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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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從射擊館出來後，已經七點多了。
賀澄：“吃完再回去？這上面正好是商場，我知道一家味道很不錯的餐廳。”
“走，我請你。”
是一家西餐廳，需要預約。臨時起意的用餐，怎麽會有預約呢？鄔桐剛想跟身邊人表達下遺憾，卻見賀澄拿出預約信息給了工作人員。
“賀先生，裏面請。”
工作人員在前面帶路，鄔桐靠近賀澄奇怪道：“你什麽時候預約的？”
“不是我約的。”
“嗯？”
“我大哥之前約的，他今天有事來不了。”
鄔桐點頭：“那我運氣不錯，跟著你撿漏了。”
入座後，鄔桐翻看菜單，圖片都很精美，她還沒吃過這家，於是選擇困難癥犯了，最終她合上了菜單：“你看著點吧，這家我沒吃過。”
“好。”
賀澄點了幾個招牌，然後問：“甜點還吃嗎？他家的牛油果乳酪塔很受歡迎。”
“今天不吃了。”鄔桐搖了搖頭。
“嗯，下次再嘗嘗。”賀澄把菜單遞給服務員，“就這些，謝謝。”
“好的，請稍等。”
用餐很愉快，因為美食確實很好吃。唯一的小插曲是遇見了羅松。當時賀澄出去接電話了，座位上只有鄔桐在認真地吃飯，順帶欣賞窗外的夜景。
放在桌上的手機震動，提示有新的消息。
鄔桐打開發現羅松給自己發了一張圖片，正是她用餐時側臉看著窗外的樣子。鄔桐環視了一周，果然看見了不遠處的羅松。
羅松向她揮揮手，走了過來，鄔桐也放下餐具站了起來。
“我們倆還真是有緣分，時不時地總是偶遇。”羅松停在桌邊，笑著打招呼。
鄔桐也承認這點：“確實，真是太巧了。”
“你一個人？”
“不是，還有個朋友。”羅松這才註意到，她對面的座位上還有一副餐具。
“你們來玩？我公司就在這附近，對這裏很熟，可以給你們當向導。”
鄔桐：“不用，我們已經逛完了，等會吃完飯就離開。”
“好吧，真是遺憾。”
話音剛落，羅松註意到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過來，鄔桐順著他的視線扭頭，才發現是賀澄打完電話回來了。
賀澄先看了眼羅松，又看向鄔桐。
鄔桐趕緊介紹：“這位是羅先生，沒想到在這裏遇到了。”
羅松打量著賀澄，想到不久前他們在餐廳門口擦肩而過。他笑了笑，看向鄔桐問道：“這位是？”
鄔桐還在想怎麽介紹，賀澄主動伸手：“你好，賀澄。”
羅松回握：“賀先生在哪家公司高就？”
對於第一次見面，毫無關系的兩人，羅松這個問題顯然有些冒犯了。鄔桐能夠感受出來，賀澄自然也能。
怕賀澄不開心，鄔桐想隨便應付過去，卻見賀澄微微挑眉道：“市公安局特警總隊。”
他沒有說具體職位，但這人氣質出眾，顯然不普通，羅松一時有些發楞。
對面沒有回應，賀澄又道：“羅先生還有什麽要問的？”
羅松訕訕一笑：“沒了。我同事還在那邊，就不打擾你們用餐了。”
羅松走後，兩人重新入座。
鄔桐看他走遠了，才不好意思開口：“抱歉啊，他應當沒想那麽多，只是隨口一問。”
隨口一問？賀澄不那麽認為。但他也沒反駁，只是說：“那晚你的玫瑰花是不是這位羅先生送的？”
鄔桐愕然：“你看到了？”
“從小區門口進去的時候，看到了個側影，不是很清楚。”
鄔桐回想了下，當時確實有輛黑車從旁邊經過，沒想到竟是賀澄……
又繼續想了下那晚後面的事，鄔桐突然覺得有些奇怪：既然他那麽早就進小區了，為什麽等她與羅松告別，步行走到樓棟下時，他一個開車的卻正好下車呢？
總不能是小區裏堵車了吧？
鄔桐低頭，手裏的叉子有一下沒一下地點著盤裏的牛排。
賀澄看著她，調侃道：“那塊牛排是犯了什麽天大的罪過？”
“嗯？”鄔桐擡頭，不是很理解他的話。
“你都紮它三十二下了。”
鄔桐這才反應過來，看了眼都是細小洞口的牛排，尷尬道：“是叉子動的手，與我無關。”
賀澄笑道：“我看到了，確是實情。”
回去的路上，鄔桐表示感謝：“謝謝你的禮物，我今天很開心。”
賀澄：“喜歡就好，只可惜遲了，希望明年能在生日當天給你送祝福。”
來而不往非禮也，更何況他那麽用心，自己也應當回禮的。鄔桐便問：“你什麽時候生日？”
賀澄說了一個日子，鄔桐遺憾道：“已經過去這麽久了呀，還想到時候給你送生日禮物呢。”
“明年吧。”正好紅燈，賀澄看著副駕的她道，“我很期待。”
鄔桐轉移了目光：“還是不要太期待了，我眼光不是很好。”
賀澄重新啟動車子，語氣自然道：“只要你送的，我都很期待。”
這人說話都這麽，“禮貌”嗎？不知道該說什麽，鄔桐選擇沈默。
到家一會後，收到羅松發來的消息：【到家了嗎？】
鄔桐只簡單回答：【到了。】
鄔桐看著屏幕上那欄“對方正在輸入”時隱時現。
羅松：【那位賀警官是你男朋友？】
鄔桐：【不是。】
這下對面回得很快。
羅松：【那就好，警察還是挺危險的，結婚不合適。】
鄔桐沒有再回。
那邊羅松見沒有收到回覆，又試探著發了一句：【你是不是生氣了？我是為你好。】
回答他的是一個紅色的感嘆號。
涼風習習，送來陣陣桂花清香。愉快的周末時光總是很短暫就過去了，只是快結束的時候，鄔桐接到了何滿滿的電話。彼時鄔桐正在看書，接聽的那一剎那心裏嚇了一跳，因為她好像聽到了好友的哭聲。
“滿滿，你怎麽了？”
鄔桐問得很小心翼翼，發現已經接通，何滿滿擦了擦自己的眼淚，可是聲音裏的難過委屈還是藏不住：“桐桐，我可以去你那邊住幾天嗎？”
“當然可以。”
“我得帶上思齊。”
李思齊，何滿滿的大寶。她這麽說，肯定是遇到事了，鄔桐道：“沒問題，你在哪裏，需要我去接你嗎？”
“不用，我打車過去。”
“那你快到的時候給我發個消息，我去小區門口接你。”
“好，”何滿滿又擦了下控制不住的淚水，“謝謝你。”
十點，鄔桐站在小區門口等著，怕何滿滿和寶寶餓，她先去買了些面包飯團之類的速食。一輛出租車停在了路邊，鄔桐認出了下車的何滿滿，便走了過去。
“滿滿。”
一看見鄔桐，何滿滿就抱了上來，旁邊的李思齊背著自己的書包，乖乖地站在媽媽身邊。
“走吧，我們先回去。”
鄔桐拍拍好友的背，並沒有一上來刨根問底。
“好。”何滿滿牽過兒子小手，“思齊，喊姨姨。”
小朋友不知道是不是被嚇住了，躲在媽媽背後，沒有說話。
“思齊好，還記得我嗎？你拉著媽媽，跟著姨姨走好不好？”
李思齊露出來的腦袋點點頭，鄔桐笑著誇讚：“真乖。”
何滿滿只帶了一個箱子，鄔桐握住箱子的拉桿，對何滿滿道：“你帶著寶寶，箱子我來拉。”
孩子對陌生環境有些害怕，一直粘在她身邊，何滿滿只好點頭。
老小區沒有電梯，鄔桐年輕，平時上下班爬爬五樓不算什麽。可是此時帶著箱子，尤其是這箱子裏不知道裝了什麽，挺重的，鄔桐就有些力不從心。
“你們先上去吧，在501等我。”鄔桐決定一鼓作氣試一試。
“要不我來吧？”
鄔桐笑：“算了吧，你還不如我呢。當時大學的行李箱你都提不動。”
正說著，101的門打開了，鄔桐登時發現了救星：“賀澄！”
她向救星招手，救星很識趣：“我來吧。”
“謝謝啦，你出現得太及時了。”
賀澄：“奶奶老遠就看見你拉著個大箱子過來了，喊我出來看看。你們先走吧。”
“這箱子有些重……”
鄔桐友情提醒他，話音未落，便見賀澄輕而易舉地把它提了起來。賀澄覺得某人對他的認識有些偏差，一邊擡步上樓，一邊道：“鄔老師，在你心裏我業務能力很差嗎？”
學槍，想跟趙春；現在提個箱子都覺得他不行。
鄔桐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抱歉啊，一時忘記你的職業了。”
何滿滿抱著兒子走在前面，聽著兩人的對話，抿嘴笑了笑。可是想到自己亂糟糟的事，又陷入苦澀之中。
501門口，鄔桐簡單為兩人做了介紹。兩人算是知道對方的名字了。賀澄將箱子放下：“我不進去了，有事可以喊我。”
鄔桐：“好。”
客房已經被提前整理好了，鄔桐把箱子推了進去：“你和寶寶就睡這邊，我爸媽最近都不會過來，盡管住。”
“你不問問我怎麽了嗎？”
鄔桐心疼道：“等你想說的時候可以隨時跟我說。”
“我……”何滿滿摸了摸兒子的頭，“我還沒想好怎麽說。”
“那就先休息，好好睡一覺。”鄔桐發現小家夥已經困得睜不開的眼睛了，於是道，“我來看著他睡覺，你先去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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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射擊館出來後，已經七點多了。
賀澄：“吃完再回去？這上面正好是商場，我知道一家味道很不錯的餐廳。”
“走，我請你。”
是一家西餐廳，需要預約。臨時起意的用餐，怎麽會有預約呢？鄔桐剛想跟身邊人表達下遺憾，卻見賀澄拿出預約信息給了工作人員。
“賀先生，裏面請。”
工作人員在前面帶路，鄔桐靠近賀澄奇怪道：“你什麽時候預約的？”
“不是我約的。”
“嗯？”
“我大哥之前約的，他今天有事來不了。”
鄔桐點頭：“那我運氣不錯，跟著你撿漏了。”
入座後，鄔桐翻看菜單，圖片都很精美，她還沒吃過這家，於是選擇困難癥犯了，最終她合上了菜單：“你看著點吧，這家我沒吃過。”
“好。”
賀澄點了幾個招牌，然後問：“甜點還吃嗎？他家的牛油果乳酪塔很受歡迎。”
“今天不吃了。”鄔桐搖了搖頭。
“嗯，下次再嘗嘗。”賀澄把菜單遞給服務員，“就這些，謝謝。”
“好的，請稍等。”
用餐很愉快，因為美食確實很好吃。唯一的小插曲是遇見了羅松。當時賀澄出去接電話了，座位上只有鄔桐在認真地吃飯，順帶欣賞窗外的夜景。
放在桌上的手機震動，提示有新的消息。
鄔桐打開發現羅松給自己發了一張圖片，正是她用餐時側臉看著窗外的樣子。鄔桐環視了一周，果然看見了不遠處的羅松。
羅松向她揮揮手，走了過來，鄔桐也放下餐具站了起來。
“我們倆還真是有緣分，時不時地總是偶遇。”羅松停在桌邊，笑著打招呼。
鄔桐也承認這點：“確實，真是太巧了。”
“你一個人？”
“不是，還有個朋友。”羅松這才註意到，她對面的座位上還有一副餐具。
“你們來玩？我公司就在這附近，對這裏很熟，可以給你們當向導。”
鄔桐：“不用，我們已經逛完了，等會吃完飯就離開。”
“好吧，真是遺憾。”
話音剛落，羅松註意到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過來，鄔桐順著他的視線扭頭，才發現是賀澄打完電話回來了。
賀澄先看了眼羅松，又看向鄔桐。
鄔桐趕緊介紹：“這位是羅先生，沒想到在這裏遇到了。”
羅松打量著賀澄，想到不久前他們在餐廳門口擦肩而過。他笑了笑，看向鄔桐問道：“這位是？”
鄔桐還在想怎麽介紹，賀澄主動伸手：“你好，賀澄。”
羅松回握：“賀先生在哪家公司高就？”
對於第一次見面，毫無關系的兩人，羅松這個問題顯然有些冒犯了。鄔桐能夠感受出來，賀澄自然也能。
怕賀澄不開心，鄔桐想隨便應付過去，卻見賀澄微微挑眉道：“市公安局特警總隊。”
他沒有說具體職位，但這人氣質出眾，顯然不普通，羅松一時有些發楞。
對面沒有回應，賀澄又道：“羅先生還有什麽要問的？”
羅松訕訕一笑：“沒了。我同事還在那邊，就不打擾你們用餐了。”
羅松走後，兩人重新入座。
鄔桐看他走遠了，才不好意思開口：“抱歉啊，他應當沒想那麽多，只是隨口一問。”
隨口一問？賀澄不那麽認為。但他也沒反駁，只是說：“那晚你的玫瑰花是不是這位羅先生送的？”
鄔桐愕然：“你看到了？”
“從小區門口進去的時候，看到了個側影，不是很清楚。”
鄔桐回想了下，當時確實有輛黑車從旁邊經過，沒想到竟是賀澄……
又繼續想了下那晚後面的事，鄔桐突然覺得有些奇怪：既然他那麽早就進小區了，為什麽等她與羅松告別，步行走到樓棟下時，他一個開車的卻正好下車呢？
總不能是小區裏堵車了吧？
鄔桐低頭，手裏的叉子有一下沒一下地點著盤裏的牛排。
賀澄看著她，調侃道：“那塊牛排是犯了什麽天大的罪過？”
“嗯？”鄔桐擡頭，不是很理解他的話。
“你都紮它三十二下了。”
鄔桐這才反應過來，看了眼都是細小洞口的牛排，尷尬道：“是叉子動的手，與我無關。”
賀澄笑道：“我看到了，確是實情。”
回去的路上，鄔桐表示感謝：“謝謝你的禮物，我今天很開心。”
賀澄：“喜歡就好，只可惜遲了，希望明年能在生日當天給你送祝福。”
來而不往非禮也，更何況他那麽用心，自己也應當回禮的。鄔桐便問：“你什麽時候生日？”
賀澄說了一個日子，鄔桐遺憾道：“已經過去這麽久了呀，還想到時候給你送生日禮物呢。”
“明年吧。”正好紅燈，賀澄看著副駕的她道，“我很期待。”
鄔桐轉移了目光：“還是不要太期待了，我眼光不是很好。”
賀澄重新啟動車子，語氣自然道：“只要你送的，我都很期待。”
這人說話都這麽，“禮貌”嗎？不知道該說什麽，鄔桐選擇沈默。
到家一會後，收到羅松發來的消息：【到家了嗎？】
鄔桐只簡單回答：【到了。】
鄔桐看著屏幕上那欄“對方正在輸入”時隱時現。
羅松：【那位賀警官是你男朋友？】
鄔桐：【不是。】
這下對面回得很快。
羅松：【那就好，警察還是挺危險的，結婚不合適。】
鄔桐沒有再回。
那邊羅松見沒有收到回覆，又試探著發了一句：【你是不是生氣了？我是為你好。】
回答他的是一個紅色的感嘆號。
涼風習習，送來陣陣桂花清香。愉快的周末時光總是很短暫就過去了，只是快結束的時候，鄔桐接到了何滿滿的電話。彼時鄔桐正在看書，接聽的那一剎那心裏嚇了一跳，因為她好像聽到了好友的哭聲。
“滿滿，你怎麽了？”
鄔桐問得很小心翼翼，發現已經接通，何滿滿擦了擦自己的眼淚，可是聲音裏的難過委屈還是藏不住：“桐桐，我可以去你那邊住幾天嗎？”
“當然可以。”
“我得帶上思齊。”
李思齊，何滿滿的大寶。她這麽說，肯定是遇到事了，鄔桐道：“沒問題，你在哪裏，需要我去接你嗎？”
“不用，我打車過去。”
“那你快到的時候給我發個消息，我去小區門口接你。”
“好，”何滿滿又擦了下控制不住的淚水，“謝謝你。”
十點，鄔桐站在小區門口等著，怕何滿滿和寶寶餓，她先去買了些面包飯團之類的速食。一輛出租車停在了路邊，鄔桐認出了下車的何滿滿，便走了過去。
“滿滿。”
一看見鄔桐，何滿滿就抱了上來，旁邊的李思齊背著自己的書包，乖乖地站在媽媽身邊。
“走吧，我們先回去。”
鄔桐拍拍好友的背，並沒有一上來刨根問底。
“好。”何滿滿牽過兒子小手，“思齊，喊姨姨。”
小朋友不知道是不是被嚇住了，躲在媽媽背後，沒有說話。
“思齊好，還記得我嗎？你拉著媽媽，跟著姨姨走好不好？”
李思齊露出來的腦袋點點頭，鄔桐笑著誇讚：“真乖。”
何滿滿只帶了一個箱子，鄔桐握住箱子的拉桿，對何滿滿道：“你帶著寶寶，箱子我來拉。”
孩子對陌生環境有些害怕，一直粘在她身邊，何滿滿只好點頭。
老小區沒有電梯，鄔桐年輕，平時上下班爬爬五樓不算什麽。可是此時帶著箱子，尤其是這箱子裏不知道裝了什麽，挺重的，鄔桐就有些力不從心。
“你們先上去吧，在501等我。”鄔桐決定一鼓作氣試一試。
“要不我來吧？”
鄔桐笑：“算了吧，你還不如我呢。當時大學的行李箱你都提不動。”
正說著，101的門打開了，鄔桐登時發現了救星：“賀澄！”
她向救星招手，救星很識趣：“我來吧。”
“謝謝啦，你出現得太及時了。”
賀澄：“奶奶老遠就看見你拉著個大箱子過來了，喊我出來看看。你們先走吧。”
“這箱子有些重……”
鄔桐友情提醒他，話音未落，便見賀澄輕而易舉地把它提了起來。賀澄覺得某人對他的認識有些偏差，一邊擡步上樓，一邊道：“鄔老師，在你心裏我業務能力很差嗎？”
學槍，想跟趙春；現在提個箱子都覺得他不行。
鄔桐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抱歉啊，一時忘記你的職業了。”
何滿滿抱著兒子走在前面，聽著兩人的對話，抿嘴笑了笑。可是想到自己亂糟糟的事，又陷入苦澀之中。
501門口，鄔桐簡單為兩人做了介紹。兩人算是知道對方的名字了。賀澄將箱子放下：“我不進去了，有事可以喊我。”
鄔桐：“好。”
客房已經被提前整理好了，鄔桐把箱子推了進去：“你和寶寶就睡這邊，我爸媽最近都不會過來，盡管住。”
“你不問問我怎麽了嗎？”
鄔桐心疼道：“等你想說的時候可以隨時跟我說。”
“我……”何滿滿摸了摸兒子的頭，“我還沒想好怎麽說。”
“那就先休息，好好睡一覺。”鄔桐發現小家夥已經困得睜不開的眼睛了，於是道，“我來看著他睡覺，你先去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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