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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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鄔桐的臥室裏，陳清嘉一邊護膚，一邊看著旁邊花瓶裏只剩綠葉的桂枝道：“你這一朵花都沒了，怎麽不扔了換新的。”
“還沒來得及，先放那吧。”
陳清嘉轉了轉眼睛，她這個好友外表溫柔，但是辦事利落幹脆，生活上講究舒適整潔，就像雖然一人居住在這裏，但是家居布置也是賞心悅目。所以，像這種該扔掉的垃圾卻沒來得及扔的情況，陳清嘉持保留態度。
仿佛怕陳清嘉亂想，正在給她找睡衣的鄔桐又補充道：“而且綠葉也很好，挺養眼的。”
“你穿這件吧。”
鄔桐把找到的睡衣扔了過來，陳清嘉一把接住：“行。”
再次看見賀澄的車已經是三天後了，那時鄔桐剛出單元樓，擡頭便看見他從車上下來。穿著一身黑色的警服，長袖挽到了臂肘處，同色的外套被他隨意地拎在手裏。
這還是鄔桐第一次見他穿制服的樣子，雖然是刪減版，但依然氣宇軒昂，風采非凡。
“早上好。”鄔桐主動打了招呼，聽到回答後，剛想繼續前行，又聽他問道：“今天周五嗎？”
“嗯。”鄔桐點頭，她要上課每天星期幾記得很清楚。
“下午，你上完課還有別的事嗎？”
鄔桐微微搖頭，賀澄緊接著說：“我想送詩雅一些兒童書，但不知道買些什麽比較合適，可以麻煩你一起去書店看看嗎？”
鄔桐：“其實，我對小孩不太了解，尤其是她這個年齡段的小朋友。”
賀澄笑道：“沒關系，兩個人商量總比我一個人亂買好。”
“那好吧，我們一起。3點半的時候我下課，後面就沒什麽事了。”
“我提前去接你？這樣快一點。”
“好。”鄔桐看了看他顯然一夜沒睡的樣子，又道：“也不用太早，我等一會備備課也沒關系。”
下午剛結束課，賀澄的消息就發了過來：【外來車輛不讓進，我在校門口等你？】
鄔桐回了可以。等她快到校門口時，便見正對著大門的林蔭大道上賀澄被幾個學生圍住了。鄔桐認出其中有兩個正是她剛剛那一堂課上的學生，於是她選擇無視賀澄先溜走。
可是她忘記了賀澄敏銳的觀察力，其實她還沒看到賀澄，賀澄的餘光已經看到她了。
“鄔桐，我在這裏。”
賀澄這一喊，他周圍的學生也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來。鄔桐避無可避，只好笑著走了上前。
那兩位學生也認出了自己的語文老師，但是鄔老師溫柔，所以她們也不怕，於是朗聲打招呼：“鄔老師好。”
“這是老師男朋友嗎？”其中一位膽大的問。
“不是，這是我的鄰居，今天來我們學校逛逛。”鄔桐面不改色，“你們先走吧。”
“好，老師再見！”
幾個年輕的身影你招呼我，我招呼你跑著離開了，只剩下鄔桐與賀澄面面相覷。鄔桐咳了一聲：“不是說在門口嗎，怎麽在這裏？”
賀澄：“我想逛逛。”
鄔桐：“……”
“我們去哪裏？”上了車後鄔桐問。賀澄說了一個市中心商場的名字。
商場裏確實也有書店，鄔桐了解後沒有再問。
“餓嗎？我買了些甜品在後座，餓的話可以吃點墊墊肚子。”
餓倒不餓，但是鄔桐確實想吃點東西。她轉身看見後座上的甜品袋子，於是伸手拿了過來。
裏面有好幾種口味的小蛋糕，還有蛋撻等。
賀澄：“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口味，就挑著拿了些。”
如此，鄔桐便不客氣了：“那我隨便選了哦。”
“嗯，隨便吃。”
鄔桐先吃了一個奶油小方，然後又吃了一個板栗蛋糕，後面就心有餘而力不足了。味道很美好，就是吃多了略微有些膩。
停車場也到了，下了車鄔桐也沒多看，只跟著賀澄走。到了地方，鄔桐看著店名疑惑道：“不是去書店嗎，走錯地方了。”
“沒有，走吧。”
走到店裏，看著四周的裝飾，鄔桐確信這種地方不會有書賣：“你不買書啊？”
賀澄目光漂移起來：“買書只是借口，是想給你補個生日禮物。”
鄔桐：“你怎麽知道我生日的？”她根本沒跟他說過自己的生日啊，甚至當天也沒發朋友圈。
“任務結束後，我翻了一下手機，看到了江伯母的朋友圈。”
江伯母，鄔桐的母親。完全忘記了之前親媽加過他的微信，此時鄔桐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只道：“這好像是個健身俱樂部啊，你要送我什麽禮物？”
賀澄還沒回答，鄔桐又福至心靈：“不會是健身卡吧？”
她是偶爾會跑跑步，但是並不是健身人群，而且這地方離家太遠了，如果是健身，這裏不是一個適合她的選擇。
賀澄被她逗笑了：“不是，我帶你去。”
賀澄先去了前臺，吩咐準備壺茶水，又帶著鄔桐往裏走。
走到一個房間，打開門，鄔桐驚訝了，竟然是個射擊場。
她轉過身看著身後的賀澄，烏黑的眸子裏閃著光：“這是你的禮物？”
賀澄點頭：“你之前說小時候喜歡槍，不知道現在還喜歡嗎？”
鄔桐發自內心的愉悅：“喜歡。”
一個一身肌肉的男子端著茶水走了進來，賀澄看著他道：“你怎麽過來了？”
“前臺說你來了，我可不得要過來看看。”
賀澄向鄔桐介紹：“趙春，以前是我同事，現在是這邊的教練。”
趙春伸手，笑得露出一排大白牙，操著一口東北口音：“你好，可以喊趙大哥。”
“你好，鄔桐。”
“等會我來叫你打槍。”身為教練的趙春主動道。
“好啊，謝謝你。我之前沒有打過，還是第一次。”
“沒事，很多來這邊的人都是第一次。教人我經驗豐富，不用擔心。”
一旁的賀澄突然插了一句：“前面是不是有些膩，先去那邊喝點茶？”
他這話是對鄔桐說的，鄔桐懵懵地點頭。趙春也跟著來到座位區，剛準備坐下就被賀澄拉著離開了：“有件事之前忘了跟你說。”
“啥事啊？”
……
兩人去門外，過了一會賀澄一個人回來了。
鄔桐探頭：“趙大哥呢？”
“他有事忙去了。”
鄔桐面露可惜：“那得等會才能打了。”
“不用等他，我也可以教你。”觀察到了她的微表情，賀澄又道，“我槍法很厲害的，趙春沒我強。”
鄔桐：“……”
倒也不是認為賀澄槍法不行，而且教自己這種零基礎的新手，需要什麽很高超的射擊水平嗎？可是如今趙春不在，賀澄又如此說，她再拒絕就有些刻意加不合理了。於是鄔桐說：“那麻煩你了。”
射擊臺前，賀澄先給鄔桐戴上了耳機和護目鏡，然後選了一把手槍：“這把是□□，比較適合初學者。”
賀澄給槍上膛，示範了下基礎的持槍方法、站姿、瞄準技巧等，隨後看似隨意的一槍卻正中靶心。賀澄把槍遞出去：“你試試。”
鄔桐接過手槍，回想著他說的理論知識和他剛剛射擊時的樣子，一點點調整自己的姿勢。
看著她緊緊握著槍的手，賀澄道：“別緊張，放松。右手的小魚際壓在握把上。”
鄔桐不解：“小魚際是哪裏？”
賀澄建議：“我手把手教你？這樣快點。”
鄔桐：“行。”
賀澄走到鄔桐的身後，紳士地保持著一定距離。然後移動鄔桐的右手，糾正她的握槍姿勢：“不開槍的時候食指水平式貼在槍身上，不要直接扣在扳機那裏。這樣我們也可以借助食指瞄準我們的目標。”
最後賀澄拉起鄔桐的左手，覆蓋在槍身的另一邊，再次瞄準靶子：“準備好了嗎？”
“嗯。”
鄔桐輕叩扳機，子彈沖出去的那一瞬間，射擊帶來的後坐力讓她身體微微後傾。好在賀澄伸手攔了一下她。
因為有賀澄的幫助，子彈毫無意外地穿過了紅心。
第一次實彈射擊，鄔桐還是很激動的：“我自己試試。”
“好。”賀澄站在了旁邊。
鄔桐有些不好意思：“要不，你去那邊休息下？”
賀澄：“我在你旁邊，這樣有問題好糾正，而且也能及時保護你的安全。”
如此，鄔桐便不在說什麽了，好在射擊帶來的刺激感淹沒了她那點悸動。
五環、四環、六環、七環……鄔桐慢慢找到了感覺，越打越開心。
賀澄也不說話，就站在旁邊靜靜地看著她。
最後一發子彈打出，鄔桐放下了手槍，有些意猶未盡：“可惜沒有打出十環。”
賀澄：“下次再打吧，多練練就好了。”
鄔桐：“嗯，我還挺喜歡這種感覺的。”
再次回到大廳，鄔桐讓賀澄稍等，然後去了前臺。
“你好，你們這會員怎麽收費的？我想辦理會員。”
前臺看了一眼後面跟來的賀澄，不知道該怎麽回答。賀澄聽到鄔桐的話後，笑道：“不用辦，這是我家的店，你以後想來就來。”
雖然賀澄這樣說，鄔桐也不可能真的想來就來。
算了，後面再搜一下別的射擊館。心裏有了主意，鄔桐面上打趣道：“賀老板，你這麽做生意，很容易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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鄔桐的臥室裏，陳清嘉一邊護膚，一邊看著旁邊花瓶裏只剩綠葉的桂枝道：“你這一朵花都沒了，怎麽不扔了換新的。”
“還沒來得及，先放那吧。”
陳清嘉轉了轉眼睛，她這個好友外表溫柔，但是辦事利落幹脆，生活上講究舒適整潔，就像雖然一人居住在這裏，但是家居布置也是賞心悅目。所以，像這種該扔掉的垃圾卻沒來得及扔的情況，陳清嘉持保留態度。
仿佛怕陳清嘉亂想，正在給她找睡衣的鄔桐又補充道：“而且綠葉也很好，挺養眼的。”
“你穿這件吧。”
鄔桐把找到的睡衣扔了過來，陳清嘉一把接住：“行。”
再次看見賀澄的車已經是三天後了，那時鄔桐剛出單元樓，擡頭便看見他從車上下來。穿著一身黑色的警服，長袖挽到了臂肘處，同色的外套被他隨意地拎在手裏。
這還是鄔桐第一次見他穿制服的樣子，雖然是刪減版，但依然氣宇軒昂，風采非凡。
“早上好。”鄔桐主動打了招呼，聽到回答後，剛想繼續前行，又聽他問道：“今天周五嗎？”
“嗯。”鄔桐點頭，她要上課每天星期幾記得很清楚。
“下午，你上完課還有別的事嗎？”
鄔桐微微搖頭，賀澄緊接著說：“我想送詩雅一些兒童書，但不知道買些什麽比較合適，可以麻煩你一起去書店看看嗎？”
鄔桐：“其實，我對小孩不太了解，尤其是她這個年齡段的小朋友。”
賀澄笑道：“沒關系，兩個人商量總比我一個人亂買好。”
“那好吧，我們一起。3點半的時候我下課，後面就沒什麽事了。”
“我提前去接你？這樣快一點。”
“好。”鄔桐看了看他顯然一夜沒睡的樣子，又道：“也不用太早，我等一會備備課也沒關系。”
下午剛結束課，賀澄的消息就發了過來：【外來車輛不讓進，我在校門口等你？】
鄔桐回了可以。等她快到校門口時，便見正對著大門的林蔭大道上賀澄被幾個學生圍住了。鄔桐認出其中有兩個正是她剛剛那一堂課上的學生，於是她選擇無視賀澄先溜走。
可是她忘記了賀澄敏銳的觀察力，其實她還沒看到賀澄，賀澄的餘光已經看到她了。
“鄔桐，我在這裏。”
賀澄這一喊，他周圍的學生也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來。鄔桐避無可避，只好笑著走了上前。
那兩位學生也認出了自己的語文老師，但是鄔老師溫柔，所以她們也不怕，於是朗聲打招呼：“鄔老師好。”
“這是老師男朋友嗎？”其中一位膽大的問。
“不是，這是我的鄰居，今天來我們學校逛逛。”鄔桐面不改色，“你們先走吧。”
“好，老師再見！”
幾個年輕的身影你招呼我，我招呼你跑著離開了，只剩下鄔桐與賀澄面面相覷。鄔桐咳了一聲：“不是說在門口嗎，怎麽在這裏？”
賀澄：“我想逛逛。”
鄔桐：“……”
“我們去哪裏？”上了車後鄔桐問。賀澄說了一個市中心商場的名字。
商場裏確實也有書店，鄔桐了解後沒有再問。
“餓嗎？我買了些甜品在後座，餓的話可以吃點墊墊肚子。”
餓倒不餓，但是鄔桐確實想吃點東西。她轉身看見後座上的甜品袋子，於是伸手拿了過來。
裏面有好幾種口味的小蛋糕，還有蛋撻等。
賀澄：“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口味，就挑著拿了些。”
如此，鄔桐便不客氣了：“那我隨便選了哦。”
“嗯，隨便吃。”
鄔桐先吃了一個奶油小方，然後又吃了一個板栗蛋糕，後面就心有餘而力不足了。味道很美好，就是吃多了略微有些膩。
停車場也到了，下了車鄔桐也沒多看，只跟著賀澄走。到了地方，鄔桐看著店名疑惑道：“不是去書店嗎，走錯地方了。”
“沒有，走吧。”
走到店裏，看著四周的裝飾，鄔桐確信這種地方不會有書賣：“你不買書啊？”
賀澄目光漂移起來：“買書只是借口，是想給你補個生日禮物。”
鄔桐：“你怎麽知道我生日的？”她根本沒跟他說過自己的生日啊，甚至當天也沒發朋友圈。
“任務結束後，我翻了一下手機，看到了江伯母的朋友圈。”
江伯母，鄔桐的母親。完全忘記了之前親媽加過他的微信，此時鄔桐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只道：“這好像是個健身俱樂部啊，你要送我什麽禮物？”
賀澄還沒回答，鄔桐又福至心靈：“不會是健身卡吧？”
她是偶爾會跑跑步，但是並不是健身人群，而且這地方離家太遠了，如果是健身，這裏不是一個適合她的選擇。
賀澄被她逗笑了：“不是，我帶你去。”
賀澄先去了前臺，吩咐準備壺茶水，又帶著鄔桐往裏走。
走到一個房間，打開門，鄔桐驚訝了，竟然是個射擊場。
她轉過身看著身後的賀澄，烏黑的眸子裏閃著光：“這是你的禮物？”
賀澄點頭：“你之前說小時候喜歡槍，不知道現在還喜歡嗎？”
鄔桐發自內心的愉悅：“喜歡。”
一個一身肌肉的男子端著茶水走了進來，賀澄看著他道：“你怎麽過來了？”
“前臺說你來了，我可不得要過來看看。”
賀澄向鄔桐介紹：“趙春，以前是我同事，現在是這邊的教練。”
趙春伸手，笑得露出一排大白牙，操著一口東北口音：“你好，可以喊趙大哥。”
“你好，鄔桐。”
“等會我來叫你打槍。”身為教練的趙春主動道。
“好啊，謝謝你。我之前沒有打過，還是第一次。”
“沒事，很多來這邊的人都是第一次。教人我經驗豐富，不用擔心。”
一旁的賀澄突然插了一句：“前面是不是有些膩，先去那邊喝點茶？”
他這話是對鄔桐說的，鄔桐懵懵地點頭。趙春也跟著來到座位區，剛準備坐下就被賀澄拉著離開了：“有件事之前忘了跟你說。”
“啥事啊？”
……
兩人去門外，過了一會賀澄一個人回來了。
鄔桐探頭：“趙大哥呢？”
“他有事忙去了。”
鄔桐面露可惜：“那得等會才能打了。”
“不用等他，我也可以教你。”觀察到了她的微表情，賀澄又道，“我槍法很厲害的，趙春沒我強。”
鄔桐：“……”
倒也不是認為賀澄槍法不行，而且教自己這種零基礎的新手，需要什麽很高超的射擊水平嗎？可是如今趙春不在，賀澄又如此說，她再拒絕就有些刻意加不合理了。於是鄔桐說：“那麻煩你了。”
射擊臺前，賀澄先給鄔桐戴上了耳機和護目鏡，然後選了一把手槍：“這把是□□，比較適合初學者。”
賀澄給槍上膛，示範了下基礎的持槍方法、站姿、瞄準技巧等，隨後看似隨意的一槍卻正中靶心。賀澄把槍遞出去：“你試試。”
鄔桐接過手槍，回想著他說的理論知識和他剛剛射擊時的樣子，一點點調整自己的姿勢。
看著她緊緊握著槍的手，賀澄道：“別緊張，放松。右手的小魚際壓在握把上。”
鄔桐不解：“小魚際是哪裏？”
賀澄建議：“我手把手教你？這樣快點。”
鄔桐：“行。”
賀澄走到鄔桐的身後，紳士地保持著一定距離。然後移動鄔桐的右手，糾正她的握槍姿勢：“不開槍的時候食指水平式貼在槍身上，不要直接扣在扳機那裏。這樣我們也可以借助食指瞄準我們的目標。”
最後賀澄拉起鄔桐的左手，覆蓋在槍身的另一邊，再次瞄準靶子：“準備好了嗎？”
“嗯。”
鄔桐輕叩扳機，子彈沖出去的那一瞬間，射擊帶來的後坐力讓她身體微微後傾。好在賀澄伸手攔了一下她。
因為有賀澄的幫助，子彈毫無意外地穿過了紅心。
第一次實彈射擊，鄔桐還是很激動的：“我自己試試。”
“好。”賀澄站在了旁邊。
鄔桐有些不好意思：“要不，你去那邊休息下？”
賀澄：“我在你旁邊，這樣有問題好糾正，而且也能及時保護你的安全。”
如此，鄔桐便不在說什麽了，好在射擊帶來的刺激感淹沒了她那點悸動。
五環、四環、六環、七環……鄔桐慢慢找到了感覺，越打越開心。
賀澄也不說話，就站在旁邊靜靜地看著她。
最後一發子彈打出，鄔桐放下了手槍，有些意猶未盡：“可惜沒有打出十環。”
賀澄：“下次再打吧，多練練就好了。”
鄔桐：“嗯，我還挺喜歡這種感覺的。”
再次回到大廳，鄔桐讓賀澄稍等，然後去了前臺。
“你好，你們這會員怎麽收費的？我想辦理會員。”
前臺看了一眼後面跟來的賀澄，不知道該怎麽回答。賀澄聽到鄔桐的話後，笑道：“不用辦，這是我家的店，你以後想來就來。”
雖然賀澄這樣說，鄔桐也不可能真的想來就來。
算了，後面再搜一下別的射擊館。心裏有了主意，鄔桐面上打趣道：“賀老板，你這麽做生意，很容易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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