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人生枯榮
關燈
小
中
大
第75章 人生枯榮
張鵬死了, 死的屈辱慘烈，蘇玨報了仇。
他說不上特別的高興，只是了卻了一件心事渾身舒暢, 這幾日睡得足, 也起得晚了些。
夢裏還能看見另一個自己站在遠處, 笑而不語。
或許, 她是開心的。
這日用過午膳，蘇玨受青蓮先生之邀外出一趟。
馬車已在門外停好, 要去的那邊已經打過招呼。
出了十二樓，深秋之景，深秋之蕭條更加明顯。
嚴冬的冷冽已經初具規模，馬車裏寬敞舒適，蘇玨就著茶水看書倒也舒適安靜。
馬車走走停停，終於在一家酒樓前停下。
酒樓無名，卻賓客如雲。
“玉華, 走吧, 進去看看。”
“好。”
進了酒樓，酒樓裏人來人往, 他們點了一壺清酒，四個小菜。
滋味說不上多好，卻也不壞，蘇玨有些好奇酒樓賓客如雲的奧秘在哪。
而青蓮先生瞧著蘇玨一臉疑惑的樣子，但笑不語。
過了半刻鐘, 酒樓裏來了幾位打眼的客人，他們進門時蘇玨的眼神明顯一動, 青蓮先生自然沒錯過蘇玨的表情，她停杯而問：“怎麽？是覺得他們和其他人不一樣？”
蘇玨的聲音平穩且低：“嗯, 他們衣著華麗，似乎不是尋常百姓。”
“那玉華覺得他們會是些什麽人呢？”
“最前面那個穿玄色衣服的，年近不惑，須發飄然，身板挺直，行走坐立皆有章法，八成出身大家；
他左側的那位青年，衣飾講究，舉止儒雅，對他很是恭敬，他們二人或許是師徒關系；
再看他們身側的那位漢子，年歲似乎三十有幾，面無表情，目光卻來回在酒樓和那二人身上打量，不是護衛又是什麽……還有他們後面站立著的那位，低眉斂目，小二上菜時一直盯著，若不是怕張揚，想必還會試毒一番……”
蘇玨講的饒有興味，一旁的青蓮先生不住地點頭。
“玄色衣服的那位是廣善堂的堂主呂承皓，生性嚴肅，卻不是不通情理，家裏頗有資產，祖上也曾位列公卿，他自己走的是推舉制，做了個太守，不過那是北燕前朝的事了。”
青蓮先生解釋地十分詳盡，蘇玨聽得也很認真。
“青年呢？”
“他是衛老爺的外孫，衛子桓，文采不錯，為人也很恭謹謙和，但於為官之道上不太通，之所以拜呂堂主為師，就是如此。”
“衛公子還年輕，以後肯定大有作為。”
“至於壯漢和那位侍從，一個曾做過北燕王城的守衛，一個算是初出茅廬。”
“臨江雖是邊陲，卻是人才濟濟啊。”
蘇玨不禁感嘆，話剛說完，他陡然想起這裏曾是北燕的王城鎬京，自然臥虎藏龍。
“是啊，人才濟濟，玉華再看看，為何這酒樓生意如此好呢？”
順著蘇玨所說，青蓮先生繼續問道。
最開始的問題還未得到解答，蘇玨放下筷子，又開始用目光巡視著整個酒樓。
因為他知道，先生是讓他自己去找答案。
蘇玨的目光在酒樓裏來回巡視，漸漸地，他確實發現了不少細節。
來到這裏的客人魚龍混雜，平民百姓有，高門大戶有，甚至是乞丐也有。
可無論是什麽身份，他們都是點菜不多，基本就那幾樣，如此看來，這裏的客人並不為美食而來。
而且客人們沒有久留的意思，大多數都是在櫃臺那付了錢就走，臨走時他們還會在櫃臺上拿取一個小竹筒。
“先生，他們是在拿取自己想要的信息吧。”
見微知著，蘇玨立馬想通了其中關竅，酒樓生意紅火的原因在於他們能給人們提供想要的信息。
“嗯，沒錯，就是如此。”青蓮先生笑意更甚，她選擇全力培養蘇玨果然沒錯。
“無名即是有名，妙啊。”
“不過今日酒樓老板不在，等改日我給你引薦，十二樓的生意可是息息相關，你也算見識過了，能支撐起十二樓遍布九州，只靠男歡女愛是遠遠不夠的。”
“飯也吃得差不多了，玉華，我們走吧。”
蘇玨這次表現的不錯，青蓮先生想要的效果也已經達到，這飯就不必再吃下去了。
“是，先生。”
“對了，夢溪昨日同我說起，你要和他學些防身之術，他替你擬好了計劃，現下應是在十二樓等你你呢。”
“那我們抓緊回去吧，莫讓沈爺等急了，再不願教我這個笨徒弟。”
“那怎麽會呢，有我在t，他是不敢的。”
“以後可就承蒙您和沈爺鍛煉了。”
二人算是說笑著，蘇玨這句話一語雙關，既是在說學武之事，也是在說青蓮先生開始栽培他的事。
“玉華聰慧，日後用心學就好。”
“這是自然。”
正是從這天起，蘇玨除了每日見客，還得和沈爺學習防身術，閑暇時青蓮先生還會指點他一二。
不過這樣的日子蘇玨過得很踏實。
……
一個月後，長安城裏迎來了一件喜事。
穆羽與張禾瑤奉旨成婚，而穆羽三日後便要開赴邊關擊退鮮卑。
成親這日，天公作美，日頭極好，又是個諸事皆宜的良辰吉日。
典客府裏，張禾瑤一大早便起床洗漱行梳妝禮
張禾瑤身披霞帔，她的母親站在後面一下一下的梳著頭發，嘴裏念念有詞道:一梳舉案齊眉，幸福安康。二梳生活
無憂，平安喜樂。三梳白頭偕老，永不分離。
念著念著，張禾瑤的母親就哽咽起來，卻又很快整理好情緒。
一轉眼，兩個女兒都有了歸宿，他們實在不舍，卻也為女兒高興。
兩種情緒交織，自是要哭的。
張禾瑤從銅鏡中看著母親那神情，也垂眼落下淚來。
時間過得飛快，迎親的人已經到了門口，穆羽身著燙金滾紅衣，高頭大馬，英俊非常。
張禾瑤在喜娘的攙扶下進了花轎，穆羽給了擡轎的轎夫一袋銀錢。
這是規矩，否則迎親隊伍不會起轎的，。
轎夫掂了掂那一袋錢，喜笑顏開。
“起轎嘍!”
隨著轎夫的一聲吆喝，鞭炮與吹打聲齊齊響起。
又經過無數規矩，二人才入高堂叩拜。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
夜晚，張禾瑤執著卻扇坐在穆羽將軍府的房中，心裏滿是欣喜。
她想起幾日前去長樂宮拜見長姐，長姐笑著說小瑤兒也要嫁人了，她很高興。
張皇後笑著笑著也落下淚來。
門被推開了，穆羽穿著大紅喜袍走了進來，張禾瑤的思緒隨之收回，她移開了卻扇。
張禾瑤妝容精致，身著華麗的喜袍，饒是穆羽身為女子，也驀然動心。
“張小姐……”穆羽坐在張禾瑤身側，有些不知所措。
“穆將軍，我們在一起了，往後有什麽事，我們就是彼此的依靠。”張禾瑤看著穆羽，眸中清亮。
“張小姐，你真的不介意嗎？”
“如果介意，我早就去揭發你了。”張禾瑤抿著唇，眼中是分外堅毅的目光。
“張小姐，你有此心，穆某萬分感激，日後我一定好好護著你，你有什麽想法都可以和我直言不諱，男歡女愛穆某給不了你，但其他的我必然盡十萬分心力對你。”
穆羽此番言語皆出自衷心，當日在詔獄裏，她就和張禾瑤說明了她是個女兒身。
出乎意料的是，張禾瑤只是詫異了一下，卻並沒有揭發她，甚至看向她的目光越發崇拜愛慕。
對此，張禾瑤是如此說的：“穆將軍，我喜歡的只是你這個人，無論男女，我對你的愛慕和敬佩是真心的，你勝過男子千百倍。
希望以後我也有機會馳騁疆場，到時候我們兩個並肩作戰，好不好？”
“我們既已成親，無論日後發生什麽，我都會站在你身邊的。”
張禾瑤說完試探著握住了穆羽不知所措的手，穆羽先是瑟縮了一下，倏而放松了下來，回握住張禾瑤的手。
兩只柔荑緊握，是兩個女子間的惺惺相惜。
二人不由自主的臉紅起來，說話也磕巴起來：“夜……夜深了，我們休息吧。”
“是該休息了。”
說完這兩句話，二人的臉色更紅了。
這一夜，二人同榻而眠，卻是誰也沒睡著。
……
三日後，長安城門。
“參見穆將軍，一萬士兵已集結完畢。”
“好，整裝出發！”
穆羽翻身上馬，動作利落又幹凈。
片刻後，這隊人馬已然離了長安。
張禾瑤就站在城口上目送穆羽遠去，終有一日，她可以與她並肩作戰。
……
時間匆匆而過，又到了落雪時節。
天色已暗，燭火照著十二樓，蘇玨還未睡去。
她的目光掃過書案，幾本略舊的書籍整齊地放在一邊。
這段時間每隔半月青蓮先生便會送來幾疊書，而後將上一回的書拿回。
一開始，蘇十三極為驚訝，青蓮先生便淡淡道：“我既然是玉華的師長，些許舊書雖不珍貴，然熟讀亦可有所進益，玉華可自行斟酌。”
那些書冊，蘇玨認真研讀了，的確受益頗多。
再後來，這些書冊成了各地十二樓的事件薄，青蓮先生總是詢問他有何想法。
蘇玨知道，這是在考驗他的能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張鵬死了, 死的屈辱慘烈，蘇玨報了仇。
他說不上特別的高興，只是了卻了一件心事渾身舒暢, 這幾日睡得足, 也起得晚了些。
夢裏還能看見另一個自己站在遠處, 笑而不語。
或許, 她是開心的。
這日用過午膳，蘇玨受青蓮先生之邀外出一趟。
馬車已在門外停好, 要去的那邊已經打過招呼。
出了十二樓，深秋之景，深秋之蕭條更加明顯。
嚴冬的冷冽已經初具規模，馬車裏寬敞舒適，蘇玨就著茶水看書倒也舒適安靜。
馬車走走停停，終於在一家酒樓前停下。
酒樓無名，卻賓客如雲。
“玉華, 走吧, 進去看看。”
“好。”
進了酒樓，酒樓裏人來人往, 他們點了一壺清酒，四個小菜。
滋味說不上多好，卻也不壞，蘇玨有些好奇酒樓賓客如雲的奧秘在哪。
而青蓮先生瞧著蘇玨一臉疑惑的樣子，但笑不語。
過了半刻鐘, 酒樓裏來了幾位打眼的客人，他們進門時蘇玨的眼神明顯一動, 青蓮先生自然沒錯過蘇玨的表情，她停杯而問：“怎麽？是覺得他們和其他人不一樣？”
蘇玨的聲音平穩且低：“嗯, 他們衣著華麗，似乎不是尋常百姓。”
“那玉華覺得他們會是些什麽人呢？”
“最前面那個穿玄色衣服的，年近不惑，須發飄然，身板挺直，行走坐立皆有章法，八成出身大家；
他左側的那位青年，衣飾講究，舉止儒雅，對他很是恭敬，他們二人或許是師徒關系；
再看他們身側的那位漢子，年歲似乎三十有幾，面無表情，目光卻來回在酒樓和那二人身上打量，不是護衛又是什麽……還有他們後面站立著的那位，低眉斂目，小二上菜時一直盯著，若不是怕張揚，想必還會試毒一番……”
蘇玨講的饒有興味，一旁的青蓮先生不住地點頭。
“玄色衣服的那位是廣善堂的堂主呂承皓，生性嚴肅，卻不是不通情理，家裏頗有資產，祖上也曾位列公卿，他自己走的是推舉制，做了個太守，不過那是北燕前朝的事了。”
青蓮先生解釋地十分詳盡，蘇玨聽得也很認真。
“青年呢？”
“他是衛老爺的外孫，衛子桓，文采不錯，為人也很恭謹謙和，但於為官之道上不太通，之所以拜呂堂主為師，就是如此。”
“衛公子還年輕，以後肯定大有作為。”
“至於壯漢和那位侍從，一個曾做過北燕王城的守衛，一個算是初出茅廬。”
“臨江雖是邊陲，卻是人才濟濟啊。”
蘇玨不禁感嘆，話剛說完，他陡然想起這裏曾是北燕的王城鎬京，自然臥虎藏龍。
“是啊，人才濟濟，玉華再看看，為何這酒樓生意如此好呢？”
順著蘇玨所說，青蓮先生繼續問道。
最開始的問題還未得到解答，蘇玨放下筷子，又開始用目光巡視著整個酒樓。
因為他知道，先生是讓他自己去找答案。
蘇玨的目光在酒樓裏來回巡視，漸漸地，他確實發現了不少細節。
來到這裏的客人魚龍混雜，平民百姓有，高門大戶有，甚至是乞丐也有。
可無論是什麽身份，他們都是點菜不多，基本就那幾樣，如此看來，這裏的客人並不為美食而來。
而且客人們沒有久留的意思，大多數都是在櫃臺那付了錢就走，臨走時他們還會在櫃臺上拿取一個小竹筒。
“先生，他們是在拿取自己想要的信息吧。”
見微知著，蘇玨立馬想通了其中關竅，酒樓生意紅火的原因在於他們能給人們提供想要的信息。
“嗯，沒錯，就是如此。”青蓮先生笑意更甚，她選擇全力培養蘇玨果然沒錯。
“無名即是有名，妙啊。”
“不過今日酒樓老板不在，等改日我給你引薦，十二樓的生意可是息息相關，你也算見識過了，能支撐起十二樓遍布九州，只靠男歡女愛是遠遠不夠的。”
“飯也吃得差不多了，玉華，我們走吧。”
蘇玨這次表現的不錯，青蓮先生想要的效果也已經達到，這飯就不必再吃下去了。
“是，先生。”
“對了，夢溪昨日同我說起，你要和他學些防身之術，他替你擬好了計劃，現下應是在十二樓等你你呢。”
“那我們抓緊回去吧，莫讓沈爺等急了，再不願教我這個笨徒弟。”
“那怎麽會呢，有我在t，他是不敢的。”
“以後可就承蒙您和沈爺鍛煉了。”
二人算是說笑著，蘇玨這句話一語雙關，既是在說學武之事，也是在說青蓮先生開始栽培他的事。
“玉華聰慧，日後用心學就好。”
“這是自然。”
正是從這天起，蘇玨除了每日見客，還得和沈爺學習防身術，閑暇時青蓮先生還會指點他一二。
不過這樣的日子蘇玨過得很踏實。
……
一個月後，長安城裏迎來了一件喜事。
穆羽與張禾瑤奉旨成婚，而穆羽三日後便要開赴邊關擊退鮮卑。
成親這日，天公作美，日頭極好，又是個諸事皆宜的良辰吉日。
典客府裏，張禾瑤一大早便起床洗漱行梳妝禮
張禾瑤身披霞帔，她的母親站在後面一下一下的梳著頭發，嘴裏念念有詞道:一梳舉案齊眉，幸福安康。二梳生活
無憂，平安喜樂。三梳白頭偕老，永不分離。
念著念著，張禾瑤的母親就哽咽起來，卻又很快整理好情緒。
一轉眼，兩個女兒都有了歸宿，他們實在不舍，卻也為女兒高興。
兩種情緒交織，自是要哭的。
張禾瑤從銅鏡中看著母親那神情，也垂眼落下淚來。
時間過得飛快，迎親的人已經到了門口，穆羽身著燙金滾紅衣，高頭大馬，英俊非常。
張禾瑤在喜娘的攙扶下進了花轎，穆羽給了擡轎的轎夫一袋銀錢。
這是規矩，否則迎親隊伍不會起轎的，。
轎夫掂了掂那一袋錢，喜笑顏開。
“起轎嘍!”
隨著轎夫的一聲吆喝，鞭炮與吹打聲齊齊響起。
又經過無數規矩，二人才入高堂叩拜。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
夜晚，張禾瑤執著卻扇坐在穆羽將軍府的房中，心裏滿是欣喜。
她想起幾日前去長樂宮拜見長姐，長姐笑著說小瑤兒也要嫁人了，她很高興。
張皇後笑著笑著也落下淚來。
門被推開了，穆羽穿著大紅喜袍走了進來，張禾瑤的思緒隨之收回，她移開了卻扇。
張禾瑤妝容精致，身著華麗的喜袍，饒是穆羽身為女子，也驀然動心。
“張小姐……”穆羽坐在張禾瑤身側，有些不知所措。
“穆將軍，我們在一起了，往後有什麽事，我們就是彼此的依靠。”張禾瑤看著穆羽，眸中清亮。
“張小姐，你真的不介意嗎？”
“如果介意，我早就去揭發你了。”張禾瑤抿著唇，眼中是分外堅毅的目光。
“張小姐，你有此心，穆某萬分感激，日後我一定好好護著你，你有什麽想法都可以和我直言不諱，男歡女愛穆某給不了你，但其他的我必然盡十萬分心力對你。”
穆羽此番言語皆出自衷心，當日在詔獄裏，她就和張禾瑤說明了她是個女兒身。
出乎意料的是，張禾瑤只是詫異了一下，卻並沒有揭發她，甚至看向她的目光越發崇拜愛慕。
對此，張禾瑤是如此說的：“穆將軍，我喜歡的只是你這個人，無論男女，我對你的愛慕和敬佩是真心的，你勝過男子千百倍。
希望以後我也有機會馳騁疆場，到時候我們兩個並肩作戰，好不好？”
“我們既已成親，無論日後發生什麽，我都會站在你身邊的。”
張禾瑤說完試探著握住了穆羽不知所措的手，穆羽先是瑟縮了一下，倏而放松了下來，回握住張禾瑤的手。
兩只柔荑緊握，是兩個女子間的惺惺相惜。
二人不由自主的臉紅起來，說話也磕巴起來：“夜……夜深了，我們休息吧。”
“是該休息了。”
說完這兩句話，二人的臉色更紅了。
這一夜，二人同榻而眠，卻是誰也沒睡著。
……
三日後，長安城門。
“參見穆將軍，一萬士兵已集結完畢。”
“好，整裝出發！”
穆羽翻身上馬，動作利落又幹凈。
片刻後，這隊人馬已然離了長安。
張禾瑤就站在城口上目送穆羽遠去，終有一日，她可以與她並肩作戰。
……
時間匆匆而過，又到了落雪時節。
天色已暗，燭火照著十二樓，蘇玨還未睡去。
她的目光掃過書案，幾本略舊的書籍整齊地放在一邊。
這段時間每隔半月青蓮先生便會送來幾疊書，而後將上一回的書拿回。
一開始，蘇十三極為驚訝，青蓮先生便淡淡道：“我既然是玉華的師長，些許舊書雖不珍貴，然熟讀亦可有所進益，玉華可自行斟酌。”
那些書冊，蘇玨認真研讀了，的確受益頗多。
再後來，這些書冊成了各地十二樓的事件薄，青蓮先生總是詢問他有何想法。
蘇玨知道，這是在考驗他的能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