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第 1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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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第 140 章
休息室也就一道出去的門, 反正沒法躲，禾音沒幹別的事，大大方方坐在了一張躺椅上等著。
這人走的很慢, 等待的時間裏, 禾音幹脆躺下了，腳尖一下一下點著地, 躺椅慢悠悠地晃著。
掌權人進來看到的就是這麽一副場面，外形不詳的女人悠閑至極，知道有人進來也沒什麽反應，眼睛都沒睜開。
進屋後，那股令人厭惡的氣息更濃了。
他不悅甩手，安安逸逸躺在椅子上的禾音身下一空，猝不及防地摔了個屁股墩。
化為齏粉的木椅碎屑中, 禾音懵逼地擡起頭，屁股瓣陣痛。
不是, 他有病吧？
招他惹他了？
Z 上前幾步，單手拎起了禾音, 還貼心地給她吹了吹肩膀上沾的粉塵，“難得找到個合心意的，老板該不會連這個都要管吧？”
禾音配合他的動作, 裝作懵懂無知的樣子，像是完全沒察覺到面前人身上陰郁的氣場, 小心翼翼偷看了他一眼，又很快低下頭，躲到 Z 身後。
她臉上的偽裝還在, 並且因為剛才的插曲變得更為淩亂，配上這幅扭捏的姿態極為詭異。
掌權人眼裏容不下沙子, 擡手，一股高壓水流瞬間沖來，直直懟上了禾音的臉，好像把她的臉當成了一個盤子，極其粗暴。
臉上的化妝品被沖刷掉了大半，只剩下厚重的齊劉海依舊□□，禾音整個人活像一只落湯雞，頭發緊貼臉頰，身上嘀嗒嘀嗒地往下滴水。
掌權人對她的面容沒興趣，做完這一切後只是冷冷地瞥了眼，隨即就消失了。
“他腦子有病吧，來幹嘛的？”
禾音罵罵咧咧擼下假發，一邊擰幹頭發一邊在心底記下這個仇。
Z 在這個問題上和她統一了戰線：“我也這麽覺得。”
她順勢問：“你的目的呢？”
Z 攤手：“不是你說朋友之間要互相了解的嗎？老板，也算工作環境之一。”
濕衣服貼在身上，被冷氣一吹，冰涼冰涼，這一會兒的功夫，禾音已經冷靜了下來。
結合之前從雲悠悠和白清越那兒得來的消息，她試探：“你好像並不算老板的人？”
Z 的回答讓她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我可以是你的人～”
禾音就這麽靜靜地看著他，視線有如實質般圍著他的腦袋轉，思考在哪個位置開瓢比較好。
“開個玩笑，別那麽兇嘛，在下只是一個文弱的科研人員。”Z 笑瞇瞇地舉起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那雙蒼白的爪子，證明自己的柔弱。
禾音把話題重新扯回了失蹤案和聖水上，“文弱，但能半年之內絞死無數鬼魂？”
“不要冤枉我，我也只是按命令辦事而已。”Z 俯身，貼著她的耳朵說，“機器是我做的，但是驅動的力量就跟我沒關系了。”
他強調：“我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科研人員。”
禾音後退兩步，和他拉開距離，目光審視。
Z 誇張地行了一個紳士禮，迎著她的目光說：“這個一潭死水的破地方總算有點新樂子了，朋友，不要讓我失望哦～”
禾音面無表情：“我管你失不失望。”
Z 捂著心臟，仿佛被她的這句話傷透了心，連連後退。
禾音就這麽看他演戲，等人終於停下時問起了另一個話題：“你之前說我被打過標記，是什麽意思？”
Z 表演欲一收，像是聽到了什麽有意思的事，咧開了嘴，反問：“你一點兒都不知情？”
禾音實話實說：“不知道。”
“看來是個不得了的鬼。”他低聲喃喃，望向她的眼神愈發熱切。
“鬼的占有欲是很強的，遇到自己喜歡的，就會忍不住讓她沾上自己的氣息，不過標記，一般要有近距離接觸。”
禾音懂了，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被一個鬼惦記上了，還被打上了標記。
能夠近距離接觸到她的……
“標記我的氣息，是什麽樣的？”
“你這位，應該挺霸道。”Z 圍著她打轉，像是在研究什麽新物種，“奇怪，從沒見過這種氣息。”
禾音‘嘖’了聲，突然很不爽，“這是把我當成什麽私人物品了，還標記。”
Z 停了下來，“如果實力強t大，被標記也不算壞事。”
他舉例：“比如，可以防我這樣的變態。”
“你的自我認知倒是清晰。”
禾音平靜敘述，“首先，這個標記並沒有防住你這個變態；其次，不需要什麽標記，你這樣的，我可以自己打。”
Z 又一次捂住了心臟，“真傷心。”
“別演了，心臟都不會跳捂那兒有什麽用。”
言罷，禾音正色，認真思考了一番後問：“你覺得，僵屍能用來做什麽？”
Z 微頓，牽過她的手親了一口，“你果然沒讓我失望。”
“我想，僵屍做成聖水，應該夠抵要求的量了。”
他很直白：“你想要什麽？”
禾音這一次沒有像之前那樣甩開他，“能傳到實驗室的光影門。”
他笑瞇瞇在她手環上點了幾下：“手環加了好友，我給你發坐標。”
沒一會兒，禾音從實驗室裏出來了，Z 堅持要親自送她出去。
剛才她在的地方就是四樓實驗室，打開門就是熟悉的走廊。
沒想到剛出來就迎頭撞上了冤家。
僵屍部長是來找 Z 的，結果就看到了他和一個女人一起從實驗室出來的場景。
他頭一次見到這個面生的女人，上下打量了一下，問 Z ：“你該不會把原料帶出來了吧？”
禾音：“部長不認得我？”
僵屍部長輕蔑道：“你算什麽東西，也配我認識？”
禾音狀似苦惱地點了點額頭，“可是部長前兩天才剛把我提拔為流動組組長呢。”
緊接著，她恍然大悟般說：“抱歉，是我冒犯了，原來部長的記性，和外表一致啊。”
“你就是那個帶著三組烏鴉的女人？”僵屍部長來不及生氣，狐疑地重新打量著她，不論怎麽看都和那個人沒關系。
他問：“你的烏鴉呢？”
“哪裏撿的就在哪裏放生咯。”
這話也沒撒謊，她在雲螭那兒拿到的烏茲，現在又把烏茲放回了雲螭那兒。
僵屍部長還想說什麽，這時，不遠處一個熟悉的聲音打斷了他。
“九七小姐。”
沒幾秒，白清越竄了出來，朝禾音眨了眨眼睛。
禾音照葫蘆畫瓢地眨了眨眼睛，嘴上卻是很客氣，“白部長怎麽來了？”
“看你一直沒回消息，就過來看看。”話是對禾音說的，看的卻是僵屍部長。
僵屍部長緩慢轉動幹癟的眼球，視線在 Z 和白清越身上來回掃了一圈，“看不出來，你倒是個有本事的。”
禾音輕笑，“部長謬讚了，沒本事怎麽敢在您面前出現呢？”
“狂妄小兒。”
僵屍部長冷哼一聲，隨即訓起了 Z 和白清越：“兩個無知小兒，什麽人都來往。”
“腦子僵掉也就算了，嘴也僵了，提拔她的不是你嗎？”
Z ：“還有，剛才在實驗室裏，老板已經見過她了，他都沒反應你急什麽？”
白清越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重新觀察了一遍，確定禾音人沒事才移開視線。
僵屍部長不相信，“什麽反應都沒有？”
“有啊，滋了我一身水。”這一次是禾音自己答的，她拎起裙擺，一甩，水珠甩在了僵屍部長的臉上。
“你幹什麽！”
“看部長您這麽尊重老板，我想著老板變出來的水您應該也會喜歡，所以……”
禾音驚訝，“原來您並不喜歡老板啊。”
“我什麽時候……”
話沒說完，又被甩了一臉水。
偏偏始作俑者滿臉無辜，“既然您是喜歡老板的，愛屋及烏，這些水也該給您，不能浪費。”
禾音的裙子經過副本塵土洗禮後沾滿了灰塵，導致依附在布料上的水也不幹凈，帶著塵土的氣息。
水珠自僵屍部長幹癟的皮上滑落，自從他做部長以來就沒被人這麽噎過，皮下那顆皺巴巴的心臟都快重新跳起來了，被氣得。
白清越見事態不妙，趕緊拉住了禾音，現在還不是和他對上的時候。
“走吧。”
Z 抓住了禾音另外一邊的袖子，“你該不會用完就扔吧？”
“換點正常的用詞吧。”禾音把袖子從他手裏搶了回來，頭也不回地跟在白清越走了。
Z 揮了揮手，對背影喊：“有空常來玩兒啊～”
白清越被他這種黏膩的語氣搞得渾身起了層雞皮疙瘩，惡寒：“這人又犯的什麽病。”
“誰知道呢。”
為圖清凈，白清越直接把禾音帶上了自己位於五樓的辦公室。
五樓和別的樓層完全不一樣，樓梯盡頭沒有走廊，而是一扇門，根據來者的身份自動匹配門後場景，白清越進的就是維檢部部長辦公室。
與其說是辦公室，倒不如說是一個生活空間，覆式大平層，最簡約的黑白式裝修，低調又不失風雅。
她感慨：“你們部長，住的挺好。”
白清越去吧臺給她倒了杯水，“也不怎麽住，整個部門擔子都在我身上，哪來的時間享受生活。”
“那也不錯了……”
話語戛然而止，因為禾音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雲螭。
他正看著自己，目光像往常一般平靜無瀾，卻莫名讓她生出了幾分心虛。
“你怎麽來了？”
雲螭沒有回答，站起身朝她走了過來。
禾音擡頭，直到肩上披了件寬大的外衫才後知後覺自己的衣服還濕著，仍帶有體溫的衣服驅散了寒涼。
“找你。”
“回家。”
……
等白清越倒完水出來時，屋子裏已經沒有了兩個人的身影。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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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也就一道出去的門, 反正沒法躲，禾音沒幹別的事，大大方方坐在了一張躺椅上等著。
這人走的很慢, 等待的時間裏, 禾音幹脆躺下了，腳尖一下一下點著地, 躺椅慢悠悠地晃著。
掌權人進來看到的就是這麽一副場面，外形不詳的女人悠閑至極，知道有人進來也沒什麽反應，眼睛都沒睜開。
進屋後，那股令人厭惡的氣息更濃了。
他不悅甩手，安安逸逸躺在椅子上的禾音身下一空，猝不及防地摔了個屁股墩。
化為齏粉的木椅碎屑中, 禾音懵逼地擡起頭，屁股瓣陣痛。
不是, 他有病吧？
招他惹他了？
Z 上前幾步，單手拎起了禾音, 還貼心地給她吹了吹肩膀上沾的粉塵，“難得找到個合心意的，老板該不會連這個都要管吧？”
禾音配合他的動作, 裝作懵懂無知的樣子，像是完全沒察覺到面前人身上陰郁的氣場, 小心翼翼偷看了他一眼，又很快低下頭，躲到 Z 身後。
她臉上的偽裝還在, 並且因為剛才的插曲變得更為淩亂，配上這幅扭捏的姿態極為詭異。
掌權人眼裏容不下沙子, 擡手，一股高壓水流瞬間沖來，直直懟上了禾音的臉，好像把她的臉當成了一個盤子，極其粗暴。
臉上的化妝品被沖刷掉了大半，只剩下厚重的齊劉海依舊□□，禾音整個人活像一只落湯雞，頭發緊貼臉頰，身上嘀嗒嘀嗒地往下滴水。
掌權人對她的面容沒興趣，做完這一切後只是冷冷地瞥了眼，隨即就消失了。
“他腦子有病吧，來幹嘛的？”
禾音罵罵咧咧擼下假發，一邊擰幹頭發一邊在心底記下這個仇。
Z 在這個問題上和她統一了戰線：“我也這麽覺得。”
她順勢問：“你的目的呢？”
Z 攤手：“不是你說朋友之間要互相了解的嗎？老板，也算工作環境之一。”
濕衣服貼在身上，被冷氣一吹，冰涼冰涼，這一會兒的功夫，禾音已經冷靜了下來。
結合之前從雲悠悠和白清越那兒得來的消息，她試探：“你好像並不算老板的人？”
Z 的回答讓她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我可以是你的人～”
禾音就這麽靜靜地看著他，視線有如實質般圍著他的腦袋轉，思考在哪個位置開瓢比較好。
“開個玩笑，別那麽兇嘛，在下只是一個文弱的科研人員。”Z 笑瞇瞇地舉起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那雙蒼白的爪子，證明自己的柔弱。
禾音把話題重新扯回了失蹤案和聖水上，“文弱，但能半年之內絞死無數鬼魂？”
“不要冤枉我，我也只是按命令辦事而已。”Z 俯身，貼著她的耳朵說，“機器是我做的，但是驅動的力量就跟我沒關系了。”
他強調：“我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科研人員。”
禾音後退兩步，和他拉開距離，目光審視。
Z 誇張地行了一個紳士禮，迎著她的目光說：“這個一潭死水的破地方總算有點新樂子了，朋友，不要讓我失望哦～”
禾音面無表情：“我管你失不失望。”
Z 捂著心臟，仿佛被她的這句話傷透了心，連連後退。
禾音就這麽看他演戲，等人終於停下時問起了另一個話題：“你之前說我被打過標記，是什麽意思？”
Z 表演欲一收，像是聽到了什麽有意思的事，咧開了嘴，反問：“你一點兒都不知情？”
禾音實話實說：“不知道。”
“看來是個不得了的鬼。”他低聲喃喃，望向她的眼神愈發熱切。
“鬼的占有欲是很強的，遇到自己喜歡的，就會忍不住讓她沾上自己的氣息，不過標記，一般要有近距離接觸。”
禾音懂了，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被一個鬼惦記上了，還被打上了標記。
能夠近距離接觸到她的……
“標記我的氣息，是什麽樣的？”
“你這位，應該挺霸道。”Z 圍著她打轉，像是在研究什麽新物種，“奇怪，從沒見過這種氣息。”
禾音‘嘖’了聲，突然很不爽，“這是把我當成什麽私人物品了，還標記。”
Z 停了下來，“如果實力強t大，被標記也不算壞事。”
他舉例：“比如，可以防我這樣的變態。”
“你的自我認知倒是清晰。”
禾音平靜敘述，“首先，這個標記並沒有防住你這個變態；其次，不需要什麽標記，你這樣的，我可以自己打。”
Z 又一次捂住了心臟，“真傷心。”
“別演了，心臟都不會跳捂那兒有什麽用。”
言罷，禾音正色，認真思考了一番後問：“你覺得，僵屍能用來做什麽？”
Z 微頓，牽過她的手親了一口，“你果然沒讓我失望。”
“我想，僵屍做成聖水，應該夠抵要求的量了。”
他很直白：“你想要什麽？”
禾音這一次沒有像之前那樣甩開他，“能傳到實驗室的光影門。”
他笑瞇瞇在她手環上點了幾下：“手環加了好友，我給你發坐標。”
沒一會兒，禾音從實驗室裏出來了，Z 堅持要親自送她出去。
剛才她在的地方就是四樓實驗室，打開門就是熟悉的走廊。
沒想到剛出來就迎頭撞上了冤家。
僵屍部長是來找 Z 的，結果就看到了他和一個女人一起從實驗室出來的場景。
他頭一次見到這個面生的女人，上下打量了一下，問 Z ：“你該不會把原料帶出來了吧？”
禾音：“部長不認得我？”
僵屍部長輕蔑道：“你算什麽東西，也配我認識？”
禾音狀似苦惱地點了點額頭，“可是部長前兩天才剛把我提拔為流動組組長呢。”
緊接著，她恍然大悟般說：“抱歉，是我冒犯了，原來部長的記性，和外表一致啊。”
“你就是那個帶著三組烏鴉的女人？”僵屍部長來不及生氣，狐疑地重新打量著她，不論怎麽看都和那個人沒關系。
他問：“你的烏鴉呢？”
“哪裏撿的就在哪裏放生咯。”
這話也沒撒謊，她在雲螭那兒拿到的烏茲，現在又把烏茲放回了雲螭那兒。
僵屍部長還想說什麽，這時，不遠處一個熟悉的聲音打斷了他。
“九七小姐。”
沒幾秒，白清越竄了出來，朝禾音眨了眨眼睛。
禾音照葫蘆畫瓢地眨了眨眼睛，嘴上卻是很客氣，“白部長怎麽來了？”
“看你一直沒回消息，就過來看看。”話是對禾音說的，看的卻是僵屍部長。
僵屍部長緩慢轉動幹癟的眼球，視線在 Z 和白清越身上來回掃了一圈，“看不出來，你倒是個有本事的。”
禾音輕笑，“部長謬讚了，沒本事怎麽敢在您面前出現呢？”
“狂妄小兒。”
僵屍部長冷哼一聲，隨即訓起了 Z 和白清越：“兩個無知小兒，什麽人都來往。”
“腦子僵掉也就算了，嘴也僵了，提拔她的不是你嗎？”
Z ：“還有，剛才在實驗室裏，老板已經見過她了，他都沒反應你急什麽？”
白清越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重新觀察了一遍，確定禾音人沒事才移開視線。
僵屍部長不相信，“什麽反應都沒有？”
“有啊，滋了我一身水。”這一次是禾音自己答的，她拎起裙擺，一甩，水珠甩在了僵屍部長的臉上。
“你幹什麽！”
“看部長您這麽尊重老板，我想著老板變出來的水您應該也會喜歡，所以……”
禾音驚訝，“原來您並不喜歡老板啊。”
“我什麽時候……”
話沒說完，又被甩了一臉水。
偏偏始作俑者滿臉無辜，“既然您是喜歡老板的，愛屋及烏，這些水也該給您，不能浪費。”
禾音的裙子經過副本塵土洗禮後沾滿了灰塵，導致依附在布料上的水也不幹凈，帶著塵土的氣息。
水珠自僵屍部長幹癟的皮上滑落，自從他做部長以來就沒被人這麽噎過，皮下那顆皺巴巴的心臟都快重新跳起來了，被氣得。
白清越見事態不妙，趕緊拉住了禾音，現在還不是和他對上的時候。
“走吧。”
Z 抓住了禾音另外一邊的袖子，“你該不會用完就扔吧？”
“換點正常的用詞吧。”禾音把袖子從他手裏搶了回來，頭也不回地跟在白清越走了。
Z 揮了揮手，對背影喊：“有空常來玩兒啊～”
白清越被他這種黏膩的語氣搞得渾身起了層雞皮疙瘩，惡寒：“這人又犯的什麽病。”
“誰知道呢。”
為圖清凈，白清越直接把禾音帶上了自己位於五樓的辦公室。
五樓和別的樓層完全不一樣，樓梯盡頭沒有走廊，而是一扇門，根據來者的身份自動匹配門後場景，白清越進的就是維檢部部長辦公室。
與其說是辦公室，倒不如說是一個生活空間，覆式大平層，最簡約的黑白式裝修，低調又不失風雅。
她感慨：“你們部長，住的挺好。”
白清越去吧臺給她倒了杯水，“也不怎麽住，整個部門擔子都在我身上，哪來的時間享受生活。”
“那也不錯了……”
話語戛然而止，因為禾音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雲螭。
他正看著自己，目光像往常一般平靜無瀾，卻莫名讓她生出了幾分心虛。
“你怎麽來了？”
雲螭沒有回答，站起身朝她走了過來。
禾音擡頭，直到肩上披了件寬大的外衫才後知後覺自己的衣服還濕著，仍帶有體溫的衣服驅散了寒涼。
“找你。”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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