

柒月回頭得意的看一眼裝成阿大的墨千城,“瞅見沒,我姐夫多深明大義、會來事!這樣的男人很難找。”

墨千城抿唇走上前,輕聲哄道:“等我們有了孩子,前兩個孩子都姓你的姓氏可好?”

看到妹妹的手被阿大牽著,柒雲有些震驚,“阿柒,這是...什麽情況?”

知道大姐誤會了,馬上在大姐耳朵邊作解釋,老母親還不明白情況,看著小女兒和阿大在一起了,反而拉著‘阿大’熱情的往屋子裏面走,邊走邊說:“阿大,你做的好,阿柒交給你,我還是比較的放心,跟著那個墨千城,太危險了,日子啊還是過的平常點。”

‘阿大’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難看以及尷尬,扭頭看向柒月,柒月抿著唇,將臉扭到一邊去。

“大娘,我是... ...墨千城。”

張氏的拉著的手慢慢的松開,老人家不要臉面啊,拄著拐杖自己一個人往屋子裏面走,活了幾十年,第一次當著本人的面說壞話,知道真相,有點承受不住。

氣氛一度變的尷尬起來,柒月笑過之後,開始回到正題,詢問大春的事情,柒雲聽到大春,眉頭緊鎖,長嘆一口氣,“進屋來吧,我給你細說。”

柒月抱著小外甥,大姐給每個人都倒上一杯茶水,看一眼坐在主位上的老母親,這才緩緩開口,“自你走後,柒得勞生意還說的過去,大春每個月都會給咱家一些銀兩,不多,但也說的過去,直到春天的時候,他就沒再給咱家銀兩。”

“大春是遇到什麽難事了?”

在柒月的心中,大春不是貪錢財的人,他若有,就一定給;若是沒給,證明他一定遇到什麽難事。

“那時我們還不知曉他有什麽事情,星仁我們商量著不給也就算了,家裏日子過的去就行,直到最近,柒得勞破產倒閉,大春被抓進牢中,才知道他犯了什麽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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