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叁佰貳拾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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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叁佰貳拾捌
陛下回神, 收斂了所有情緒，肅然開口：
“今日之事，朕大致有了了解。貴妃受委屈了。”
陛下這一句話, 算是給皇後定了罪。
元良良笑得花枝亂顫。
皇後再站不住腳，好在玉芬支撐著她。
陛下看向皇後：“貴妃既然和孟斐然只是姐妹情誼，那此事就是皇後在栽贓貴妃，皇後需得還貴妃一個公道。除此之外, 剛才皇後所言可算數？”
皇後顯見是嚇得說不出話來。
陛下繼續道：“皇後說貴妃要是清白的，皇後就認罪。朕當真了。”
謀害貴妃, 就算是未遂也是大罪。她就算保住命, 也肯定會被廢了皇後之位, 一生囚禁冷宮。
皇後搖頭再搖頭：“不是，臣妾沒有……”
陛下最厭惡說話不算話之人。尤其在朝為官的官員, 而皇後是一國之母, 陛下當然也難容忍。
陛下當即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你是皇後。”
四個字, 讓皇後直接嚇趴在了地上。玉芬扶不住皇後，跟著一起跪倒。
皇後還是搖頭，卻是不敢再說話。貴妃無辜，那就算沒有證據證明是她皇後所為, 在陛下和眾臣心裏怕也是給她皇後定了罪。
且此事還未詳查, 陛下只要查了，遲早會查到她頭上, 到時她就是罪加一等，那才是真的完了。
一直到看到雨賢妃。雨賢妃也跪著, 她剛好和雨賢妃的視線對上。皇後當下指著雨賢妃, 激動道：
“陛下，是雨賢妃說貴妃喜歡孟斐然, 臣妾都是聽信了她！”
皇後往陛下跟前爬：
“陛下知道的，臣妾膽小，太傅又一直耳提面命，這些年臣妾不敢做任何逾矩之事。都是雨賢妃慫恿臣妾，貴妃又老是惹惱臣妾，臣妾才會鬼迷心竅。臣妾不敢了，求陛下恕罪！”
元良良相信皇後膽子是真的小呀。要是她貴妃，肯定打死不承認，沒有證據，誰能拿她何。
就算最後陛下找著了證據，她再哭也不遲呀。
現在，當著這麽多人，而這些人還都是皇後叫來的，這笑話可就鬧大了。
堂堂皇後，哎。
元良良都心疼陛下。畢竟皇後可是陛下的皇後。皇後出醜等於是陛下出醜。
娶了這麽個不中用的皇後，元良良不覺埋怨起西太後來。都怪西太後亂點鴛鴦譜！
陛下當然也看不過眼，他怕皇後來抓他衣服，立時站起身，往邊上挪了挪。
陛下問雨賢妃：“雨賢妃有何話說？”
雨賢妃磕頭答：“回陛下，確有其事。”
元良良沒料到元書雨竟這麽痛快就認下了。她好奇此女的後招。
而皇後聽到雨賢妃的話，也驚喜：“陛下，您聽到了吧，真的是她！”
只聽雨賢妃又道：“臣妾感念皇後娘娘容臣妾入宮，是以皇後娘娘提出要對付貴妃，要臣妾務必想個主意時，臣妾才會應下。一切都是臣妾的錯，陛下要降臣妾的位份或是打臣妾板子，臣妾都無怨無悔。”
皇後聽到雨賢妃說是自己教唆她的，當下反駁：
“你胡說，明明是你主動跑來告訴本宮的！”
雨賢妃給皇後磕了個頭，擡頭一臉為難道：“那娘娘為何選臣妾入宮？”
對呀，當初雨賢妃可是被陛下落了扇子的，是後來又被皇後特特選入宮。
皇後當下一個字說不出口。
元良良嘆氣。
瞧瞧！
瞧瞧人雨賢妃，年紀小，長得美，性子堅忍不說，腦子還聰慧。
和一旁的皇後一比較，皇後簡直被比到了地底下去。
元良良又一次感嘆，還好陛下不是昏君，這要是昏君，一定會被元書雨這小賤蹄子騙了去。
騙心騙財騙身，怕是最後皇位都不保那種！
元良良往前一步，成功擋住陛下瞧向雨賢妃的視線。
陛下於是瞅著貴妃婀娜的背影，道：“既如此，就如雨賢妃所願，即日起，雨賢妃降為昭媛，回宮後受三十大板。”
雨賢妃透過貴妃看著那個男人，片刻後答話：“謝陛下。”
“雨賢妃……，現在應該是叫雨昭媛，雨昭媛怕是謝早了。”
元良良俯視著雨賢妃，一轉身，面朝陛下：
“陛下，您難道忘了還有那兩個裝扮成金吾衛的刺客了嗎？臣妾不止差點失節，還差點被害了。臣妾能活著，可是臣妾有本事，運道好，和皇後和雨賢妃無關。”
元良良不確定那倆刺客是皇後找的，還是雨賢妃。
但總不過這兩人。也有可能兩人合謀也說不定。
皇後聽到貴妃這話，忽地跳起來：“那兩名刺客與本宮無關！”
眾人看著皇後，心裏是嘆了一口又一口的氣。皇後還想著抵賴呢，不覺得晚了嗎？
元良良本就覺得是雨賢妃的可能更大，假扮金吾衛的賊人是民間草寇，皇後找來的可能不大，但元書雨就不同了。
見皇後反應這麽激烈，元良良心裏更確定了。
“和皇後無關，那就是和雨昭媛有關了？”
貴妃成功讓所有人明裏暗裏的視線又都聚集在了雨賢妃身上。
“此事臣妾亦不知。”雨賢妃一派淡定從容，眼神還清澈。
立時大部分人，尤其是在場的男人都覺得雨賢妃是被冤枉的。
但女眷們就不這樣認為了，按照她們往日的經驗來看，像貴妃這種咋咋呼呼的才最是單純，而雨賢妃這種才可怕呢。
眾女眷們認定此事就是雨賢妃幹的！
只不過雨賢妃不承認。不承認，陛下又沒找到證據證明誰是兇手，自是沒辦法把雨賢妃怎麽著。
元良良早就想到這點了。
她提出來就是要讓大家看清雨賢妃的真面目，至於讓雨賢妃伏法，她不著急。
元良良瞧著眾臣們對雨賢妃流露出的憐憫眼神，都替他們的夫人感到痛心。
好在眾位夫人都是有火眼金睛的。
有她們在，想必不日元書雨的名聲將一墜千裏。而她要的就是這結果。
陛下雖沒有再把雨賢妃怎麽著，但陛下也沒有像眾臣那般同情雨賢妃的意思。元良良瞧著陛下看雨賢妃的眼神還算冷漠，她心裏就更暢快了。
本來秋圍還有一日的，陛下也答應要背貴妃去看山坳內的瀑布，但經這一事，陛下徹底厭惡上了此地。
在征得貴妃的同意後，就打算啟程回宮了。
元良良本就不想看那勞什子瀑布，是以陛下問她意見時，她也立馬表示想回宮。
這日午後，屬於皇家的這片林地山頭，百姓們就看到蜿蜒不絕的人馬車，上千騎兵開道，步兵小跑尾隨，卻是瞧不見尾，莊嚴隊伍一路往皇城方向而去。
“這是禦駕？出什麽事了？”
“這個山頭是皇家林地，陛下出來秋圍，你不知道呀？”
“不是聽說三日？陛下怎麽這麽快就回了？”
“我聽說是貴妃出事了，剛得的消息，熱乎著呢。昨晚哪……”
“聽說還和皇後有關……”
“何止皇後，新封的雨賢妃也逃不了幹系。都說雨賢妃像天上飛下來的仙子，我就知道也不是個善茬。要不然也不能進宮去……”
“你這話呀，是一點沒錯……”
...
雨賢妃回宮後第二日，陛下在稟報了太皇太後之後，就正式降了雨賢妃位份，還命慎刑司打了雨賢妃三十大板。
慎刑司的板子聽著就讓人聞風喪膽。元良良和元有慧就坐在殿門口邊嗑瓜子邊等前去慎刑司打探消息的福祿回來。
見到福祿跑回來，兩人急不可耐拉著人問。
元良良：“暈了沒？”
元有慧：“死了沒？t”
兩人互看一眼，只有彼此知道彼此的心裏感受多覆雜。
元書雨要無大礙，她們會很不高興，但元書雨真要重傷或是死了，她們也不會多高興。
好像元書雨怎麽著，她們都不會高興！
元良良忽然不想聽到福祿說真相了，但福祿見主子著急，他話也說的很快：
“人屁股開花，打了六個板子就暈了！慎刑司的人將人潑醒，繼續打，好不容易才打滿三十大板的！”
福祿以為主子會高興，是以他也是一臉喜氣洋洋說的，說完話後才後知後覺反應，主子怎麽沒笑呢？
“主子……這是怎麽了？”
福祿瞅著無波無瀾消失在殿門口的貴妃，又瞅瞅一地的瓜子殼，摸不著頭腦。
元良良和元有慧沈默坐著，好半晌誰也沒說話。還是元有慧先打破沈寂：
“我受不了了，她害咱們，咱們要死了，她肯定樂到放鞭炮。可反過來，咱們報了仇，卻一點開心都感覺不到，我竟然還覺得愧疚難安。明明咱們誰也沒對不起她。貴妃，把她送出宮去吧？”
元良良點頭，她也正有此意。“等本宮問問陛下，總得過了太皇太後那關。”
轉頭，元良良就和陛下提了此事。她毫無保留說了心裏感受，陛下沒多猶豫便點了頭。
只可惜的是，太皇太後不同意。
太皇太後沖陛下說的原話：“哀家死了後，都隨陛下，但哀家活著一日，還請陛下給哀家留兩分面子。”
雨昭媛給太皇太後畫了萬裏山河圖，一旦雨昭媛被陛下送出宮，那百姓勢必更加認為太皇太後德不配位。
百姓勢必會說，瞧，定是陛下也不看好太皇太後這副圖，不好發作太皇太後，才遷怒雨昭媛。
太皇太後丟不起這個臉！
對於彌留之際的太皇太後，陛下也沒轍，只得同意不是。
元良良也不想為難陛下。只能安慰自己，
元書雨受了這回打，定當會收斂吧。至少最近這段日子，是起不了波瀾了。
元良良又被陛下告知了一事。陛下要關皇後禁閉，並拿走皇後的中宮之權。後宮不能沒人看管，陛下思來想去，只能找貴妃了。
元良良不得不想多了。難道說陛下要廢了皇後，讓她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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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回神, 收斂了所有情緒，肅然開口：
“今日之事，朕大致有了了解。貴妃受委屈了。”
陛下這一句話, 算是給皇後定了罪。
元良良笑得花枝亂顫。
皇後再站不住腳，好在玉芬支撐著她。
陛下看向皇後：“貴妃既然和孟斐然只是姐妹情誼，那此事就是皇後在栽贓貴妃，皇後需得還貴妃一個公道。除此之外, 剛才皇後所言可算數？”
皇後顯見是嚇得說不出話來。
陛下繼續道：“皇後說貴妃要是清白的，皇後就認罪。朕當真了。”
謀害貴妃, 就算是未遂也是大罪。她就算保住命, 也肯定會被廢了皇後之位, 一生囚禁冷宮。
皇後搖頭再搖頭：“不是，臣妾沒有……”
陛下最厭惡說話不算話之人。尤其在朝為官的官員, 而皇後是一國之母, 陛下當然也難容忍。
陛下當即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你是皇後。”
四個字, 讓皇後直接嚇趴在了地上。玉芬扶不住皇後，跟著一起跪倒。
皇後還是搖頭，卻是不敢再說話。貴妃無辜，那就算沒有證據證明是她皇後所為, 在陛下和眾臣心裏怕也是給她皇後定了罪。
且此事還未詳查, 陛下只要查了，遲早會查到她頭上, 到時她就是罪加一等，那才是真的完了。
一直到看到雨賢妃。雨賢妃也跪著, 她剛好和雨賢妃的視線對上。皇後當下指著雨賢妃, 激動道：
“陛下，是雨賢妃說貴妃喜歡孟斐然, 臣妾都是聽信了她！”
皇後往陛下跟前爬：
“陛下知道的，臣妾膽小，太傅又一直耳提面命，這些年臣妾不敢做任何逾矩之事。都是雨賢妃慫恿臣妾，貴妃又老是惹惱臣妾，臣妾才會鬼迷心竅。臣妾不敢了，求陛下恕罪！”
元良良相信皇後膽子是真的小呀。要是她貴妃，肯定打死不承認，沒有證據，誰能拿她何。
就算最後陛下找著了證據，她再哭也不遲呀。
現在，當著這麽多人，而這些人還都是皇後叫來的，這笑話可就鬧大了。
堂堂皇後，哎。
元良良都心疼陛下。畢竟皇後可是陛下的皇後。皇後出醜等於是陛下出醜。
娶了這麽個不中用的皇後，元良良不覺埋怨起西太後來。都怪西太後亂點鴛鴦譜！
陛下當然也看不過眼，他怕皇後來抓他衣服，立時站起身，往邊上挪了挪。
陛下問雨賢妃：“雨賢妃有何話說？”
雨賢妃磕頭答：“回陛下，確有其事。”
元良良沒料到元書雨竟這麽痛快就認下了。她好奇此女的後招。
而皇後聽到雨賢妃的話，也驚喜：“陛下，您聽到了吧，真的是她！”
只聽雨賢妃又道：“臣妾感念皇後娘娘容臣妾入宮，是以皇後娘娘提出要對付貴妃，要臣妾務必想個主意時，臣妾才會應下。一切都是臣妾的錯，陛下要降臣妾的位份或是打臣妾板子，臣妾都無怨無悔。”
皇後聽到雨賢妃說是自己教唆她的，當下反駁：
“你胡說，明明是你主動跑來告訴本宮的！”
雨賢妃給皇後磕了個頭，擡頭一臉為難道：“那娘娘為何選臣妾入宮？”
對呀，當初雨賢妃可是被陛下落了扇子的，是後來又被皇後特特選入宮。
皇後當下一個字說不出口。
元良良嘆氣。
瞧瞧！
瞧瞧人雨賢妃，年紀小，長得美，性子堅忍不說，腦子還聰慧。
和一旁的皇後一比較，皇後簡直被比到了地底下去。
元良良又一次感嘆，還好陛下不是昏君，這要是昏君，一定會被元書雨這小賤蹄子騙了去。
騙心騙財騙身，怕是最後皇位都不保那種！
元良良往前一步，成功擋住陛下瞧向雨賢妃的視線。
陛下於是瞅著貴妃婀娜的背影，道：“既如此，就如雨賢妃所願，即日起，雨賢妃降為昭媛，回宮後受三十大板。”
雨賢妃透過貴妃看著那個男人，片刻後答話：“謝陛下。”
“雨賢妃……，現在應該是叫雨昭媛，雨昭媛怕是謝早了。”
元良良俯視著雨賢妃，一轉身，面朝陛下：
“陛下，您難道忘了還有那兩個裝扮成金吾衛的刺客了嗎？臣妾不止差點失節，還差點被害了。臣妾能活著，可是臣妾有本事，運道好，和皇後和雨賢妃無關。”
元良良不確定那倆刺客是皇後找的，還是雨賢妃。
但總不過這兩人。也有可能兩人合謀也說不定。
皇後聽到貴妃這話，忽地跳起來：“那兩名刺客與本宮無關！”
眾人看著皇後，心裏是嘆了一口又一口的氣。皇後還想著抵賴呢，不覺得晚了嗎？
元良良本就覺得是雨賢妃的可能更大，假扮金吾衛的賊人是民間草寇，皇後找來的可能不大，但元書雨就不同了。
見皇後反應這麽激烈，元良良心裏更確定了。
“和皇後無關，那就是和雨昭媛有關了？”
貴妃成功讓所有人明裏暗裏的視線又都聚集在了雨賢妃身上。
“此事臣妾亦不知。”雨賢妃一派淡定從容，眼神還清澈。
立時大部分人，尤其是在場的男人都覺得雨賢妃是被冤枉的。
但女眷們就不這樣認為了，按照她們往日的經驗來看，像貴妃這種咋咋呼呼的才最是單純，而雨賢妃這種才可怕呢。
眾女眷們認定此事就是雨賢妃幹的！
只不過雨賢妃不承認。不承認，陛下又沒找到證據證明誰是兇手，自是沒辦法把雨賢妃怎麽著。
元良良早就想到這點了。
她提出來就是要讓大家看清雨賢妃的真面目，至於讓雨賢妃伏法，她不著急。
元良良瞧著眾臣們對雨賢妃流露出的憐憫眼神，都替他們的夫人感到痛心。
好在眾位夫人都是有火眼金睛的。
有她們在，想必不日元書雨的名聲將一墜千裏。而她要的就是這結果。
陛下雖沒有再把雨賢妃怎麽著，但陛下也沒有像眾臣那般同情雨賢妃的意思。元良良瞧著陛下看雨賢妃的眼神還算冷漠，她心裏就更暢快了。
本來秋圍還有一日的，陛下也答應要背貴妃去看山坳內的瀑布，但經這一事，陛下徹底厭惡上了此地。
在征得貴妃的同意後，就打算啟程回宮了。
元良良本就不想看那勞什子瀑布，是以陛下問她意見時，她也立馬表示想回宮。
這日午後，屬於皇家的這片林地山頭，百姓們就看到蜿蜒不絕的人馬車，上千騎兵開道，步兵小跑尾隨，卻是瞧不見尾，莊嚴隊伍一路往皇城方向而去。
“這是禦駕？出什麽事了？”
“這個山頭是皇家林地，陛下出來秋圍，你不知道呀？”
“不是聽說三日？陛下怎麽這麽快就回了？”
“我聽說是貴妃出事了，剛得的消息，熱乎著呢。昨晚哪……”
“聽說還和皇後有關……”
“何止皇後，新封的雨賢妃也逃不了幹系。都說雨賢妃像天上飛下來的仙子，我就知道也不是個善茬。要不然也不能進宮去……”
“你這話呀，是一點沒錯……”
...
雨賢妃回宮後第二日，陛下在稟報了太皇太後之後，就正式降了雨賢妃位份，還命慎刑司打了雨賢妃三十大板。
慎刑司的板子聽著就讓人聞風喪膽。元良良和元有慧就坐在殿門口邊嗑瓜子邊等前去慎刑司打探消息的福祿回來。
見到福祿跑回來，兩人急不可耐拉著人問。
元良良：“暈了沒？”
元有慧：“死了沒？t”
兩人互看一眼，只有彼此知道彼此的心裏感受多覆雜。
元書雨要無大礙，她們會很不高興，但元書雨真要重傷或是死了，她們也不會多高興。
好像元書雨怎麽著，她們都不會高興！
元良良忽然不想聽到福祿說真相了，但福祿見主子著急，他話也說的很快：
“人屁股開花，打了六個板子就暈了！慎刑司的人將人潑醒，繼續打，好不容易才打滿三十大板的！”
福祿以為主子會高興，是以他也是一臉喜氣洋洋說的，說完話後才後知後覺反應，主子怎麽沒笑呢？
“主子……這是怎麽了？”
福祿瞅著無波無瀾消失在殿門口的貴妃，又瞅瞅一地的瓜子殼，摸不著頭腦。
元良良和元有慧沈默坐著，好半晌誰也沒說話。還是元有慧先打破沈寂：
“我受不了了，她害咱們，咱們要死了，她肯定樂到放鞭炮。可反過來，咱們報了仇，卻一點開心都感覺不到，我竟然還覺得愧疚難安。明明咱們誰也沒對不起她。貴妃，把她送出宮去吧？”
元良良點頭，她也正有此意。“等本宮問問陛下，總得過了太皇太後那關。”
轉頭，元良良就和陛下提了此事。她毫無保留說了心裏感受，陛下沒多猶豫便點了頭。
只可惜的是，太皇太後不同意。
太皇太後沖陛下說的原話：“哀家死了後，都隨陛下，但哀家活著一日，還請陛下給哀家留兩分面子。”
雨昭媛給太皇太後畫了萬裏山河圖，一旦雨昭媛被陛下送出宮，那百姓勢必更加認為太皇太後德不配位。
百姓勢必會說，瞧，定是陛下也不看好太皇太後這副圖，不好發作太皇太後，才遷怒雨昭媛。
太皇太後丟不起這個臉！
對於彌留之際的太皇太後，陛下也沒轍，只得同意不是。
元良良也不想為難陛下。只能安慰自己，
元書雨受了這回打，定當會收斂吧。至少最近這段日子，是起不了波瀾了。
元良良又被陛下告知了一事。陛下要關皇後禁閉，並拿走皇後的中宮之權。後宮不能沒人看管，陛下思來想去，只能找貴妃了。
元良良不得不想多了。難道說陛下要廢了皇後，讓她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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