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彼時-初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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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彼時-初雪
事情並沒有結束。
趙回並非善罷甘休的人, 不然也不可能時隔一年依舊記得李南星那一腳耳後在臨近畢業時候報覆回來。
高考結束後的某一天，周時序被一群人堵在學校附近，少年再怎麽狠又怎麽可能打得過那麽多人。
但剛巧盛寧路過, 姑娘加入戰場前還記得搖人。
盛寧表面大大咧咧, 不開口時候像大爺，但心思很細膩, 總在上課玩便裝游戲，更是會在她被人為難時候挺身相助。
故而就成了群架，老王接到通知趕來時候，每個人身上都掛了彩，醫務室裏，站著三位班主任，教導主任, 年級主任。
面對已經處理好傷口的這一排“問題”學生，幾位老師突然覺得迷惑。
對面幾位, 集結了文科班年級第一第二，周時序以及程昊, 還有藝術班最好的兩個苗子張志傑和高飛，理科班永遠保持年級前五的李南星。
這樣的組合站在領獎臺很常見，因為打群架被抓聞所未聞。
特別周時序, 這人打得最狠，那幾個混混身上的傷基本出自他手, 一群混混哭喊著要他負責。
一群頭發五顏六色，衣服不好好穿身上不是紋身就是叼著煙任誰看了都是能打架的主，哭喊著讓平時安安靜靜學習不惹事連話都懶得說太多的人負責, 也是聞所未聞。
老王人在醫務室，腦袋還發著懵, 沒搞清楚發生這種事情是做夢還是真的？
再來就是程浩，看似文靜，打起架來，毫不留情。
老王懵完了，開始正常反應——暴怒，思想教育了整整一小時，最後每人交一份檢討，剛巧高三要開大會，一個一個站上去念。
再來就是持續一周的面對國旗思過。
盛寧的聲音將李南星從回憶抽離，她覺得有些悶，想出去走走。
凜冬的風刮得人臉生疼，李南星拉上外套領子，去了那個不算遠的快遞櫃，時間還早，時不時就有人走過來取快遞，在來去匆匆的人中，李南星依靠著櫃子定格的模樣就格外的顯眼。
她在人來人往中，看見了那一夜，雨天的她和周時序。
不知道過了多久，快遞櫃的燈突然都暗了下去，眼前短暫地黑了一下，李南星解鎖手機，把頭像改成了笑著的路虎。
抱著它的人是周時序，只不過被截掉了。
她指腹在頭像刮了一下，似乎在摸狗狗的頭。
收了手機要走時候，雪白飄落，李南星仰頭看，白色的雪花，簌簌飄落，原來在她換頭像時候，下雪了。
南城不常下雪，上一次還是幾年前，那時候，她還是個小孩子，家裏也還沒有發生變故。
李南星攤開手，雪剛落下就化在手心，留下一片冰冰的水汽。周時序低低的嗓音在耳邊想起：“南星，下雪了。”
肩上接著一沈，白茶香裹挾著暖流撲進鼻腔，李南星回頭，同桌就那樣站在夜色裏，發間沾著幾片雪花將化未化，亮晶晶的。
像是無家可歸的孩子突然有人接，李南星轉身時候，溫熱的液滴就接著從眼尾滑落，最後落入同桌搭在她身上的布料裏。
“同桌，不知道怎麽的，”明明早上我們才見過，可我就是很想你很想你。
“嗯？”
“你怎麽來了？”
他揚了揚手機，“張志傑沒完沒了，時不時轉播你們在幹嘛。”但中途，李南星就不見了。
同桌溜了，張志傑絲毫沒發現，還在嘮叨有的沒的，但遠在別處的周時序卻坐不住了。
他垂眸說了一句：“來接偷偷溜走的星星回家。”
李南星低著頭，用腳尖踢著地面上的雪玩，笑了起來。
片刻後，她說：“周時序，我想搬出宿舍，”她緊了緊衣服，“一中對面那個小區，今天來時候，聽盛寧說她朋友要搬回學校住，想把房子轉租，我想租下來，你覺得怎麽樣？”
周時序說：“那我一會問問盛寧，她朋友的鄰居打不打算租房子。”
“那你怎麽知道我在這？”
“因為，”周時序兀地俯身偏頭，在她耳邊說：“心電感應？”
心不心電感應李南星不知道，他俯身的那一剎那，一串電流從耳朵蔓延到肌膚骨骼，她心臟又漂浮了起來。
周時序像是得逞一樣，再次站直時候，笑意鋪滿眼底，揉著她的發頂說：“回去？”
李南星輕哼了一聲，踮腳也在他耳邊使壞。
在周時序要抓人前快速躲開，她跑著他追著，快遞櫃的感應燈時而亮起又在片刻後緩緩暗沈，雪花被暖光打出亮色，李南星笑著想躲在快遞櫃後，卻被周時序撈了回來。
他抱著人，轉身時候，彈開了雪花，李南星笑出了眼淚，抓著他求饒。
遠處的公路旁車水馬龍，城市夜裏的聲音和風雪一起似有似無地傳到快遞櫃。
櫃子後的兩人出來時，臉色異常的紅，也不知道是凍的還是怎麽著。
他們踩著半濕的地面，不緊不慢的往火鍋店走，雪越下越大，在地面積了一層淺淺的白，他們走著總是會碰到對方，腳步離得越來越近。
回到火鍋店時候，一群人已經喝得完全找不著北了，但也不耽誤張志傑發瘋——意味深長地起哄了好一會，然後叫喚著讓其他人喝酒。
“我就說了他鐵定會來吧，只有我把周時序拿捏得死死的，啥也別說了，你們都輸了，喝。”
就在李南星說出去透透氣之後，他們就在打賭一會是李南星自己一個人回來還是和周時序一起。
這群人居然都堵李南星會自己回來。
開什麽玩笑，自從趙回事件之後，周時序每天過得像個保鏢，中午要和李南星吃飯，還留下來晚自習，再把人送回宿舍。
除去李南星回家，餘下的，不管是去逛街還是去幹嘛，周時序都不會丟李南星一個人。
就這，今晚周時序必來，別說下雪，下刀子他也會把李南星送回宿舍，不然他睡不著覺。
一群人意味深長地對視，然後默默舉杯喝酒。
周時序又坐回了老位子，和任何時候沒有什麽不一樣，李南星和盛寧聊房子的事情，他就坐在旁邊聽。
偶爾張志傑點名，他隨口應兩句。
更多時候，都是聽著，看著，李南星會時不時轉過來和他對視，兩人心照不宣地做些彼此才看得懂的小表情，又在別人察覺前收回眼神。
散場時候，還是周時序兜底，把人分配好一個一個送上車，留下他和李南星。
剛剛還是薄薄的一層，再次出來時候，滿眼都已經是白色。
他們沒有著急打車，慢吞吞走在雪地裏，中間黑色耳機線牽動著兩人不能相隔太遠。
等她回到宿舍時，盛寧已經進入夢鄉，均勻的呼吸聲和空調聲平穩規律在宿舍裏游走著。
下著雪的冬日，空調溫度恰到好處，舊喝了三兩杯，意識和神經都處於微醺的狀態，本來是適合睡覺的好時候，李南星卻失眠了。
當她第五次翻身時候，手機亮了t一下。
是周時序。
制冷機：我到家了
制冷機：睡了嗎？
XX：沒呢
制冷機：我要洗澡，困就先睡星星
XX：OK
等周時序那頭沒回後，李南星熄屏了手機，闔著眼，但沒睡。
她想租的那個房子，是覆式，盛寧說樓下住著的也是一中的，據說是學美聲的。
樓上的兩間都可以轉租，她約了明天去看房子。
還有，周時序也要租，也就意味著，她們即將成為鄰居。
這是李南星一直想做但沒能做的事情，周時序為了陪她晚自習，尤其是上了高三，下了自習，她還要留在自習室再刷一套試題才要回宿舍，導致周時序每天回到家時候都已經接近十二點。
就連周末，他還要特地從古城跑來學校，她替他覺得累。
其實也是她的原因，學物理總是很費勁，沒有周時序的幫忙和輔導，年級前五的位置她坐不穩。
可一邊要麻煩他陪她學，一邊又心疼他兩頭跑。
想來想去，出去住，換個地方學習，鄰居的話，節約下來的路上那近乎半個小時的時間，讓周時序多睡會也是好的。
XX：同桌，看在我們即將成為鄰居的份上，以後學不明白物理時候能不能不彈腦殼，很痛的
她發完立馬就撤回了，就是想發一下，沒打算讓同桌看見。
畢竟每一次彈腦殼都是她應得的，考前周時序前交代萬交代某一個大題真的寫不出來沒關系，把公式寫上去能拿兩分。
這兩分能拉開好一截距離，李南星聽了，答應了，考試時候不寫。
氣得周時序捧著她腦袋好一頓發洩。
還有一次李南星把一個超級簡單的公式寫反了，導致會寫但是錯了，失去了8分，掉到了年級十名，被物理老師罰抄寫那個公式1000遍。
1000遍。
她當天晚自習抱著試卷就找周時序哭，委屈得像被虐待的小狗，幾秒的功夫，從李南星變成了李甜甜，但是吧，周時序他還真吃這一套。
他幫李甜甜抄了500遍。
抄完發現李甜甜趴在身邊睡得那叫一個香，惱羞成怒送了她一記腦瓜崩。
其實，下手輕飄飄的，和撈癢似的，但李甜甜睡眼朦朧看著他，一委屈，他心一軟，又變著法子哄人。
李南星點完撤回，手機接著就震動了。
制冷機：嗯？
制冷機：那換種方式？
XX：......你怎麽看見了，不是洗澡
制冷機：剛出來
XX：同桌，明天記得叫我起床，我們早點去看房子
制冷機：嗯
制冷機：想吃老頭做的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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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回並非善罷甘休的人, 不然也不可能時隔一年依舊記得李南星那一腳耳後在臨近畢業時候報覆回來。
高考結束後的某一天，周時序被一群人堵在學校附近，少年再怎麽狠又怎麽可能打得過那麽多人。
但剛巧盛寧路過, 姑娘加入戰場前還記得搖人。
盛寧表面大大咧咧, 不開口時候像大爺，但心思很細膩, 總在上課玩便裝游戲，更是會在她被人為難時候挺身相助。
故而就成了群架，老王接到通知趕來時候，每個人身上都掛了彩，醫務室裏，站著三位班主任，教導主任, 年級主任。
面對已經處理好傷口的這一排“問題”學生，幾位老師突然覺得迷惑。
對面幾位, 集結了文科班年級第一第二，周時序以及程昊, 還有藝術班最好的兩個苗子張志傑和高飛，理科班永遠保持年級前五的李南星。
這樣的組合站在領獎臺很常見，因為打群架被抓聞所未聞。
特別周時序, 這人打得最狠，那幾個混混身上的傷基本出自他手, 一群混混哭喊著要他負責。
一群頭發五顏六色，衣服不好好穿身上不是紋身就是叼著煙任誰看了都是能打架的主，哭喊著讓平時安安靜靜學習不惹事連話都懶得說太多的人負責, 也是聞所未聞。
老王人在醫務室，腦袋還發著懵, 沒搞清楚發生這種事情是做夢還是真的？
再來就是程浩，看似文靜，打起架來，毫不留情。
老王懵完了，開始正常反應——暴怒，思想教育了整整一小時，最後每人交一份檢討，剛巧高三要開大會，一個一個站上去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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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寧的聲音將李南星從回憶抽離，她覺得有些悶，想出去走走。
凜冬的風刮得人臉生疼，李南星拉上外套領子，去了那個不算遠的快遞櫃，時間還早，時不時就有人走過來取快遞，在來去匆匆的人中，李南星依靠著櫃子定格的模樣就格外的顯眼。
她在人來人往中，看見了那一夜，雨天的她和周時序。
不知道過了多久，快遞櫃的燈突然都暗了下去，眼前短暫地黑了一下，李南星解鎖手機，把頭像改成了笑著的路虎。
抱著它的人是周時序，只不過被截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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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了手機要走時候，雪白飄落，李南星仰頭看，白色的雪花，簌簌飄落，原來在她換頭像時候，下雪了。
南城不常下雪，上一次還是幾年前，那時候，她還是個小孩子，家裏也還沒有發生變故。
李南星攤開手，雪剛落下就化在手心，留下一片冰冰的水汽。周時序低低的嗓音在耳邊想起：“南星，下雪了。”
肩上接著一沈，白茶香裹挾著暖流撲進鼻腔，李南星回頭，同桌就那樣站在夜色裏，發間沾著幾片雪花將化未化，亮晶晶的。
像是無家可歸的孩子突然有人接，李南星轉身時候，溫熱的液滴就接著從眼尾滑落，最後落入同桌搭在她身上的布料裏。
“同桌，不知道怎麽的，”明明早上我們才見過，可我就是很想你很想你。
“嗯？”
“你怎麽來了？”
他揚了揚手機，“張志傑沒完沒了，時不時轉播你們在幹嘛。”但中途，李南星就不見了。
同桌溜了，張志傑絲毫沒發現，還在嘮叨有的沒的，但遠在別處的周時序卻坐不住了。
他垂眸說了一句：“來接偷偷溜走的星星回家。”
李南星低著頭，用腳尖踢著地面上的雪玩，笑了起來。
片刻後，她說：“周時序，我想搬出宿舍，”她緊了緊衣服，“一中對面那個小區，今天來時候，聽盛寧說她朋友要搬回學校住，想把房子轉租，我想租下來，你覺得怎麽樣？”
周時序說：“那我一會問問盛寧，她朋友的鄰居打不打算租房子。”
“那你怎麽知道我在這？”
“因為，”周時序兀地俯身偏頭，在她耳邊說：“心電感應？”
心不心電感應李南星不知道，他俯身的那一剎那，一串電流從耳朵蔓延到肌膚骨骼，她心臟又漂浮了起來。
周時序像是得逞一樣，再次站直時候，笑意鋪滿眼底，揉著她的發頂說：“回去？”
李南星輕哼了一聲，踮腳也在他耳邊使壞。
在周時序要抓人前快速躲開，她跑著他追著，快遞櫃的感應燈時而亮起又在片刻後緩緩暗沈，雪花被暖光打出亮色，李南星笑著想躲在快遞櫃後，卻被周時序撈了回來。
他抱著人，轉身時候，彈開了雪花，李南星笑出了眼淚，抓著他求饒。
遠處的公路旁車水馬龍，城市夜裏的聲音和風雪一起似有似無地傳到快遞櫃。
櫃子後的兩人出來時，臉色異常的紅，也不知道是凍的還是怎麽著。
他們踩著半濕的地面，不緊不慢的往火鍋店走，雪越下越大，在地面積了一層淺淺的白，他們走著總是會碰到對方，腳步離得越來越近。
回到火鍋店時候，一群人已經喝得完全找不著北了，但也不耽誤張志傑發瘋——意味深長地起哄了好一會，然後叫喚著讓其他人喝酒。
“我就說了他鐵定會來吧，只有我把周時序拿捏得死死的，啥也別說了，你們都輸了，喝。”
就在李南星說出去透透氣之後，他們就在打賭一會是李南星自己一個人回來還是和周時序一起。
這群人居然都堵李南星會自己回來。
開什麽玩笑，自從趙回事件之後，周時序每天過得像個保鏢，中午要和李南星吃飯，還留下來晚自習，再把人送回宿舍。
除去李南星回家，餘下的，不管是去逛街還是去幹嘛，周時序都不會丟李南星一個人。
就這，今晚周時序必來，別說下雪，下刀子他也會把李南星送回宿舍，不然他睡不著覺。
一群人意味深長地對視，然後默默舉杯喝酒。
周時序又坐回了老位子，和任何時候沒有什麽不一樣，李南星和盛寧聊房子的事情，他就坐在旁邊聽。
偶爾張志傑點名，他隨口應兩句。
更多時候，都是聽著，看著，李南星會時不時轉過來和他對視，兩人心照不宣地做些彼此才看得懂的小表情，又在別人察覺前收回眼神。
散場時候，還是周時序兜底，把人分配好一個一個送上車，留下他和李南星。
剛剛還是薄薄的一層，再次出來時候，滿眼都已經是白色。
他們沒有著急打車，慢吞吞走在雪地裏，中間黑色耳機線牽動著兩人不能相隔太遠。
等她回到宿舍時，盛寧已經進入夢鄉，均勻的呼吸聲和空調聲平穩規律在宿舍裏游走著。
下著雪的冬日，空調溫度恰到好處，舊喝了三兩杯，意識和神經都處於微醺的狀態，本來是適合睡覺的好時候，李南星卻失眠了。
當她第五次翻身時候，手機亮了t一下。
是周時序。
制冷機：我到家了
制冷機：睡了嗎？
XX：沒呢
制冷機：我要洗澡，困就先睡星星
XX：OK
等周時序那頭沒回後，李南星熄屏了手機，闔著眼，但沒睡。
她想租的那個房子，是覆式，盛寧說樓下住著的也是一中的，據說是學美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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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周時序也要租，也就意味著，她們即將成為鄰居。
這是李南星一直想做但沒能做的事情，周時序為了陪她晚自習，尤其是上了高三，下了自習，她還要留在自習室再刷一套試題才要回宿舍，導致周時序每天回到家時候都已經接近十二點。
就連周末，他還要特地從古城跑來學校，她替他覺得累。
其實也是她的原因，學物理總是很費勁，沒有周時序的幫忙和輔導，年級前五的位置她坐不穩。
可一邊要麻煩他陪她學，一邊又心疼他兩頭跑。
想來想去，出去住，換個地方學習，鄰居的話，節約下來的路上那近乎半個小時的時間，讓周時序多睡會也是好的。
XX：同桌，看在我們即將成為鄰居的份上，以後學不明白物理時候能不能不彈腦殼，很痛的
她發完立馬就撤回了，就是想發一下，沒打算讓同桌看見。
畢竟每一次彈腦殼都是她應得的，考前周時序前交代萬交代某一個大題真的寫不出來沒關系，把公式寫上去能拿兩分。
這兩分能拉開好一截距離，李南星聽了，答應了，考試時候不寫。
氣得周時序捧著她腦袋好一頓發洩。
還有一次李南星把一個超級簡單的公式寫反了，導致會寫但是錯了，失去了8分，掉到了年級十名，被物理老師罰抄寫那個公式1000遍。
1000遍。
她當天晚自習抱著試卷就找周時序哭，委屈得像被虐待的小狗，幾秒的功夫，從李南星變成了李甜甜，但是吧，周時序他還真吃這一套。
他幫李甜甜抄了500遍。
抄完發現李甜甜趴在身邊睡得那叫一個香，惱羞成怒送了她一記腦瓜崩。
其實，下手輕飄飄的，和撈癢似的，但李甜甜睡眼朦朧看著他，一委屈，他心一軟，又變著法子哄人。
李南星點完撤回，手機接著就震動了。
制冷機：嗯？
制冷機：那換種方式？
XX：......你怎麽看見了，不是洗澡
制冷機：剛出來
XX：同桌，明天記得叫我起床，我們早點去看房子
制冷機：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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