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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默和蘭瑟一前一後走出了休息室，主控室的大門被敲響，順帶打斷了這場差點挑起紛爭的爭吵。
“庫爾特將軍，提納裏冕下，我休息的差不多了，需要我做什麽盡管開口吧。”舒默說。
“那麽，我想向你說明下情況。”庫爾特將軍將視線轉到舒默身上。
蘭瑟合住門，走到舒默身邊。
繆蘭已經調出了投影。
“七十六年前，上一任冕下名為絕峰，他和你一樣天賦異稟，是真實之眼的完美寄生者。他消耗了自己所有的精神力將真實之眼封印在天堂鳥之森，我們原本以為這樣人類就安全了，在我們往後的竭力維持下人類的數量確實在緩步增加。也無需在尋找出最優秀的人類擔任冕下的職位，按理說冕下的職責應該結束於提納裏這一代，絕峰閣下已經封印了真實之眼，也就無需冕下的犧牲了。
但誰也沒有想到它居然還會蘇醒，並且寄生在了你身上……”
舒默原本想要解釋給他們真實之眼的寄生過程，以免這群人以為是他故意激活的真實之眼，但他猛然意識到自己和蟲族在暗地裏有接觸，這是庫爾特將軍絕不會容忍的，他又閉住嘴巴。
“萬幸的是你居然也是完美寄生者，真實之眼蘇醒後它的孢子通過繁衍無差別的在尋找人類寄生，這是真實之眼吞噬的天性，孢子並不是真實之眼的後代，而是它吸食精神力的媒介。”庫爾特將軍臉色變得很陰沈，他沈聲道，“其實真實之眼並沒有善惡觀念，它只會遵循自己的本能和意志行動，一旦寄宿者無法控制它，他就會吞噬掉你，你的精神必須一直壓抑住它才能夠保持精神，這對你來說很勞累。”
這也是歷代冕下們早逝的原因，寄宿在體內的真實之眼無時無刻都在蠶食著他們的精神力，令人痛苦。
舒默低頭沈思，其實他和真實之眼相處的這些天完全沒有感覺到疲倦，反而更加清醒了，不光是反應能力，還有身體素質都得到了加強。
包括那次在聯邦軍事學院進行海底搜救實戰演練時差點死去，都是真實之眼救了他。
直到目前為止，他還體會到真實之眼的副作用。
但這些孢子必須得解決，不然聯邦的人類們都得完蛋。
“你現在對於真實之眼的掌控如何？能否完全使用它？”庫爾特將軍問他。
舒默猶豫了下，他說道，“我可以召喚出來真實之眼，但它好像會對生物的精神無差別造成汙染，我怕你們受不了……”
庫爾特將軍微微一笑，“孩子，你忘了我是從黑暗紀元活下來的獸人種嗎，我和絕峰親手封印了真實之眼，對於它的構成和能力我遠比你要了解。”
提納裏點頭，“陳別擔心，小默，我們這些老家夥原沒有你想象中的脆弱，真實之眼的汙染性對我們並不強。”
大人物們都這麽說了，繆蘭也不好退縮，“我當然與將軍同行。”
真是趕鴨子上架一群人啊…
舒默嘆息一聲，既然他們都非要堅持看真實之眼，那他召喚就是了。
舒默轉頭和蘭瑟對視一眼，他張開手掌，閉上眼睛。
掌心的皮膚扭曲了一瞬間，微微鼓動，一顆紅色的眼球從皮肉裏鉆了出來，一圈一圈的銀色輪廓如同樹木的年輪，擴散在眼球表面，它有著四個觸須，耷拉在舒默的掌心。
“還有一只黑色的呢？”舒默楞了下那只紅色的眼球抱住它的手指，以防被主人甩到地上。
舒默的脖頸有些癢意，他下意識伸手撓了下，一顆黑色的眼球伸長了觸手抱住它的頸側，拉長身子，故意蹭了蹭他的耳垂，盡顯舔狗本質。
舒默已經習慣了這顆黑色眼珠的舔狗本質，它要比紅色的力量更強，也更靈性些，閑的沒事的時候在他腦子裏嘰嘰喳喳叫個不停的也是這顆黑色眼球，相比他遲鈍的兄弟，黑色的這顆更加聰明討舒默喜歡。
這副詭異的場景令控制室的所有獸人種又惡心又震撼，惡心是因為和真實之眼對視上的一瞬間直沖心靈的汙穢，若是換做心中脆弱的獸人種直面真實之眼，怕是會瞬間失去戰鬥力。
“多少年沒有見到你了……你也不覆昔日輝煌啊……”庫爾特將軍喃喃道。
“庫爾特將軍，您難道沒有不舒服的感覺嗎？”繆蘭皺著眉，問庫爾特
庫爾特搖頭，他失笑，“這點汙染力度算什麽，當年的黑暗紀元時代才是真實之眼的鼎盛時期，沒有人類能夠徹底控制住它，它的體型幾乎是現在的數十萬倍之大，現在的真實之眼應該是被層層削弱過後的模樣吧。”
庫爾特將軍伸出手指點了下黑色的小眼球，觸碰到眼球表面的指腹被腐蝕了層表皮，鋒利的爪尖冒出，庫爾特將軍削掉那層壞掉的皮組織，不道到幾秒時間他的指尖已經完好如初。
好頂尖的自愈能力!
舒默垂眸，遮掩掉驚訝的神情。
“真實之眼的能力還是保留了，並沒有因為外表的縮小而無法使用，只不過力量進行了削弱。”庫爾特將軍迅速下達判定，他扭頭對其他人說，“沒有防禦措施的前提下你們都不能貿然接近真實之眼，它會腐蝕掉除了宿主以外的所有生物。”
“遵命！”研究員和繆蘭立刻道。
不對，真實之眼並不會無差別腐蝕任何人，它是聽從自己的命令的。舒默在心底否認了庫爾特將軍的判斷，因為他曾經讓眼球接觸過諾亞，但眼球並沒有腐蝕諾亞的皮膚，這證明了真實之眼是聽從自己的命令，它們的表現也是自己意識的一部分反饋。
“我們可以先做個實驗，看看你能不能控制真實之眼銷毀掉它的孢子。”提納裏冷靜道，“先從墨脫開始吧，那孩子曾經近距離接觸過你，真實之眼的孢子將它汙染的很厲害。”
是因為再叢林實戰演練的時候墨脫曾攻擊過他，在舒默看不到的角落裏，寄宿與他體內的真實之眼已經將墨脫視為敵人。
真實之眼可不講什麽人情，一個人類也是吃，兩個人類也是吃，不如先把宿主討厭的家夥解決掉得了。
舒默點頭，“好，我知道了。”
他沒想到那天明墨脫突然倒地居然是因為真實之眼背刺他了啊。
舒默跟在提納裏身後朝隔離室的方向走，兩只眼球緊緊扒拉在他脖頸處，緊貼著他的耳垂，黑色的那只眼球很喜歡坐在這個位置，然後蹭蹭他，像是小狗一樣試圖留下氣味。
紅色的那只比較遲鈍，笨笨的。
舒默怎麽召喚它，它就怎麽出現。
以前被欺負的時候也不知道跑，哪裏像黑色的那只躲在他身體裏到處游竄，躲避舒默刻意暴力它們的行徑。
舒默握住眼球的手指揉了揉它，食指彎曲刮了下紅色的眼球。
紅色眼球瑟瑟發抖，在思維裏傳遞給寄宿體害怕的情緒，但它忽然發現寄宿體的行為很溫柔，雖然註意力沒有放在它身上，但只是溫柔的合著手掌，沒有要捏死它的意思，紅色眼球放松了些。
它的觸手伸長，延伸進寄宿體的血管裏，幫助宿體加快更新體質，這樣做會使得寄宿體更加強大，它們收集到的精神力大多用於滿足自己，但是這只紅色的眼球不知道為什麽，居然分出一部分給了寄宿體。
這也是黑色眼球後來對它有些冷漠的原因，它們都是真實之眼的化身，就像是異卵雙胞胎，但一般處於主導地位的是黑色眼球，黑紅眼球一直很木訥，就像是它的另一個分體的存在而已。
而現在，這顆紅色的眼球漸漸有了自己的意識，它在試圖幫助寄宿體成長。
這是無意義的舉動啊，畢竟寄宿體更疊的很快，不到百年時間它們就又得換下一個了，沒必要浪費精神力在這個人類身上，千百年的時光裏黑色眼球第一次有些揣摩不透另一只的想法。
但當它偷偷鏈接上紅色眼球的思維時，紅色眼球的思維世界空空，什麽都沒有。
真奇怪。
監護室內——
墨脫蒼白的如同白紙，他緊閉著雙眼躺在修覆艙內，從他體內滲透出無數銀白色的絲線，仔細查看會發現這些絲線是一根根白色幼小的枝丫，因為在絲線周圍生長著銀色的葉莖。
而墨脫的下半身幾乎被這些銀色的藤蔓徹底包裹住，它們緩慢的游動著，擠擠挨挨的在修覆艙裏生長，已經有許多枝丫鉆出了休息艙，在重癥監護室內的其他空間開始生長。
所到之處都留下了透明水漬，那是它的汁液。
舒默意識到這才是真實之眼孢子完全發育後的形態，它因為墨脫的人類基因占比純度很高，所以這些孢子很享受寄生在他體內的過程，通同樣，也在源源不斷的吸取他的精神力。
“其他人不要進去，之前有工作人員不聽指揮貿然進入監護室，結果被那些銀線鉆入了體內，瞬間被榨幹的只剩一具腐朽的皮囊。”繆蘭嚴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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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默和蘭瑟一前一後走出了休息室，主控室的大門被敲響，順帶打斷了這場差點挑起紛爭的爭吵。
“庫爾特將軍，提納裏冕下，我休息的差不多了，需要我做什麽盡管開口吧。”舒默說。
“那麽，我想向你說明下情況。”庫爾特將軍將視線轉到舒默身上。
蘭瑟合住門，走到舒默身邊。
繆蘭已經調出了投影。
“七十六年前，上一任冕下名為絕峰，他和你一樣天賦異稟，是真實之眼的完美寄生者。他消耗了自己所有的精神力將真實之眼封印在天堂鳥之森，我們原本以為這樣人類就安全了，在我們往後的竭力維持下人類的數量確實在緩步增加。也無需在尋找出最優秀的人類擔任冕下的職位，按理說冕下的職責應該結束於提納裏這一代，絕峰閣下已經封印了真實之眼，也就無需冕下的犧牲了。
但誰也沒有想到它居然還會蘇醒，並且寄生在了你身上……”
舒默原本想要解釋給他們真實之眼的寄生過程，以免這群人以為是他故意激活的真實之眼，但他猛然意識到自己和蟲族在暗地裏有接觸，這是庫爾特將軍絕不會容忍的，他又閉住嘴巴。
“萬幸的是你居然也是完美寄生者，真實之眼蘇醒後它的孢子通過繁衍無差別的在尋找人類寄生，這是真實之眼吞噬的天性，孢子並不是真實之眼的後代，而是它吸食精神力的媒介。”庫爾特將軍臉色變得很陰沈，他沈聲道，“其實真實之眼並沒有善惡觀念，它只會遵循自己的本能和意志行動，一旦寄宿者無法控制它，他就會吞噬掉你，你的精神必須一直壓抑住它才能夠保持精神，這對你來說很勞累。”
這也是歷代冕下們早逝的原因，寄宿在體內的真實之眼無時無刻都在蠶食著他們的精神力，令人痛苦。
舒默低頭沈思，其實他和真實之眼相處的這些天完全沒有感覺到疲倦，反而更加清醒了，不光是反應能力，還有身體素質都得到了加強。
包括那次在聯邦軍事學院進行海底搜救實戰演練時差點死去，都是真實之眼救了他。
直到目前為止，他還體會到真實之眼的副作用。
但這些孢子必須得解決，不然聯邦的人類們都得完蛋。
“你現在對於真實之眼的掌控如何？能否完全使用它？”庫爾特將軍問他。
舒默猶豫了下，他說道，“我可以召喚出來真實之眼，但它好像會對生物的精神無差別造成汙染，我怕你們受不了……”
庫爾特將軍微微一笑，“孩子，你忘了我是從黑暗紀元活下來的獸人種嗎，我和絕峰親手封印了真實之眼，對於它的構成和能力我遠比你要了解。”
提納裏點頭，“陳別擔心，小默，我們這些老家夥原沒有你想象中的脆弱，真實之眼的汙染性對我們並不強。”
大人物們都這麽說了，繆蘭也不好退縮，“我當然與將軍同行。”
真是趕鴨子上架一群人啊…
舒默嘆息一聲，既然他們都非要堅持看真實之眼，那他召喚就是了。
舒默轉頭和蘭瑟對視一眼，他張開手掌，閉上眼睛。
掌心的皮膚扭曲了一瞬間，微微鼓動，一顆紅色的眼球從皮肉裏鉆了出來，一圈一圈的銀色輪廓如同樹木的年輪，擴散在眼球表面，它有著四個觸須，耷拉在舒默的掌心。
“還有一只黑色的呢？”舒默楞了下那只紅色的眼球抱住它的手指，以防被主人甩到地上。
舒默的脖頸有些癢意，他下意識伸手撓了下，一顆黑色的眼球伸長了觸手抱住它的頸側，拉長身子，故意蹭了蹭他的耳垂，盡顯舔狗本質。
舒默已經習慣了這顆黑色眼珠的舔狗本質，它要比紅色的力量更強，也更靈性些，閑的沒事的時候在他腦子裏嘰嘰喳喳叫個不停的也是這顆黑色眼球，相比他遲鈍的兄弟，黑色的這顆更加聰明討舒默喜歡。
這副詭異的場景令控制室的所有獸人種又惡心又震撼，惡心是因為和真實之眼對視上的一瞬間直沖心靈的汙穢，若是換做心中脆弱的獸人種直面真實之眼，怕是會瞬間失去戰鬥力。
“多少年沒有見到你了……你也不覆昔日輝煌啊……”庫爾特將軍喃喃道。
“庫爾特將軍，您難道沒有不舒服的感覺嗎？”繆蘭皺著眉，問庫爾特
庫爾特搖頭，他失笑，“這點汙染力度算什麽，當年的黑暗紀元時代才是真實之眼的鼎盛時期，沒有人類能夠徹底控制住它，它的體型幾乎是現在的數十萬倍之大，現在的真實之眼應該是被層層削弱過後的模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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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默垂眸，遮掩掉驚訝的神情。
“真實之眼的能力還是保留了，並沒有因為外表的縮小而無法使用，只不過力量進行了削弱。”庫爾特將軍迅速下達判定，他扭頭對其他人說，“沒有防禦措施的前提下你們都不能貿然接近真實之眼，它會腐蝕掉除了宿主以外的所有生物。”
“遵命！”研究員和繆蘭立刻道。
不對，真實之眼並不會無差別腐蝕任何人，它是聽從自己的命令的。舒默在心底否認了庫爾特將軍的判斷，因為他曾經讓眼球接觸過諾亞，但眼球並沒有腐蝕諾亞的皮膚，這證明了真實之眼是聽從自己的命令，它們的表現也是自己意識的一部分反饋。
“我們可以先做個實驗，看看你能不能控制真實之眼銷毀掉它的孢子。”提納裏冷靜道，“先從墨脫開始吧，那孩子曾經近距離接觸過你，真實之眼的孢子將它汙染的很厲害。”
是因為再叢林實戰演練的時候墨脫曾攻擊過他，在舒默看不到的角落裏，寄宿與他體內的真實之眼已經將墨脫視為敵人。
真實之眼可不講什麽人情，一個人類也是吃，兩個人類也是吃，不如先把宿主討厭的家夥解決掉得了。
舒默點頭，“好，我知道了。”
他沒想到那天明墨脫突然倒地居然是因為真實之眼背刺他了啊。
舒默跟在提納裏身後朝隔離室的方向走，兩只眼球緊緊扒拉在他脖頸處，緊貼著他的耳垂，黑色的那只眼球很喜歡坐在這個位置，然後蹭蹭他，像是小狗一樣試圖留下氣味。
紅色的那只比較遲鈍，笨笨的。
舒默怎麽召喚它，它就怎麽出現。
以前被欺負的時候也不知道跑，哪裏像黑色的那只躲在他身體裏到處游竄，躲避舒默刻意暴力它們的行徑。
舒默握住眼球的手指揉了揉它，食指彎曲刮了下紅色的眼球。
紅色眼球瑟瑟發抖，在思維裏傳遞給寄宿體害怕的情緒，但它忽然發現寄宿體的行為很溫柔，雖然註意力沒有放在它身上，但只是溫柔的合著手掌，沒有要捏死它的意思，紅色眼球放松了些。
它的觸手伸長，延伸進寄宿體的血管裏，幫助宿體加快更新體質，這樣做會使得寄宿體更加強大，它們收集到的精神力大多用於滿足自己，但是這只紅色的眼球不知道為什麽，居然分出一部分給了寄宿體。
這也是黑色眼球後來對它有些冷漠的原因，它們都是真實之眼的化身，就像是異卵雙胞胎，但一般處於主導地位的是黑色眼球，黑紅眼球一直很木訥，就像是它的另一個分體的存在而已。
而現在，這顆紅色的眼球漸漸有了自己的意識，它在試圖幫助寄宿體成長。
這是無意義的舉動啊，畢竟寄宿體更疊的很快，不到百年時間它們就又得換下一個了，沒必要浪費精神力在這個人類身上，千百年的時光裏黑色眼球第一次有些揣摩不透另一只的想法。
但當它偷偷鏈接上紅色眼球的思維時，紅色眼球的思維世界空空，什麽都沒有。
真奇怪。
監護室內——
墨脫蒼白的如同白紙，他緊閉著雙眼躺在修覆艙內，從他體內滲透出無數銀白色的絲線，仔細查看會發現這些絲線是一根根白色幼小的枝丫，因為在絲線周圍生長著銀色的葉莖。
而墨脫的下半身幾乎被這些銀色的藤蔓徹底包裹住，它們緩慢的游動著，擠擠挨挨的在修覆艙裏生長，已經有許多枝丫鉆出了休息艙，在重癥監護室內的其他空間開始生長。
所到之處都留下了透明水漬，那是它的汁液。
舒默意識到這才是真實之眼孢子完全發育後的形態，它因為墨脫的人類基因占比純度很高，所以這些孢子很享受寄生在他體內的過程，通同樣，也在源源不斷的吸取他的精神力。
“其他人不要進去，之前有工作人員不聽指揮貿然進入監護室，結果被那些銀線鉆入了體內，瞬間被榨幹的只剩一具腐朽的皮囊。”繆蘭嚴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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