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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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六點多的時候，鄔桐收到一條語音，一條語音，來自賀澄，時間長達幾十秒。
帶著奇怪的心情，鄔桐點開了語音。是小女孩糯糯脆脆的聲音：【桐姐姐，我是詩雅。我在用叔叔的手機。爸爸媽媽還有奶奶，我們在家吃烤肉，你要不要下來，下來一起吃啊。】
鄔桐心裏已經被軟化成粉色的雲了，可是理智還是讓她回了條拒絕的語音：【謝謝詩雅，姐姐已經吃過了，就不去了，你晚上多吃點哦。】
次日早上，鄔桐收到了第二條語音：【桐姐姐，奶奶蒸了白乎乎的肉包子，你要不要吃。】
鄔桐還在想怎麽拒絕比較好，賀澄的文字緊跟著發來了：【小朋友非要發，是不是打擾到你了？】
鄔桐：【還好，就是我去不太合適，要不你替我想個理由拒絕？】
賀澄：【好，我來跟她說。】
鄔桐想了想又道：【別忘了把我們的聊天記錄刪了，免得小朋友看見難過。】
賀澄：【不用，她還不識幾個字。】
鄔桐：【……】
吃完早飯，鄔桐打掃了一下家裏的衛生，掃地、拖地、擦桌子、清洗床單被套……午飯是點的外賣，吃完後鄔桐睡了個午覺。
醒來後有些昏昏沈沈的，於是鄔桐便去洗了個澡。頭發吹到一半的時候，收到個賀澄的消息：【在家嗎？】
放下吹風機，鄔桐回了消息：【在家。】
賀澄：【方便我帶賀詩雅去找你嗎？】
鄔桐看了看已經半幹的頭發，道：【來吧。】
門鈴響了一聲後就安靜了，鄔桐把睡裙脫下，重新換了一套長袖長褲的家居服，又照了照鏡子，才去開門。
門外賀澄抱著賀詩雅，賀澄沒有說話，懷裏的小不點甜甜開口：“桐姐姐，下午好~”
面對萌娃，鄔桐抵抗力為零，她沒忍住摸了摸小不點的臉：“下午好，詩雅。”
賀詩雅：“叔叔說，你不愛吃包子所以才不來。說你愛吃這個，我讓叔叔帶我去買了，送給你。”
鄔桐這才發現，小朋友的手裏還拎著一個袋子。袋子上的標志她再熟悉不過了，正是昨晚她說愛吃的那家卷餅鋪子。
“這可是我用零花錢買的哦。”小詩雅揚著自己的智能手表，小臉上都是驕傲。
等小朋友說完自己的話，賀澄才開口補充：“詩雅說要謝謝你幫她選禮物。”
小詩雅愛吃，因為想表達謝意，所以才一而再地邀請鄔桐。可愛漂亮又禮貌的小女孩，鄔桐心被暖化了，她貼了貼小朋友的臉：“謝謝你。”
“不客氣啦。”
“你們要進來坐坐嗎？”
“好呀。”賀詩雅拍了拍叔叔的手臂，“放我下來，叔叔。”
賀澄不好意思直接把一個小孩放在鄔桐家，於是也換了拖鞋進屋。小詩雅像個大人一樣，在鄔桐的房子裏走來走去參觀。因為有些初步了解，知道詩雅是個有教養的孩子，所以鄔桐也沒管她。
賀澄進屋後只靜靜地在客廳沙發坐了下來。茶壺裏的水早涼了，鄔桐重新泡了一壺，給賀澄和自己各倒了一杯。
賀澄接過茶杯道謝，又看見她半濕的頭發，於是提醒道：“天涼了，容易生病。你先去把頭發吹幹，詩雅我會看著的。”
“好，你們稍等一下。”
鄔桐回到臥室，為了降低噪音把門關上了。不一會，吹風機“嗡嗡”的聲響從門內傳了出來。賀澄坐在外面，看著陽臺處的花花草草，有些控制不住思緒。總是想起昨晚夜風中，那幾縷掃過他手臂的發絲。一下一下的，掠過他的心上。還有不久前，她捧著紫睡蓮那麽近地問他香不香，還有更久前……
“我好啦。”歡快的聲音響起，回憶也被打斷。
鄔桐將吹好的頭發隨意夾了起來，感覺口幹，又站在桌邊喝了幾口水。視線落在陽臺上正在用小手輕輕拍打乒乓菊的賀詩雅身上，她隨口問道：“詩雅多大了？”
“五歲。”
答案比鄔桐想得要小，她感慨：“現在的小朋友長得可真高啊。”想到一直沒看見賀詩雅的父母，又問道：“她爸媽呢，沒一起來嗎？”
賀澄回答：“昨天一起來的，今天上午還在，下午把孩子丟給我，跑去約會了。”
鄔桐笑：“詩雅乖，不難帶。”
賀澄看著她的笑容：“她很喜歡你，非要喊你姐姐。”
這話，任誰聽了不高興？鄔桐心裏美滋滋，裝模做樣地點頭道：“嗯~她很有眼光。”
賀澄和賀詩雅沒有呆多久，臨走時小朋友還喊著“要趕快把餅吃了”。
鄔桐笑著說好。為了不辜負小朋友的心意，鄔桐吃得很幹凈，就是這個餅卷的東西太多，晚飯是不能再吃了。等傍晚去散步，賀澄的車已經不在車位上了，不知道是去送詩雅回家，還是去上班了。
周一的淩晨，陳清嘉卡點給鄔桐發了“生日快樂”的祝福。早上等鄔桐起床，家庭群裏的媽媽爸爸也已經先後發了一串祝福語音和紅包。鄔桐一個個進行了回覆。
陳清嘉和另外一個好友何滿都是鄔桐大學本科的室友，目前都在宛市，平時也會有聯系，所以約好了晚上下班一起慶生。
陳清嘉大學畢業後開始工作，幾經輾轉，如今在一家上市公司做項目經理。何滿工作一年後，步入婚姻，後來便回歸家庭，現在兒子都已經上幼兒園了。
大家在三人中間的地址上選了一家火鍋店。工作日的飯點用餐人還是很多的，鄔桐下班比較早，所以特意去早了排隊。
7點，陳清嘉和何滿先後到了。看著比自己還要晚的何滿，陳清嘉道：“你怎麽比我還晚，你家小崽子纏著不讓來嗎？”
何滿：“別提了，接完他放學還要看著他完成作業。後面知道我要出來，非要跟著。”
鄔桐：“那你把他一起帶出來呀，沒事的。”
何滿搖了搖手：“算了算了，帶上他，我們就圍著他轉了。快點點菜吧。”
三人點了鴛鴦鍋，又各自點了些菜。在酒水飲料上，陳清嘉問道：“喝點啤酒？畢竟今天給桐過生日。”
鄔桐說可以。等到酒菜上來倒酒的時候，何滿一邊從菌湯鍋裏夾肉，一邊拒絕道：“你們喝吧，我喝點水就好了。”
以為她是月經來了，鄔桐問：“要不給你點杯常溫的？”
“不用不用。”
鄔桐覺得奇怪，笑道：“你這是怎麽了，以前那麽愛吃辣，今天倒是一直吃菌湯鍋。”
陳清嘉這才註意到，也表示疑惑：“是啊，以前你不是無辣不歡嗎？”
何滿沖著兩人笑，臉上有著微微的紅：“我又懷孕了。”
對面的兩人都是驚訝，陳清嘉直接道：“真的假的，多大了？”
“真的，前幾天剛查出來的，已經一個月了。”何滿眉眼裏都是掩飾不住的喜悅，“一開始我都不敢想是懷了，畢竟大寶懷得的時候很難。然後去醫院檢查說一個月了，胎兒很健康。真希望是個女兒。”
陳清嘉對結婚生娃這些事無感的，但是看到好友如此期待這個寶寶，也是真心為她高興，輕輕碰了下她的杯子祝福道：“恭喜啊。”
何滿愉快碰杯，喝了一口熱水：“你們也快點啊，我的紅包都準備這麽多年了。”
“我嘛，你們知道的，戀愛我歡迎，結婚暫時不考慮。”放下杯子，陳清嘉又看向旁邊的鄔桐，意味深長道：“桐桐倒是可以期待下。”
何滿立刻放下筷子：“嗯？什麽情況？桐桐談戀愛了？怎麽沒跟我說！”
“哪有，就是遇見了個帥哥，跟清嘉分享了一下。”鄔桐拿起一顆聖女果，“我能分享給你嗎，給你家那口子看到，不得拿刀砍我。”
何滿：“他現在不在，有照片嗎，我看看。”
陳清嘉也道：“對哦，我也不知道長什麽樣子的。”
如果有照片的話，鄔桐倒是願意給自己的兩位好友看，可是她想了下賀澄光禿禿的朋友圈，最後搖了搖頭表示可惜：“沒有。”
吃得差不多之後，早已準備好的蛋糕被擺上了桌子。蠟燭插好，亮起點點燭光，陳清嘉和何滿低聲唱著生日歌，鄔桐閉上眼睛許願。
這麽些年，她的生日願望只有一個，便是父母康健。鄔桐在三人群裏保存了幾張照片，發給了爸爸媽媽，好讓他們知道自己這個生日有認真開心地度過。
結束時，何滿的老公來接她。陳清嘉開車送鄔桐，打算在鄔桐那裏過一晚，第二天早上再直接去上班。
路上，陳清嘉一邊開車一邊道：“剛剛小滿在，她懷孕了，我沒好意思開口。我們要不要再找個酒吧喝一杯？”
鄔桐：“明天還要上班呢，你要是想微醺一下，等會路過超市我們買點酒，回去在家裏喝，喝完洗洗就可以直接睡了。”
“也行。”
兩人先在小區附近的超市停了一次，進去買了一些雞尾酒和梅子酒，然後便直接進了小區。樓下停車的時候，鄔桐鬼使神差地又往那個熟悉的車位瞥了一眼，還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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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點多的時候，鄔桐收到一條語音，一條語音，來自賀澄，時間長達幾十秒。
帶著奇怪的心情，鄔桐點開了語音。是小女孩糯糯脆脆的聲音：【桐姐姐，我是詩雅。我在用叔叔的手機。爸爸媽媽還有奶奶，我們在家吃烤肉，你要不要下來，下來一起吃啊。】
鄔桐心裏已經被軟化成粉色的雲了，可是理智還是讓她回了條拒絕的語音：【謝謝詩雅，姐姐已經吃過了，就不去了，你晚上多吃點哦。】
次日早上，鄔桐收到了第二條語音：【桐姐姐，奶奶蒸了白乎乎的肉包子，你要不要吃。】
鄔桐還在想怎麽拒絕比較好，賀澄的文字緊跟著發來了：【小朋友非要發，是不是打擾到你了？】
鄔桐：【還好，就是我去不太合適，要不你替我想個理由拒絕？】
賀澄：【好，我來跟她說。】
鄔桐想了想又道：【別忘了把我們的聊天記錄刪了，免得小朋友看見難過。】
賀澄：【不用，她還不識幾個字。】
鄔桐：【……】
吃完早飯，鄔桐打掃了一下家裏的衛生，掃地、拖地、擦桌子、清洗床單被套……午飯是點的外賣，吃完後鄔桐睡了個午覺。
醒來後有些昏昏沈沈的，於是鄔桐便去洗了個澡。頭發吹到一半的時候，收到個賀澄的消息：【在家嗎？】
放下吹風機，鄔桐回了消息：【在家。】
賀澄：【方便我帶賀詩雅去找你嗎？】
鄔桐看了看已經半幹的頭發，道：【來吧。】
門鈴響了一聲後就安靜了，鄔桐把睡裙脫下，重新換了一套長袖長褲的家居服，又照了照鏡子，才去開門。
門外賀澄抱著賀詩雅，賀澄沒有說話，懷裏的小不點甜甜開口：“桐姐姐，下午好~”
面對萌娃，鄔桐抵抗力為零，她沒忍住摸了摸小不點的臉：“下午好，詩雅。”
賀詩雅：“叔叔說，你不愛吃包子所以才不來。說你愛吃這個，我讓叔叔帶我去買了，送給你。”
鄔桐這才發現，小朋友的手裏還拎著一個袋子。袋子上的標志她再熟悉不過了，正是昨晚她說愛吃的那家卷餅鋪子。
“這可是我用零花錢買的哦。”小詩雅揚著自己的智能手表，小臉上都是驕傲。
等小朋友說完自己的話，賀澄才開口補充：“詩雅說要謝謝你幫她選禮物。”
小詩雅愛吃，因為想表達謝意，所以才一而再地邀請鄔桐。可愛漂亮又禮貌的小女孩，鄔桐心被暖化了，她貼了貼小朋友的臉：“謝謝你。”
“不客氣啦。”
“你們要進來坐坐嗎？”
“好呀。”賀詩雅拍了拍叔叔的手臂，“放我下來，叔叔。”
賀澄不好意思直接把一個小孩放在鄔桐家，於是也換了拖鞋進屋。小詩雅像個大人一樣，在鄔桐的房子裏走來走去參觀。因為有些初步了解，知道詩雅是個有教養的孩子，所以鄔桐也沒管她。
賀澄進屋後只靜靜地在客廳沙發坐了下來。茶壺裏的水早涼了，鄔桐重新泡了一壺，給賀澄和自己各倒了一杯。
賀澄接過茶杯道謝，又看見她半濕的頭發，於是提醒道：“天涼了，容易生病。你先去把頭發吹幹，詩雅我會看著的。”
“好，你們稍等一下。”
鄔桐回到臥室，為了降低噪音把門關上了。不一會，吹風機“嗡嗡”的聲響從門內傳了出來。賀澄坐在外面，看著陽臺處的花花草草，有些控制不住思緒。總是想起昨晚夜風中，那幾縷掃過他手臂的發絲。一下一下的，掠過他的心上。還有不久前，她捧著紫睡蓮那麽近地問他香不香，還有更久前……
“我好啦。”歡快的聲音響起，回憶也被打斷。
鄔桐將吹好的頭發隨意夾了起來，感覺口幹，又站在桌邊喝了幾口水。視線落在陽臺上正在用小手輕輕拍打乒乓菊的賀詩雅身上，她隨口問道：“詩雅多大了？”
“五歲。”
答案比鄔桐想得要小，她感慨：“現在的小朋友長得可真高啊。”想到一直沒看見賀詩雅的父母，又問道：“她爸媽呢，沒一起來嗎？”
賀澄回答：“昨天一起來的，今天上午還在，下午把孩子丟給我，跑去約會了。”
鄔桐笑：“詩雅乖，不難帶。”
賀澄看著她的笑容：“她很喜歡你，非要喊你姐姐。”
這話，任誰聽了不高興？鄔桐心裏美滋滋，裝模做樣地點頭道：“嗯~她很有眼光。”
賀澄和賀詩雅沒有呆多久，臨走時小朋友還喊著“要趕快把餅吃了”。
鄔桐笑著說好。為了不辜負小朋友的心意，鄔桐吃得很幹凈，就是這個餅卷的東西太多，晚飯是不能再吃了。等傍晚去散步，賀澄的車已經不在車位上了，不知道是去送詩雅回家，還是去上班了。
周一的淩晨，陳清嘉卡點給鄔桐發了“生日快樂”的祝福。早上等鄔桐起床，家庭群裏的媽媽爸爸也已經先後發了一串祝福語音和紅包。鄔桐一個個進行了回覆。
陳清嘉和另外一個好友何滿都是鄔桐大學本科的室友，目前都在宛市，平時也會有聯系，所以約好了晚上下班一起慶生。
陳清嘉大學畢業後開始工作，幾經輾轉，如今在一家上市公司做項目經理。何滿工作一年後，步入婚姻，後來便回歸家庭，現在兒子都已經上幼兒園了。
大家在三人中間的地址上選了一家火鍋店。工作日的飯點用餐人還是很多的，鄔桐下班比較早，所以特意去早了排隊。
7點，陳清嘉和何滿先後到了。看著比自己還要晚的何滿，陳清嘉道：“你怎麽比我還晚，你家小崽子纏著不讓來嗎？”
何滿：“別提了，接完他放學還要看著他完成作業。後面知道我要出來，非要跟著。”
鄔桐：“那你把他一起帶出來呀，沒事的。”
何滿搖了搖手：“算了算了，帶上他，我們就圍著他轉了。快點點菜吧。”
三人點了鴛鴦鍋，又各自點了些菜。在酒水飲料上，陳清嘉問道：“喝點啤酒？畢竟今天給桐過生日。”
鄔桐說可以。等到酒菜上來倒酒的時候，何滿一邊從菌湯鍋裏夾肉，一邊拒絕道：“你們喝吧，我喝點水就好了。”
以為她是月經來了，鄔桐問：“要不給你點杯常溫的？”
“不用不用。”
鄔桐覺得奇怪，笑道：“你這是怎麽了，以前那麽愛吃辣，今天倒是一直吃菌湯鍋。”
陳清嘉這才註意到，也表示疑惑：“是啊，以前你不是無辣不歡嗎？”
何滿沖著兩人笑，臉上有著微微的紅：“我又懷孕了。”
對面的兩人都是驚訝，陳清嘉直接道：“真的假的，多大了？”
“真的，前幾天剛查出來的，已經一個月了。”何滿眉眼裏都是掩飾不住的喜悅，“一開始我都不敢想是懷了，畢竟大寶懷得的時候很難。然後去醫院檢查說一個月了，胎兒很健康。真希望是個女兒。”
陳清嘉對結婚生娃這些事無感的，但是看到好友如此期待這個寶寶，也是真心為她高興，輕輕碰了下她的杯子祝福道：“恭喜啊。”
何滿愉快碰杯，喝了一口熱水：“你們也快點啊，我的紅包都準備這麽多年了。”
“我嘛，你們知道的，戀愛我歡迎，結婚暫時不考慮。”放下杯子，陳清嘉又看向旁邊的鄔桐，意味深長道：“桐桐倒是可以期待下。”
何滿立刻放下筷子：“嗯？什麽情況？桐桐談戀愛了？怎麽沒跟我說！”
“哪有，就是遇見了個帥哥，跟清嘉分享了一下。”鄔桐拿起一顆聖女果，“我能分享給你嗎，給你家那口子看到，不得拿刀砍我。”
何滿：“他現在不在，有照片嗎，我看看。”
陳清嘉也道：“對哦，我也不知道長什麽樣子的。”
如果有照片的話，鄔桐倒是願意給自己的兩位好友看，可是她想了下賀澄光禿禿的朋友圈，最後搖了搖頭表示可惜：“沒有。”
吃得差不多之後，早已準備好的蛋糕被擺上了桌子。蠟燭插好，亮起點點燭光，陳清嘉和何滿低聲唱著生日歌，鄔桐閉上眼睛許願。
這麽些年，她的生日願望只有一個，便是父母康健。鄔桐在三人群裏保存了幾張照片，發給了爸爸媽媽，好讓他們知道自己這個生日有認真開心地度過。
結束時，何滿的老公來接她。陳清嘉開車送鄔桐，打算在鄔桐那裏過一晚，第二天早上再直接去上班。
路上，陳清嘉一邊開車一邊道：“剛剛小滿在，她懷孕了，我沒好意思開口。我們要不要再找個酒吧喝一杯？”
鄔桐：“明天還要上班呢，你要是想微醺一下，等會路過超市我們買點酒，回去在家裏喝，喝完洗洗就可以直接睡了。”
“也行。”
兩人先在小區附近的超市停了一次，進去買了一些雞尾酒和梅子酒，然後便直接進了小區。樓下停車的時候，鄔桐鬼使神差地又往那個熟悉的車位瞥了一眼，還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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