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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默轉而看向庫爾特將軍，“我可以試試救他，但不能保證成功，因為我從來沒有使用過真實之眼。”
舒默說著，戳了下那顆紅色的眼球。
其他研究員扭曲著臉轉過身，不忍直視。
因為他們對真實之眼的抵抗力並不強，和真實之眼處在一個空間呆久了，真的很汙染他們的理智。
“沒關系，盡力就好。”庫爾特將軍安慰他，他並不想給沈默太大的壓力。
在庫爾特將軍看來舒默是完美寄生體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這代表舒默可以活得更久，留給他們篩選下一任冕下的時間也更長些。
庫爾特將軍完全沒有考慮過墨脫繼承冕下這個職位的可能性，或許在很早以前他們有想過讓墨脫繼承冕下職位這個打算，但提納裏的幼子連真實之眼的孢子都無法抵抗，他已經沒有資格了。
冕下從來都不是按照貴族們的子嗣繼承法來傳承的職位，只有人類之中頂尖的強者才能擔當冕下。
普通人根本無法直面真實之眼的汙染，歷代冕下都是人中龍鳳，數千玩萬人類中的佼佼者，每個時代的天才們。
即便如此他們還是犧牲了，只有一幅幅冕下的繪像記錄了他們意氣風發的模樣，這就是殘酷的事實。
舒默推開重癥監護室的大門，他朝裏面走，靠近被銀線包裹住的修覆艙。
他對這些絲線很熟悉，在海底搜救演練的任務上，他就是被這些銀白色的絲線包裹，修覆了被海底壓差碾碎的身軀。
這些銀白色的絲線其實是真實之眼的觸須成長版，當寄宿者的精神力太過孱弱的話，觸須無法得到發育，於是就變了一具具流淌著黃水的空殼。
墨脫不夠強大，但他繼承到的基因確實很純潔，也是最為接近人類基因的混血，所以這些銀白色的絲線在他身上發育出了和舒默相同的藤蔓。
舒默的手覆蓋在修覆艙的玻璃窗，重癥監護室的大門早就緊閉，以防止這些孢子鉆出監控室在軍區醫院裏快速繁衍。
蘭瑟緊緊盯著眼前這一幕，連呼吸都放輕了許多，他的心臟仿佛被一根細繩捆綁著高懸在陡峭的懸崖之上，究竟是細繩先斷裂還是心臟先墜落懸崖，誰都猜不到。
而他的心情也一如這未知的緊張，如果可以蘭瑟想代替舒默進去。
他的愛人不應該承擔這些風險。
舒默已經推開了防護罩，那些藤蔓在感受到它他體內真實之眼的氣息，移動的速度猛然加快，像是嗅到了母體，它們爭先恐後的往舒默的身體裏鉆。
像是纖細又長長的細蛇，順著他的小腿攀緣，尋找合適的肌膚鉆入，順便帶回了許多精神力。
這些飽滿的精神力都是絲線們奪取而來的獵物，舒默安靜的承受著給予過程，他的面色逐漸變得紅潤，身體非常明顯的感受到了被加強。
他瞥了眼手中的紅色眼珠，依舊安靜的坐在他掌心，舒默可以感受到是這顆眼球將部分精神力勻給了他，慢慢滋潤著他的身體。
不可思議，真實之眼不僅沒有掠他的精神力，反而在強化他。舒默的心情一時間有些覆雜，他不明白這是真實之眼的行為特性還是說這只紅色的眼球很喜歡他？
因為按照庫爾特將軍的描述，他也不過是真實之眼寄宿於人間的軀殼，另一種意義上的食物罷了，有誰會刻意照顧自己的食物呢？
重癥監控室內的絲線已經被他吸取了一大半，舒默用餘光瞥了眼屋外的眾人，他瞇了瞇眼眸，視線落到了修覆艙內的墨脫。
墨脫的姣好的容顏蒼白，額頭滑落許多冷汗，浸濕了衣服，他的狀態很虛弱，緊皺著眉頭。
畢竟這些絲線剝離的過程連帶抽取了他不少的精神力。
精神力是所有生物都擁有，按理來說真實之眼什麽都吃，但真實之眼會特意挑選人類的精神力吞噬是出於刻印效應。
也就是人們常說的雛鳥效應。
創造它的造物者是人類，所以它格外喜歡吞噬人類。在有的挑選的前提下它也會先吃掉人類的精神力。
一般被抽取了精神力的人類並不會死，只是變得虛弱，但如果一次性抽取的精神力超過了人體可以承受的範圍，人類就會死亡。
這也是越強大的人類精神力也越強，越能承受住真實之眼吞噬的原因。
但這小子曾經差點殺了舒默，還算計自己的兄弟。
舒默可沒有好心到原諒他的程度。
——
重癥監護室外的眾人，親眼目睹如此神奇的一幕。
繆蘭震驚道，“舒默對真實之眼的掌控力真強，他甚至沒有經過訓練已經吸食了這麽多真實之眼的孢子！”
庫爾特將軍眼底流露出懷念，“提納裏，我在他身上看見了昔日的絕峰，除了婭前輩，也只有他和絕峰能做到這種程度了。”
提納裏眼眸裏掠過一絲陰沈，沒有多言。
在聯邦的歷史上只出現了三位完美寄生者。
婭，人類女性，也是黑暗紀元的時代裏創造出真實之眼的科學家，她是真實之眼的第一位繼承者，也是完美寄生者，她承受的是比現在還要強大數十萬倍率的真實之眼。
在一代又一代冕下的繼承中，真實之眼不斷的被削減能力，但它對人類的汙染和吞噬不見縮小。
黑暗紀元之後，絕峰閣下的出現抑制了很長一段時間真實之眼的影響，這也是千百年後第二位完美繼承者，他甚至成功封印了真實之眼，代價是絕峰閣下剩餘的壽命。
第三位就是舒默，他很年輕，且強大。
在庫爾特將軍看來他在聯邦所能照顧的範圍之外孜孜不倦的生長著，如同一捧野草，隨處可見的萘麥花，卻藏著人類的未來。
在舒默被蘭瑟找到之前他沒有接受過任何聯邦的教育，也沒有冕下引導過他如何控制真實之眼，但他輕易的就做到了這一切。
在舒默身上的天賦和卓越的領悟能力讓庫爾特將軍眼前一亮。
這樣的人類才無愧於光輝冕下的頭銜啊。
隨著時間的流逝，舒默吸收孢子的動作卻慢了下來，那些銀白色的絲線已經被吸收了三分之二，所剩不多的一些稀稀拉拉的寄生在墨脫身上。
舒默的身體踉蹌了下，他扶住修覆艙的透明玻璃罩，弓起腰大口喘氣著，好像很疲憊。
蘭瑟不顧危險和勸阻的聲音，推開大門朝裏面走。
舒默的狀態很不對勁，蘭瑟擔憂得很。
“舒默，有哪裏不舒服嗎！”蘭瑟扶起舒默，緊張的詢問。
舒默順勢將身體的重心移在蘭瑟身上，他閉著眼虛弱的搖搖頭。
“我感覺好累，腦子很疼。”
他的手指間還纏繞著那只紅色的眼球，蘭瑟看它的眼神冷冽異常。
真實之眼……
蘭瑟攔過舒默的腰肢，將他攔腰抱起幸朝門外走去，繆蘭打開門送他們出來。
“他一次性吸收太多真實之眼的孢子了，消耗了太多精神力。”蘭瑟沈著臉解釋道。
提納裏有些無奈，面對這只獸人種的怒火，他並不在意，若是換成從前的局面他絕對會讓蘭瑟好看，但現在蘭瑟已經傍上了舒默，不是他能隨意處置的對象了。
“蘭瑟，這是吸食孢子的正常現象，他只是消耗了太多精神力，休息休息就恢覆了，你不必擔心，每一任冕下都可以慢慢熟悉這個過程。
，最終適應這個過程。”提納裏輕柔著嗓音，試圖撫平蘭瑟的怒火。
蘭瑟的臉陰沈的幾乎能滴水，如果提納裏沒有提到‘冕下’二字還好說，蘭瑟還能容忍。
蘭瑟，“提納裏閣下，您也說了這是冕下的責任，舒默只是聯邦的普通民眾，他不是您尊貴的幼子，也不是這一屆的冕下！這一切原本是您的職責所在！”
提納裏聞言，不禁皺起眉，他提高了音調，“蘭瑟隊長，你是在汙蔑我身為冕下失職了嗎！”
這可是極大的冒犯，蘭瑟怒中失去理智，居然侮辱了所有冕下的犧牲！提納裏要是以此想要處置他隨時都可以！
蘭瑟垂眼，微微頷首，他隱忍著怒火，“抱歉，提納裏閣下，我無意冒犯您，只是在心疼我的伴侶。”
舒默已經很累了但沒有人在意這點，這是令蘭瑟最失望的事實。
“舒默，你還能繼續嗎？”庫爾特將軍突然開口。理性上他希望舒默還能堅持下去。
舒默點頭，“請讓我休息一下。”
他對蘭瑟說，“放我下來吧，我可以自己走。”他並不喜歡被人抱著。
“你的精神力很強，只是沒有經過鍛煉才會如此虛弱，當你學會了如何精準的控制真實之眼的行動，你就能更輕松些了。”庫爾特將軍安慰他。
他們離開了重癥監護室，提納裏閣下沒有跟上來。
經過把控森嚴的軍部回廊，偶爾經過的軍人對他們敬禮，哪怕再好奇庫爾特將軍身邊這個人類的身份，也無人敢上前問出口。
“我們要去哪裏？”舒默問他。
“天堂鳥監控室，也是管理真實之眼核心的位置。”庫爾特將軍淡淡道。
蘭瑟微蹙起眉頭，他不是很讚同，舒默需要的是休息，但他沒要辦法反駁庫爾特將軍的命令，他是一名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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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默轉而看向庫爾特將軍，“我可以試試救他，但不能保證成功，因為我從來沒有使用過真實之眼。”
舒默說著，戳了下那顆紅色的眼球。
其他研究員扭曲著臉轉過身，不忍直視。
因為他們對真實之眼的抵抗力並不強，和真實之眼處在一個空間呆久了，真的很汙染他們的理智。
“沒關系，盡力就好。”庫爾特將軍安慰他，他並不想給沈默太大的壓力。
在庫爾特將軍看來舒默是完美寄生體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這代表舒默可以活得更久，留給他們篩選下一任冕下的時間也更長些。
庫爾特將軍完全沒有考慮過墨脫繼承冕下這個職位的可能性，或許在很早以前他們有想過讓墨脫繼承冕下職位這個打算，但提納裏的幼子連真實之眼的孢子都無法抵抗，他已經沒有資格了。
冕下從來都不是按照貴族們的子嗣繼承法來傳承的職位，只有人類之中頂尖的強者才能擔當冕下。
普通人根本無法直面真實之眼的汙染，歷代冕下都是人中龍鳳，數千玩萬人類中的佼佼者，每個時代的天才們。
即便如此他們還是犧牲了，只有一幅幅冕下的繪像記錄了他們意氣風發的模樣，這就是殘酷的事實。
舒默推開重癥監護室的大門，他朝裏面走，靠近被銀線包裹住的修覆艙。
他對這些絲線很熟悉，在海底搜救演練的任務上，他就是被這些銀白色的絲線包裹，修覆了被海底壓差碾碎的身軀。
這些銀白色的絲線其實是真實之眼的觸須成長版，當寄宿者的精神力太過孱弱的話，觸須無法得到發育，於是就變了一具具流淌著黃水的空殼。
墨脫不夠強大，但他繼承到的基因確實很純潔，也是最為接近人類基因的混血，所以這些銀白色的絲線在他身上發育出了和舒默相同的藤蔓。
舒默的手覆蓋在修覆艙的玻璃窗，重癥監護室的大門早就緊閉，以防止這些孢子鉆出監控室在軍區醫院裏快速繁衍。
蘭瑟緊緊盯著眼前這一幕，連呼吸都放輕了許多，他的心臟仿佛被一根細繩捆綁著高懸在陡峭的懸崖之上，究竟是細繩先斷裂還是心臟先墜落懸崖，誰都猜不到。
而他的心情也一如這未知的緊張，如果可以蘭瑟想代替舒默進去。
他的愛人不應該承擔這些風險。
舒默已經推開了防護罩，那些藤蔓在感受到它他體內真實之眼的氣息，移動的速度猛然加快，像是嗅到了母體，它們爭先恐後的往舒默的身體裏鉆。
像是纖細又長長的細蛇，順著他的小腿攀緣，尋找合適的肌膚鉆入，順便帶回了許多精神力。
這些飽滿的精神力都是絲線們奪取而來的獵物，舒默安靜的承受著給予過程，他的面色逐漸變得紅潤，身體非常明顯的感受到了被加強。
他瞥了眼手中的紅色眼珠，依舊安靜的坐在他掌心，舒默可以感受到是這顆眼球將部分精神力勻給了他，慢慢滋潤著他的身體。
不可思議，真實之眼不僅沒有掠他的精神力，反而在強化他。舒默的心情一時間有些覆雜，他不明白這是真實之眼的行為特性還是說這只紅色的眼球很喜歡他？
因為按照庫爾特將軍的描述，他也不過是真實之眼寄宿於人間的軀殼，另一種意義上的食物罷了，有誰會刻意照顧自己的食物呢？
重癥監控室內的絲線已經被他吸取了一大半，舒默用餘光瞥了眼屋外的眾人，他瞇了瞇眼眸，視線落到了修覆艙內的墨脫。
墨脫的姣好的容顏蒼白，額頭滑落許多冷汗，浸濕了衣服，他的狀態很虛弱，緊皺著眉頭。
畢竟這些絲線剝離的過程連帶抽取了他不少的精神力。
精神力是所有生物都擁有，按理來說真實之眼什麽都吃，但真實之眼會特意挑選人類的精神力吞噬是出於刻印效應。
也就是人們常說的雛鳥效應。
創造它的造物者是人類，所以它格外喜歡吞噬人類。在有的挑選的前提下它也會先吃掉人類的精神力。
一般被抽取了精神力的人類並不會死，只是變得虛弱，但如果一次性抽取的精神力超過了人體可以承受的範圍，人類就會死亡。
這也是越強大的人類精神力也越強，越能承受住真實之眼吞噬的原因。
但這小子曾經差點殺了舒默，還算計自己的兄弟。
舒默可沒有好心到原諒他的程度。
——
重癥監護室外的眾人，親眼目睹如此神奇的一幕。
繆蘭震驚道，“舒默對真實之眼的掌控力真強，他甚至沒有經過訓練已經吸食了這麽多真實之眼的孢子！”
庫爾特將軍眼底流露出懷念，“提納裏，我在他身上看見了昔日的絕峰，除了婭前輩，也只有他和絕峰能做到這種程度了。”
提納裏眼眸裏掠過一絲陰沈，沒有多言。
在聯邦的歷史上只出現了三位完美寄生者。
婭，人類女性，也是黑暗紀元的時代裏創造出真實之眼的科學家，她是真實之眼的第一位繼承者，也是完美寄生者，她承受的是比現在還要強大數十萬倍率的真實之眼。
在一代又一代冕下的繼承中，真實之眼不斷的被削減能力，但它對人類的汙染和吞噬不見縮小。
黑暗紀元之後，絕峰閣下的出現抑制了很長一段時間真實之眼的影響，這也是千百年後第二位完美繼承者，他甚至成功封印了真實之眼，代價是絕峰閣下剩餘的壽命。
第三位就是舒默，他很年輕，且強大。
在庫爾特將軍看來他在聯邦所能照顧的範圍之外孜孜不倦的生長著，如同一捧野草，隨處可見的萘麥花，卻藏著人類的未來。
在舒默被蘭瑟找到之前他沒有接受過任何聯邦的教育，也沒有冕下引導過他如何控制真實之眼，但他輕易的就做到了這一切。
在舒默身上的天賦和卓越的領悟能力讓庫爾特將軍眼前一亮。
這樣的人類才無愧於光輝冕下的頭銜啊。
隨著時間的流逝，舒默吸收孢子的動作卻慢了下來，那些銀白色的絲線已經被吸收了三分之二，所剩不多的一些稀稀拉拉的寄生在墨脫身上。
舒默的身體踉蹌了下，他扶住修覆艙的透明玻璃罩，弓起腰大口喘氣著，好像很疲憊。
蘭瑟不顧危險和勸阻的聲音，推開大門朝裏面走。
舒默的狀態很不對勁，蘭瑟擔憂得很。
“舒默，有哪裏不舒服嗎！”蘭瑟扶起舒默，緊張的詢問。
舒默順勢將身體的重心移在蘭瑟身上，他閉著眼虛弱的搖搖頭。
“我感覺好累，腦子很疼。”
他的手指間還纏繞著那只紅色的眼球，蘭瑟看它的眼神冷冽異常。
真實之眼……
蘭瑟攔過舒默的腰肢，將他攔腰抱起幸朝門外走去，繆蘭打開門送他們出來。
“他一次性吸收太多真實之眼的孢子了，消耗了太多精神力。”蘭瑟沈著臉解釋道。
提納裏有些無奈，面對這只獸人種的怒火，他並不在意，若是換成從前的局面他絕對會讓蘭瑟好看，但現在蘭瑟已經傍上了舒默，不是他能隨意處置的對象了。
“蘭瑟，這是吸食孢子的正常現象，他只是消耗了太多精神力，休息休息就恢覆了，你不必擔心，每一任冕下都可以慢慢熟悉這個過程。
，最終適應這個過程。”提納裏輕柔著嗓音，試圖撫平蘭瑟的怒火。
蘭瑟的臉陰沈的幾乎能滴水，如果提納裏沒有提到‘冕下’二字還好說，蘭瑟還能容忍。
蘭瑟，“提納裏閣下，您也說了這是冕下的責任，舒默只是聯邦的普通民眾，他不是您尊貴的幼子，也不是這一屆的冕下！這一切原本是您的職責所在！”
提納裏聞言，不禁皺起眉，他提高了音調，“蘭瑟隊長，你是在汙蔑我身為冕下失職了嗎！”
這可是極大的冒犯，蘭瑟怒中失去理智，居然侮辱了所有冕下的犧牲！提納裏要是以此想要處置他隨時都可以！
蘭瑟垂眼，微微頷首，他隱忍著怒火，“抱歉，提納裏閣下，我無意冒犯您，只是在心疼我的伴侶。”
舒默已經很累了但沒有人在意這點，這是令蘭瑟最失望的事實。
“舒默，你還能繼續嗎？”庫爾特將軍突然開口。理性上他希望舒默還能堅持下去。
舒默點頭，“請讓我休息一下。”
他對蘭瑟說，“放我下來吧，我可以自己走。”他並不喜歡被人抱著。
“你的精神力很強，只是沒有經過鍛煉才會如此虛弱，當你學會了如何精準的控制真實之眼的行動，你就能更輕松些了。”庫爾特將軍安慰他。
他們離開了重癥監護室，提納裏閣下沒有跟上來。
經過把控森嚴的軍部回廊，偶爾經過的軍人對他們敬禮，哪怕再好奇庫爾特將軍身邊這個人類的身份，也無人敢上前問出口。
“我們要去哪裏？”舒默問他。
“天堂鳥監控室，也是管理真實之眼核心的位置。”庫爾特將軍淡淡道。
蘭瑟微蹙起眉頭，他不是很讚同，舒默需要的是休息，但他沒要辦法反駁庫爾特將軍的命令，他是一名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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