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第 14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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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第 148 章
部長任職的消息是全公司通報, 不僅流動組內大變天，放眼這個冥途也是大變天，公司創立至今百年, 這種情況史無前例。
上一個這麽升的還是後勤部那位白部長, 可他也僅僅只是擔任了代理部長。
還是在整個部門只有他一個人的情況下上任的。
一時間，冥途上下都在討論這個九七到底是何方神聖。
明明看代號只是個剛進公司的新人。
禾音進公司一個月來大部分時間都泡在副本裏, 總部的人沒認識幾個。
是以，走廊上有很多小聲交流這件事的員工，卻沒有人認出匆匆路過的那個女子就是他們口中這位神秘的新部長。
禾音趕著去 Z 的實驗室。
烏茲在她耳邊好奇地問：“那僵屍竟然真的把位置傳給你啦？”
禾音四下瞅了瞅，壓低聲音回：“當然是假的，他哪能那麽好心。”
“嘎？那這條通知是啥？”
她笑瞇瞇道：“不知道啊，反正有嘛，不要白不要。”
“待會兒去五樓看看那僵屍都留下了什麽遺物, 看看能不能倒賣出去，他迫害了我那麽久, 總該收回點利息的。”
禾音搓了搓手，心裏算盤打的啪嗒響。
四樓只有幾個組長和部長能踏足, 很安靜，平時基本看不到人。
禾音帶著雲螭光明正大地進了實驗室。
這個實驗室是 Z 一人獨享，她一回生二回熟, 直奔生產聖水的房間。
上來就問：“那個僵屍呢？”
Z 正坐在控制臺上研究什麽東西，百忙之中朝一個方向偏偏頭, 眼睛都沒從屏幕上挪開半分。
“還在絞肉機裏待著。”
禾音驚訝：“竟然這麽耗時間。”
上次那個BOSS從進實驗室到變成聖水攏共也沒花多久。
Z 懶懶地回：“剛把他送進絞肉機，在回溯室耗了半天。”
“他回溯的是什麽場景？”
禾音還挺好奇，這位僵屍部長內心最為痛苦不堪的回憶究竟是什麽。
“大概是冥途還沒創立, 亦或者剛剛創立的時候？幾個討人厭的老東西都在，還有個……”
Z 答著, 終於放下了手裏的事情，擡頭，然而視線只在禾音身上停留了一秒，很快掠到她身後。
說話聲戛然而止，他盯著烏茲和雲螭看了很久，神色莫名。
禾音不動聲色地擋在雲螭前面，“怎麽？”
“沒怎麽，好奇。”
話雖如此，Z 還是沒有收回打量的目光，甚至更加肆無忌憚。
烏茲受不了了，罵罵咧咧道：“看什麽看，再看信不信鴉扇你！”
“真是有個性的……”Z 輕笑，歪過頭，唇瓣張張合合，最後只吐出了個名稱，“烏鴉？”
烏茲昂著頭，飛到雲螭肩上，鴉仗人勢，極其霸氣地說：“是你鴉大爺。”
Z 誇張地捧腹大笑，眼睛瞇成了一條縫。
禾音冷漠打岔：“你還沒說完，還有個什麽？ ”
Z 笑夠了，仰身靠在椅背上，“還有個什麽，好問題，還有個什麽呢——”
重覆了好幾遍，t就是不正面回答。
禾音：“……”
不明所以地說了很多之後，他的目光又挪回了雲螭身上，“這位是？”
“我搭檔。”
“哦——”
Z 拖長了調兒，話鋒一轉，“就是那個在你身上打標記的人？”
他不提起這個還好，一說禾音就來氣。
什麽標記，本來只是個誤會，結果坐實了，還是那麽尷尬的情況下坐實的。
她磨了磨後槽牙，看 Z 的眼神愈發核善。
雲螭原本眼睛是閉著的，進來以後就沒正眼看過 Z ，聽到某個詞後終於掀起眼皮，大發慈悲地賞了他一眼。
只一瞬，Z 迅速別開眼睛，垂頭緩了會兒，再不提別的什麽了，重新把話題移回禾音身上：“部長當的怎麽樣？”
禾音：“？”
“別告訴我這是你弄的。”
“為什麽不能是我弄的？”Z 攤手，眼角下垂，倒顯得有點無辜了。
“真是你？”禾音楞了楞，狐疑地問，“你還有這能力？”
當個組長都要過部長的審批，結果當部長就這麽隨隨便便就好啦？
反正她不信。
禾音兩手抱臂，一臉‘我看你怎麽編’的表情。Z 捂住心臟，一副備受打擊的模樣。
“你質疑我？”
她敷衍地點了兩下頭，“嗯，繼續說。”
觀眾都這樣了，Z 自然失去了表演欲望，兩手一收揣進白大褂裏，“我和那個姓白的都推薦你做部長，提案全票通過，手環再發條通知，就成了。”
禾音還是不太相信：“不用經過那位老板的同意？”
“管他同不同意，權限給你開了，通知下發了，你就是部長了。”
冥途，不過就是個巨大的草臺班子罷了。
答案越離譜，反而越可信，禾音沈默片刻，信了。
她垂下眼睛，視線漫無目的地在幹凈到發亮的地板上來回打轉，腦中突然靈光一閃，抓住了一個點。
“等一下，什麽叫提案全票通過？除了你倆，再去掉僵屍，不是還剩一個部長嗎？”
按之前的信息，公務管理部的部長應該和僵屍、大老板是一夥的，沒道理同意她上位。
“哦，她啊。”
Z 滿不在意地笑笑，輕飄飄地說：“她死了。”
他的語氣，就像在說今天的天氣一樣隨意，即使口中的逝者跟他同事幾十年，即使那個女人是全公司權利最大的四人之一。
頂上冷白的燈光打下來，微微有些刺目，禾音半瞇起眼睛，問：“什麽時候的事兒？”
“大概，在你把僵屍扔過來的時候。”
Z 甚至有心情給兩位同僚的死亡排序，“這麽算起來，她比絞肉機裏的這個老東西死的更早。”
“怎麽死的？”
Z 沒有第一時間就回答，目光虛虛地禾音所在的方向一晃，像是在看她，又不像是看她。
禾音等了一會兒才等來一個理直氣壯的：“不知道。”
她皺眉，“手環不是能記錄畫面嗎？”
“什麽都沒拍到，只有那個女人的聲音。”
Z 想到了什麽，補充：“還有個黢黑的腳底板。”
禾音：“……”
什麽玩意兒。
她琢磨了一下，“所以她是被殺的？”
Z 舉起雙手，“我可什麽都沒說。”
他站了起來，舉起的手順勢移向一側，做了個請的動作，“我現在覺得，這椅子還是你來坐比較好。”
“？”
禾音不理解他突然發的什麽瘋，沒理這個邀請，繼續問，“在哪兒死的？”
見狀，Z 遺憾地收起了動作，這次回答倒是很快：“她自己辦公室裏。”
部長辦公室在五樓，普通人上不上得去都難說，更別提進入正確的房間，在部長的主場了結了部長——
事發到現在有半天了，公司裏還沒有任何消息。
這位殺人的仁兄，可比她厲害多了。
禾音神色覆雜，“悄無聲息潛進部長辦公室，殺了這位百年厲鬼，還能全身而退，不留一點痕跡，冥途還有這種存在呢？”
Z 附和：“是啊是啊，冥途怎麽還會有這種存在呢？好可怕啊。”
從剛才起就保持安靜的烏茲飛快地瞥了眼自家主人。
他家冰清玉潔的主人沒有對這個變態挑撥離間的話做出任何反應。
烏鴉嘆氣，烏鴉操心，烏鴉替主人怒視那個變態。
沒想到那個變態竟然順勢一倒，‘柔弱’地靠在了墻上。
在禾音不明所以的目光中，Z 抱住了弱小可憐又無助的自己，“真是太可怕了，我現在和你聊這個，被兇手知道了，會不會被殺人滅口啊。”
Z 是一個身形高挑，體型勻稱的成年男人，做出這種姿勢、說出這種話屬實違和，但是配上他這張臉，違和之中又詭異的有幾分融洽。
有他這麽一打岔，禾音剛才腦中關於管理部長死亡的想法瞬間跑沒影了。
Z 還在墻上靠著，巴巴地看著她。
變態爆改小可憐。
禾音被自己的腦補惡心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搓著手臂半真半假地回：“說不定呢，畢竟你是唯一一個見證他罪行的人。”
哪知他說話是沒桿子也硬要往上爬，“那我親愛的朋友，你會保護我嗎？”
禾音脫口而出，沒有一絲猶豫：“不會。”
“那可真是太令人傷心了。”
話雖如此，Z 倒沒真做出傷心的表情，剛才還東倒西歪地靠著墻，現在倒是一秒立正，“一下死了兩個，那位肯定要坐不住了。”
禾音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低聲說：“那完了。”
這話說的可不像她，Z 懷疑自己聽錯了，“這麽悲觀？”
在他懷疑的眼神中，禾音平靜地說出了剩下的半句話：“你等死吧。”
Z ：“？”
話鋒轉變的太快，他一下沒聽明白。
禾音認真地和他掰扯：“既見證了高手殺人，又策劃了推我上位，你這波是兩面都不討好，左右都是死。”
Z ：“……”
好有道理的樣子。
“照你這麽說，我現在撤銷部長任命，趕緊把你打包送給老板，是不是還能活下來？”
禾音攤手：“通知發都發了，底下的人都知道了，撤銷也沒用。”
她給他出主意：“我覺得你更應該投靠殺人兇手的那一陣營。”
Z 揚眉，有意無意地往後瞄了眼，問：“你知道是誰殺的人了。”
禾音眼珠子一轉，反問：“知道公司的創始人嗎？”
雲螭肩上的烏茲身體一僵，默默把頭埋進了翅膀裏。
Z ：“你的意思是，那女人是這位創始人殺的？”
她笑瞇瞇道：“不，我就單純問問你知不知道他。”
“……”
Z 有點拿不準她的想法了，只答：“稍微知道一點。”
禾音：“我覺得吧，這位兇手可能是公務部哪個看不慣領導作風的隱藏高手。”
Z ：“……”
所以這和創始人有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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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個這麽升的還是後勤部那位白部長, 可他也僅僅只是擔任了代理部長。
還是在整個部門只有他一個人的情況下上任的。
一時間，冥途上下都在討論這個九七到底是何方神聖。
明明看代號只是個剛進公司的新人。
禾音進公司一個月來大部分時間都泡在副本裏, 總部的人沒認識幾個。
是以，走廊上有很多小聲交流這件事的員工，卻沒有人認出匆匆路過的那個女子就是他們口中這位神秘的新部長。
禾音趕著去 Z 的實驗室。
烏茲在她耳邊好奇地問：“那僵屍竟然真的把位置傳給你啦？”
禾音四下瞅了瞅，壓低聲音回：“當然是假的，他哪能那麽好心。”
“嘎？那這條通知是啥？”
她笑瞇瞇道：“不知道啊，反正有嘛，不要白不要。”
“待會兒去五樓看看那僵屍都留下了什麽遺物, 看看能不能倒賣出去，他迫害了我那麽久, 總該收回點利息的。”
禾音搓了搓手，心裏算盤打的啪嗒響。
四樓只有幾個組長和部長能踏足, 很安靜，平時基本看不到人。
禾音帶著雲螭光明正大地進了實驗室。
這個實驗室是 Z 一人獨享，她一回生二回熟, 直奔生產聖水的房間。
上來就問：“那個僵屍呢？”
Z 正坐在控制臺上研究什麽東西，百忙之中朝一個方向偏偏頭, 眼睛都沒從屏幕上挪開半分。
“還在絞肉機裏待著。”
禾音驚訝：“竟然這麽耗時間。”
上次那個BOSS從進實驗室到變成聖水攏共也沒花多久。
Z 懶懶地回：“剛把他送進絞肉機，在回溯室耗了半天。”
“他回溯的是什麽場景？”
禾音還挺好奇，這位僵屍部長內心最為痛苦不堪的回憶究竟是什麽。
“大概是冥途還沒創立, 亦或者剛剛創立的時候？幾個討人厭的老東西都在，還有個……”
Z 答著, 終於放下了手裏的事情，擡頭，然而視線只在禾音身上停留了一秒，很快掠到她身後。
說話聲戛然而止，他盯著烏茲和雲螭看了很久，神色莫名。
禾音不動聲色地擋在雲螭前面，“怎麽？”
“沒怎麽，好奇。”
話雖如此，Z 還是沒有收回打量的目光，甚至更加肆無忌憚。
烏茲受不了了，罵罵咧咧道：“看什麽看，再看信不信鴉扇你！”
“真是有個性的……”Z 輕笑，歪過頭，唇瓣張張合合，最後只吐出了個名稱，“烏鴉？”
烏茲昂著頭，飛到雲螭肩上，鴉仗人勢，極其霸氣地說：“是你鴉大爺。”
Z 誇張地捧腹大笑，眼睛瞇成了一條縫。
禾音冷漠打岔：“你還沒說完，還有個什麽？ ”
Z 笑夠了，仰身靠在椅背上，“還有個什麽，好問題，還有個什麽呢——”
重覆了好幾遍，t就是不正面回答。
禾音：“……”
不明所以地說了很多之後，他的目光又挪回了雲螭身上，“這位是？”
“我搭檔。”
“哦——”
Z 拖長了調兒，話鋒一轉，“就是那個在你身上打標記的人？”
他不提起這個還好，一說禾音就來氣。
什麽標記，本來只是個誤會，結果坐實了，還是那麽尷尬的情況下坐實的。
她磨了磨後槽牙，看 Z 的眼神愈發核善。
雲螭原本眼睛是閉著的，進來以後就沒正眼看過 Z ，聽到某個詞後終於掀起眼皮，大發慈悲地賞了他一眼。
只一瞬，Z 迅速別開眼睛，垂頭緩了會兒，再不提別的什麽了，重新把話題移回禾音身上：“部長當的怎麽樣？”
禾音：“？”
“別告訴我這是你弄的。”
“為什麽不能是我弄的？”Z 攤手，眼角下垂，倒顯得有點無辜了。
“真是你？”禾音楞了楞，狐疑地問，“你還有這能力？”
當個組長都要過部長的審批，結果當部長就這麽隨隨便便就好啦？
反正她不信。
禾音兩手抱臂，一臉‘我看你怎麽編’的表情。Z 捂住心臟，一副備受打擊的模樣。
“你質疑我？”
她敷衍地點了兩下頭，“嗯，繼續說。”
觀眾都這樣了，Z 自然失去了表演欲望，兩手一收揣進白大褂裏，“我和那個姓白的都推薦你做部長，提案全票通過，手環再發條通知，就成了。”
禾音還是不太相信：“不用經過那位老板的同意？”
“管他同不同意，權限給你開了，通知下發了，你就是部長了。”
冥途，不過就是個巨大的草臺班子罷了。
答案越離譜，反而越可信，禾音沈默片刻，信了。
她垂下眼睛，視線漫無目的地在幹凈到發亮的地板上來回打轉，腦中突然靈光一閃，抓住了一個點。
“等一下，什麽叫提案全票通過？除了你倆，再去掉僵屍，不是還剩一個部長嗎？”
按之前的信息，公務管理部的部長應該和僵屍、大老板是一夥的，沒道理同意她上位。
“哦，她啊。”
Z 滿不在意地笑笑，輕飄飄地說：“她死了。”
他的語氣，就像在說今天的天氣一樣隨意，即使口中的逝者跟他同事幾十年，即使那個女人是全公司權利最大的四人之一。
頂上冷白的燈光打下來，微微有些刺目，禾音半瞇起眼睛，問：“什麽時候的事兒？”
“大概，在你把僵屍扔過來的時候。”
Z 甚至有心情給兩位同僚的死亡排序，“這麽算起來，她比絞肉機裏的這個老東西死的更早。”
“怎麽死的？”
Z 沒有第一時間就回答，目光虛虛地禾音所在的方向一晃，像是在看她，又不像是看她。
禾音等了一會兒才等來一個理直氣壯的：“不知道。”
她皺眉，“手環不是能記錄畫面嗎？”
“什麽都沒拍到，只有那個女人的聲音。”
Z 想到了什麽，補充：“還有個黢黑的腳底板。”
禾音：“……”
什麽玩意兒。
她琢磨了一下，“所以她是被殺的？”
Z 舉起雙手，“我可什麽都沒說。”
他站了起來，舉起的手順勢移向一側，做了個請的動作，“我現在覺得，這椅子還是你來坐比較好。”
“？”
禾音不理解他突然發的什麽瘋，沒理這個邀請，繼續問，“在哪兒死的？”
見狀，Z 遺憾地收起了動作，這次回答倒是很快：“她自己辦公室裏。”
部長辦公室在五樓，普通人上不上得去都難說，更別提進入正確的房間，在部長的主場了結了部長——
事發到現在有半天了，公司裏還沒有任何消息。
這位殺人的仁兄，可比她厲害多了。
禾音神色覆雜，“悄無聲息潛進部長辦公室，殺了這位百年厲鬼，還能全身而退，不留一點痕跡，冥途還有這種存在呢？”
Z 附和：“是啊是啊，冥途怎麽還會有這種存在呢？好可怕啊。”
從剛才起就保持安靜的烏茲飛快地瞥了眼自家主人。
他家冰清玉潔的主人沒有對這個變態挑撥離間的話做出任何反應。
烏鴉嘆氣，烏鴉操心，烏鴉替主人怒視那個變態。
沒想到那個變態竟然順勢一倒，‘柔弱’地靠在了墻上。
在禾音不明所以的目光中，Z 抱住了弱小可憐又無助的自己，“真是太可怕了，我現在和你聊這個，被兇手知道了，會不會被殺人滅口啊。”
Z 是一個身形高挑，體型勻稱的成年男人，做出這種姿勢、說出這種話屬實違和，但是配上他這張臉，違和之中又詭異的有幾分融洽。
有他這麽一打岔，禾音剛才腦中關於管理部長死亡的想法瞬間跑沒影了。
Z 還在墻上靠著，巴巴地看著她。
變態爆改小可憐。
禾音被自己的腦補惡心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搓著手臂半真半假地回：“說不定呢，畢竟你是唯一一個見證他罪行的人。”
哪知他說話是沒桿子也硬要往上爬，“那我親愛的朋友，你會保護我嗎？”
禾音脫口而出，沒有一絲猶豫：“不會。”
“那可真是太令人傷心了。”
話雖如此，Z 倒沒真做出傷心的表情，剛才還東倒西歪地靠著墻，現在倒是一秒立正，“一下死了兩個，那位肯定要坐不住了。”
禾音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低聲說：“那完了。”
這話說的可不像她，Z 懷疑自己聽錯了，“這麽悲觀？”
在他懷疑的眼神中，禾音平靜地說出了剩下的半句話：“你等死吧。”
Z ：“？”
話鋒轉變的太快，他一下沒聽明白。
禾音認真地和他掰扯：“既見證了高手殺人，又策劃了推我上位，你這波是兩面都不討好，左右都是死。”
Z ：“……”
好有道理的樣子。
“照你這麽說，我現在撤銷部長任命，趕緊把你打包送給老板，是不是還能活下來？”
禾音攤手：“通知發都發了，底下的人都知道了，撤銷也沒用。”
她給他出主意：“我覺得你更應該投靠殺人兇手的那一陣營。”
Z 揚眉，有意無意地往後瞄了眼，問：“你知道是誰殺的人了。”
禾音眼珠子一轉，反問：“知道公司的創始人嗎？”
雲螭肩上的烏茲身體一僵，默默把頭埋進了翅膀裏。
Z ：“你的意思是，那女人是這位創始人殺的？”
她笑瞇瞇道：“不，我就單純問問你知不知道他。”
“……”
Z 有點拿不準她的想法了，只答：“稍微知道一點。”
禾音：“我覺得吧，這位兇手可能是公務部哪個看不慣領導作風的隱藏高手。”
Z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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