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彼時-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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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彼時-八卦
張志傑餓得前胸貼後背, 打游戲的手都變得極度不平穩，風騷走位散失，連跪三把。
看著熬夜打上去的星又掉了回去, 心疼得不行, 秒退。
開始另找出路。
拉著林慧慧和宗雨容玩李南星的牌，好在游戲場失憶, 牌場得意，一直是地主一直嬴，李南星的牌小歸小，甩起來是真的帶感，他無比威猛地甩出一個炸彈結束對局，生動形象表演了什麽叫地主，還有什麽叫得瑟, 氣勢太足導致對手失去了興致不想玩了。
閑著也是閑著，不做點什麽饑餓感只會更折磨人, 張志傑靈光一閃，想到了件兩位女生肯定感興趣的事情——校園八卦。
果然他一提議, 對面蔫巴的兩位立馬來了興致。
“你那有什麽八卦，講來聽聽，最好是小道消息, 我們不知道的。”林慧慧指揮著他。
張志傑把椅子一轉，搭著椅背說：“你這麽說範圍太廣了, 有沒有具體目標，想聽誰的？”
宗雨蓉舉手搶答：“周時序！你不是和他發小嘛，講點他以前的事情。”
......
張志傑突然後悔, 他就不應該提這種意見，這麽多年過去了, 世道一點沒變，看臉的世界讓人心寒。
周時序的存在永遠讓人感興趣。
但他還是“善良”，想了想說：“他啊，他身上能有什麽八卦？這人天天臭著個臉，又這麽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八卦都繞著他走。”
宗雨蓉失望：“啊，不能夠吧，就沒有什麽特例或者不同尋常的，只有你知道的，畢竟只有你和他熟嘛，別人都和你不一樣。”
也不知道是哪句話受用，張志傑突然來勁，“還真有那麽個事情。”
這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也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就是對周時序本人的影響還挺大的。
比如他本來的課外班有兩個，一個書法一個畫畫，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情，畫畫被他抹殺了。
抹殺緣由是“幹媽”風波，當時在南城大學附中鬧得沸沸揚揚。
教周時序畫畫的是南城大學的一個教授，開的是小班，招生條件很苛刻，沒熟人介紹進不去，太大的不要，每周選擇周末去或者周內。
周時序選的是周末班，學到初中，老師覺得可以了，就會把學生的畫拿去搞什麽畫展，很小型的活動，不是盈利興致，講究的是一個公益風格，說得粗暴點就是給自己戴點帽子，講出去好聽。
但她人有想法，選的地方在在海邊，二樓是展，一樓茶室，裝修獨特，會講故事，搞著搞著竟然開始小有名氣。
近幾年打卡風波又重，很多人都沖著那些故事去的，雖然那些故事都是老教授自己編的，但勝在腦洞大。
周時序的“幹媽”就是被吸引去的人之一，估計是個人傻錢多又無聊的富婆，相中了周時序的畫，聯系了老教授要買。
老教授不靠這盈利又打著公益的名頭拒絕了，富婆也不罷休，出價越來越高，不知道在中間給了教授什麽“好處”，反正應該挺大的，大到教授突然改口，讓周時序自己定奪。
周時序無所謂，也不差錢，畫畫就是個樂趣，沒太當回事，想著對方要是真那麽喜歡，送她好了。
反正在他這多的是，丟著也是丟著。
沒想到，這一送，直接把自己“搭”了進去，富婆要了畫之後呢，很長一段時間又開始拉著他聊天，沒完沒了，開始還行，聊的基本都是和畫畫有關的，到後來，越來越過分，張口要畫，直接點名哪一幅畫多大尺寸幾天要。
周時序心情好就給應付應付，心情不好不搭理，對方卻不是這麽想的，自己就認了幹兒子，還管上人了。
時不時點評他的畫，甚至越界管他的學習或者其它，周時序覺得煩屏蔽了消息，對方沒消停，說自己有抑郁癥，話裏話外有那麽幾分威脅的意思。
周時序的整個初三都在被這位沒見過面的“幹媽”騷擾，後來他索性不學畫畫了，上了高中後說住校了不帶手機那位才消停一些。
林慧慧聽得血壓飆射：“我t靠，這什麽人，不能報警嗎？”
“這怎麽報警啊？對方那語言看起來就像長輩對晚輩的關心，別人就算看了聊天記錄挑不出任何毛病，再來一沒要求見面二還是個有抑郁癥的，沒法管啊。”
那人一看就是琢磨過的，讓周時序挑不出什麽錯也告不了她。
“其實她也就是覺得周時序拿他沒辦法，周時序也沒別的，消息而已，可以當看不見，但有時候不經意一瞥也很煩你知道吧，所以周時序那段時間很燥，看見畫就煩，學校裏的美術課都不願意去上。”
“你要是在他面前誇一句畫畫好看那真是暴雷了，反正他直接把這興趣給抹殺了。”
宗雨蓉：“那現在還有聯系嗎？周時序好倒黴啊，把自己的興趣都丟了。”
“沒聯系了吧，周時序又不告訴對方在哪上學，想找也找不到。”
“為什麽不拉黑微信啊？”林慧慧問。
張志傑說：“也拉黑過，說白了，還是仗著周時序心軟，那人時不時拿抑郁癥威脅，他也無賴，只能當看不見不搭理。”
幾人可惜了幾句，打抱不平了幾句，張志傑怕周時序突然回來聽到不開心，轉移話題，“行了，行了，別聊這個了，一人講一個，到你們了。”
林慧慧想了想說：“我這有個傳聞，也不是傳聞，確有其事吧，也和畫畫有關。”
張志傑一聽畫畫還著急上了：“別賣關子，快速切入正題！”
他越著急林慧慧越要慢：“公告欄都去過吧？”
兩人齊齊點頭。
很配合，林慧慧滿意了，“有一屆的藝術生，碾壓非藝術文科拿下一中文科狀元，被最高學府美院錄取了！”
張志傑瞬間洩氣：“這算哪門子八卦，不就是學霸的故事嘛。”
林慧慧：“你急個屁，你聽我講完，他非常帥，不僅人帥！幹的事情更帥，他把錄取通知書給撕了！”
聽瓜二人組很整齊：“啊？”
“臥槽？真假？這麽狠？”
“不是吧，sir，這麽任性，混什麽道上的？”
林慧慧一擡下巴，“你們可以去看，確有其事，去哪了不知道，出國了吧，反正那照片，高低是個校草，名字也很好聽，好像叫溫什麽...”
張志傑打斷她的花癡：“stop！帶我回去考察真實性，時間緊迫，下一位！雨蓉！”
宗雨蓉仿佛還沒從撕毀最高學府錄取通知書的沖擊裏回神，楞了一會，才像是突然想到什麽，眼睛一亮，說：“入學晚會那天你們全程都聽了吧？”
入學晚會...
那都多久遠的事情了，張志傑心說就算聽完也早忘記了，但還是非常給面子的回答了她。
“你們難道從來沒覺得奇怪嗎？那個轟動一時，名聲燥了幾天的小提琴獨奏的男生晚會過後就突然消失了，消失得莫名其妙。”
說得那麽詭異神秘，女孩子講故事就喜歡渲染，張志傑：“這有什麽奇怪的，表演小提琴那個男生不是有人找來救場的嗎？他不是我們學校的吧。”
林慧慧也點頭，“對啊，我朋友也說是臨時找來救場的，本來沒那個節目，我們學校也沒那個人啊，公告欄都沒照片。”
“那是因為他轉學了，我朋友是B班的，每個班都50個人，名B班開始單也是50個人，但晚會過後，B班實際只來了49個人，少的那個叫江淮，就是演奏小提琴那個，據說晚會後因為某些原因被逼轉學。”
這算真正的八卦，林慧慧來勁了，“展開細說。”
“好像是早戀被家裏發現了，兩家的家長鬧很大，撕破臉收場的，學校要求必須走一個，江淮就被送走了。”
張志傑：“哇去這麽勁爆，高一就早戀啊，才開學又轉學，真狠。”
他說完教室門口多出一人影，是心心念念的人，阿不是，飯回來了。
飯都回來了，聊八卦的立馬散會，再好聽的八卦也要排排隊，吃飽才有心情吃瓜。
但向來對這種八卦沒興趣的周時序居然問了一句：“江淮？”
張志傑不可思議，“怎麽？你感興趣啊，就開學拉小提琴那個，張雨蓉說他因為早戀被迫轉學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周時序的眉心飛快蹙了一下，心情有一瞬間的不好。
但漢堡實在太香了，他顧不上深挖，開始啃著漢堡看著電影，什麽幹媽，什麽最高學府，什麽早戀，什麽“背叛者”，通通拋之腦後。
林慧慧就比張志傑細膩，問周時序：“南星呢？”
周時序翻著手機，好像在打字，眼皮都沒擡，看得出來很想終結這個話題，涼涼蹦出三字：“不知道。”
張志傑：“你們...&&￥￥&&***&&嗎？”
林慧慧：“你小子吞下去再講人話。”
“我說，你們不是一起去吃的飯嗎？你怎麽不知道？有什麽事情是組織不能知道的？你們兩位同志態度很不端正啊！”
周時序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學歷史學瘋了？”
“......”
宗雨蓉是在場唯一一個不關心李南星去哪的，她用紙巾拿了個小雞腿，舉到周時序跟前，“學霸，謝謝你帶飯，感謝禮。”
周時序整個身子往後躲，眉心飛快地蹙了一下，“不吃。”
張志傑：“你不要給我！給我雨蓉。”
“行，給你。”
周時序嫌棄的雞腿張志傑兩口就解決了，看得宗雨蓉眼睛瞪好大。
等學霸拿上耳機一走，她把椅子往前一挪，扯著張志傑肩膀處的校服把他拉近了些，低聲問：“我怎麽感覺學霸不太喜歡我？我得罪他了？”
張志傑被她拽得不太舒服，但拿人的手軟，吃人的嘴短，剛啃了人家的小雞腿，不好發作，只能忍著不適說：“害，不是你的問題，他對誰都愛答不理，你見過他主動找慧慧說話嗎？”
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反正你離他遠點別亂動他東西就是了，這人邊界感很強，不喜歡別人離他太近，最最不喜歡別人碰他東西。”
宗雨蓉一聽這種例子立馬就想明白了，笑說：“也是哈，也就見過他懟懟你和你玩，那李南星呢？他怎麽還陪她下棋和吃飯？”
張志傑心說我特麽怎麽知道？你自己問李南星去唄。
但他就是人太好，不想讓人尷尬，也不忍心讓別人的話落下去沒人接，“可能因為南星克他？”
說完就被林慧慧踹了一腳。
然後他吃飽喝足了又開始有了八卦的心，摸出手機，點了幾下。
空中飛人：你認識江淮？
制冷機：不認識
空中飛人：不認識你關心他的事情幹嘛？
制冷機：沒關心
......這人真特麽難聊。
空中飛人：你幹嘛去了？
制冷機：接人
空中飛人：？？？
一中門口，周時序漫不經心地靠在樹下，垂著眼看手機。
李南星給他發完同桌江湖救急，我手機陣亡了沒帶錢後就消失了。
想到同桌著急的樣子，周時序不自覺地就抿唇笑了起來。
笑著又莫名其妙想到江淮，他輕捏了幾下指節，哢一聲輕響後，李南星剛好站在他面前。
“等很久嗎？”
周時序站直身子，沒什麽波瀾地講了一句：“沒，剛到。”然後把手裏的手機轉了個圈遞給李南星：“去吧。”
李南星去掃了碼付了錢，司機看起來很急，踩了油門一溜煙就跑遠消失在了視線，轉頭時候，周時序不遠不近地站在陰影裏等她。
手心裏的手機仿佛還殘留著對方的溫度。
她跑了兩步朝他走去，“謝謝同桌，找機會請你吃飯。”
風從枝葉間吹拂而來，恰到好處的力度和溫度將少年額間的碎發吹揚，李南星莫名心情很好，好像...
正常表達情感也不是那麽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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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志傑餓得前胸貼後背, 打游戲的手都變得極度不平穩，風騷走位散失，連跪三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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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另找出路。
拉著林慧慧和宗雨容玩李南星的牌，好在游戲場失憶, 牌場得意，一直是地主一直嬴，李南星的牌小歸小，甩起來是真的帶感，他無比威猛地甩出一個炸彈結束對局，生動形象表演了什麽叫地主，還有什麽叫得瑟, 氣勢太足導致對手失去了興致不想玩了。
閑著也是閑著，不做點什麽饑餓感只會更折磨人, 張志傑靈光一閃，想到了件兩位女生肯定感興趣的事情——校園八卦。
果然他一提議, 對面蔫巴的兩位立馬來了興致。
“你那有什麽八卦，講來聽聽，最好是小道消息, 我們不知道的。”林慧慧指揮著他。
張志傑把椅子一轉，搭著椅背說：“你這麽說範圍太廣了, 有沒有具體目標，想聽誰的？”
宗雨蓉舉手搶答：“周時序！你不是和他發小嘛，講點他以前的事情。”
......
張志傑突然後悔, 他就不應該提這種意見，這麽多年過去了, 世道一點沒變，看臉的世界讓人心寒。
周時序的存在永遠讓人感興趣。
但他還是“善良”，想了想說：“他啊，他身上能有什麽八卦？這人天天臭著個臉，又這麽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八卦都繞著他走。”
宗雨蓉失望：“啊，不能夠吧，就沒有什麽特例或者不同尋常的，只有你知道的，畢竟只有你和他熟嘛，別人都和你不一樣。”
也不知道是哪句話受用，張志傑突然來勁，“還真有那麽個事情。”
這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也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就是對周時序本人的影響還挺大的。
比如他本來的課外班有兩個，一個書法一個畫畫，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情，畫畫被他抹殺了。
抹殺緣由是“幹媽”風波，當時在南城大學附中鬧得沸沸揚揚。
教周時序畫畫的是南城大學的一個教授，開的是小班，招生條件很苛刻，沒熟人介紹進不去，太大的不要，每周選擇周末去或者周內。
周時序選的是周末班，學到初中，老師覺得可以了，就會把學生的畫拿去搞什麽畫展，很小型的活動，不是盈利興致，講究的是一個公益風格，說得粗暴點就是給自己戴點帽子，講出去好聽。
但她人有想法，選的地方在在海邊，二樓是展，一樓茶室，裝修獨特，會講故事，搞著搞著竟然開始小有名氣。
近幾年打卡風波又重，很多人都沖著那些故事去的，雖然那些故事都是老教授自己編的，但勝在腦洞大。
周時序的“幹媽”就是被吸引去的人之一，估計是個人傻錢多又無聊的富婆，相中了周時序的畫，聯系了老教授要買。
老教授不靠這盈利又打著公益的名頭拒絕了，富婆也不罷休，出價越來越高，不知道在中間給了教授什麽“好處”，反正應該挺大的，大到教授突然改口，讓周時序自己定奪。
周時序無所謂，也不差錢，畫畫就是個樂趣，沒太當回事，想著對方要是真那麽喜歡，送她好了。
反正在他這多的是，丟著也是丟著。
沒想到，這一送，直接把自己“搭”了進去，富婆要了畫之後呢，很長一段時間又開始拉著他聊天，沒完沒了，開始還行，聊的基本都是和畫畫有關的，到後來，越來越過分，張口要畫，直接點名哪一幅畫多大尺寸幾天要。
周時序心情好就給應付應付，心情不好不搭理，對方卻不是這麽想的，自己就認了幹兒子，還管上人了。
時不時點評他的畫，甚至越界管他的學習或者其它，周時序覺得煩屏蔽了消息，對方沒消停，說自己有抑郁癥，話裏話外有那麽幾分威脅的意思。
周時序的整個初三都在被這位沒見過面的“幹媽”騷擾，後來他索性不學畫畫了，上了高中後說住校了不帶手機那位才消停一些。
林慧慧聽得血壓飆射：“我t靠，這什麽人，不能報警嗎？”
“這怎麽報警啊？對方那語言看起來就像長輩對晚輩的關心，別人就算看了聊天記錄挑不出任何毛病，再來一沒要求見面二還是個有抑郁癥的，沒法管啊。”
那人一看就是琢磨過的，讓周時序挑不出什麽錯也告不了她。
“其實她也就是覺得周時序拿他沒辦法，周時序也沒別的，消息而已，可以當看不見，但有時候不經意一瞥也很煩你知道吧，所以周時序那段時間很燥，看見畫就煩，學校裏的美術課都不願意去上。”
“你要是在他面前誇一句畫畫好看那真是暴雷了，反正他直接把這興趣給抹殺了。”
宗雨蓉：“那現在還有聯系嗎？周時序好倒黴啊，把自己的興趣都丟了。”
“沒聯系了吧，周時序又不告訴對方在哪上學，想找也找不到。”
“為什麽不拉黑微信啊？”林慧慧問。
張志傑說：“也拉黑過，說白了，還是仗著周時序心軟，那人時不時拿抑郁癥威脅，他也無賴，只能當看不見不搭理。”
幾人可惜了幾句，打抱不平了幾句，張志傑怕周時序突然回來聽到不開心，轉移話題，“行了，行了，別聊這個了，一人講一個，到你們了。”
林慧慧想了想說：“我這有個傳聞，也不是傳聞，確有其事吧，也和畫畫有關。”
張志傑一聽畫畫還著急上了：“別賣關子，快速切入正題！”
他越著急林慧慧越要慢：“公告欄都去過吧？”
兩人齊齊點頭。
很配合，林慧慧滿意了，“有一屆的藝術生，碾壓非藝術文科拿下一中文科狀元，被最高學府美院錄取了！”
張志傑瞬間洩氣：“這算哪門子八卦，不就是學霸的故事嘛。”
林慧慧：“你急個屁，你聽我講完，他非常帥，不僅人帥！幹的事情更帥，他把錄取通知書給撕了！”
聽瓜二人組很整齊：“啊？”
“臥槽？真假？這麽狠？”
“不是吧，sir，這麽任性，混什麽道上的？”
林慧慧一擡下巴，“你們可以去看，確有其事，去哪了不知道，出國了吧，反正那照片，高低是個校草，名字也很好聽，好像叫溫什麽...”
張志傑打斷她的花癡：“stop！帶我回去考察真實性，時間緊迫，下一位！雨蓉！”
宗雨蓉仿佛還沒從撕毀最高學府錄取通知書的沖擊裏回神，楞了一會，才像是突然想到什麽，眼睛一亮，說：“入學晚會那天你們全程都聽了吧？”
入學晚會...
那都多久遠的事情了，張志傑心說就算聽完也早忘記了，但還是非常給面子的回答了她。
“你們難道從來沒覺得奇怪嗎？那個轟動一時，名聲燥了幾天的小提琴獨奏的男生晚會過後就突然消失了，消失得莫名其妙。”
說得那麽詭異神秘，女孩子講故事就喜歡渲染，張志傑：“這有什麽奇怪的，表演小提琴那個男生不是有人找來救場的嗎？他不是我們學校的吧。”
林慧慧也點頭，“對啊，我朋友也說是臨時找來救場的，本來沒那個節目，我們學校也沒那個人啊，公告欄都沒照片。”
“那是因為他轉學了，我朋友是B班的，每個班都50個人，名B班開始單也是50個人，但晚會過後，B班實際只來了49個人，少的那個叫江淮，就是演奏小提琴那個，據說晚會後因為某些原因被逼轉學。”
這算真正的八卦，林慧慧來勁了，“展開細說。”
“好像是早戀被家裏發現了，兩家的家長鬧很大，撕破臉收場的，學校要求必須走一個，江淮就被送走了。”
張志傑：“哇去這麽勁爆，高一就早戀啊，才開學又轉學，真狠。”
他說完教室門口多出一人影，是心心念念的人，阿不是，飯回來了。
飯都回來了，聊八卦的立馬散會，再好聽的八卦也要排排隊，吃飽才有心情吃瓜。
但向來對這種八卦沒興趣的周時序居然問了一句：“江淮？”
張志傑不可思議，“怎麽？你感興趣啊，就開學拉小提琴那個，張雨蓉說他因為早戀被迫轉學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周時序的眉心飛快蹙了一下，心情有一瞬間的不好。
但漢堡實在太香了，他顧不上深挖，開始啃著漢堡看著電影，什麽幹媽，什麽最高學府，什麽早戀，什麽“背叛者”，通通拋之腦後。
林慧慧就比張志傑細膩，問周時序：“南星呢？”
周時序翻著手機，好像在打字，眼皮都沒擡，看得出來很想終結這個話題，涼涼蹦出三字：“不知道。”
張志傑：“你們...&&￥￥&&***&&嗎？”
林慧慧：“你小子吞下去再講人話。”
“我說，你們不是一起去吃的飯嗎？你怎麽不知道？有什麽事情是組織不能知道的？你們兩位同志態度很不端正啊！”
周時序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學歷史學瘋了？”
“......”
宗雨蓉是在場唯一一個不關心李南星去哪的，她用紙巾拿了個小雞腿，舉到周時序跟前，“學霸，謝謝你帶飯，感謝禮。”
周時序整個身子往後躲，眉心飛快地蹙了一下，“不吃。”
張志傑：“你不要給我！給我雨蓉。”
“行，給你。”
周時序嫌棄的雞腿張志傑兩口就解決了，看得宗雨蓉眼睛瞪好大。
等學霸拿上耳機一走，她把椅子往前一挪，扯著張志傑肩膀處的校服把他拉近了些，低聲問：“我怎麽感覺學霸不太喜歡我？我得罪他了？”
張志傑被她拽得不太舒服，但拿人的手軟，吃人的嘴短，剛啃了人家的小雞腿，不好發作，只能忍著不適說：“害，不是你的問題，他對誰都愛答不理，你見過他主動找慧慧說話嗎？”
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反正你離他遠點別亂動他東西就是了，這人邊界感很強，不喜歡別人離他太近，最最不喜歡別人碰他東西。”
宗雨蓉一聽這種例子立馬就想明白了，笑說：“也是哈，也就見過他懟懟你和你玩，那李南星呢？他怎麽還陪她下棋和吃飯？”
張志傑心說我特麽怎麽知道？你自己問李南星去唄。
但他就是人太好，不想讓人尷尬，也不忍心讓別人的話落下去沒人接，“可能因為南星克他？”
說完就被林慧慧踹了一腳。
然後他吃飽喝足了又開始有了八卦的心，摸出手機，點了幾下。
空中飛人：你認識江淮？
制冷機：不認識
空中飛人：不認識你關心他的事情幹嘛？
制冷機：沒關心
......這人真特麽難聊。
空中飛人：你幹嘛去了？
制冷機：接人
空中飛人：？？？
一中門口，周時序漫不經心地靠在樹下，垂著眼看手機。
李南星給他發完同桌江湖救急，我手機陣亡了沒帶錢後就消失了。
想到同桌著急的樣子，周時序不自覺地就抿唇笑了起來。
笑著又莫名其妙想到江淮，他輕捏了幾下指節，哢一聲輕響後，李南星剛好站在他面前。
“等很久嗎？”
周時序站直身子，沒什麽波瀾地講了一句：“沒，剛到。”然後把手裏的手機轉了個圈遞給李南星：“去吧。”
李南星去掃了碼付了錢，司機看起來很急，踩了油門一溜煙就跑遠消失在了視線，轉頭時候，周時序不遠不近地站在陰影裏等她。
手心裏的手機仿佛還殘留著對方的溫度。
她跑了兩步朝他走去，“謝謝同桌，找機會請你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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