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最是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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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最是無常
冬日的第一場雪落下, 天氣越發寒冷，蘇玨窩在房中不願出門。
小暑兒和小招娣兩個小孩子玩性大，吵著要出去打雪仗, 堆雪人。
“主人, 下雪了, 和我們出去堆雪人吧！”
“是啊, 蘇玨哥哥，你看書都看得入神了, 出去和我們玩一會兒吧。”
兩個小姑娘一左一右扯著蘇玨的衣袖，小招娣更是直接拿走了蘇玨手裏的書。
“好吧，好吧。”拗不過小暑兒和小招娣的撒嬌，蘇玨放下書，系好披風準備出門。
然而蘇玨小瞧了小暑兒和小招娣的號召力。
在兩個小姑娘堆好雪人之後，沒一會兒院子裏就站滿了人。
春夏秋冬四位姑娘，福嬸, 季大夫, 櫻珠姑娘，還有沈爺和青蓮先生。
“左右今日無事, 大家樂呵樂呵。”
“我們也來湊個熱鬧。”
陳秀雲和鄭阿祥也在眾人之中。
原是那件事結束後，二人就選擇到臨江來，青蓮先生為他們安排了一切。
他們二人現在是十二樓名下一家布莊的掌櫃。
今日是來送賬目的。
至於趙雲兒姐弟和吳管家則是跟著李書珩他們去了冀州。
而鄭書意遠走他鄉，尋找自己的立身之地。
各人都有歸處，雖然不圓滿, 但也算不錯。
“自然是人越多越好。”蘇玨展露笑顏。
“十四人，那就分為兩隊。”蘇玨繼續說道。
“好啊, 先生帶領一隊，季大夫帶領一隊。”
於是一片白茫茫的雪地上, 眾人面容嚴肅，眼神防備，蓄勢待發。
青蓮先生這邊是春夏秋冬四位姑娘，還有小暑兒和福嬸。
季大夫這邊是蘇玨，沈爺，小招娣，櫻珠姑娘陳秀雲和鄭阿祥。
沈爺警惕地拉過蘇玨耳語道:“等會我來作餌，你們趁機進攻。說什麽也不能敗在先生他們手上。”
“沈爺居然能有讓先生輸掉的想法，難得啊。”
蘇玨嘴上調侃，手卻已經開始抓雪。
“開始！”不知是誰一聲令下，眾人立馬活躍起來。
沈爺深吸一口氣，蹭的一下躍到對方那裏，一把散雪扔向福嬸和青蓮先生，又一個翻身躍到了石墻上。
福嬸被雪沫瞇了眼睛，“沈爺，今晚沒有酒嘍！”
“夢溪，看招吧！”
接下來蘇玨等人趁機進攻。
蘇玨平時看著溫溫和和，可真打起來也是個狠的，偏偏她又一臉天真無辜，大家都不好意思砸他。
不過時間一長，大家也就放開了砸他。
季大夫老當益壯，追著鄭阿祥一直跑，二人互扔的熱火朝天。
片刻後，鄭阿祥反應過來，“季大夫，咱們是一隊的啊！”
“哎呀，老夫忘了！”季大夫一拍腦門，轉頭砸向櫻珠姑娘。
福嬸和陳秀雲也砸的有來道趣。
要不說沈爺是個高手，面對鋪天蓋的雪球，一把長劍舞的密不透風，竟然沒有一個雪球砸到他身上。
眾人目瞪口呆。
沈爺看著他們，露出一種得意的微笑。
春夏秋冬四位姑娘急的抓耳撓腮，沒辦法，她們真是拿沈爺沒有辦法。
既然強者暫時無法擊破，那就從弱者開始，她們對視一眼，盯上了樹下的蘇玨。
在蘇玨彎腰低頭的一剎無數個雪球朝他扔來。
蘇玨猝不及防的被砸了一身的雪。
小招娣見狀趕緊跑到蘇玨跟前，雖然人小力弱，可她不服輸。
小小的雪球接連落在對方身上。
那邊經過商量，青蓮先生已經死拖住沈爺。
沈爺雖然心裏想贏，但還是不願出手對付青蓮先生。
左支右絀下，春夏秋冬四位姑娘找準時機將雪球砸到了沈爺身上。
“夢溪，你大意了。”
“先生，那我就不客氣了。”
吃了場敗仗，沈爺立馬調整好狀態，不再對青蓮先生手下留情。
眾人逐漸打瘋，不分你我起來。
而這場雪仗從中午打到傍晚，大家都打的非常盡興。
打到後來t大家都沒力氣了就開始
互躺在雪地上。
等到了晚上，大家皆是倒頭大睡，第二天早上他們都沒起來。
福嬸看著空蕩蕩的飯桌一臉懵逼。
這是這群人記憶中最快活的日子。
純凈的陽光下，他們在雪地裏大笑，玩鬧。
盡管他們有些人已經不再年輕，甚至大家都不知前路如何，或許朝不保夕。
但是在扔出雪球的時候，他們笑的，像每個十幾歲的少年一樣甜。
要是能一直這樣就好了……
……
又過了幾日，青蓮先生告訴蘇玨，酒樓的蔣老板想見他，一起談談關於女子學堂之事。
蘇玨稍微收拾了一番就往酒樓而去。
這次他是步行。
雪天路滑，速度不是很快。
然而剛過了一座石橋，蘇玨就與一位行為慌張的女子撞到了一起。
只見那女子衣衫破舊、灰頭土臉，此時正伏在地上顫抖著哭道:“公子饒命，我……我……不是有意的……”
“沒事，你起來吧。”蘇玨也不知路邊為何突然出現一名女子，仿佛被人追趕著似的，直直就撞向了他。
“謝謝公子，謝謝公子……”
“姑娘且起來說話。”蘇玨伸手扶起女子。
“公子，我……有人追我……我、我……真的不是故意沖撞公子的……”女子神色驚慌，時不時望向背後的方向。
蘇玨仔細看了許久，也不見附近怪異之處，詫異地道:“是何人追你”
“是，是村民……”她臉色發白，搖著頭斷斷續續哭道:“村長說我是不祥之人，會給全村帶來災禍，趕我出門……讓我再不許回去……”
蘇玨細細打量，見她衣衫破爛，臉頰滿是汙垢，連發髻也是散亂的，對她的話暫且信了幾分。
“姑娘，你的鞋呢”蘇玨指著她的腳。
女子卻下意識拽拽衣裙將腳藏住:“早，早就跑丟了，生了……生了凍瘡……”
“天寒地凍的，姑娘應該找一個地方安頓才是……”
蘇玨話未說完，那女子突然跪在腳邊抓住他衣擺:“求公子救一救我，我，我不知該去哪裏，只能不停地跑……”
女子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繼續哭著說道：“這位公子，你救救我，救救我!”
蘇玨自然不忍一個弱女子如此流落街頭，卻也怕女子說話不實。
“你是哪個村的？”
“無名村。”
蘇玨一聽是無名村，楞了一會兒，是張鵬的父親說這個女子不祥的，究竟有何內幕麽？
“這樣，你先和我走，然後再從長計議。”
“多謝公子，多謝公子……”女子止不住的磕頭，蘇玨急忙將她攙起，又在附近為她買了一雙冬日的棉鞋，然後把她送回了十二樓。
如此一來，蘇玨耽誤了些時間，去酒樓就稍稍晚了一些。
還未到門口，就有小廝朝他這邊張望。
那小廝遠遠看到走來的蘇玨，殷勤地笑著迎上前，“是玉華公子嗎？”
蘇玨淡淡笑開去，“沒錯，你們老板可在？”
“在的，在的，老板已等候多時了。”
蘇玨看了看小廝，“勞煩帶路。”
“請。”
蘇玨點了點頭，跟著小廝的腳步。
二人穿過曲折的石子路，又過了兩處涼亭，才到了酒樓老板所在。
“我們老板就在裏面，請。”小廝將虛掩著的門打開，蘇玨點頭邁步而進。
“玉華公子來了。”
堂上坐著的酒樓老板有一張平凡至極的臉，他沈默著，神情籠在一片陰影之中。
“蔣老板好。”蘇玨道。
“怎麽這麽慢？”酒樓老板用折扇敲了敲桌子，“玉華公子沒有守時啊。”
“路上遇到些事，耽擱了，實在是我的不是。”
蔣老板似笑非笑地看了眼蘇玨那身華貴的衣服，猝不及防地伸出手，以指為劍向蘇玨襲去。
急速、銳利，頗有風雲變動之勢。
“這就是蔣老板的待客之道嗎？”蘇玨雖然跟著沈爺學了些功夫，但只是些皮毛，遇上練家子自然是不夠看的，不過蘇玨還是每次都靈巧的避過了蔣老板的攻擊。
幾個攻擊之後，蔣老板已然收手，他安然自若地理了理袖子，“你這不行，大丈夫行走於世，沒點功夫傍身，很容易吃虧的。”
“蔣老板說的沒錯。”蘇玨也不辯駁。
“罷了，你這年歲，就算從頭學也是不行了。”說到這蔣老板擺了擺手，頗有些嘲諷的意味。
“我既然學了，就不會一無是處，即便不能成為高手，也足以自保，至少剛才我躲過了蔣老板的攻擊。”
蘇玨說的不急不徐，既沒有完全反駁蔣老板的觀點，也沒有貶低自己去迎合蔣老板。
“嗯，這話我愛聽，只要肯付出，總歸會有回報，就像我這酒樓，從無到有。”
“嗯，已經見識過了。”
“其實，你比不上青蓮先生。”蔣老板話鋒一轉。
“先生？蔣老板對我的要求太高了吧？”
蔣老板一挑眉：“是嗎？聽青蓮先生所說，你也是極聰慧的，假以時日，未必趕不上青蓮先生。”
“那就借蔣老板吉言了。”
“好說，好說。”
“蔣老板今日叫我來不單單是說些這個吧？”
“那是自然。”
“有什麽事，蔣老板不妨直說。”
“青蓮先生同我說過，你們十二樓想辦一所女子學堂，是嗎？”
繞來繞去，蔣老板終於說到了正題。
“是的。”
“你們想要我的資金和信息支持，有什麽條件，說來我聽聽。”
觸及到利益，蔣老板作為一位商人是直言不諱的。
除了利益往來，蔣老板還想看看蘇玨該如何應對他的問詢，說出的條件能不能讓他滿意。
“蔣老板，錢財於您不過錦上添花，我們十二樓能讓您既獲利又獲名。”
蘇玨說的篤定，看向蔣老板是莫名的自信。
“哦？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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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蘇玨哥哥，你看書都看得入神了, 出去和我們玩一會兒吧。”
兩個小姑娘一左一右扯著蘇玨的衣袖，小招娣更是直接拿走了蘇玨手裏的書。
“好吧，好吧。”拗不過小暑兒和小招娣的撒嬌，蘇玨放下書，系好披風準備出門。
然而蘇玨小瞧了小暑兒和小招娣的號召力。
在兩個小姑娘堆好雪人之後，沒一會兒院子裏就站滿了人。
春夏秋冬四位姑娘，福嬸, 季大夫, 櫻珠姑娘，還有沈爺和青蓮先生。
“左右今日無事, 大家樂呵樂呵。”
“我們也來湊個熱鬧。”
陳秀雲和鄭阿祥也在眾人之中。
原是那件事結束後，二人就選擇到臨江來，青蓮先生為他們安排了一切。
他們二人現在是十二樓名下一家布莊的掌櫃。
今日是來送賬目的。
至於趙雲兒姐弟和吳管家則是跟著李書珩他們去了冀州。
而鄭書意遠走他鄉，尋找自己的立身之地。
各人都有歸處，雖然不圓滿, 但也算不錯。
“自然是人越多越好。”蘇玨展露笑顏。
“十四人，那就分為兩隊。”蘇玨繼續說道。
“好啊, 先生帶領一隊，季大夫帶領一隊。”
於是一片白茫茫的雪地上, 眾人面容嚴肅，眼神防備，蓄勢待發。
青蓮先生這邊是春夏秋冬四位姑娘，還有小暑兒和福嬸。
季大夫這邊是蘇玨，沈爺，小招娣，櫻珠姑娘陳秀雲和鄭阿祥。
沈爺警惕地拉過蘇玨耳語道:“等會我來作餌，你們趁機進攻。說什麽也不能敗在先生他們手上。”
“沈爺居然能有讓先生輸掉的想法，難得啊。”
蘇玨嘴上調侃，手卻已經開始抓雪。
“開始！”不知是誰一聲令下，眾人立馬活躍起來。
沈爺深吸一口氣，蹭的一下躍到對方那裏，一把散雪扔向福嬸和青蓮先生，又一個翻身躍到了石墻上。
福嬸被雪沫瞇了眼睛，“沈爺，今晚沒有酒嘍！”
“夢溪，看招吧！”
接下來蘇玨等人趁機進攻。
蘇玨平時看著溫溫和和，可真打起來也是個狠的，偏偏她又一臉天真無辜，大家都不好意思砸他。
不過時間一長，大家也就放開了砸他。
季大夫老當益壯，追著鄭阿祥一直跑，二人互扔的熱火朝天。
片刻後，鄭阿祥反應過來，“季大夫，咱們是一隊的啊！”
“哎呀，老夫忘了！”季大夫一拍腦門，轉頭砸向櫻珠姑娘。
福嬸和陳秀雲也砸的有來道趣。
要不說沈爺是個高手，面對鋪天蓋的雪球，一把長劍舞的密不透風，竟然沒有一個雪球砸到他身上。
眾人目瞪口呆。
沈爺看著他們，露出一種得意的微笑。
春夏秋冬四位姑娘急的抓耳撓腮，沒辦法，她們真是拿沈爺沒有辦法。
既然強者暫時無法擊破，那就從弱者開始，她們對視一眼，盯上了樹下的蘇玨。
在蘇玨彎腰低頭的一剎無數個雪球朝他扔來。
蘇玨猝不及防的被砸了一身的雪。
小招娣見狀趕緊跑到蘇玨跟前，雖然人小力弱，可她不服輸。
小小的雪球接連落在對方身上。
那邊經過商量，青蓮先生已經死拖住沈爺。
沈爺雖然心裏想贏，但還是不願出手對付青蓮先生。
左支右絀下，春夏秋冬四位姑娘找準時機將雪球砸到了沈爺身上。
“夢溪，你大意了。”
“先生，那我就不客氣了。”
吃了場敗仗，沈爺立馬調整好狀態，不再對青蓮先生手下留情。
眾人逐漸打瘋，不分你我起來。
而這場雪仗從中午打到傍晚，大家都打的非常盡興。
打到後來t大家都沒力氣了就開始
互躺在雪地上。
等到了晚上，大家皆是倒頭大睡，第二天早上他們都沒起來。
福嬸看著空蕩蕩的飯桌一臉懵逼。
這是這群人記憶中最快活的日子。
純凈的陽光下，他們在雪地裏大笑，玩鬧。
盡管他們有些人已經不再年輕，甚至大家都不知前路如何，或許朝不保夕。
但是在扔出雪球的時候，他們笑的，像每個十幾歲的少年一樣甜。
要是能一直這樣就好了……
……
又過了幾日，青蓮先生告訴蘇玨，酒樓的蔣老板想見他，一起談談關於女子學堂之事。
蘇玨稍微收拾了一番就往酒樓而去。
這次他是步行。
雪天路滑，速度不是很快。
然而剛過了一座石橋，蘇玨就與一位行為慌張的女子撞到了一起。
只見那女子衣衫破舊、灰頭土臉，此時正伏在地上顫抖著哭道:“公子饒命，我……我……不是有意的……”
“沒事，你起來吧。”蘇玨也不知路邊為何突然出現一名女子，仿佛被人追趕著似的，直直就撞向了他。
“謝謝公子，謝謝公子……”
“姑娘且起來說話。”蘇玨伸手扶起女子。
“公子，我……有人追我……我、我……真的不是故意沖撞公子的……”女子神色驚慌，時不時望向背後的方向。
蘇玨仔細看了許久，也不見附近怪異之處，詫異地道:“是何人追你”
“是，是村民……”她臉色發白，搖著頭斷斷續續哭道:“村長說我是不祥之人，會給全村帶來災禍，趕我出門……讓我再不許回去……”
蘇玨細細打量，見她衣衫破爛，臉頰滿是汙垢，連發髻也是散亂的，對她的話暫且信了幾分。
“姑娘，你的鞋呢”蘇玨指著她的腳。
女子卻下意識拽拽衣裙將腳藏住:“早，早就跑丟了，生了……生了凍瘡……”
“天寒地凍的，姑娘應該找一個地方安頓才是……”
蘇玨話未說完，那女子突然跪在腳邊抓住他衣擺:“求公子救一救我，我，我不知該去哪裏，只能不停地跑……”
女子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繼續哭著說道：“這位公子，你救救我，救救我!”
蘇玨自然不忍一個弱女子如此流落街頭，卻也怕女子說話不實。
“你是哪個村的？”
“無名村。”
蘇玨一聽是無名村，楞了一會兒，是張鵬的父親說這個女子不祥的，究竟有何內幕麽？
“這樣，你先和我走，然後再從長計議。”
“多謝公子，多謝公子……”女子止不住的磕頭，蘇玨急忙將她攙起，又在附近為她買了一雙冬日的棉鞋，然後把她送回了十二樓。
如此一來，蘇玨耽誤了些時間，去酒樓就稍稍晚了一些。
還未到門口，就有小廝朝他這邊張望。
那小廝遠遠看到走來的蘇玨，殷勤地笑著迎上前，“是玉華公子嗎？”
蘇玨淡淡笑開去，“沒錯，你們老板可在？”
“在的，在的，老板已等候多時了。”
蘇玨看了看小廝，“勞煩帶路。”
“請。”
蘇玨點了點頭，跟著小廝的腳步。
二人穿過曲折的石子路，又過了兩處涼亭，才到了酒樓老板所在。
“我們老板就在裏面，請。”小廝將虛掩著的門打開，蘇玨點頭邁步而進。
“玉華公子來了。”
堂上坐著的酒樓老板有一張平凡至極的臉，他沈默著，神情籠在一片陰影之中。
“蔣老板好。”蘇玨道。
“怎麽這麽慢？”酒樓老板用折扇敲了敲桌子，“玉華公子沒有守時啊。”
“路上遇到些事，耽擱了，實在是我的不是。”
蔣老板似笑非笑地看了眼蘇玨那身華貴的衣服，猝不及防地伸出手，以指為劍向蘇玨襲去。
急速、銳利，頗有風雲變動之勢。
“這就是蔣老板的待客之道嗎？”蘇玨雖然跟著沈爺學了些功夫，但只是些皮毛，遇上練家子自然是不夠看的，不過蘇玨還是每次都靈巧的避過了蔣老板的攻擊。
幾個攻擊之後，蔣老板已然收手，他安然自若地理了理袖子，“你這不行，大丈夫行走於世，沒點功夫傍身，很容易吃虧的。”
“蔣老板說的沒錯。”蘇玨也不辯駁。
“罷了，你這年歲，就算從頭學也是不行了。”說到這蔣老板擺了擺手，頗有些嘲諷的意味。
“我既然學了，就不會一無是處，即便不能成為高手，也足以自保，至少剛才我躲過了蔣老板的攻擊。”
蘇玨說的不急不徐，既沒有完全反駁蔣老板的觀點，也沒有貶低自己去迎合蔣老板。
“嗯，這話我愛聽，只要肯付出，總歸會有回報，就像我這酒樓，從無到有。”
“嗯，已經見識過了。”
“其實，你比不上青蓮先生。”蔣老板話鋒一轉。
“先生？蔣老板對我的要求太高了吧？”
蔣老板一挑眉：“是嗎？聽青蓮先生所說，你也是極聰慧的，假以時日，未必趕不上青蓮先生。”
“那就借蔣老板吉言了。”
“好說，好說。”
“蔣老板今日叫我來不單單是說些這個吧？”
“那是自然。”
“有什麽事，蔣老板不妨直說。”
“青蓮先生同我說過，你們十二樓想辦一所女子學堂，是嗎？”
繞來繞去，蔣老板終於說到了正題。
“是的。”
“你們想要我的資金和信息支持，有什麽條件，說來我聽聽。”
觸及到利益，蔣老板作為一位商人是直言不諱的。
除了利益往來，蔣老板還想看看蘇玨該如何應對他的問詢，說出的條件能不能讓他滿意。
“蔣老板，錢財於您不過錦上添花，我們十二樓能讓您既獲利又獲名。”
蘇玨說的篤定，看向蔣老板是莫名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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