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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爭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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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爭辯

雲木香不幹, 周以臣便決定自力更生,親自堵住她的嘴巴。

小心翼翼中,既要應付男人, 又要避免被婆婆發現,雲木香最後自己將自己體力折騰幹凈, 最後昏昏沈沈合上眼睛。

都說日有所思, 夜有所夢。

興許是同師父的談話太深刻, 雲木香入睡不自主地又進入第二個預知夢。

這次雲木香成了楓葉。

放眼望去四周楓紅一片,微風輕輕吹過,她這一片就晃晃悠悠從指頭掉下來。

她乘著風, 略微思索,便在掉落在地之前行順風前飄。

目標明確。

這次沒往後找,而是往前找。

她想看看,自己是怎麽死的。

晃啊晃, 看著四周環境逐漸變幻, 她恍神的功夫,一腦門撞上了不知名的東西,瞬間從夢中醒來。

睜大眼睛,盯著原木的天花板和房梁, 還感受到額頭上放著的小手。

她側目, 半趴在床邊的渺渺咧開嘴巴笑。

“媽媽!起床啦,今天要去奶奶家。”像是想到家裏有個親奶奶, 補充一句, “幹奶奶家!”

“你和奶奶約好了?”雲木香拿掉兒子的手,慢吞吞地坐起來。

她摸著床頭櫃子上放置的手表看一眼, 八點多了。

“上課的時間,你怎麽還在家裏。”

“媽媽, 放秋收的假了呀,你是不是睡迷糊,是你喊我去幹奶奶家的。”

雲木香抓抓頭發,思緒漸漸回籠。

哦,好像是有這麽一回事。

是秋楠姐去醫院檢查時候說的,幫阿姨看看。

雲木香順著兒子給的借口下臺階,“是吧,還沒睡醒。”

“快起來啦。”

渺渺將人從床上拽起來。

之後才知道兒子醉翁之意不在酒。

看著院子外面正捏著嗓子學唱戲時,就看穿渺渺的小心思。

雲木香擡手彈一下他的腦瓜崩,“差點被你糊弄,國慶根本沒有舞臺。”

渺渺不在乎,“沒關系,我們自己在學校裏表演。”

“這麽積極。”

“那我們認真學習好久的東西,都沒機會表演給大家看。”

雲木香摸著兒子頭發,比他爸長得快,一起剃的光頭,渺渺現在已經長長不少。

“說得也對,學習還要考試呢,下次音樂課我好好考考你們,合格的話,等期末考試之後,我幫你們舉辦一場文藝匯演,到時候把幾所學校的人全部都叫一塊,你們也有時間多學習學習怎麽樣?”

“真的嗎?”

渺渺激動到不行,當場迫不及待地抓住雲木香的手,攤開小手指同自己的勾上。

雲木香笑著還想給大拇指蓋個章。

臭小子就撒開手,開心地跑出去跟小夥伴們宣告這個好消息、

沒一會,鬧騰的歡呼聲響徹老房區。

屋裏的雲母周母不解地走出去,“怎麽了,喊成這樣。”

雲木香看一眼,“不用管他。”

渺渺的好心情一直保持到詹家。

因為提前有說,家裏人都在。

宋畫眉見到衙門來,笑瞇瞇地來問好之後,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拐走雲母。

雲木香想到昨天的烏龍,當即招呼兒子。

“呼叫三水,呼叫三水,組織現在有一個重要的任務要交給你。”

“什麽!”

“看到你畫眉姐姐沒,她最近都沒好好學習,現在肯定又想躲避,你幫媽媽看住她,如果不好好學習,就不準走出家門。”

“那要是畫眉姐姐故意呢?”

“你就喊那兩個叔叔,把人擡回來。”

雲木香擡手指著隔壁不遠處,看起來存在感不多的兩位警務員。

來得多渺渺自然也認識,當即笑著點頭,就像個小炮蛋一樣沖到宋畫眉和雲母中間打岔。

也是這個時候,袁秋楠挽著袁母進來。

原本雲木香是想上門的,是袁秋楠擔心母親防備心太重,求了婆婆,想來這後,讓雲木香給陶勝男,周母雲母一塊檢查,順便捎帶上袁母。

兩人進門雲木香視線就一直停留在袁母身上。

從面色上看,應該是退休綜合征大於更年期綜合征。

說白了,就是忙忙碌碌的生活突然一下子清閑下來,不適應。

解決辦法也很簡單。

忙起來就好。

或者讓對方感覺到被需要。

認識到這一點,雲木香便慢慢滲入到長輩的話題中,很快說到婆婆身上。

“媽,地裏的事情收拾好,現在要準備收割最後一茬苧麻,你去幫我掌掌眼。”

“真讓我去?”

“當然,現在一切都沒正規化,要有個人把錯誤指出來才行,省得走彎路。”

雲木香趁機將水池子的事情提了下。

她表明,“這就是我不清楚情況才導致的,頭茬泡沒多久臨時又弄出來,還是影響到最後成品布料的狀態,要是有人提醒我,肯定不會出這種簍子,媽媽,幫幫我。”

周母笑著擡手點她一下,“別抱太大希望,苧麻和蠶絲是兩種材料,紡線和繅絲也是兩回事。”

“我相信媽媽一定可以!”雲木香齜牙笑,偷偷說:“我喊個人給你幫忙啊。”

她說完回頭看一眼。

雲木香身旁坐著母親,斜對面坐著袁母。

周母這個角度,看她回頭這個幅度,想也不想就認定是雲母,瞬間興高采烈。

“只要你能勸來人,我就答應你。”

絲毫不知道,雲木香又趁著婆婆在忙,私下找上袁母聊了聊,以給婆婆做伴為理由,順帶將袁母也給哄去幫忙。

誰知道人家上手可快可快。

在培訓班搬走之後,大教室就被生產隊給霸占用來做生產,

三方合作落實,第一個落實的就是培訓班的教室。

胡工跟隊一起,至於早早就搬走的學生們,直接拉去當小黑工,暫時幹著苦力,還要開荒。倒是巧合,同人家生產隊秋收的日子撞在一塊,後來開荒,縣郊的生產隊見識多點,用的聯合機器,讓培訓班跟著湊費用,一塊蹭了一次,大大節省了許多的功夫。

沒幾天,袁秋楠親自上門來感謝。

“真是神了,木木你真厲害,我媽真的沒心思再過多關註我,都不說那些亂七八糟的話了。”

雲木香:“小意思小意思,哪裏值當你跑這麽遠。”

“順便也是來提醒你一下。”

“我?”

“最近如果到盛副團來拜托你照顧一下兩個孩子,千萬不要答應。”

“嗯?”雲木香不理解,“為什麽?她招惹到你。”

“我懷疑這次盛副團要跟她母親回去,會一去不回。”袁秋楠將心中猜測說出來。

雲木香不信,“她還有工作在,應該不會太任性。”

“別不當回事,要是她寧願不要工作直接跑了呢,世界這麽大,真想躲起來一個人,有心算無心,我們肯定找不到。”

雲木香以為什麽事,“這個啊,那我答應你,我不會插手他們的事情。”

“那太好了,謝謝謝謝。”

雲木香拉住袁秋楠,哭笑不得,“你謝我什麽呀?”

“啊?”

袁秋楠回過神,“是哦。”

緩緩神,“其實也有事,我的副團不想離開,我也不想她離開,文工團剛剛穩定下來,我不希望再出差錯。”

雲木香信了。

“看你把盛副團母親當什麽危險人物,那你記得平日離她遠一點,小心發瘋傷到你。”

“我又不是小孩子,安心。”

可惜人被逼急了,真的什麽事情都能幹出來。

沒過幾天,雲木香正在學校裏忙,突然白美宣急匆匆地騎車來找她。

“小雲醫生,救命!快去醫院,你姐姐渾身是血地被送到醫院去,誰都不讓碰,一直在喊你。”

“我姐姐?”

還懷孕,出事。

幾件事情疊加在一塊,雲木香瞬間意識到是誰。

她放下事情,追去醫院時,袁秋楠身下的血已經染紅病床上半邊褥子。

對方渾身緊繃地捂著肚子,看到她才放松下來,身子一軟直接暈過去。

雲木香緊張地上前,生怕出什麽意外。

來不及詢問什麽情況,擡手先檢查大人,失血過多,再去保護孩子……噫?

孩子怎麽好好的。

雲木香正奇怪,護士在身邊不停忙碌,準備幫著將人挪到移動床上,推進手術室。

“別動她!”

雲木香下意識隱瞞住,看向白美宣要放在醫院裏備用的銀針。

“輕點,把她放平。”

等銀針拿過來,立刻在袁秋楠身上好幾個穴道紮下去。

銀針寒光閃爍,密密麻麻地佇立在人身上看著十分嚇人。

效果卻出奇好。

“血止住了。”

一刻鐘後,雲木香摘掉針,從休息拿來一套她的衣服,讓其他人離開。雲木香親自幫忙換上。

也是在換衣服的時候發現一個東西,掛在袁秋楠的脖子上的繩子,墜著扁扁的小荷包。

打開,裏面倒出一堆灰燼。

她嗅了嗅,聞出她自制朱砂的味道。

這時候,得到消息的詹成剛闖進來,看到床腳丟的一堆血衣服,瞬間紅了眼睛。

“我該堅持的,怎麽就信了她的話,認為訓練會安全!”

雲木香順著他視線看過去,擡起手打個響指。

“看我,先別自責,秋楠姐沒事,你可不要哭,再把睡著的人給哭醒。”

“沒事?怎麽可能沒事。”詹成剛誠惶誠恐,轉移視線眼角還能看到一抹紅。

雲木香走到他背後,把人推到病床前。

“不相信我的技術啊?當然你最應該謝的是你自己,不是你把平安符給她,今天可能真就出事。”

“平安符?”

詹成剛回頭,看到雲木香手裏捏著的熟悉東西,雙眼猛地一亮。

“這是當初你給我的!”

他沒當真,只是圖個心安,認為這是妹妹的一份心意,才妥善保存。

前段時間袁秋楠懷孕檢查出來要訓練,他不樂意,平安符是袁秋楠當借口要過去糊弄他的。

至少當時有他只當那是個簡單的借口。

真的有用!

詹成剛手微微顫抖,吸了吸鼻子,緊緊握住袁秋楠的雙手。

他又回頭,嗓子幹幹地說:“木木,這平安符你是從哪裏求來的,能不能再給我一個?”

雲木香安撫地點頭,“好,不過我現在身上沒有帶,晚上我來送飯,順便帶給你。”

“好,好。”

雲木香等了等,見他不打算詢問為什麽出事,幹錯轉身自己去問。

沒想到剛出門,被詹成剛喊住。

“木木。”

“哎?”雲木香回頭,不解地望著他。

詹成剛說:“今天的事情先別告訴家裏,我怕爸媽他們受不住。”

“這麽大的事情……”

“說了秋楠之後行動會很困難,我會勸她安心養胎,能不能麻煩你跟家裏保密。”

雲木香對上他期待的目光,沒拒絕。

只是,“秋楠姐被送來醫院被很多人看到,這件事情不一定能瞞得住。”

“我來處理。”

雲木香見他堅持,就沒掃興地一直說。

“那我先走了,我給你們帶晚飯來。”

家裏不用知道,雲木香自己卻要知道真相,找白美宣一問,從文工團其他人的嘴巴裏七七八八也拼湊出個真相來。

就是上次兩人聊到的事情暴雷。

盛華琳不願意離開,盛母以死相逼威脅人,說話時吵起來,對方瘋了一樣揮刀。

那種地方不是隱患秋楠涉足的,她記得自己是個孕婦。

遠遠等待外面,誰知道刀飛出去,擦著她耳朵掉在身後,為此受到驚嚇,身子一歪跌坐在花壇上,撞到了屁股。

之後去扶的人就看到她身下開始流血,嚇個半死,只能趕緊先把人送來醫院。

“她現在人呢?”

知道雲木香問的盛母,對方搖搖頭,看向另一個人。

那是後來的。

她支支吾吾地說:“她好像以為自己殺人,跑了,還偷走了副團放在家裏的所有津貼。”

“……”

“雲老師,秋楠怎麽樣?”

盛華琳姍姍來遲。

雲木香心裏有氣,態度不好。

“還沒死,放心。”

盛華琳一臉尷尬,內疚地說:“對不起,我不知道……”

“這話不用對著我說,跟我沒關系。”

“那秋楠怎麽樣?”

雲木香瞥她一眼,慢條斯理地脫下沾上血的白大褂,遞給白美宣。

“病人還沒脫離危險,不要擅自挪動,我傍晚會再來一趟。”

白美宣偷偷看一眼盛華琳,接過白大褂快速點頭。

“我記得了。”

“走了。”

雲木香轉身離開,直接下樓去藥店,開方領了一些藥材,回到家上去夏大姐家,高價要了個正在下蛋的老母雞,打算跟藥材一塊燉了鍋雞湯。

雲木香在清洗夏大姐幫忙殺過的整雞時,雲母回來了。

周母在夜校那邊。

雲母雖然懂針線,可一些專業上的事情不了解,沒耐心一直坐著重覆一件事情,算著快到下課的時間,就提前回家做做準備。

比如冷涼一大杯熱開水,渺渺回來口渴直接就能喝。

洗一點水果什麽,小孩正在長身體,餓得快。

還要預備會帶同學一起快回來玩兒,要幫忙招待。

誰知道,進門看到女兒在收拾雞。

看著新鮮的整雞被丟進冷水裏泡著降溫,“哪來的?”

她又看到桌面上的藥材,很熟悉,像是自家的保胎藥。

雲母雖然不懂醫術,可男人做這個,經年累月地看也看懂一些。

“秋楠是哪裏不舒服?”

雲木香嚇一跳,“你怎麽知道是秋楠姐?沒準我是為王升準備的。”

“哄誰,老實跟我說實話!”

“沒事,你們不是老疑神疑鬼覺秋楠姐身體不好,我幫她補一補。”

可惜雲木香和母親分開一年多,某些事情上的敏感度降低。

以至於在她以為這件事情已經揭過去時,家裏長輩氣勢洶洶地紮堆出現在袁秋楠所在的病房。

雲木香端著雞湯的手一抖。

立刻看向詹成剛,“我發誓!真不是我通知的。”

陶勝男上前,從雲木香手裏接過雞湯。

“確實不是木木告訴我們的,秋楠渾身是血地從文工團送去醫院,我怎麽可能一點消息都聽不到。”

她將事情定性,轉頭安撫道,“木木,我和你哥哥有點事情說,渺渺還在家裏等著你,早點回去吧。”

“幹媽,秋楠姐保住孩子不容易,現在萬萬不能再激動!”

陶勝男楞住,“孩子還在?”

“當然!”雲木香自誇,“有我在呢,那可是我未來侄子。”

是的,侄子。

雲木香檢查時發現了胚胎發育方向。

陶勝男臉上最後一絲怒氣肉眼可見地消失,還沒等她高興,就看到對方臉色更嚴肅。

這次認真地將她轟出去。

雲木香無奈地看眼可憐巴巴被忽略的小夫妻,離開病房。

她在門口等了會,母親和婆婆也出來了。

雲母說:“乖寶,幸好有你,我覺得你現在比你爸強多了。”

周母點頭,幹燥的手拉住她說:“你是不是也嚇壞了,沒事了,我們回家。”

雲木香被母親和婆婆一左一右地挽住,暈乎乎地被帶走。

發展方向跟她想得很不太一樣。

回家後渺渺也一直圍著她獻殷勤,真不知道媽媽們跟他私下說了什麽。

隔天。

雲木香領著渺渺到學校,宋畫眉來說悄悄話。

“姑姑,那個瘋婆子被報警抓起來了。”

“故意傷人嗎?秋楠姐沒什麽事情,關不了幾天吧。”

“不是,是盜竊罪,盛副團親自去找的公安局,因為金額足夠大,盛副團大義滅親,公安說應該可以判下來三年。”

“!”

宋畫眉眨眨眼,“原本應該扯皮好久的,爺爺奶奶幫了幫忙。”

詹家判了許久才判來的孫輩,出這麽大的事情怎麽可能輕易放過。

這個是在眼皮子底下得來的,和宋畫眉這種一出現就長大的可不同。

太重視就這點不好。

袁秋楠這次被盯著停了工作,全部丟給盛副團,盛副團心甘情願,之後還隔三岔五地拎著東西去看人。

可惜三次沒一次見到人,漸漸就明白,也老實下來。

這事在後來,雲母給雲父打電話時,特意地誇了又誇,誇得一旁站著當背景板的雲木香都紅了臉。

怪不好意思的。

只是三句過後,雲母又故態覆萌。

“沈香知錯沒?”

“我介紹的對象去見了嗎?”

雲父吞吞吐吐地說出真相,“你走他就不見人影,我從北京回來兩家門都緊閉,問鄰居才知道他出門,現在聯系不上。”

“什麽!”

雲母心慌地晃了晃。

雲木香嚇一跳,趕忙扶住她,“媽!”

“木木,你哥,你哥不見了,他那身體出門多危險,身邊沒個人照顧,會不會半路犯病?萬一被外人嚇到更糟糕,都怪我,我就不該跟他賭氣,他一個病人我幹什麽和他一般見識,我回去,我現在就回去。”

雲木香聽著母親語無倫次,提高點聲音將人給喊回神來。

“媽,你先冷靜點,我能聯系上哥哥,他出門的時候給我電話留了聯系方式。”

“真的?”

“不然你打打看。”

“要打要打,只要他回家,我就不逼他了,不結婚就不結婚……可他好了,不結婚後半輩子可怎麽辦?原本我還打算你多生兩個,到時候過繼一個給你哥哥,可你到現在也只生一個,也沒辦法給。”

“?”

雲木香不可置信,看著母親像是在說什麽大白菜一樣,說給就給。

不是,“你什麽時候有的這個想法?媽,不可能,我不管生幾個孩子都只能是我的。”

“說得好像你生了好幾個一樣,盛了一個的別說大話,那是你親哥哥,不就要你個孩子,換做是你出事,你哥哥肯定願意過繼孩子給你。”

“!?”

雲木香氣死。

她立刻松開手,口無遮攔地放肆攻擊。

“我不稀罕,還真是老天有眼,生病的是他不是我。”

“你這孩子!”

“我這孩子是你生的,你這麽擔心我哥,你還年輕,才五十多歲,人家六十歲還能老蚌懷珠,你這麽本事你自己重新生一個,到時候過繼給哥哥當兒子去多好,還省你功夫去養孩子,一舉兩得!”

“混賬東西!”雲母漲紅臉,一巴掌重重打在她胳膊上,“你當你媽是什麽人,不要面子的啊,一把年紀還去生孩子。”

“哈,雙標,你不願意生就盯著我的肚子,想都別想!”

“你你你!”

雲母被氣到語無倫次,握著話筒的手一直在抖。

電話那端,雲父聽著母女兩個針鋒相對,揉著太陽穴頭大如鬥。

他沖著話筒喊了聲。

“木木,老婆……”

啪。

電話被直接掛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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