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10章
和他們一頭的陰雨不同，月見阪這邊的氣氛完全相反。
【你演的還怪像那麽一回事，】系統說，【之前是我小看你了。】
“嗯？剛才其實沒有演，真的想快點走了。”
【那你是在？】
“手酸。”
月見阪把盤子放在小木桌上，他托盤子的時候太著急，手指沒到位承力不對，要維持托盤平衡已經很不容易。
“要是沒拿穩全倒在地上，不僅沒得吃還多尷尬。”
“而且，要是我後來都沒有抽到太宰先生的話，可不就是沒機會再見了嗎？”
【……】
系統沒想到，理由竟是這麽樸實無華。
算了，只要效果到位就行。
小豆柴拱到月見阪前面來，毛茸茸的腦袋仰著，眼裏很不好意思。
“都怪我，”擬態是小豆柴的宮澤賢治道，“太高興了，就和那些客人多聊了幾句，結果忘記變成人的時間限制，還要拜托小流你來善後。”
“沒事，歪打正著，賢治也算幫了我的忙。”
沒有什麽能比一個大活人的消失更詭異的事情了，雖然這個大活人只是變成了一只小豆柴而已。
不過，對於不知情的人來說，涼颼颼的感覺就剛剛好。
月見阪說完就伸手rua他小腦袋和小耳朵，手感好得要死，終於能肆意擼狗的他發出虛無縹緲的一聲喟嘆。
賢治還把自己往他懷裏送。
“如果小流摸摸能夠更開心的話，就隨便摸好了，不要客氣！”
“……賢治，”雖然知道對方是一種薛定諤的切黑，但此刻就連是一向沒那根筋的月見阪也有些擔心了，“以後可不能對別人這樣說呢。”
“什麽呀，”賢治眨眨跟葡萄似的大眼睛，“因為你是小流呀~才無所謂的。”
月見阪捂住心臟。
……誰能拒絕這樣真誠的小豆柴呢？簡直是特攻啊！！
然後，他就把小豆柴吸了個爽。
*
沒錯，太宰治確實是回到他該去的地方了，不過不是地獄，而是【文野世界】。
這人死神都不想收的。
昨天等警校生們走了月見阪就在思考一個問題——
太宰先生，犧牲實在是太大了。
制約中有寫，異能力者在【名柯世界】能夠使用異能力，但不能對土著造成傷害。
而太宰先生的異能力【人間失格】本來在這裏相當於沒有，在堪稱白手起家的初期，又遭受到擬態的限制，他能利用的東西太少……今天鬧這一出進度推動不少沒錯，可的確有些傷身體。
月見阪沈默，他覺得太宰治目前在這裏比較受限。
太宰先生，應該在準備更加充分的時候展現他的力量，運籌帷幄。
於是月見阪下定決心，把太宰治踢回去，重新抽卡……啊不是，抽隊友。
只不過在讓他回去之前，為解心頭之“恨”，或者說是破罐子破摔，月見阪把太宰治（擬態）按住狠狠來了個大保健——用他的黃金右手！
就沒有能在他黃金右手底下保持理智的狗狗！
【你完了，月見阪，】系統說，【太宰治絕對會恨上你的。】
太宰治已經被送回去了。月見阪用右手貼住自己的臉頰，仿佛還有那毛茸茸觸感的餘韻。
“他本來就在生我的氣，”他說，“就像感冒一樣，兩個感冒的人接吻又不會加重感冒。”
系統：【雖然這個比喻我聽懂了，但是這誰教你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把他強吻了。】
誰教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第二個隊友。
是宮澤賢治。
——是小豆柴！
月見阪瞬間覺得自己又可以了。
宮澤賢治其人，看起來是個天然呆，實際切黑，且擁有恐怖的巨力異能力。
月見阪在武偵社時和他有過一段時間搭檔，也就是這段時間將他觀察得徹徹底底，並且充分吸取精華之處，將他的經典人設作為小說中的吉祥物出現。
看起來人畜無害，實際上是最後的底牌，如此反轉很爽文，很有觀眾緣。
以他為模板的角色，確實人氣居高不下。
“我是來幫助小流拯救世界的，”賢治說，“後來你離開武偵社一定過得很累吧，要好好休息才行。”
月見阪不知道他從哪裏得出很累的結論，但很受用。
於是鄭重道：“明早的早餐就拜托你了。”
賢治也很激動：“沒問題！”
系統：【你好意思？讓一只小豆柴去拿早餐？】
月見阪嘆氣：“好吧，那就辛苦裕子……”
【我有說不行麽？聽我把話講完。】
【由於之前太宰治的行為，使我們初步融合到[柯學世界]，現在隊友可擁有維持人形的機會，不過一天只有十五分鐘。】
——至此，就有了早晨警校生撞見賢治消失的那一幕。
賢治傳送過來，雖然沒有生理需求，但也許是異能力的原因，他仍然會有肚子餓的感覺。
月見阪不愛喝湯，就把雜蔬湯一勺一勺餵給他吃。
賢治說：“小流果然還是不喜歡湯湯水水的東西。那有好好喝開白水嗎？”
月見阪很無奈，這個問題之前在武偵社的時候就經常被問：“我每天都有攝入人體基本需求的水分。”
“那偵探社的大家就可以放心了，”賢治又問他：“後面需要我做什麽呢？”
月見阪沈吟片刻：“賢治什麽都不用做。”
“吃好、睡好、玩好，開開心心的就好了。”
“誒？不太好吧，”賢治說，“那豈不是在吃白飯。我聽說太宰先生都犧牲好大的。”
“沒什麽不好。我們現在主要進度靠客人那邊行動，至於守則五的部分，太宰先生完成得實在是太過完美了。而其他的事情還不用著急。”
身後的櫥櫃中，也有一本《旅館守則》，看起來和警校生房間裏那本一模一樣，不過硬要說有什麽不同，大概就是其他所有守則都是月見阪手上這本的模本，也就是覆制品。
【書頁】裏是這麽寫的——
[老板手裏有一本《旅館守則》，每個客房各有一本模本，當老板將新的守則書寫上去時，其他模本裏的內容會雲同步上去。]
突然冒出來的守則四（廚房那條），就是這麽來的。
就是不知道那些客人們，下一步會針對哪一條守則呢？
這已經是他們來旅館的第四天，還有三天。
時間不多了……嗎？
不，【書頁】裏還有最後一段內容沒有兌現。
思索間，感覺到手臂上越來越有重量，月見阪低頭一看。
啊，賢治……睡著了。
他一吃飽就很容易犯困呢。
月見阪還沒可憎到要打擾曾經同僚困覺的地步，他小心翼翼地把賢治放在床上，還給蓋上了小被子。
此時還是上午，房間裏安靜得很，只剩下他用鋼筆劃過紙張的沙沙聲——他正繼續往觀察記錄裏加東西，而這聲音對小狗狗來說，做白噪音那是剛剛好。
賢治睡得很香。
系統突然說道：【我本來以為你是真的沒事給他做。】
和系統說話賢治是聽不見的，所以月見阪也沒掩飾：“那不然呢？”
【老實說，自從這家夥一來，我就覺得他很面善——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麽了。】
【你作為“旅館老板”對待客人的時候，那種熱情的表情，感覺簡直和宮澤賢治如出一轍嘛，月見阪。】
就算形似不到位，神似是絕對有的。
“嗯，被你發現了，”月見阪一點被揭穿的波動都沒有，“最開始到武裝偵探社的時候，我不太會‘笑’這個表情，他們老說我笑得沒有感情，後來是賢治教會我的。”
【原來如此，你是先去的港口黑手黨，再是武裝偵探社沒錯吧？看來你在港口黑手黨的時候，還沒什麽偽裝的技巧。】
“有一點，但不多。”
月見阪說：“他們也樂意裝，所以顯得效果還不錯。”
【你的人生可真覆雜。】
“謝謝，如今都到拯救世界的份上，相比較之下從前也只是過往雲煙。”
【……】
這是反諷嗎？這是反諷吧！
果然太宰治一走，就沒人能壓制住月見阪這嘴了。
系統久違地感覺到心梗，明明它都沒有實體來著。
……
而另一邊經過休整，警校生四人也重新打起精神。
“教官說過，在沒有確鑿的證據前，就不要妄下定論。”
所以他們打算拋開雜念，再試驗幾次守則四。
今天剩下的午飯、晚飯，以及明天的三餐，都是機會。
可惜每次的體驗都差不多——
一到放餐時間，只要身處廚房，不管是在幹什麽都會受到那種強烈的“精神攻擊”。
等緩過神來，就完全錯過食物出現的時機。
吃完剩下的碗筷也是。
他們未發覺旅館有異常之前，都是將托盤放在門外，裕子會來收走善後。這下子為了作死，連這懶也不偷了，吃完拿回廚房自己洗刷刷，洗潔精都用了小半瓶。
然而到這時候，又什麽異常都沒有。
這精神攻擊來的太沒道理，搞得他們都神經敏.感了，回到房間時又恰巧看見那些恐怖電影的光盤，頓時面如菜色。
同時也發現一個盲點。
搞什麽啊，來的時候還開玩笑來著……
現在正到處探索旅館的自己，不就是完美符合那些電影裏的套路嗎？
松田陣平摩挲自己的手臂：“我天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萩原研二：“難道說廚房那……也有是有關玄學的東西？”
“現實世界是沒有鬼的，”諸伏景光安慰道，“也許是這裏還有更多我們沒發現的秘密。”
“hiro，”降谷零視線向下，“你如果不是握緊了拳頭，我想這個安慰更有說服力一點。”
現在是周三中午，也就是他們來到這裏的第五天。
今天是陰天，他們也沒拉開窗簾，回來還沒來得及開燈，就顯得房間裏很昏暗。
松田陣平狠狠閉眼又睜開。
“好吧，先轉換一下心情。”
“怎麽轉換？”
他們以為是要去借用這裏的設施打打乒乓球，或者唱k之類的。
松田陣平道：“當然是——換個守則鉆研了。”
他把《旅館守則》翻開，“比如守則一。”
【工作日九點到十八點的客房服務由‘裕子’負責，而除此之外的時間請聯系旅館老板，絕對不要打擾裕子。】
那意思就是說，要等到下午六點以後去……嗯？怎麽有種騷擾下班職工的感覺？
他們搖頭，把心中升起的詭異愧疚感給甩開了。
“同意。”
“換個思路也不錯。”
床頭櫃上除了《旅館守則》，還有一張內線電話卡片——上面也只有兩個電話，一個是直通老板的，一個是打給前臺的。他們有經過幾次前臺，也看見裕子人在那裏，也許在不忙的時候，前臺就是她的工位。
降谷零去拿卡片：“到時候就先用座機給前臺打電話？”
諸伏景光：“可是我們也不能確定前臺的電話一定會被註意到……”
叩叩，房間門被突然被敲響了。
他們一瞬間安靜下來，把門外的聲音襯托地異常清晰。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各位。”
——是裕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和他們一頭的陰雨不同，月見阪這邊的氣氛完全相反。
【你演的還怪像那麽一回事，】系統說，【之前是我小看你了。】
“嗯？剛才其實沒有演，真的想快點走了。”
【那你是在？】
“手酸。”
月見阪把盤子放在小木桌上，他托盤子的時候太著急，手指沒到位承力不對，要維持托盤平衡已經很不容易。
“要是沒拿穩全倒在地上，不僅沒得吃還多尷尬。”
“而且，要是我後來都沒有抽到太宰先生的話，可不就是沒機會再見了嗎？”
【……】
系統沒想到，理由竟是這麽樸實無華。
算了，只要效果到位就行。
小豆柴拱到月見阪前面來，毛茸茸的腦袋仰著，眼裏很不好意思。
“都怪我，”擬態是小豆柴的宮澤賢治道，“太高興了，就和那些客人多聊了幾句，結果忘記變成人的時間限制，還要拜托小流你來善後。”
“沒事，歪打正著，賢治也算幫了我的忙。”
沒有什麽能比一個大活人的消失更詭異的事情了，雖然這個大活人只是變成了一只小豆柴而已。
不過，對於不知情的人來說，涼颼颼的感覺就剛剛好。
月見阪說完就伸手rua他小腦袋和小耳朵，手感好得要死，終於能肆意擼狗的他發出虛無縹緲的一聲喟嘆。
賢治還把自己往他懷裏送。
“如果小流摸摸能夠更開心的話，就隨便摸好了，不要客氣！”
“……賢治，”雖然知道對方是一種薛定諤的切黑，但此刻就連是一向沒那根筋的月見阪也有些擔心了，“以後可不能對別人這樣說呢。”
“什麽呀，”賢治眨眨跟葡萄似的大眼睛，“因為你是小流呀~才無所謂的。”
月見阪捂住心臟。
……誰能拒絕這樣真誠的小豆柴呢？簡直是特攻啊！！
然後，他就把小豆柴吸了個爽。
*
沒錯，太宰治確實是回到他該去的地方了，不過不是地獄，而是【文野世界】。
這人死神都不想收的。
昨天等警校生們走了月見阪就在思考一個問題——
太宰先生，犧牲實在是太大了。
制約中有寫，異能力者在【名柯世界】能夠使用異能力，但不能對土著造成傷害。
而太宰先生的異能力【人間失格】本來在這裏相當於沒有，在堪稱白手起家的初期，又遭受到擬態的限制，他能利用的東西太少……今天鬧這一出進度推動不少沒錯，可的確有些傷身體。
月見阪沈默，他覺得太宰治目前在這裏比較受限。
太宰先生，應該在準備更加充分的時候展現他的力量，運籌帷幄。
於是月見阪下定決心，把太宰治踢回去，重新抽卡……啊不是，抽隊友。
只不過在讓他回去之前，為解心頭之“恨”，或者說是破罐子破摔，月見阪把太宰治（擬態）按住狠狠來了個大保健——用他的黃金右手！
就沒有能在他黃金右手底下保持理智的狗狗！
【你完了，月見阪，】系統說，【太宰治絕對會恨上你的。】
太宰治已經被送回去了。月見阪用右手貼住自己的臉頰，仿佛還有那毛茸茸觸感的餘韻。
“他本來就在生我的氣，”他說，“就像感冒一樣，兩個感冒的人接吻又不會加重感冒。”
系統：【雖然這個比喻我聽懂了，但是這誰教你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把他強吻了。】
誰教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第二個隊友。
是宮澤賢治。
——是小豆柴！
月見阪瞬間覺得自己又可以了。
宮澤賢治其人，看起來是個天然呆，實際切黑，且擁有恐怖的巨力異能力。
月見阪在武偵社時和他有過一段時間搭檔，也就是這段時間將他觀察得徹徹底底，並且充分吸取精華之處，將他的經典人設作為小說中的吉祥物出現。
看起來人畜無害，實際上是最後的底牌，如此反轉很爽文，很有觀眾緣。
以他為模板的角色，確實人氣居高不下。
“我是來幫助小流拯救世界的，”賢治說，“後來你離開武偵社一定過得很累吧，要好好休息才行。”
月見阪不知道他從哪裏得出很累的結論，但很受用。
於是鄭重道：“明早的早餐就拜托你了。”
賢治也很激動：“沒問題！”
系統：【你好意思？讓一只小豆柴去拿早餐？】
月見阪嘆氣：“好吧，那就辛苦裕子……”
【我有說不行麽？聽我把話講完。】
【由於之前太宰治的行為，使我們初步融合到[柯學世界]，現在隊友可擁有維持人形的機會，不過一天只有十五分鐘。】
——至此，就有了早晨警校生撞見賢治消失的那一幕。
賢治傳送過來，雖然沒有生理需求，但也許是異能力的原因，他仍然會有肚子餓的感覺。
月見阪不愛喝湯，就把雜蔬湯一勺一勺餵給他吃。
賢治說：“小流果然還是不喜歡湯湯水水的東西。那有好好喝開白水嗎？”
月見阪很無奈，這個問題之前在武偵社的時候就經常被問：“我每天都有攝入人體基本需求的水分。”
“那偵探社的大家就可以放心了，”賢治又問他：“後面需要我做什麽呢？”
月見阪沈吟片刻：“賢治什麽都不用做。”
“吃好、睡好、玩好，開開心心的就好了。”
“誒？不太好吧，”賢治說，“那豈不是在吃白飯。我聽說太宰先生都犧牲好大的。”
“沒什麽不好。我們現在主要進度靠客人那邊行動，至於守則五的部分，太宰先生完成得實在是太過完美了。而其他的事情還不用著急。”
身後的櫥櫃中，也有一本《旅館守則》，看起來和警校生房間裏那本一模一樣，不過硬要說有什麽不同，大概就是其他所有守則都是月見阪手上這本的模本，也就是覆制品。
【書頁】裏是這麽寫的——
[老板手裏有一本《旅館守則》，每個客房各有一本模本，當老板將新的守則書寫上去時，其他模本裏的內容會雲同步上去。]
突然冒出來的守則四（廚房那條），就是這麽來的。
就是不知道那些客人們，下一步會針對哪一條守則呢？
這已經是他們來旅館的第四天，還有三天。
時間不多了……嗎？
不，【書頁】裏還有最後一段內容沒有兌現。
思索間，感覺到手臂上越來越有重量，月見阪低頭一看。
啊，賢治……睡著了。
他一吃飽就很容易犯困呢。
月見阪還沒可憎到要打擾曾經同僚困覺的地步，他小心翼翼地把賢治放在床上，還給蓋上了小被子。
此時還是上午，房間裏安靜得很，只剩下他用鋼筆劃過紙張的沙沙聲——他正繼續往觀察記錄裏加東西，而這聲音對小狗狗來說，做白噪音那是剛剛好。
賢治睡得很香。
系統突然說道：【我本來以為你是真的沒事給他做。】
和系統說話賢治是聽不見的，所以月見阪也沒掩飾：“那不然呢？”
【老實說，自從這家夥一來，我就覺得他很面善——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麽了。】
【你作為“旅館老板”對待客人的時候，那種熱情的表情，感覺簡直和宮澤賢治如出一轍嘛，月見阪。】
就算形似不到位，神似是絕對有的。
“嗯，被你發現了，”月見阪一點被揭穿的波動都沒有，“最開始到武裝偵探社的時候，我不太會‘笑’這個表情，他們老說我笑得沒有感情，後來是賢治教會我的。”
【原來如此，你是先去的港口黑手黨，再是武裝偵探社沒錯吧？看來你在港口黑手黨的時候，還沒什麽偽裝的技巧。】
“有一點，但不多。”
月見阪說：“他們也樂意裝，所以顯得效果還不錯。”
【你的人生可真覆雜。】
“謝謝，如今都到拯救世界的份上，相比較之下從前也只是過往雲煙。”
【……】
這是反諷嗎？這是反諷吧！
果然太宰治一走，就沒人能壓制住月見阪這嘴了。
系統久違地感覺到心梗，明明它都沒有實體來著。
……
而另一邊經過休整，警校生四人也重新打起精神。
“教官說過，在沒有確鑿的證據前，就不要妄下定論。”
所以他們打算拋開雜念，再試驗幾次守則四。
今天剩下的午飯、晚飯，以及明天的三餐，都是機會。
可惜每次的體驗都差不多——
一到放餐時間，只要身處廚房，不管是在幹什麽都會受到那種強烈的“精神攻擊”。
等緩過神來，就完全錯過食物出現的時機。
吃完剩下的碗筷也是。
他們未發覺旅館有異常之前，都是將托盤放在門外，裕子會來收走善後。這下子為了作死，連這懶也不偷了，吃完拿回廚房自己洗刷刷，洗潔精都用了小半瓶。
然而到這時候，又什麽異常都沒有。
這精神攻擊來的太沒道理，搞得他們都神經敏.感了，回到房間時又恰巧看見那些恐怖電影的光盤，頓時面如菜色。
同時也發現一個盲點。
搞什麽啊，來的時候還開玩笑來著……
現在正到處探索旅館的自己，不就是完美符合那些電影裏的套路嗎？
松田陣平摩挲自己的手臂：“我天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萩原研二：“難道說廚房那……也有是有關玄學的東西？”
“現實世界是沒有鬼的，”諸伏景光安慰道，“也許是這裏還有更多我們沒發現的秘密。”
“hiro，”降谷零視線向下，“你如果不是握緊了拳頭，我想這個安慰更有說服力一點。”
現在是周三中午，也就是他們來到這裏的第五天。
今天是陰天，他們也沒拉開窗簾，回來還沒來得及開燈，就顯得房間裏很昏暗。
松田陣平狠狠閉眼又睜開。
“好吧，先轉換一下心情。”
“怎麽轉換？”
他們以為是要去借用這裏的設施打打乒乓球，或者唱k之類的。
松田陣平道：“當然是——換個守則鉆研了。”
他把《旅館守則》翻開，“比如守則一。”
【工作日九點到十八點的客房服務由‘裕子’負責，而除此之外的時間請聯系旅館老板，絕對不要打擾裕子。】
那意思就是說，要等到下午六點以後去……嗯？怎麽有種騷擾下班職工的感覺？
他們搖頭，把心中升起的詭異愧疚感給甩開了。
“同意。”
“換個思路也不錯。”
床頭櫃上除了《旅館守則》，還有一張內線電話卡片——上面也只有兩個電話，一個是直通老板的，一個是打給前臺的。他們有經過幾次前臺，也看見裕子人在那裏，也許在不忙的時候，前臺就是她的工位。
降谷零去拿卡片：“到時候就先用座機給前臺打電話？”
諸伏景光：“可是我們也不能確定前臺的電話一定會被註意到……”
叩叩，房間門被突然被敲響了。
他們一瞬間安靜下來，把門外的聲音襯托地異常清晰。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各位。”
——是裕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