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金塞羅聖杯戰爭（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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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金塞羅聖杯戰爭（7）
有一瞬間, 時間似乎凝滯了，凱撒二世的表情並沒有得手的驚喜，他臉上只是近乎平靜的漠然, 與之對應的是阿蘭二世狂笑出聲：“這就是下場，忤逆父親的兒子, 不敬上帝的異端, ”
Archer根本懶得理他, 他現在的註意力完全集中在西蒙二世身上：“對不起, 對不起......”西蒙二世斷斷續續道，“我知道, 你可以贏的, 如果不是我的原因......”
“不, 是我的錯, 我沒有覺察Assassin的動向，不能怪旁人。”Archer說，一種茫然與空洞感正充斥他的感官，他感受到一種無力的驚悸, 他憎恨這樣的感覺，過去的回憶和眼前的現實交織在一起，他原來也沒有強大到無所不能, “我應當保護你，可我沒有做到。”
“你會是一位偉大的君主，你未來一定能保護所有人。”西蒙二世喃喃道，他試圖去觸碰Archer, Archer立刻抓住他的手, “我說過, 我的願望是夢醒之後真的能見到你, 你會來到我的國家，帶來財富而非戰火......我會見到你嗎？”
“會的。”Archer堅定道，“我知道我的方向，我會一直向西走，總有一天我會來到你的國家，我一定會見到你的。”
凱撒二世默默地註視著他們，直到他們都消散在風中，身邊，阿蘭二世終於平覆了激動的心，他急迫地問道：“還有其他對手嗎？你說過，有七個人參與了這場戰爭，我們還會遇到哪些人？”
“敵人已經不多了，有一個正向我們靠近。”他頓了頓，又道，“他很強。”
“強大不代表無懈可擊。”阿蘭二世不以為意，凱撒二世抿抿嘴，他沒有告訴阿蘭二世，他感應到的力量有兩股。
，
戰爭結束了，塞薩爾一世盤腿坐在樹下，靜靜地思考人生和未來。
五世同堂【無理查版】在剛剛解散了，他的父親和老鄉一個急著要奔赴他那收覆聖城、生前封聖的偉大人生，一個急著回去接老婆來耶路撒冷加冕女王，對於他們來說，聖杯戰爭已經結束了，而他也不打算再打擾他孫子和曾孫可能再也沒有機會的相聚時光。
“你怎樣看待我們？”當陽光照向這片樹蔭時，塞薩爾一世睜開眼睛，“我，還有腓特烈。”
“世人常常稱頌你們偉大的功業，卻不曾看破你們偉大的本質。”婆娑的樹影下，阿爾諾德溫聲說，“你們受益於時代，卻不為這樣的利益誘惑，並真正打破了時代的枷鎖，我沒有做到這一點，所以我並沒有資格去評判你們的功過。”
“如果你真正知道我的全部過去，那你會明白，沒有資格去評判的其實是我。”塞薩爾一世說，不等阿爾諾德反應過來，他又發出一聲輕笑，“所以你真的不好奇未來嗎，不想看看你的努力是否影響了未來的歷史，還是在洪流中湮沒？”
“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確實為這個未來竭盡全力，我不曾後悔我的每一個選擇。”阿爾諾德笑了笑，“歷史已經照亮了未來的方向。”
“是啊，不論經歷了怎樣的波折，歷史總會走上他該走上的道路。”塞薩爾一世喟嘆道，“而聖杯只是賦予我們一種美夢般的可能罷了，一切看似慷慨的饋贈都有代價，想要走捷徑的人最後一定會承擔反噬的結果。”
“大多數人並不明白這一點，所以聖杯的存在會令他們瘋狂。”阿爾諾德說，他舉目眺望，“他們來了。”
阿蘭二世沒想到他會見到這樣一對禦主和從者，他們不像是參與戰爭，而更像是閑聊與漫游。“你們是誰？”他停在他們三尺外，戒備道。
“凱撒一世。”塞薩爾一世回答，他頓了頓，又道，“勃艮第的阿爾諾德。”
“是你們！”阿蘭二世驚叫道，他禁不住雙手合十祈禱，“上帝保佑，我竟然真的得到了覆仇的機會，我要洗刷我與生俱來的原罪和屈辱......”
“你想怎樣洗刷？”塞薩爾一世忍不住問道，即便已經知曉了他的事跡，封建社會狂信徒還是帶給了他一點小小震撼，“否認你的先祖，將他們打成敵/基/督和篡位者，這意味著否認你的存在和皇位的合法性。”
“我真正的父親是上帝，天父賜福他每一個虔誠的信徒，我血管裏流著的是聖徒的血統，總有一天上帝會回應我的召喚，我會成為真正的聖徒！”阿蘭二世篤定道，他的目光又落到阿爾諾德身上，“即便不向我的先祖覆仇，我總可以對殺害我舅舅的兇手覆仇吧？在你侮辱我母親時，你有想過你未來的下場嗎？”
“我和他們真的不熟。”阿爾諾德無奈道，聽到他的話，塞薩爾一世眉頭不易察覺地蹙起，他站起身，看著阿蘭二世的方向，“堅定的意志本是可貴的品質，可惜你選擇了錯誤的方向，對你來說，說教是無用的，這是一場戰爭，我們用戰爭的方式來決斷。”
“空有魔力的禦主，毫無戰鬥力的從者，這樣的組合是贏不了戰爭的。”凱撒二世忽然說。
“對。”塞薩爾一世微笑著說，“可我們仍然要戰鬥。”
“如果我是以其他職階被召喚出來的，也許現在我可以幫上您吧。”阿爾諾德嘆了口氣，塞薩爾一世瞇了瞇眼睛，不甚在意道，“希望下次見面的時候你是其他職階吧，我覺得Ruler挺好的你應該可以以Ruler職階召喚出來吧？”
“夠了！”阿蘭二世已經不想再聽他們旁若無人地聊天了，他握緊拳頭，迫不及待道，“既然他們並沒有戰鬥力，那就快動手，我要得到聖杯，我要修正一切錯誤！”
“好的，禦主。”凱撒二世回答道，他正想動手，卻發現他無法行動，“怎麽回事？”阿蘭二世驚呼道。
“我不允許你這樣對待我崇敬的先祖。”他聽到一個聲音，音色有些熟悉，但他想不起他在哪裏聽到過，“我也不願意承認，我有你這樣的後代。”
他的先祖！他愕然擡頭，一個陌生的英俊青年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他眼睛是霧天般的灰藍色。
【作者有話說】
不知道還有沒有人記得艾德蒙的idol其實是SS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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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的。”Archer堅定道，“我知道我的方向，我會一直向西走，總有一天我會來到你的國家，我一定會見到你的。”
凱撒二世默默地註視著他們，直到他們都消散在風中，身邊，阿蘭二世終於平覆了激動的心，他急迫地問道：“還有其他對手嗎？你說過，有七個人參與了這場戰爭，我們還會遇到哪些人？”
“敵人已經不多了，有一個正向我們靠近。”他頓了頓，又道，“他很強。”
“強大不代表無懈可擊。”阿蘭二世不以為意，凱撒二世抿抿嘴，他沒有告訴阿蘭二世，他感應到的力量有兩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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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世同堂【無理查版】在剛剛解散了，他的父親和老鄉一個急著要奔赴他那收覆聖城、生前封聖的偉大人生，一個急著回去接老婆來耶路撒冷加冕女王，對於他們來說，聖杯戰爭已經結束了，而他也不打算再打擾他孫子和曾孫可能再也沒有機會的相聚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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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塞薩爾一世微笑著說，“可我們仍然要戰鬥。”
“如果我是以其他職階被召喚出來的，也許現在我可以幫上您吧。”阿爾諾德嘆了口氣，塞薩爾一世瞇了瞇眼睛，不甚在意道，“希望下次見面的時候你是其他職階吧，我覺得Ruler挺好的你應該可以以Ruler職階召喚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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