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冷戰（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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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冷戰（捉蟲）
周煜灼熱的氣息靠近時, 栗心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抗拒。
理智告訴她，這不該是合約妻子對甲方該有的態度，對他有期待本來就是她的問題，但她就是控制不了這一瞬間突然激起的躁動。
她輕推他沒奏效, 擡手撓了周煜的臉一下, 銳利的指甲將他的左臉劃出了一道細長的口子, 她的指頭也多了一抹帶著腥味的紅色液體。
月光透過白紗簾流淌在栗心的臉上, 將她此時此刻眼裏的厭惡照得分明, 而周煜被她這麽一推搡, 單膝跪在床邊, 逆著光，看不清他的表情。
臥室的氛圍, 從平日的旖旎急轉直下, 只剩凝固的冰冷。
周煜喉結動了動，垂下眼眸：“我去書房睡。”
雖說是書房, 但整個房子都是套房的設計，也有舒適的榻榻米，周煜有時候工作累了也會在那裏午休, 算不得委屈。
栗心這樣想著, 裹緊了被子，重新躺好, 背對著周煜不發一言，默許了他今晚去書房休息的行為。
周煜擡手抹了一下臉上的血, 走到門口時突然停下了腳步，用低沈而生硬的語氣問道：“你突然這樣, 是因為聽說言修和馮曼曼要分手了嗎？”
玄關處沒有月光，他頎長的身影被夜色吞沒, 顯得有些孤寂。
等不到她的回應，周煜低頭，輕輕嗤笑一聲。
栗心聽見言修的名字本來就窩火，再聽到周煜如此的猜測，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她想坐起來驚聲尖叫表達內心的不滿，但沒等她從床上爬起來，那邊已經傳來了關門的聲音。
她猛然坐起來，頭發淩亂，胸口像海浪一樣劇烈起伏，感覺肺都要氣炸了。
他以為她是個愛吃回頭草的女人，簡直是對自己的侮辱！
這個莫須有的侮辱叫栗心半夜都睡不著，她翻來覆去，幹脆起床去客廳喝冰水壓火，她故意把冰箱開開關關，發出乒鈴乓啷的動靜，想讓周煜聽見然後爬起來和自己對罵。
誰知道這房子隔音效果奇佳，栗心從母親身上學到的冷戰終止招數——改熱戰，痛痛快快吵一架——以失敗告終，她灌了自己一大杯冰水，總算把體內的火給壓住了。
但她半夜起床也不是全無收獲。
栗心驚奇地發現，冰箱裏有個很迷你的生日蛋糕，但上面沒有用奶油寫字，也沒有任何數字蠟燭輔助她推理蛋糕的主人。
但餐桌上的紙質生日帽和彩色小蠟燭還是點名了蛋糕的用處。
她有些心虛，因為擔心今天是周煜的生日，而她給他的禮物居然是一道鮮血淋漓的口子。
栗心安慰自己，這或許是周煜為別人準備的，也可能是家裏的廚師或者保姆落下的蛋糕也說不定。
路過主臥旁邊的書房時，栗心惡狠狠地瞟了一眼門口，卻忍住了敲門找周煜理論的沖動，她才不要主動求和，她媽媽說了，老婆娶回家是用來哄的！
這一晚，栗心睡得格外不踏實，身邊有個熟悉的味道，哪怕在陌生的環境也能睡個好覺，但脫離了周煜的“魔爪”，她瞪著天花板直到後半夜，不得不承認自己居然會認床。
失眠的惡果就是睡過頭。
栗心本想把失眠的痛苦一起算到周煜頭上，在隔天的早餐時間報覆回來，可她醒來時已經天光大亮，周煜也毫無懸念地已經在去公司的路上。
-
有人喜歡生氣時靠吃東西發洩，有人則喜歡暴飲暴食，栗心不一樣，她喜歡通過工作發洩，尤其喜歡修圖。
栗心今天是冷著臉出現在工作室，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下，把辦公室的門反鎖，打開電腦上的PHOTOSHOP軟件，把工作室共享相冊裏沒修完的圖一張接著一張地修，還順手開了一個直播。
“栗姐今天心情看起來不太好啊？”助理小晴本來想匯報一下工作，沒想到吃了個閉門羹。
小晴和其他同事都知道栗總監化悲憤為修圖力量的習慣，面面相覷。
久違的直播間頓時擠滿了鐵粉。
【栗子老師終於上線了，還以為這直播間被封了……這是能說的嗎？】
【如果可以的話，上次的腹肌還沒看夠呢！】
【什麽腹肌？我少看了一次直播，仿佛錯過了一個億……】
栗心臉頰發熱，被彈幕勾起了上次直播翻車的回憶：都怪周煜，明知道自己在直播還不穿衣服出浴室，讓她這個技術流主播淪為擦邊主播……
一口氣修完了一百多張寫真，栗心終於停下鼠標中場休息。
她看了一眼直播間的在線人數和粉絲ID，突然微微蹙眉：對她直播一場不落的榜一大哥“一碗粥”居然沒在線。
人就是這麽賤，人家上趕著的時候不珍惜，突然有一天消失了，栗心反倒有些失落。她猶豫了一下，點開了對方的賬號主頁，卻看到了頭像周圍多了一圈彩帶，頂上還有一個生日蛋糕。
系統彈出小字提醒：今天是【一碗粥】的生日哦，快點擊這裏給他送上祝福吧！
栗心的神經突然震顫了一下，這也太巧了。
之前周煜出差滬市，“一碗粥”的IP地址就從京城改到了滬市；而她昨晚剛在冰箱裏看到一個來歷不明的生日蛋糕，今天就恰好也是榜一大哥的生日。
她可沒忘記那次自己直播翻車的原因，就是因為突然看到周煜居然是她的粉絲，還設置了主播上線的彈窗提醒。
一個可怕的猜想油然而生。
【你今天生日？】
栗心想了想，決定證實一下這件事，她拿出手機給周煜發消息，打了一行字，覺得太突兀了，又刪除重寫。
【我昨晚在冰箱裏看到了生日蛋糕，但早上又沒了，是你買的嗎？我本來想嘗一口來著。】
昨晚那個神秘的生日蛋糕，在她吃早餐拿牛奶時就消失了，如果真是周煜生日，那他今天打算和誰一起過？
反正，並不是想跟她一起過。
栗心又刪除了這句自取其辱的問話。
栗子：【雖然是合約夫妻，但我想有必要交換一下最基本的個人信息，我的生日是九月六日，你呢？】
栗心滿意地看著最後的“成品”，自然又不做作，就算是昨晚剛吵完架，也完全不會尷尬呢！
她微笑著看著屏幕上的未讀變成已讀，卻半天都沒有收到回信，笑容逐漸凝固在嘴角。
可是，現在想點撤回已經來不及了！
栗心氣得把手機反扣過來，繼續對著電腦奮鬥剩下的五百多張寫真。
-
周煜看到栗心發來的消息時，已經是兩個小時後了。他剛散會，坐在會議室的主位，摘下金絲邊框的眼鏡，修長的手指輕輕撚著眉心解壓。
他撩了一眼消息上的已讀標記，恍惚了一下，會議休息期間，他似乎點開過微信，但還沒來得回覆，就被金特助送來的文件擋住了手機屏幕。
隨後的一個半小時會議，他認真聆聽各位股東的匯報，完全忘記了要回覆栗心消息這回事。
“小周總，您臉上的傷是不是寵物撓傷的，是否需要叫私人醫生過來處理一下？”金特助收拾完會議文件，看著一臉疲憊的周煜，終於忍不住過問了一下老板臉上的傷口。
金特助是明知故問。
他知道周煜對貓毛狗毛這些過敏，家裏不可能養寵物，昨晚的國際會議進行到深夜，他親自開車送的老板回家，一早上又給人接來會議室，老板連路過貓咖的機會都沒有。
更別提周公館的管家拿著年薪百萬的薪資有多麽敬業，即便附近就有流浪貓出沒的森林公園，也絕無可能讓這些張牙舞爪的小家夥們出現在別墅附近。
但金特助知道周總家裏有了比寵物貓更有可能作案的妻子，顧及老板的面子，還是小心著措t辭，生怕一個不留神就被扣了獎金。
“金特助，”周煜重新把眼鏡戴上，又恢覆了那個冷漠矜貴的形象，“一個已婚女人和前男友覆合的可能性有多大？”
“咳咳……”金特助聽到老板一本正經地問出這麽私密還敏感的問題，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死，“這得具體問題具體分析，主要看這個已婚女人的丈夫是什麽樣的，是否會讓她產生出軌或者離婚的念頭；當然，變量裏也同樣需要考慮那個前男友的分量，兩人的交往時長，感情是否深厚，都是分析時的重要因素……光講人物關系，很難確定。”
救命，他才不是想八卦老板的私生活，而是不想正面回答這個問題。
謹慎如周煜，怎麽可能把這麽私密又尷尬的話題掰開揉碎了跟他一個助理講？
除非周總真的陷入愛河了。
金特助深呼吸，保持著禮節性的微笑，他相信跟隨了七年、絕對冷靜、矜貴、高冷、六親不認、殺伐果斷如周總，絕無可能是剛踏進婚姻就變成如此戀愛腦的人！
周煜垂下眼眸，骨節分明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敲著桌面：“那你認為，我太太有沒有和那個叫言修的演員舊情覆燃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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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煜灼熱的氣息靠近時, 栗心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抗拒。
理智告訴她，這不該是合約妻子對甲方該有的態度，對他有期待本來就是她的問題，但她就是控制不了這一瞬間突然激起的躁動。
她輕推他沒奏效, 擡手撓了周煜的臉一下, 銳利的指甲將他的左臉劃出了一道細長的口子, 她的指頭也多了一抹帶著腥味的紅色液體。
月光透過白紗簾流淌在栗心的臉上, 將她此時此刻眼裏的厭惡照得分明, 而周煜被她這麽一推搡, 單膝跪在床邊, 逆著光，看不清他的表情。
臥室的氛圍, 從平日的旖旎急轉直下, 只剩凝固的冰冷。
周煜喉結動了動，垂下眼眸：“我去書房睡。”
雖說是書房, 但整個房子都是套房的設計，也有舒適的榻榻米，周煜有時候工作累了也會在那裏午休, 算不得委屈。
栗心這樣想著, 裹緊了被子，重新躺好, 背對著周煜不發一言，默許了他今晚去書房休息的行為。
周煜擡手抹了一下臉上的血, 走到門口時突然停下了腳步，用低沈而生硬的語氣問道：“你突然這樣, 是因為聽說言修和馮曼曼要分手了嗎？”
玄關處沒有月光，他頎長的身影被夜色吞沒, 顯得有些孤寂。
等不到她的回應，周煜低頭，輕輕嗤笑一聲。
栗心聽見言修的名字本來就窩火，再聽到周煜如此的猜測，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她想坐起來驚聲尖叫表達內心的不滿，但沒等她從床上爬起來，那邊已經傳來了關門的聲音。
她猛然坐起來，頭發淩亂，胸口像海浪一樣劇烈起伏，感覺肺都要氣炸了。
他以為她是個愛吃回頭草的女人，簡直是對自己的侮辱！
這個莫須有的侮辱叫栗心半夜都睡不著，她翻來覆去，幹脆起床去客廳喝冰水壓火，她故意把冰箱開開關關，發出乒鈴乓啷的動靜，想讓周煜聽見然後爬起來和自己對罵。
誰知道這房子隔音效果奇佳，栗心從母親身上學到的冷戰終止招數——改熱戰，痛痛快快吵一架——以失敗告終，她灌了自己一大杯冰水，總算把體內的火給壓住了。
但她半夜起床也不是全無收獲。
栗心驚奇地發現，冰箱裏有個很迷你的生日蛋糕，但上面沒有用奶油寫字，也沒有任何數字蠟燭輔助她推理蛋糕的主人。
但餐桌上的紙質生日帽和彩色小蠟燭還是點名了蛋糕的用處。
她有些心虛，因為擔心今天是周煜的生日，而她給他的禮物居然是一道鮮血淋漓的口子。
栗心安慰自己，這或許是周煜為別人準備的，也可能是家裏的廚師或者保姆落下的蛋糕也說不定。
路過主臥旁邊的書房時，栗心惡狠狠地瞟了一眼門口，卻忍住了敲門找周煜理論的沖動，她才不要主動求和，她媽媽說了，老婆娶回家是用來哄的！
這一晚，栗心睡得格外不踏實，身邊有個熟悉的味道，哪怕在陌生的環境也能睡個好覺，但脫離了周煜的“魔爪”，她瞪著天花板直到後半夜，不得不承認自己居然會認床。
失眠的惡果就是睡過頭。
栗心本想把失眠的痛苦一起算到周煜頭上，在隔天的早餐時間報覆回來，可她醒來時已經天光大亮，周煜也毫無懸念地已經在去公司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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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喜歡生氣時靠吃東西發洩，有人則喜歡暴飲暴食，栗心不一樣，她喜歡通過工作發洩，尤其喜歡修圖。
栗心今天是冷著臉出現在工作室，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下，把辦公室的門反鎖，打開電腦上的PHOTOSHOP軟件，把工作室共享相冊裏沒修完的圖一張接著一張地修，還順手開了一個直播。
“栗姐今天心情看起來不太好啊？”助理小晴本來想匯報一下工作，沒想到吃了個閉門羹。
小晴和其他同事都知道栗總監化悲憤為修圖力量的習慣，面面相覷。
久違的直播間頓時擠滿了鐵粉。
【栗子老師終於上線了，還以為這直播間被封了……這是能說的嗎？】
【如果可以的話，上次的腹肌還沒看夠呢！】
【什麽腹肌？我少看了一次直播，仿佛錯過了一個億……】
栗心臉頰發熱，被彈幕勾起了上次直播翻車的回憶：都怪周煜，明知道自己在直播還不穿衣服出浴室，讓她這個技術流主播淪為擦邊主播……
一口氣修完了一百多張寫真，栗心終於停下鼠標中場休息。
她看了一眼直播間的在線人數和粉絲ID，突然微微蹙眉：對她直播一場不落的榜一大哥“一碗粥”居然沒在線。
人就是這麽賤，人家上趕著的時候不珍惜，突然有一天消失了，栗心反倒有些失落。她猶豫了一下，點開了對方的賬號主頁，卻看到了頭像周圍多了一圈彩帶，頂上還有一個生日蛋糕。
系統彈出小字提醒：今天是【一碗粥】的生日哦，快點擊這裏給他送上祝福吧！
栗心的神經突然震顫了一下，這也太巧了。
之前周煜出差滬市，“一碗粥”的IP地址就從京城改到了滬市；而她昨晚剛在冰箱裏看到一個來歷不明的生日蛋糕，今天就恰好也是榜一大哥的生日。
她可沒忘記那次自己直播翻車的原因，就是因為突然看到周煜居然是她的粉絲，還設置了主播上線的彈窗提醒。
一個可怕的猜想油然而生。
【你今天生日？】
栗心想了想，決定證實一下這件事，她拿出手機給周煜發消息，打了一行字，覺得太突兀了，又刪除重寫。
【我昨晚在冰箱裏看到了生日蛋糕，但早上又沒了，是你買的嗎？我本來想嘗一口來著。】
昨晚那個神秘的生日蛋糕，在她吃早餐拿牛奶時就消失了，如果真是周煜生日，那他今天打算和誰一起過？
反正，並不是想跟她一起過。
栗心又刪除了這句自取其辱的問話。
栗子：【雖然是合約夫妻，但我想有必要交換一下最基本的個人信息，我的生日是九月六日，你呢？】
栗心滿意地看著最後的“成品”，自然又不做作，就算是昨晚剛吵完架，也完全不會尷尬呢！
她微笑著看著屏幕上的未讀變成已讀，卻半天都沒有收到回信，笑容逐漸凝固在嘴角。
可是，現在想點撤回已經來不及了！
栗心氣得把手機反扣過來，繼續對著電腦奮鬥剩下的五百多張寫真。
-
周煜看到栗心發來的消息時，已經是兩個小時後了。他剛散會，坐在會議室的主位，摘下金絲邊框的眼鏡，修長的手指輕輕撚著眉心解壓。
他撩了一眼消息上的已讀標記，恍惚了一下，會議休息期間，他似乎點開過微信，但還沒來得回覆，就被金特助送來的文件擋住了手機屏幕。
隨後的一個半小時會議，他認真聆聽各位股東的匯報，完全忘記了要回覆栗心消息這回事。
“小周總，您臉上的傷是不是寵物撓傷的，是否需要叫私人醫生過來處理一下？”金特助收拾完會議文件，看著一臉疲憊的周煜，終於忍不住過問了一下老板臉上的傷口。
金特助是明知故問。
他知道周煜對貓毛狗毛這些過敏，家裏不可能養寵物，昨晚的國際會議進行到深夜，他親自開車送的老板回家，一早上又給人接來會議室，老板連路過貓咖的機會都沒有。
更別提周公館的管家拿著年薪百萬的薪資有多麽敬業，即便附近就有流浪貓出沒的森林公園，也絕無可能讓這些張牙舞爪的小家夥們出現在別墅附近。
但金特助知道周總家裏有了比寵物貓更有可能作案的妻子，顧及老板的面子，還是小心著措t辭，生怕一個不留神就被扣了獎金。
“金特助，”周煜重新把眼鏡戴上，又恢覆了那個冷漠矜貴的形象，“一個已婚女人和前男友覆合的可能性有多大？”
“咳咳……”金特助聽到老板一本正經地問出這麽私密還敏感的問題，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死，“這得具體問題具體分析，主要看這個已婚女人的丈夫是什麽樣的，是否會讓她產生出軌或者離婚的念頭；當然，變量裏也同樣需要考慮那個前男友的分量，兩人的交往時長，感情是否深厚，都是分析時的重要因素……光講人物關系，很難確定。”
救命，他才不是想八卦老板的私生活，而是不想正面回答這個問題。
謹慎如周煜，怎麽可能把這麽私密又尷尬的話題掰開揉碎了跟他一個助理講？
除非周總真的陷入愛河了。
金特助深呼吸，保持著禮節性的微笑，他相信跟隨了七年、絕對冷靜、矜貴、高冷、六親不認、殺伐果斷如周總，絕無可能是剛踏進婚姻就變成如此戀愛腦的人！
周煜垂下眼眸，骨節分明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敲著桌面：“那你認為，我太太有沒有和那個叫言修的演員舊情覆燃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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