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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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2
被命運的大手控制著，他們翻開活頁簿，發現裏面只有三頁紙，而且每一頁上只有一句話。
四個人圍成一團。
降谷零讀出第一頁的文字。
“守則一。”
“工作日九點到十八點的客房服務由‘裕子’負責，而除此之外的時間請聯系旅館老板，絕對不要打擾裕子。”
緊接著是第二頁。
“守則二。”
“請謹記，未來七天內，旅館裏只有裕子、老板以及四位客人共六個活動人口。入住期間客人可任意使用旅館的一切設施，但如有看到除了老板和裕子之外的陌生人面孔，請與其保持距離，不要靠近，不要交談，如果被搭話，請用電話內線告知老板，每一個房間裏都設有座機。”
第三頁。
“守則三。”
“如果二樓樓梯右拐最裏面的房間門沒有關，請克制住您的好奇心，立馬通過內線電話告訴老板，並且遠離房間。若已經走進房間，請不要開燈，閉上眼睛直至走出來。”
“二樓右拐最裏面？”
松田陣平一邊重覆，一邊偏頭看向障子門：“我們的房間是在哪？”
萩原研二道：“樓梯左拐最裏面的房間，是完全相反的方向。”
松田陣平咂嘴，他一拍榻榻米。
“陷阱，完全就是陷阱啊！”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個守則看似警告，實則引誘。
本身的矛盾就不說了——既然客人做什麽都可以，那門沒關而已，為什麽客人不可以順手就去關了呢？
就差當面跟他們說“這個房間有貓膩你快去看啊”了。
“再說了。”
降谷零道，“以這東西的內容，根本就不該出現在溫泉旅館這種地方好嗎。”
諸伏景光：“那該出現在哪裏？”
“應該出現在這裏。”
一陣稀裏嘩啦的聲音響起，回頭一看，發現是萩原研二找出一堆碟片倒在榻榻米上。
他從中撿起一片，圓形的光盤上面印有內容的廣告，色調昏暗，黑裏夾雜著猩紅，再加上獨特裝扮的女主角……是恐怖片。
萩原研二的刻意壓低的聲音透著陰森：
“開局一個固定地圖，主角們發現有可疑的東西，為了搞清楚其中的隱秘而探索周圍，可怕又血腥的場面則是從主角團分開走開始……”
“你不覺得，這不就是——”
“我們嗎！”
話音落下的那一刻，燈光驀地熄滅，整個房間陷入一片黑暗，只有萩原研二的臉由底光照亮，勾勒出駭人的陰影。
“……”
“啪”得一聲，房間重新歸於明亮。
降谷零站在開關旁邊沒好氣道：“探索個什麽啊，我們這是現代社會好嗎。”
他身旁就是松田陣平，儼然剛才熄燈的惡作劇就是他配合的。
“是啊，”諸伏景光無奈笑笑，“房間裏有座機，等明天打內線問問老板不就好了。”
今天太晚了，就算了吧。
而且說實話，除了文字內容詭異之外，其他倒沒什麽好可怕的地方。
畢竟這玩意兒要塑造氣氛的話，視覺效果也得跟上吧。
——要他們對著一張A4紙上、以黑體四號打出來的內容感到害怕，呃，那還是多少差了點氣氛。
*
而此時被他們推測已經睡下的老板，還正精神奕奕。
他的小按桌上左右擺著兩種東西，左手邊是實體化出來的【書頁】，他的手指剛好戳到內容第一段。
[這是一家新開業的溫泉旅館，坐落在郊區之外的山頭。]
[旅館設施完整，每天刷新生活物資，每到九點、十二點、十七點半，廚房會自動出現按實際需求準備好的餐食。]
系統曾吐槽說著未免也太過魔幻，可想著這些“不正常”的範圍也只涉及旅館，勉強遵守制約，也就由著他去了。
而月見阪的右手邊，是白天警校生們入住時填的登記簿。
翻開來第一頁就是四個名字，他看得很認真，似乎是要把筆畫都刻進眼睛裏去。
系統道：【是很好的素材吧。】
“是很好的素材。”
月見阪話裏有滿意的意思，“警校生——至少我以前從未接觸過這類人群。”
之前系統說過，月見阪是體驗派、觀察流的小說家。
在曾經的采訪中，他直言不諱公布自己的靈感就是來源於身邊的人和事，所以後面一直有“小說界的夢野咲子”這個稱號。
在系統找到他之前，他正陷在沒有好的素材可觀察——也就是毫無靈感的痛苦之中。
所以答應拯救世界的第一個條件，就是為月見阪提供新的觀察素材。
這四個警校生，是系統送給月見阪的“定金”。
至於第二個條件……
月見阪靜坐到第二天的零點零一秒。
“系統，”在稍許昏暗的燈光下，他的雙眼仿佛可怕地發亮，“開始抽選吧。”
制約中寫到，在每周目的第二天，可開啟兩個世界的通道，召喚【文野世界】的人有序來往，幫助月見阪拯救世界。
可就算有世界意識的允許，兩邊的人也不可能輕松地往返，會受到空間的巨大擠壓。
所以系統捏了一套酷似游戲的抽選系統，以規避這一弊端。
【目前你能同時攜帶的隊友數量為一，以後會隨著承認進度的增長而擴充。只有當目前隊友回去時，才可以開啟下一次抽選，並且每天抽選的上限是一次。】
如果以為月見阪是為了“抽選系統”而激動，那就是大錯特錯。
【為了保護隊友不被空間擠壓，所以——】
【他們暫時會變成受壓力最小的動物形態——也就是犬類。】
月見阪的手指不安分地動著。
沒錯，月見阪除了是個小說家，還是個絕對的狗派。
為了能盡情擼狗，就算是世界也拯救給你看什麽的——
系統每次想到這個條件，仍然還是覺得很魔幻。
規則說完的一瞬間，它檢測到月見阪的心跳有些過快，再看他的臉，楞是一點波瀾都沒有。
和月見阪接觸下來，系統明白很多時候他並不是在偽裝淡定，而是他本身情感遲鈍、習慣沒有表情的結果。
偏偏月見阪演技又很好，元氣少年或是陰暗逼的角色都能在瞬間上手變臉，系統最開始還以為他有多重人格，後來發現這人只是蠻能演而已。
不過，演戲對月見阪來說體力消耗很大，所以私底下他一般都會回歸本性。
可它還是感覺不放心，決定再提醒他一次，以免造成某些尷尬場面。
【月見阪，你冷靜一下。】
【你記得能召喚的隊友都是誰麽？】
月見阪點頭：“記得，都是世界的寵兒。”
所謂世界的寵兒，就是投影作品中被主要描寫的人物，或者稱之為主角。
【那你還記得為什麽選擇你來拯救世界嗎？】
月見阪的眼神飄忽了一瞬：“因為……我和他們很熟，會省去很多磨合的麻煩。”
在月見阪開始寫小說之前，可以說是沒有朋友。
而開始寫小說之後，為了尋求素材和靈感，他在橫濱大概混了有幾年，便是在那個時候認識的那些人。
他的心中出現一個等式。
隊友=舊識=用過的素材。
【按游戲的術語來說，我們現在的能量只夠開啟一個勢力的專場卡池。一周目由武裝偵探社支持，二周目由港口黑手黨支持，希望你還記得這個安排，】系統苦口婆心，它並沒發現月見阪的心虛，【你要把持住，不要看見人家現在是犬類的形態就撲上去。】
至少留給彼此一個體面。
月見阪還是清醒了幾分：“我努力。”
系統放心了。
它打開世界之間的通道，那是看起來就像是一團毛茸茸發光的東西，看不清裏面的內容，漂浮在月見阪的面前。
【也沒什麽特殊的儀式，你抓一把光暈出來就行。】
話音還沒落幹凈，月見阪就極快地出手了。
他抓出一把光暈，手上的光暈越變越大，直至發出更加耀眼的光芒，月見阪隱約有預感裏面有什麽東西在走出來。
他吞咽了一下唾沫。
然後——就被撲倒在了地上。
感受到身上毛茸茸的柔軟觸感，月見阪瞪大了眼睛。
這是……
金毛！！
啊啊，金毛犬。
那是毛發仿佛裹了蜂蜜，或是深深色澤糖漿的犬類，連性格也如出一轍，富有陽光的溫暖。
月見阪深吸一口氣，不僅沒有推開，反而是啊嗚一聲把頭埋進金毛柔軟的胸膛裏。
什麽舊識，什麽隊友，他一下子拋在腦後，都沒有吸狗重要。
真好啊，月見阪發出喟嘆。
因為是系統出品，完全沒有狗味，反而是幹凈的味道，有點類似於消毒後被陽光曬過的繃帶的……
嗯？
繃帶？
月見阪眨眨眼。
系統無語了：【……月見阪！】
【你剛才的冷靜呢？！】
月見阪伸出頭，表情很是無辜：“明明是ta先撲過來的，我什麽都沒做。”
系統呵呵：【隔這兒跟我演呢，你個三無有個鬼的無辜表情。】
好吧，月見阪承認自己是失態了。
在此之前，他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摸到一根狗毛，所以看見金毛的那一刻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進入只曉得吸狗的降智狀態。
他抱著金毛坐在地上，食指摸摸ta的鼻子，嗯，濕漉漉的，很健康。
至於這次來的是誰，他心中已經有了猜測。
“我聞到了熟悉的味道，”月見阪跟系統說，“總之，ta應該是——唔呣……！！”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金毛一腳踩在身下。
不用懷疑，“唔呣”絕對是偏向沈醉享受的擬聲詞。
月見阪順勢就又倒在榻榻米上去了。
這叫被踩嗎？
這叫饋贈！
“哎呀，變成討厭的狗就算了，”熟悉的聲音在上方響起，“還要我說多少遍，我最不喜歡和男的摟摟抱抱了。”
沒錯，擬態為金毛的隊友正是太宰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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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人圍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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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則一。”
“工作日九點到十八點的客房服務由‘裕子’負責，而除此之外的時間請聯系旅館老板，絕對不要打擾裕子。”
緊接著是第二頁。
“守則二。”
“請謹記，未來七天內，旅館裏只有裕子、老板以及四位客人共六個活動人口。入住期間客人可任意使用旅館的一切設施，但如有看到除了老板和裕子之外的陌生人面孔，請與其保持距離，不要靠近，不要交談，如果被搭話，請用電話內線告知老板，每一個房間裏都設有座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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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則三。”
“如果二樓樓梯右拐最裏面的房間門沒有關，請克制住您的好奇心，立馬通過內線電話告訴老板，並且遠離房間。若已經走進房間，請不要開燈，閉上眼睛直至走出來。”
“二樓右拐最裏面？”
松田陣平一邊重覆，一邊偏頭看向障子門：“我們的房間是在哪？”
萩原研二道：“樓梯左拐最裏面的房間，是完全相反的方向。”
松田陣平咂嘴，他一拍榻榻米。
“陷阱，完全就是陷阱啊！”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個守則看似警告，實則引誘。
本身的矛盾就不說了——既然客人做什麽都可以，那門沒關而已，為什麽客人不可以順手就去關了呢？
就差當面跟他們說“這個房間有貓膩你快去看啊”了。
“再說了。”
降谷零道，“以這東西的內容，根本就不該出現在溫泉旅館這種地方好嗎。”
諸伏景光：“那該出現在哪裏？”
“應該出現在這裏。”
一陣稀裏嘩啦的聲音響起，回頭一看，發現是萩原研二找出一堆碟片倒在榻榻米上。
他從中撿起一片，圓形的光盤上面印有內容的廣告，色調昏暗，黑裏夾雜著猩紅，再加上獨特裝扮的女主角……是恐怖片。
萩原研二的刻意壓低的聲音透著陰森：
“開局一個固定地圖，主角們發現有可疑的東西，為了搞清楚其中的隱秘而探索周圍，可怕又血腥的場面則是從主角團分開走開始……”
“你不覺得，這不就是——”
“我們嗎！”
話音落下的那一刻，燈光驀地熄滅，整個房間陷入一片黑暗，只有萩原研二的臉由底光照亮，勾勒出駭人的陰影。
“……”
“啪”得一聲，房間重新歸於明亮。
降谷零站在開關旁邊沒好氣道：“探索個什麽啊，我們這是現代社會好嗎。”
他身旁就是松田陣平，儼然剛才熄燈的惡作劇就是他配合的。
“是啊，”諸伏景光無奈笑笑，“房間裏有座機，等明天打內線問問老板不就好了。”
今天太晚了，就算了吧。
而且說實話，除了文字內容詭異之外，其他倒沒什麽好可怕的地方。
畢竟這玩意兒要塑造氣氛的話，視覺效果也得跟上吧。
——要他們對著一張A4紙上、以黑體四號打出來的內容感到害怕，呃，那還是多少差了點氣氛。
*
而此時被他們推測已經睡下的老板，還正精神奕奕。
他的小按桌上左右擺著兩種東西，左手邊是實體化出來的【書頁】，他的手指剛好戳到內容第一段。
[這是一家新開業的溫泉旅館，坐落在郊區之外的山頭。]
[旅館設施完整，每天刷新生活物資，每到九點、十二點、十七點半，廚房會自動出現按實際需求準備好的餐食。]
系統曾吐槽說著未免也太過魔幻，可想著這些“不正常”的範圍也只涉及旅館，勉強遵守制約，也就由著他去了。
而月見阪的右手邊，是白天警校生們入住時填的登記簿。
翻開來第一頁就是四個名字，他看得很認真，似乎是要把筆畫都刻進眼睛裏去。
系統道：【是很好的素材吧。】
“是很好的素材。”
月見阪話裏有滿意的意思，“警校生——至少我以前從未接觸過這類人群。”
之前系統說過，月見阪是體驗派、觀察流的小說家。
在曾經的采訪中，他直言不諱公布自己的靈感就是來源於身邊的人和事，所以後面一直有“小說界的夢野咲子”這個稱號。
在系統找到他之前，他正陷在沒有好的素材可觀察——也就是毫無靈感的痛苦之中。
所以答應拯救世界的第一個條件，就是為月見阪提供新的觀察素材。
這四個警校生，是系統送給月見阪的“定金”。
至於第二個條件……
月見阪靜坐到第二天的零點零一秒。
“系統，”在稍許昏暗的燈光下，他的雙眼仿佛可怕地發亮，“開始抽選吧。”
制約中寫到，在每周目的第二天，可開啟兩個世界的通道，召喚【文野世界】的人有序來往，幫助月見阪拯救世界。
可就算有世界意識的允許，兩邊的人也不可能輕松地往返，會受到空間的巨大擠壓。
所以系統捏了一套酷似游戲的抽選系統，以規避這一弊端。
【目前你能同時攜帶的隊友數量為一，以後會隨著承認進度的增長而擴充。只有當目前隊友回去時，才可以開啟下一次抽選，並且每天抽選的上限是一次。】
如果以為月見阪是為了“抽選系統”而激動，那就是大錯特錯。
【為了保護隊友不被空間擠壓，所以——】
【他們暫時會變成受壓力最小的動物形態——也就是犬類。】
月見阪的手指不安分地動著。
沒錯，月見阪除了是個小說家，還是個絕對的狗派。
為了能盡情擼狗，就算是世界也拯救給你看什麽的——
系統每次想到這個條件，仍然還是覺得很魔幻。
規則說完的一瞬間，它檢測到月見阪的心跳有些過快，再看他的臉，楞是一點波瀾都沒有。
和月見阪接觸下來，系統明白很多時候他並不是在偽裝淡定，而是他本身情感遲鈍、習慣沒有表情的結果。
偏偏月見阪演技又很好，元氣少年或是陰暗逼的角色都能在瞬間上手變臉，系統最開始還以為他有多重人格，後來發現這人只是蠻能演而已。
不過，演戲對月見阪來說體力消耗很大，所以私底下他一般都會回歸本性。
可它還是感覺不放心，決定再提醒他一次，以免造成某些尷尬場面。
【月見阪，你冷靜一下。】
【你記得能召喚的隊友都是誰麽？】
月見阪點頭：“記得，都是世界的寵兒。”
所謂世界的寵兒，就是投影作品中被主要描寫的人物，或者稱之為主角。
【那你還記得為什麽選擇你來拯救世界嗎？】
月見阪的眼神飄忽了一瞬：“因為……我和他們很熟，會省去很多磨合的麻煩。”
在月見阪開始寫小說之前，可以說是沒有朋友。
而開始寫小說之後，為了尋求素材和靈感，他在橫濱大概混了有幾年，便是在那個時候認識的那些人。
他的心中出現一個等式。
隊友=舊識=用過的素材。
【按游戲的術語來說，我們現在的能量只夠開啟一個勢力的專場卡池。一周目由武裝偵探社支持，二周目由港口黑手黨支持，希望你還記得這個安排，】系統苦口婆心，它並沒發現月見阪的心虛，【你要把持住，不要看見人家現在是犬類的形態就撲上去。】
至少留給彼此一個體面。
月見阪還是清醒了幾分：“我努力。”
系統放心了。
它打開世界之間的通道，那是看起來就像是一團毛茸茸發光的東西，看不清裏面的內容，漂浮在月見阪的面前。
【也沒什麽特殊的儀式，你抓一把光暈出來就行。】
話音還沒落幹凈，月見阪就極快地出手了。
他抓出一把光暈，手上的光暈越變越大，直至發出更加耀眼的光芒，月見阪隱約有預感裏面有什麽東西在走出來。
他吞咽了一下唾沫。
然後——就被撲倒在了地上。
感受到身上毛茸茸的柔軟觸感，月見阪瞪大了眼睛。
這是……
金毛！！
啊啊，金毛犬。
那是毛發仿佛裹了蜂蜜，或是深深色澤糖漿的犬類，連性格也如出一轍，富有陽光的溫暖。
月見阪深吸一口氣，不僅沒有推開，反而是啊嗚一聲把頭埋進金毛柔軟的胸膛裏。
什麽舊識，什麽隊友，他一下子拋在腦後，都沒有吸狗重要。
真好啊，月見阪發出喟嘆。
因為是系統出品，完全沒有狗味，反而是幹凈的味道，有點類似於消毒後被陽光曬過的繃帶的……
嗯？
繃帶？
月見阪眨眨眼。
系統無語了：【……月見阪！】
【你剛才的冷靜呢？！】
月見阪伸出頭，表情很是無辜：“明明是ta先撲過來的，我什麽都沒做。”
系統呵呵：【隔這兒跟我演呢，你個三無有個鬼的無辜表情。】
好吧，月見阪承認自己是失態了。
在此之前，他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摸到一根狗毛，所以看見金毛的那一刻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進入只曉得吸狗的降智狀態。
他抱著金毛坐在地上，食指摸摸ta的鼻子，嗯，濕漉漉的，很健康。
至於這次來的是誰，他心中已經有了猜測。
“我聞到了熟悉的味道，”月見阪跟系統說，“總之，ta應該是——唔呣……！！”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金毛一腳踩在身下。
不用懷疑，“唔呣”絕對是偏向沈醉享受的擬聲詞。
月見阪順勢就又倒在榻榻米上去了。
這叫被踩嗎？
這叫饋贈！
“哎呀，變成討厭的狗就算了，”熟悉的聲音在上方響起，“還要我說多少遍，我最不喜歡和男的摟摟抱抱了。”
沒錯，擬態為金毛的隊友正是太宰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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