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第 14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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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第 147 章
等禾音換好衣服出來時, 外面石桌上溫好了給她的茶。
禾音異常感動，仰頭一飲而盡。
咂摸幾下，沒嘗出什麽味道來, 就覺得挺香。
烏茲猶豫了一會兒, 扭扭捏捏湊到她旁邊，“音音, 你還記得紅福旅館裏的那只野鬼嗎？”
禾音瞅了烏鴉幾眼，順勢坐下，“記得啊，賊惡心。”
它繼續舉例：“還有梨園裏的野鬼。”
“嗯。”禾音好整以暇地等著。
“你看，那對母女拿野鬼沒辦法，那個班主也拿野鬼沒辦法，同一個本裏誕生的鬼怪, 系出同源，就算其中一方更強大, 強大到能把另一方壓在地上打，也沒辦法弄死對方。”
它這麽一說, 禾音就明白了，“你是想告訴我，創始人和掌權人是同一個副本裏出來的, 所以創始人也拿掌權人沒辦法，是嗎？”
“對對對。”烏茲小雞啄米一樣點頭。
禾音若有所思, 話鋒一轉，“所以創始人還在，不是不管公司, 而是管不了。”
清風徐過，竹影搖曳, 樹蔭下雲螭事不關己地慢慢品茶。
烏茲不動聲色地看了自家主人幾眼，結結巴巴地說：“嘎，可、可能吧……”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禾音搖了搖頭，嘆氣，一下一下地轉悠手裏空了的茶杯。
烏茲被勾起了好奇心：“可惜什麽？”
她將茶杯倒扣在桌上，“可惜，沒有英雄能神兵天降，救冥途員工於水深火熱之中。”
“鴉覺得，音音可以！”
“那禾音覺得，禾音不行。”
烏茲振振有詞：“女人不能說不行！”
禾音：“……”
悠閑的午後，一人一鴉拌嘴，坐在一側的男人從未出聲，只是視線偶爾掃向旁邊正在教烏鴉如何好好說話的人。
話題又突然扯上了他。
“雲螭，之後咱們去抓幾條魚扔河裏邊，再種點荷花睡蓮什麽的，怎麽樣？”
禾音認真地比劃。
這兒哪哪兒都好，就是太安靜了，只有烏鴉的聲音，再加點游魚嬉水的聲音，應該不錯。
“想要什麽樣的？”
“花就選同一個色的，魚的話，紅的金的白的黑的都來幾條。”
“好。”
他的話不多，也不密，但是句句有回應。
於是交流聲又變成了兩人一鴉。
太陽西斜，斑駁的竹影被拉的細長，在桌面一晃一晃。
禾音擡臂看了眼時間，“那個僵屍我送給 Z 了，這麽久了，差不多也快變成聖水了。”
烏茲呸了聲，“他活該。”
“該回公司看看了。”
雲螭沈默地和她一起站起身，跟在禾音身側半步的地方。
去找 Z 之前，禾音先回了趟流動組辦公室。
剛進門就聽到乒鈴乓啷一陣響。
九一原本好好的坐在椅子上，看見熟悉的身影時人傻了，嗙的一下連人帶椅一並摔在了地上，卻渾然不覺痛，腦子裏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她怎麽還能回來！
為什麽她還沒死！
這是流動組所有人腦海裏共同盤桓的問題。
從來沒有人能逃脫公司的處罰，逞論是部長親自羈押送刑！
這些人的表情實在有趣，倒是把禾音逗笑了。
她視線慢慢掃過近乎呆滯一群人，隨後朝欣喜的八七打個招呼。
八七用手合上了自己因為震驚而張大的下巴，想原地化身為她的腿部掛件。
看看她壓對了一個什麽樣的潛力股！
短暫的寂靜之後，八五問出了所有人心裏的問題：“你為什麽還能回來？”
禾音笑著反問：“我為什麽不能回來？”
“你不是被流放了嗎？！”他一只手握在桌角，指頭捏的發白。
她現在應該在未開荒副本裏魂飛魄散，而不是出現在公司！
“違規受罰人員私自回到公司，罪加一等！”
禾音斂去笑意，“什麽叫違規受罰人員？什麽叫私自？”
“要不要猜猜，為什麽出現在這兒的是我，而不是那個僵屍？”
被這個問題砸到傻掉的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色越來越難看，心中驚疑不定。
是啊，為什麽部長到現在都沒有出現，這個人卻能好好的站在這兒？
在他們猜疑的時間，禾音慢悠悠地走到自己以前的工位上，目光在桌面雜物上停留了兩秒，隨後擡起頭，似笑非笑地看向這些同t事。
八五猝不及防地和她對視，被那雙深淵似的眼睛盯著，背上莫名一寒。
他錯開視線，嘴上倒是不露怯，“話不好好說，你打什麽啞謎？”
禾音兀自笑了，手指一下一下地敲著桌面，明明全場只有她一個人坐著，比所有人都矮了一截，但是周身氣勢卻壓的人心尖發顫。
她隨意把桌上的東西掃下地，然後坐下，也不說話。
八七咽了口口水，突然有點不太敢和她說話了，此情此景，坐著的人把她身後那個氣場強大的男人都襯托的像個保鏢。
九一出聲：“故弄玄虛，我看你是偷跑出來的，還在這兒裝什麽厲害！”
禾音：“有沒有一種可能，現在，我才是部長。”
他不可置信地尖聲喊：“你成了部長？？？”
禾音雙手交叉，下巴磕在手背上，漫不經心地說：“是啊。”
“沒辦法，部長一進到副本裏突然就痛哭流涕，說自己沒有好好盡到部長的責任，無顏再回到公司，非要留在副本裏懺悔，還把部長的位置傳給我了，攔也攔不住。”
她手指輕點額頭，做出了苦惱的表情。
“部長態度那麽堅決，推辭不掉，我也只能勉為其難地接受了。”
這話簡直離譜到家了，別說九一，在場的就沒有一個把她的話當真的。
八五看她的眼神和看一個失心瘋無異，“我還當是什麽厲害的，原來是被嚇瘋了。”
“不信啊？”
禾音半挑著眉，坦坦蕩蕩：“你可以現在聯系部長，問問他到底是不是真的。”
當然是假的，反正死無對證，嚇嚇他們。
但是她的表情比真金還真。
“部長何等尊貴，是想就聯系的嗎？”
八五眼神看穿一切，原本心裏的那點忌憚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翻了個白眼，當著人的面直接罵：“神經病，浪費時間。”
剛才還呆若木雞的一群人漸漸回過神來，窸窸窣窣小聲交談，膽子大的已經開始指指點點了。
“滴滴滴”
眾多手環同時響起。
所有人眼前都跳出了同一條消息。
【通知，原人員調配庫部部長下落不明，部長一職空缺，經過公司領導一致同意，由流動組代號九七擔任人員調配庫部長一職，即刻上任。】
空氣突然凝固。
正對當事人冷嘲熱諷的幾人不可置信地刷新了好幾遍通知，沒變，這個人真他媽的當上部長了。
剛進公司一個月的新人，短短幾天，在沒有升職途徑的冥途，創下歷史，完成了身份的三級跳。
她從誰都可以踩一腳底層牛馬，變成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領導。
八五霎時面色慘白，身體僵硬，整個人像是被扔進了冰窟。
這女的……真的成了部長？？！
身為當事人的禾音眨了兩下眼睛，垂下的睫毛擋住了眼底的茫然。
？
什麽情況？
她就隨口一說。
八七第一時間賀喜：“恭喜部長！”
禾音回過神來，回以微笑，“謝謝。”
她點開手環看了一下，多了很多之前沒有的界面，權限也開到了最高級別，甚至解鎖了老板的直線聯系方式。
身後，雲螭的視線在她手環上老板的個人主頁停留了一秒，又很快移開。
禾音不動聲色，快速點了刪除。
列表重新變幹凈了。
她輕笑了一聲，隨後擡頭，“現在信了？”
話裏聽不出情緒。
剛才嘲笑她的一眾人哆哆嗦嗦低下頭，嚇得舌頭都捋不直了：“恭、恭喜部長。”
禾音表情淡淡，“你們的恭喜，我怕是受不起。”
眾人不敢回話，額頭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自身難保的情況下，他們彼此之間倒是隔開了距離，尤其是剛才罵人最多的那幾個，身邊兩米都沒人敢靠近，生怕受牽連。
禾音沒急著算賬。
不管現在究竟什麽情況，反正權限下來了，不用白不用。
她看向八七，“剛好，流動組組長的位置空下來了，八七，你來頂替吧。”
八七受寵若驚，“不合適吧，我，我資歷什麽的都不夠。”
禾音寬慰：“論資歷，我比你還淺。”
不說八七和她的關系，單論流動組這群人的情況，只有八七一個正常人，“這個位置只有你合適。”
八七看了眼禾音身後的男人，“不是還有九五嗎？”
禾音回頭，和雲螭四目相對時露出了進辦公室以來第一個真心實意的微笑，直言：“他不喜歡這些。”
“你是最合適的人選。”
八七被她說的都不太好意思了，撓了撓頭，“那我試試，一定不辜負部長的期望！”
禾音速度很快，她同意以後直接在手環上走了流程，因為是部長直接委任，甚至跳過了公務管理部的審核。
八七極速上崗。
做完這一切後，禾音站起身。
“各位剛才，還有以前說過的話，做過的事，我都記下了，我們——來日方長。”
她留下了這麽一句話，隨後走出辦公室。
八七目送她遠去，等到人徹底看不見以後才收回視線，咳了一聲。
“流動組烏煙瘴氣，是該好好管管了。”
有禾音在背後撐腰，在場比她資歷更老的幾個人根本不敢反駁，忍辱負重般答：“是。”
八七看他們那樣兒，心裏門清，又給這群人脆弱的內心加了一塊巨石：“放心，不是現在清理門戶，畢竟，誰知道之後，你們之中還能剩下幾個。”
如同頭上懸起了一把斷頭斧，不知什麽時候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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咂摸幾下，沒嘗出什麽味道來, 就覺得挺香。
烏茲猶豫了一會兒, 扭扭捏捏湊到她旁邊，“音音, 你還記得紅福旅館裏的那只野鬼嗎？”
禾音瞅了烏鴉幾眼，順勢坐下，“記得啊，賊惡心。”
它繼續舉例：“還有梨園裏的野鬼。”
“嗯。”禾音好整以暇地等著。
“你看，那對母女拿野鬼沒辦法，那個班主也拿野鬼沒辦法，同一個本裏誕生的鬼怪, 系出同源，就算其中一方更強大, 強大到能把另一方壓在地上打，也沒辦法弄死對方。”
它這麽一說, 禾音就明白了，“你是想告訴我，創始人和掌權人是同一個副本裏出來的, 所以創始人也拿掌權人沒辦法，是嗎？”
“對對對。”烏茲小雞啄米一樣點頭。
禾音若有所思, 話鋒一轉，“所以創始人還在，不是不管公司, 而是管不了。”
清風徐過，竹影搖曳, 樹蔭下雲螭事不關己地慢慢品茶。
烏茲不動聲色地看了自家主人幾眼，結結巴巴地說：“嘎，可、可能吧……”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禾音搖了搖頭，嘆氣，一下一下地轉悠手裏空了的茶杯。
烏茲被勾起了好奇心：“可惜什麽？”
她將茶杯倒扣在桌上，“可惜，沒有英雄能神兵天降，救冥途員工於水深火熱之中。”
“鴉覺得，音音可以！”
“那禾音覺得，禾音不行。”
烏茲振振有詞：“女人不能說不行！”
禾音：“……”
悠閑的午後，一人一鴉拌嘴，坐在一側的男人從未出聲，只是視線偶爾掃向旁邊正在教烏鴉如何好好說話的人。
話題又突然扯上了他。
“雲螭，之後咱們去抓幾條魚扔河裏邊，再種點荷花睡蓮什麽的，怎麽樣？”
禾音認真地比劃。
這兒哪哪兒都好，就是太安靜了，只有烏鴉的聲音，再加點游魚嬉水的聲音，應該不錯。
“想要什麽樣的？”
“花就選同一個色的，魚的話，紅的金的白的黑的都來幾條。”
“好。”
他的話不多，也不密，但是句句有回應。
於是交流聲又變成了兩人一鴉。
太陽西斜，斑駁的竹影被拉的細長，在桌面一晃一晃。
禾音擡臂看了眼時間，“那個僵屍我送給 Z 了，這麽久了，差不多也快變成聖水了。”
烏茲呸了聲，“他活該。”
“該回公司看看了。”
雲螭沈默地和她一起站起身，跟在禾音身側半步的地方。
去找 Z 之前，禾音先回了趟流動組辦公室。
剛進門就聽到乒鈴乓啷一陣響。
九一原本好好的坐在椅子上，看見熟悉的身影時人傻了，嗙的一下連人帶椅一並摔在了地上，卻渾然不覺痛，腦子裏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她怎麽還能回來！
為什麽她還沒死！
這是流動組所有人腦海裏共同盤桓的問題。
從來沒有人能逃脫公司的處罰，逞論是部長親自羈押送刑！
這些人的表情實在有趣，倒是把禾音逗笑了。
她視線慢慢掃過近乎呆滯一群人，隨後朝欣喜的八七打個招呼。
八七用手合上了自己因為震驚而張大的下巴，想原地化身為她的腿部掛件。
看看她壓對了一個什麽樣的潛力股！
短暫的寂靜之後，八五問出了所有人心裏的問題：“你為什麽還能回來？”
禾音笑著反問：“我為什麽不能回來？”
“你不是被流放了嗎？！”他一只手握在桌角，指頭捏的發白。
她現在應該在未開荒副本裏魂飛魄散，而不是出現在公司！
“違規受罰人員私自回到公司，罪加一等！”
禾音斂去笑意，“什麽叫違規受罰人員？什麽叫私自？”
“要不要猜猜，為什麽出現在這兒的是我，而不是那個僵屍？”
被這個問題砸到傻掉的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色越來越難看，心中驚疑不定。
是啊，為什麽部長到現在都沒有出現，這個人卻能好好的站在這兒？
在他們猜疑的時間，禾音慢悠悠地走到自己以前的工位上，目光在桌面雜物上停留了兩秒，隨後擡起頭，似笑非笑地看向這些同t事。
八五猝不及防地和她對視，被那雙深淵似的眼睛盯著，背上莫名一寒。
他錯開視線，嘴上倒是不露怯，“話不好好說，你打什麽啞謎？”
禾音兀自笑了，手指一下一下地敲著桌面，明明全場只有她一個人坐著，比所有人都矮了一截，但是周身氣勢卻壓的人心尖發顫。
她隨意把桌上的東西掃下地，然後坐下，也不說話。
八七咽了口口水，突然有點不太敢和她說話了，此情此景，坐著的人把她身後那個氣場強大的男人都襯托的像個保鏢。
九一出聲：“故弄玄虛，我看你是偷跑出來的，還在這兒裝什麽厲害！”
禾音：“有沒有一種可能，現在，我才是部長。”
他不可置信地尖聲喊：“你成了部長？？？”
禾音雙手交叉，下巴磕在手背上，漫不經心地說：“是啊。”
“沒辦法，部長一進到副本裏突然就痛哭流涕，說自己沒有好好盡到部長的責任，無顏再回到公司，非要留在副本裏懺悔，還把部長的位置傳給我了，攔也攔不住。”
她手指輕點額頭，做出了苦惱的表情。
“部長態度那麽堅決，推辭不掉，我也只能勉為其難地接受了。”
這話簡直離譜到家了，別說九一，在場的就沒有一個把她的話當真的。
八五看她的眼神和看一個失心瘋無異，“我還當是什麽厲害的，原來是被嚇瘋了。”
“不信啊？”
禾音半挑著眉，坦坦蕩蕩：“你可以現在聯系部長，問問他到底是不是真的。”
當然是假的，反正死無對證，嚇嚇他們。
但是她的表情比真金還真。
“部長何等尊貴，是想就聯系的嗎？”
八五眼神看穿一切，原本心裏的那點忌憚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翻了個白眼，當著人的面直接罵：“神經病，浪費時間。”
剛才還呆若木雞的一群人漸漸回過神來，窸窸窣窣小聲交談，膽子大的已經開始指指點點了。
“滴滴滴”
眾多手環同時響起。
所有人眼前都跳出了同一條消息。
【通知，原人員調配庫部部長下落不明，部長一職空缺，經過公司領導一致同意，由流動組代號九七擔任人員調配庫部長一職，即刻上任。】
空氣突然凝固。
正對當事人冷嘲熱諷的幾人不可置信地刷新了好幾遍通知，沒變，這個人真他媽的當上部長了。
剛進公司一個月的新人，短短幾天，在沒有升職途徑的冥途，創下歷史，完成了身份的三級跳。
她從誰都可以踩一腳底層牛馬，變成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領導。
八五霎時面色慘白，身體僵硬，整個人像是被扔進了冰窟。
這女的……真的成了部長？？！
身為當事人的禾音眨了兩下眼睛，垂下的睫毛擋住了眼底的茫然。
？
什麽情況？
她就隨口一說。
八七第一時間賀喜：“恭喜部長！”
禾音回過神來，回以微笑，“謝謝。”
她點開手環看了一下，多了很多之前沒有的界面，權限也開到了最高級別，甚至解鎖了老板的直線聯系方式。
身後，雲螭的視線在她手環上老板的個人主頁停留了一秒，又很快移開。
禾音不動聲色，快速點了刪除。
列表重新變幹凈了。
她輕笑了一聲，隨後擡頭，“現在信了？”
話裏聽不出情緒。
剛才嘲笑她的一眾人哆哆嗦嗦低下頭，嚇得舌頭都捋不直了：“恭、恭喜部長。”
禾音表情淡淡，“你們的恭喜，我怕是受不起。”
眾人不敢回話，額頭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自身難保的情況下，他們彼此之間倒是隔開了距離，尤其是剛才罵人最多的那幾個，身邊兩米都沒人敢靠近，生怕受牽連。
禾音沒急著算賬。
不管現在究竟什麽情況，反正權限下來了，不用白不用。
她看向八七，“剛好，流動組組長的位置空下來了，八七，你來頂替吧。”
八七受寵若驚，“不合適吧，我，我資歷什麽的都不夠。”
禾音寬慰：“論資歷，我比你還淺。”
不說八七和她的關系，單論流動組這群人的情況，只有八七一個正常人，“這個位置只有你合適。”
八七看了眼禾音身後的男人，“不是還有九五嗎？”
禾音回頭，和雲螭四目相對時露出了進辦公室以來第一個真心實意的微笑，直言：“他不喜歡這些。”
“你是最合適的人選。”
八七被她說的都不太好意思了，撓了撓頭，“那我試試，一定不辜負部長的期望！”
禾音速度很快，她同意以後直接在手環上走了流程，因為是部長直接委任，甚至跳過了公務管理部的審核。
八七極速上崗。
做完這一切後，禾音站起身。
“各位剛才，還有以前說過的話，做過的事，我都記下了，我們——來日方長。”
她留下了這麽一句話，隨後走出辦公室。
八七目送她遠去，等到人徹底看不見以後才收回視線，咳了一聲。
“流動組烏煙瘴氣，是該好好管管了。”
有禾音在背後撐腰，在場比她資歷更老的幾個人根本不敢反駁，忍辱負重般答：“是。”
八七看他們那樣兒，心裏門清，又給這群人脆弱的內心加了一塊巨石：“放心，不是現在清理門戶，畢竟，誰知道之後，你們之中還能剩下幾個。”
如同頭上懸起了一把斷頭斧，不知什麽時候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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