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白月光（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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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白月光（捉蟲）
已婚。
老婆。
栗心盯著周煜微博上的寥寥數語, 耳尖發紅，仿佛能透過冰冷的文字幻聽周煜用低啞聲線這樣喊她。
不止是聲音，她還幻視了他昨晚將她抵在落地窗前深吻時，那雙同時交織著月光清輝和情欲的黑眸。
“重點是——”淩妙語t推了推還在發呆的栗心, 興奮地補充道, “因為小周總的這兩條炸裂的微博, 我們工作室這幾天接訂單接到手軟, 這個月的訂單金額翻番了, 這才五月！我們的營業額馬上就要超過去年的總額了！”
“而且全是來自京城各大企業的大單, 高管組隊拍形象照, 給錢比那些打腫臉裝大牌卻摳摳搜搜的明星工作室爽快多了，好幾家公司為了插隊直接給了全款！”助理小晴接話, 也是一副喜上眉梢的表情。
“心姐, ”工作室的其他成員提前商量好似的一齊開口，“這些單子肯定是要沒日沒夜地拍上一整個月的, 等回款能不能給我們發點年中獎金，順便再搞個團建旅游啊？”
栗心和淩妙語兩人對視一眼。
讀懂了閨蜜眼中的肯定後，栗心會心一笑, 一口答應下來：“好, 就這麽說定了，年中獎金和海島團建, 都給大家安排！”
“心姐萬歲！”
“心姐新婚快樂！”
“心姐淩姐萬萬歲！”
大家歡呼完後，瓜分了蛋糕就回到了各自的工位上, 淩妙語則不動聲色地將栗心拉進兩人共用的休息室，神秘兮兮地拉上了百葉簾。
“寶貝, 你這都不心動？”
“心動什麽？”淩妙語沒頭沒尾的一句問話，讓栗心有點懵。
“豪宅、豪車、領證、官宣, ”淩妙語一樁樁一件件地，掰著指頭給栗心數結婚以來周煜的表現，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我覺得，這個小周總絕不只是想跟你做合約夫妻這麽簡單。”
“可我們就是單純的合約夫妻啊。”栗心皺眉，“合同我都拿給你看過的。”
“就是因為我看過，那上面寫的是一年期滿以後，雙方任何一方覺得不滿意都可以提出結束，”淩妙語大腿都要拍斷了，“反過來說，也就是雙方滿意的情況下，合約也可以不結束啊！”
栗心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不結束，不也就是多續約一年的合約夫妻嗎？”
“你傻不傻？如果有個陌生男人因為一夜情就跟你提出真結婚，你能答應嗎？”淩妙語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雖然她是單身，但沒吃過豬肉總是見過豬跑的，她縱觀那麽多身邊人的戀情和情感博主的狗血八卦，婚戀理論可是滿分的。
“不能。”栗心突然回過神來，周煜第一次對自己提出結婚的時候，並沒有說合約，也沒有說一年期限，是她回絕以後，他才在第二次提出了限制條件。
的確，在他說出一年和只是合約後，她的戒備心放下了許多。
這一點倒是印證了閨蜜的猜測。
只是……
“可我跟他也就是剛認識，”栗心百思不得其解，“按你這樣分析，他應該是認識我在先，一直在謀劃這事才對。”
淩妙語戳了戳栗心的腦子：“我發現，自從你那次車禍以後，腦子就真的不好使了，我上次才提醒過你，三年前，這位小周總就知道你了。”
三年前。
栗心的心臟仿佛過電一般，她想起來了，當時工作室名氣沒打出來，岌岌可危的時候，是周氏集團的高管形象照訂單助力她力挽狂瀾，這才有了工作室蓬勃發展的今天。
她和周煜結婚後，她一直想找機會問問對方是不是早就認識自己，卻一而再再而三地忘記。
還真是腦子不好使了。
“心姐！”敲門聲響起，是助理小晴甜甜的嗓音，“外面有個叫馮宴的先生找你，說是來聊公司高管形象照訂單的。”
“好，請馮先生到我辦公室。”栗心有些錯愕。
她是攝欲熏心工作室的創始人，現在做了內容總監後更是不參與拉業務的工作內容了，但有金主找上門，點名要見她，她總不能拒絕。
只是這位馮先生這時候找上門來，這個姓氏讓她不得不聯想到一個讓人頭痛的女士。
栗心在心中暗暗祈禱，希望只是巧合。
-
“栗小姐，或者，應該稱呼你一聲‘周太太’？”穿著深藍色高定西裝的男人從辦公室的沙發起身，沖栗心伸出手，他分明在笑，笑容卻沒有溫度。
尤其是這張和馮曼曼有幾分相似的臉，讓她立刻確定了此人來者不善。
栗心頓了一下，吩咐助理沏茶：“馮先生請坐，這裏是我的工作室，和我先生沒有任何關系，您叫我栗心或者栗總監都可以。”
“栗總監，”馮宴微微頷首，眼裏閃過一絲銳利，“我這人不喜歡兜圈子，就開誠布公地重新介紹一下，馮宴，馮曼曼的哥哥……”
還真是無巧不成書。
栗心漠然起身：“如果馮先生是來替您妹妹撐腰的，那就恕我招待不周，小晴，送……”
“客”字還未吐出，對方出言就打斷了她送客的念頭。
“栗總監聽我把話說完，”馮宴突然按住了辦公室的門把手，轉頭對她言笑晏晏，“我還是你丈夫——周煜先生的多年好友，我知道你不想聽到關於我妹妹的事情，我這個妹妹被家裏寵壞了，是有些讓人頭疼。但關於小周總的事情，我想，你總該會有好奇。”
“是會好奇，但我不想從無關的人口中聽到關於我丈夫的任何小道消息。”栗心微笑，只是笑容多少有些勉強，這人敢自稱是周煜的多年好友，必然不會只是普通的合作關系。
況且馮家之前既然有意讓馮曼曼和周煜聯姻，必然也是因為兩家交好，而馮宴和周煜年齡相仿，又有深度合作的關系，想必對周煜的事情是有所了解的。
但她和馮曼曼結下的梁子，多少讓她對這個馮宴先生的來意和可信度存疑。
“周煜當初拒絕和我妹妹聯姻，是因為他有個愛而不得十年的白月光。”馮宴說這話時滿眼遺憾，不像是裝的，倒真像是替好友惋惜的模樣。
十年。
白月光。
栗心聽完不能說毫無觸動，但她還是努力保持著嘴角上揚的弧度：“那我還得感謝這位白月光，讓我能有成為周太太的機會。”
她雙手輕輕握拳，忍住要讓這人閉嘴的沖動。
“是嗎？栗總監如此大度，那我就放心了。”馮宴起身，整理了一下坐皺了的西裝，他上前一步，靠近栗心繼續娓娓道來，“可是據我所知，你和他不過才認識幾天。別誤會，我不是來替我妹妹打抱不平，我只是不希望，再有女孩像我那個傻妹妹一樣，在一段本該親密無間的關系裏……被愛人的表象所蒙騙。”
他說完並沒有過多糾纏，只是在臨出門前又轉頭補了一個重要信息：“哦對了，周煜的那個白月光也是位攝影師，你說是不是太巧了，栗總監？”
栗心一副充耳不聞的樣子，馮宴只得冷著臉揚長而去。
走出工作室大門時，馮宴上車前最後瞥了一眼“攝欲熏心”的牌子，吩咐司機出發。
他心中是有快意的，但遠遠不夠。
那晚，馮宴忙完了公司的事情，突然收到馮曼曼流產的消息，身為哥哥的他本以為自己要當舅舅了，卻突然得知小侄子胎死腹中。
他火急火燎地去醫院探望馮曼曼，卻在診斷書上看到了妹妹還是處子之身的字眼，他來的時候和妹夫言修擦肩而過，根本沒心思管這個喪良心的為什麽沒在醫院陪護。
從小到大，馮宴眼裏只有這個妹妹。
“哥，”馮曼曼剛打完鎮定劑，本在昏睡狀態，卻感受到臉上有溫熱的液體淌過，她睜開眼睛以為會看到未婚夫焦急的表情，卻發現是哥哥馮宴在落淚。
馮曼曼心中一軟，擡手拭去哥哥臉上的淚痕，反過來安慰他：“這麽大人了，怎麽還哭鼻子？”
“是哥哥沒照顧好你，”馮宴將診斷書藏在身後，對著馮曼曼強顏歡笑，“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地上一片狼藉，想也知道是馮曼曼生氣時砸壞的東西，這些算什麽？他的妹妹，就算發怒砸壞了上億的古董，他也只會皺皺眉象征性地說一句“撒完氣了沒”。
是啊，他馮宴的妹妹，馮家唯一的女兒，有的是驕縱刁蠻的資本，卻被一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鳳凰男欺騙，落得如此境地。
“跟那個男人解除婚約，”馮宴低聲誘哄，“曼曼，不必受婚姻的約束。有哥哥在，以後你想要什麽樣的男人沒有？”
“可是哥哥，我不甘心，”馮曼曼眼中有淚，更多的是恨意，“為什t麽我想要的男人卻不肯多看我一眼，我退而求其次的選擇也非良人？我恨那個叫栗心的女人，她憑什麽比我馮曼曼過得好，嗚嗚嗚……”
“不會的，”馮宴輕輕拍著懷中人顫抖的肩膀，眼神冰冷，“這京城裏，不可能有人比我妹妹過得更幸福。”
-
今晚的周公館格外冷清。
周煜讓金特助轉告栗心，他今晚會加班到很晚，讓她自己先睡。
栗心本來也沒有意願等他，早早熄燈躺下了。
淩晨一點，迷迷糊糊間，有人輕手輕腳地上了床，摟住栗心的纖腰，順勢吻住了她的耳垂。
“我累了，”栗心壓下小腹上湧的酥麻感，推開周煜，平日裏溫柔清甜的嗓音淬著冷：“從今天起，我們分房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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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
栗心盯著周煜微博上的寥寥數語, 耳尖發紅，仿佛能透過冰冷的文字幻聽周煜用低啞聲線這樣喊她。
不止是聲音，她還幻視了他昨晚將她抵在落地窗前深吻時，那雙同時交織著月光清輝和情欲的黑眸。
“重點是——”淩妙語t推了推還在發呆的栗心, 興奮地補充道, “因為小周總的這兩條炸裂的微博, 我們工作室這幾天接訂單接到手軟, 這個月的訂單金額翻番了, 這才五月！我們的營業額馬上就要超過去年的總額了！”
“而且全是來自京城各大企業的大單, 高管組隊拍形象照, 給錢比那些打腫臉裝大牌卻摳摳搜搜的明星工作室爽快多了，好幾家公司為了插隊直接給了全款！”助理小晴接話, 也是一副喜上眉梢的表情。
“心姐, ”工作室的其他成員提前商量好似的一齊開口，“這些單子肯定是要沒日沒夜地拍上一整個月的, 等回款能不能給我們發點年中獎金，順便再搞個團建旅游啊？”
栗心和淩妙語兩人對視一眼。
讀懂了閨蜜眼中的肯定後，栗心會心一笑, 一口答應下來：“好, 就這麽說定了，年中獎金和海島團建, 都給大家安排！”
“心姐萬歲！”
“心姐新婚快樂！”
“心姐淩姐萬萬歲！”
大家歡呼完後，瓜分了蛋糕就回到了各自的工位上, 淩妙語則不動聲色地將栗心拉進兩人共用的休息室，神秘兮兮地拉上了百葉簾。
“寶貝, 你這都不心動？”
“心動什麽？”淩妙語沒頭沒尾的一句問話，讓栗心有點懵。
“豪宅、豪車、領證、官宣, ”淩妙語一樁樁一件件地，掰著指頭給栗心數結婚以來周煜的表現，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我覺得，這個小周總絕不只是想跟你做合約夫妻這麽簡單。”
“可我們就是單純的合約夫妻啊。”栗心皺眉，“合同我都拿給你看過的。”
“就是因為我看過，那上面寫的是一年期滿以後，雙方任何一方覺得不滿意都可以提出結束，”淩妙語大腿都要拍斷了，“反過來說，也就是雙方滿意的情況下，合約也可以不結束啊！”
栗心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不結束，不也就是多續約一年的合約夫妻嗎？”
“你傻不傻？如果有個陌生男人因為一夜情就跟你提出真結婚，你能答應嗎？”淩妙語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雖然她是單身，但沒吃過豬肉總是見過豬跑的，她縱觀那麽多身邊人的戀情和情感博主的狗血八卦，婚戀理論可是滿分的。
“不能。”栗心突然回過神來，周煜第一次對自己提出結婚的時候，並沒有說合約，也沒有說一年期限，是她回絕以後，他才在第二次提出了限制條件。
的確，在他說出一年和只是合約後，她的戒備心放下了許多。
這一點倒是印證了閨蜜的猜測。
只是……
“可我跟他也就是剛認識，”栗心百思不得其解，“按你這樣分析，他應該是認識我在先，一直在謀劃這事才對。”
淩妙語戳了戳栗心的腦子：“我發現，自從你那次車禍以後，腦子就真的不好使了，我上次才提醒過你，三年前，這位小周總就知道你了。”
三年前。
栗心的心臟仿佛過電一般，她想起來了，當時工作室名氣沒打出來，岌岌可危的時候，是周氏集團的高管形象照訂單助力她力挽狂瀾，這才有了工作室蓬勃發展的今天。
她和周煜結婚後，她一直想找機會問問對方是不是早就認識自己，卻一而再再而三地忘記。
還真是腦子不好使了。
“心姐！”敲門聲響起，是助理小晴甜甜的嗓音，“外面有個叫馮宴的先生找你，說是來聊公司高管形象照訂單的。”
“好，請馮先生到我辦公室。”栗心有些錯愕。
她是攝欲熏心工作室的創始人，現在做了內容總監後更是不參與拉業務的工作內容了，但有金主找上門，點名要見她，她總不能拒絕。
只是這位馮先生這時候找上門來，這個姓氏讓她不得不聯想到一個讓人頭痛的女士。
栗心在心中暗暗祈禱，希望只是巧合。
-
“栗小姐，或者，應該稱呼你一聲‘周太太’？”穿著深藍色高定西裝的男人從辦公室的沙發起身，沖栗心伸出手，他分明在笑，笑容卻沒有溫度。
尤其是這張和馮曼曼有幾分相似的臉，讓她立刻確定了此人來者不善。
栗心頓了一下，吩咐助理沏茶：“馮先生請坐，這裏是我的工作室，和我先生沒有任何關系，您叫我栗心或者栗總監都可以。”
“栗總監，”馮宴微微頷首，眼裏閃過一絲銳利，“我這人不喜歡兜圈子，就開誠布公地重新介紹一下，馮宴，馮曼曼的哥哥……”
還真是無巧不成書。
栗心漠然起身：“如果馮先生是來替您妹妹撐腰的，那就恕我招待不周，小晴，送……”
“客”字還未吐出，對方出言就打斷了她送客的念頭。
“栗總監聽我把話說完，”馮宴突然按住了辦公室的門把手，轉頭對她言笑晏晏，“我還是你丈夫——周煜先生的多年好友，我知道你不想聽到關於我妹妹的事情，我這個妹妹被家裏寵壞了，是有些讓人頭疼。但關於小周總的事情，我想，你總該會有好奇。”
“是會好奇，但我不想從無關的人口中聽到關於我丈夫的任何小道消息。”栗心微笑，只是笑容多少有些勉強，這人敢自稱是周煜的多年好友，必然不會只是普通的合作關系。
況且馮家之前既然有意讓馮曼曼和周煜聯姻，必然也是因為兩家交好，而馮宴和周煜年齡相仿，又有深度合作的關系，想必對周煜的事情是有所了解的。
但她和馮曼曼結下的梁子，多少讓她對這個馮宴先生的來意和可信度存疑。
“周煜當初拒絕和我妹妹聯姻，是因為他有個愛而不得十年的白月光。”馮宴說這話時滿眼遺憾，不像是裝的，倒真像是替好友惋惜的模樣。
十年。
白月光。
栗心聽完不能說毫無觸動，但她還是努力保持著嘴角上揚的弧度：“那我還得感謝這位白月光，讓我能有成為周太太的機會。”
她雙手輕輕握拳，忍住要讓這人閉嘴的沖動。
“是嗎？栗總監如此大度，那我就放心了。”馮宴起身，整理了一下坐皺了的西裝，他上前一步，靠近栗心繼續娓娓道來，“可是據我所知，你和他不過才認識幾天。別誤會，我不是來替我妹妹打抱不平，我只是不希望，再有女孩像我那個傻妹妹一樣，在一段本該親密無間的關系裏……被愛人的表象所蒙騙。”
他說完並沒有過多糾纏，只是在臨出門前又轉頭補了一個重要信息：“哦對了，周煜的那個白月光也是位攝影師，你說是不是太巧了，栗總監？”
栗心一副充耳不聞的樣子，馮宴只得冷著臉揚長而去。
走出工作室大門時，馮宴上車前最後瞥了一眼“攝欲熏心”的牌子，吩咐司機出發。
他心中是有快意的，但遠遠不夠。
那晚，馮宴忙完了公司的事情，突然收到馮曼曼流產的消息，身為哥哥的他本以為自己要當舅舅了，卻突然得知小侄子胎死腹中。
他火急火燎地去醫院探望馮曼曼，卻在診斷書上看到了妹妹還是處子之身的字眼，他來的時候和妹夫言修擦肩而過，根本沒心思管這個喪良心的為什麽沒在醫院陪護。
從小到大，馮宴眼裏只有這個妹妹。
“哥，”馮曼曼剛打完鎮定劑，本在昏睡狀態，卻感受到臉上有溫熱的液體淌過，她睜開眼睛以為會看到未婚夫焦急的表情，卻發現是哥哥馮宴在落淚。
馮曼曼心中一軟，擡手拭去哥哥臉上的淚痕，反過來安慰他：“這麽大人了，怎麽還哭鼻子？”
“是哥哥沒照顧好你，”馮宴將診斷書藏在身後，對著馮曼曼強顏歡笑，“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地上一片狼藉，想也知道是馮曼曼生氣時砸壞的東西，這些算什麽？他的妹妹，就算發怒砸壞了上億的古董，他也只會皺皺眉象征性地說一句“撒完氣了沒”。
是啊，他馮宴的妹妹，馮家唯一的女兒，有的是驕縱刁蠻的資本，卻被一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鳳凰男欺騙，落得如此境地。
“跟那個男人解除婚約，”馮宴低聲誘哄，“曼曼，不必受婚姻的約束。有哥哥在，以後你想要什麽樣的男人沒有？”
“可是哥哥，我不甘心，”馮曼曼眼中有淚，更多的是恨意，“為什t麽我想要的男人卻不肯多看我一眼，我退而求其次的選擇也非良人？我恨那個叫栗心的女人，她憑什麽比我馮曼曼過得好，嗚嗚嗚……”
“不會的，”馮宴輕輕拍著懷中人顫抖的肩膀，眼神冰冷，“這京城裏，不可能有人比我妹妹過得更幸福。”
-
今晚的周公館格外冷清。
周煜讓金特助轉告栗心，他今晚會加班到很晚，讓她自己先睡。
栗心本來也沒有意願等他，早早熄燈躺下了。
淩晨一點，迷迷糊糊間，有人輕手輕腳地上了床，摟住栗心的纖腰，順勢吻住了她的耳垂。
“我累了，”栗心壓下小腹上湧的酥麻感，推開周煜，平日裏溫柔清甜的嗓音淬著冷：“從今天起，我們分房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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