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金塞羅聖杯戰爭（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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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金塞羅聖杯戰爭（8）
他是誰？就當阿蘭二世還在思考他身份時, 塞薩爾一世已經叫出了他的名字：“艾德蒙。”他說，他似乎在感嘆，“很高興見到你。”
“不, 不，高興的是我。”艾德蒙一世有些語無倫次道, 他幾乎是急不可耐地奔向塞薩爾一世身邊, 渴望地端詳著他的樣子, 將他與自己曾經的想象一一對應, “我讀過您的書，我很崇敬您, 我渴望成為像您一樣偉大的君主......”
“很多人眼裏未來的你比我更偉大。”塞薩爾一世輕聲說, 他又將目光投向凱撒二世, “即便對我缺乏尊敬和認同, 但你總不能對抗他吧？在你們的時代，沒有人能夠否認他。”
在羅什舒亞爾王朝，艾德蒙一世是征服者的象征，這一點正與羅什舒亞爾王朝的基調吻合, 塞薩爾一世忽然有些遺憾他沒有見到那位叛教者君主以及他更加武德充沛的後繼者，他很好奇他們的真實面目。“是的。”凱撒二世承認道，他收起了寶具, “我不能對我崇敬的君主拔劍相向。”
“你在做什麽？”聽到他的話，阿蘭二世震驚道，他隨即陷入狂怒道，“我是你的禦主, 我可以命令你, 你必須聽從我的命令！”
“不, 我還有另一個選擇。”凱撒二世低聲說。
他隨即將毒藥灌向了自己的心臟, 阿蘭二世想要通過令咒阻止，但他無法行動。有一瞬間，從者的意志壓過了禦主不為凱撒，寧為虛無。
，
戰爭似乎終結，但又似乎沒有。
如果是以個人的實力相論，艾德蒙一世當然可以戰勝他，但這樣的行為與他的個人意志相悖。“所以，你不想要聖杯嗎？”當那個金光閃閃的獎勵放在他們面前時，塞薩爾一世可以察覺道艾德蒙一世眼中的渴望，他並非不為所動，“你可以得到它。”
“但這需要以擊敗您為前提，可我不想這樣做。”艾德蒙一世別開了目光，“我的血脈源自於您，我所引以為傲的才能也得益於您，您才是真正偉大的征服者，若您生在我的時代，您的功績將蓋過所有已知的征服者。”
“如果我生在你的時代，也許我並不會選擇武力的征服。”塞薩爾一世輕嘆道，“你並沒有真正讀懂我的書，不過沒有關系，你總有一天會懂，拿去吧，當做對我孝順後輩的獎勵，我知道，你有心願，哪怕這個心願只是另一種可能。”
“所以，您不曾奢望過實現心願嗎？您的父親，您的表親，您的兒子，即便在我們的世界裏一切已知的悲劇都已經發生，但至少另一種可能下他們都活著。”
“我本就活在另一種可能中。”塞薩爾一世回答道。
他聽不懂他的話，不過沒有關系，他總有一天會懂。艾德蒙一世不再猶豫，他拿起聖杯，許下了自己的願望，幾乎是同一時間，這個由紅衣主教創建的世界開始坍塌：夢境結束了。
，
“你做了什麽夢？”
當睜開眼睛後，他第一眼看到的是心愛的妻子，塞薩爾一世吻了吻妻子的額頭，有些含糊道：“應該夢到了很多事，可我醒來就忘了......夢像沙子，但你是真實的。”
“你的皇位和你要處理的事務也是真實的。”安娜一世微笑著說，“是啊。”塞薩爾一世嘆了口氣，他站起身，拉開紫色的簾幕，沐浴在巴爾幹的陽光下：他的統治才剛剛開始，他有無數想要完成的事等著他去做。
，
今天是他的婚禮。睜開眼睛後，西蒙一世知道他今天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做，一切都很順利，直到現在，西蒙一世觀看著賽馬場上的那個騎士，眉頭微蹙，卻默不作聲。
毫無疑問，他的妻子很美麗，並且溫柔又善良，身為天主教公主，她不僅身份高貴，同時也不會對他的權力構成挑戰，可以說完美符合他對妻子的預想，但在這場為迎接妻子舉辦的比武大會上，一個他計劃外的插曲令他原本愉快的心情出現不悅：他知道希臘貴族想給他妻子一個下馬威，他也不打算放任他們損害他妻子的顏面，但這應該是由他出手，而不應該是她的親屬自作主張。
他已經知道了那個騎士的名字，布拉班特的阿蘭，瑪格麗特公主祖母的親屬，他為他妻子加入比武大會的原因是為了他的國家利益，還是因為他的個人感情呢？“這當然是出自維護皇後尊嚴的目的。”當西蒙一世發問後，布拉班特的阿蘭回答說，他已經盡可能表現得平靜和鎮定，但他的眼神出賣了他，“也是為了盟約，我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捍衛兩國的和平和奧古斯都的權威。”
“你是個忠誠的人。”西蒙二世不鹹不淡道，他握住他妻子的手，那只柔軟如絲綢的手上現在全是冰冷的汗珠，“但我想象不出除卻你的個人情感，有什麽動力能令你在你的同伴都沒有反應過來時便拔劍而出？”看到布拉班特的阿蘭的表情，他忽然笑了，他放開瑪格麗特皇後的手轉而撫膝望著他，“既然你守護皇後的心如此堅定強烈，那不如，你也留在君士坦丁堡吧？”
，
“你又做噩夢了嗎？”
聽到安德烈主教的關切，阿蘭一世並沒有立刻回答，他出神地望著窗外，忽然道：“我想去看看我母親。”
在瑪格麗特太後醒著的時候，她抗拒著所有被她認為會傷害她“孩子”的人的靠近，其中包括阿蘭一世，他只能在她睡著時看望她。清晨的第一縷陽光落在她已經發白的金發邊，阿蘭一世出神地望著她，而後將頭放在母親的枕側，動作小心翼翼，生恐驚醒她。
至少在她睡著的時候，他還能假裝一切都和從前一樣。
，
“您的母親想要見您，陛下。”
當路易一世睜開眼睛時，他聽到的第一個消息便令他全身發抖。“不要，我不要。”他哀求道，“我病了，我需要休息，我也沒有背著她去見公爵大人......”
沒有用的，他母親不相信他，她會以探病之名直接進來，她走了之後，安條克公爵也會來，只要他們不直接碰面今天就還算得上和平。他用被子蓋住自己的臉，默默祈禱著母親能晚點來他只有這點喘息的時間。
，
這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清晨，但阿蘭二世為此興奮不已：就在昨天，他剛剛得知安條克公爵已經去世，惡魔終於回到了地獄。
“你永遠無法得到我哥哥的諒解，他已身在天堂，而你已經墮入地獄......”他在十字架前低語道，經歷漫長的祈禱，他穿戴好衣冠，迫不及待召開禦前會議：這是一個新的開始，他已經等不及要成為真正的奧古斯都了。
，
“殿下。”這一天清晨，王玄聲來到景王的營帳，“安西傳信，已有朝臣再度請立太子......也許，我們應該回去了。”
他們已經出發整整兩年，卻還沒有抵達那傳聞中的“大秦”古國，就連他這樣的景王近臣都已經開始失去耐心，但軍隊的統帥仍然對此堅定不移。
“無妨。”景王瞇了瞇眼，“行百裏者半九十。我們已經跨過了那據說要歷三年之期才能渡過的海，古人未抵之帝國已經近在眼前，若是在此時前功盡棄，無異為人魚肉。”
他的計劃曾經看來如天方夜譚，但如今已現眉目。他於馬上舉目而望，蒼鷹掠過他視野所及：一直向西走，他一定能見到自己想要見到的人，馬上，他就要到安條克了。
，
“公主，公主？”
漫長的劇痛中，她聽到有人在呼喚她，狄奧多拉費勁地睜開了眼睛，絲綢的反光刺激了她的雙眼她看清了眼前的人：“安東尼婭？”她錯愕地看著眼前的少女，出口的單詞都斷斷續續，“你，你不是回家了嗎？”
“您在說什麽，殿下？”安東尼婭·杜卡斯不解地道，“我一直在大皇宮啊。”
狄奧多拉沒有回答她，她跌跌撞撞地從床上爬起來，來到鏡子前看著自己的臉：那是一張少女的臉，美麗、驕傲且生機勃勃她回到十四歲了。
【作者有話說】
圓一下狄奧多拉重生線的坑，雖然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寫
給SSR和安娜約了人設卡，預計兩周後上傳，遁去給都鐸存稿了，爭取這個月開坑，新文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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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誰？就當阿蘭二世還在思考他身份時, 塞薩爾一世已經叫出了他的名字：“艾德蒙。”他說，他似乎在感嘆，“很高興見到你。”
“不, 不，高興的是我。”艾德蒙一世有些語無倫次道, 他幾乎是急不可耐地奔向塞薩爾一世身邊, 渴望地端詳著他的樣子, 將他與自己曾經的想象一一對應, “我讀過您的書，我很崇敬您, 我渴望成為像您一樣偉大的君主......”
“很多人眼裏未來的你比我更偉大。”塞薩爾一世輕聲說, 他又將目光投向凱撒二世, “即便對我缺乏尊敬和認同, 但你總不能對抗他吧？在你們的時代，沒有人能夠否認他。”
在羅什舒亞爾王朝，艾德蒙一世是征服者的象征，這一點正與羅什舒亞爾王朝的基調吻合, 塞薩爾一世忽然有些遺憾他沒有見到那位叛教者君主以及他更加武德充沛的後繼者，他很好奇他們的真實面目。“是的。”凱撒二世承認道，他收起了寶具, “我不能對我崇敬的君主拔劍相向。”
“你在做什麽？”聽到他的話，阿蘭二世震驚道，他隨即陷入狂怒道，“我是你的禦主, 我可以命令你, 你必須聽從我的命令！”
“不, 我還有另一個選擇。”凱撒二世低聲說。
他隨即將毒藥灌向了自己的心臟, 阿蘭二世想要通過令咒阻止，但他無法行動。有一瞬間，從者的意志壓過了禦主不為凱撒，寧為虛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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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似乎終結，但又似乎沒有。
如果是以個人的實力相論，艾德蒙一世當然可以戰勝他，但這樣的行為與他的個人意志相悖。“所以，你不想要聖杯嗎？”當那個金光閃閃的獎勵放在他們面前時，塞薩爾一世可以察覺道艾德蒙一世眼中的渴望，他並非不為所動，“你可以得到它。”
“但這需要以擊敗您為前提，可我不想這樣做。”艾德蒙一世別開了目光，“我的血脈源自於您，我所引以為傲的才能也得益於您，您才是真正偉大的征服者，若您生在我的時代，您的功績將蓋過所有已知的征服者。”
“如果我生在你的時代，也許我並不會選擇武力的征服。”塞薩爾一世輕嘆道，“你並沒有真正讀懂我的書，不過沒有關系，你總有一天會懂，拿去吧，當做對我孝順後輩的獎勵，我知道，你有心願，哪怕這個心願只是另一種可能。”
“所以，您不曾奢望過實現心願嗎？您的父親，您的表親，您的兒子，即便在我們的世界裏一切已知的悲劇都已經發生，但至少另一種可能下他們都活著。”
“我本就活在另一種可能中。”塞薩爾一世回答道。
他聽不懂他的話，不過沒有關系，他總有一天會懂。艾德蒙一世不再猶豫，他拿起聖杯，許下了自己的願望，幾乎是同一時間，這個由紅衣主教創建的世界開始坍塌：夢境結束了。
，
“你做了什麽夢？”
當睜開眼睛後，他第一眼看到的是心愛的妻子，塞薩爾一世吻了吻妻子的額頭，有些含糊道：“應該夢到了很多事，可我醒來就忘了......夢像沙子，但你是真實的。”
“你的皇位和你要處理的事務也是真實的。”安娜一世微笑著說，“是啊。”塞薩爾一世嘆了口氣，他站起身，拉開紫色的簾幕，沐浴在巴爾幹的陽光下：他的統治才剛剛開始，他有無數想要完成的事等著他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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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他的婚禮。睜開眼睛後，西蒙一世知道他今天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做，一切都很順利，直到現在，西蒙一世觀看著賽馬場上的那個騎士，眉頭微蹙，卻默不作聲。
毫無疑問，他的妻子很美麗，並且溫柔又善良，身為天主教公主，她不僅身份高貴，同時也不會對他的權力構成挑戰，可以說完美符合他對妻子的預想，但在這場為迎接妻子舉辦的比武大會上，一個他計劃外的插曲令他原本愉快的心情出現不悅：他知道希臘貴族想給他妻子一個下馬威，他也不打算放任他們損害他妻子的顏面，但這應該是由他出手，而不應該是她的親屬自作主張。
他已經知道了那個騎士的名字，布拉班特的阿蘭，瑪格麗特公主祖母的親屬，他為他妻子加入比武大會的原因是為了他的國家利益，還是因為他的個人感情呢？“這當然是出自維護皇後尊嚴的目的。”當西蒙一世發問後，布拉班特的阿蘭回答說，他已經盡可能表現得平靜和鎮定，但他的眼神出賣了他，“也是為了盟約，我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捍衛兩國的和平和奧古斯都的權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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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安德烈主教的關切，阿蘭一世並沒有立刻回答，他出神地望著窗外，忽然道：“我想去看看我母親。”
在瑪格麗特太後醒著的時候，她抗拒著所有被她認為會傷害她“孩子”的人的靠近，其中包括阿蘭一世，他只能在她睡著時看望她。清晨的第一縷陽光落在她已經發白的金發邊，阿蘭一世出神地望著她，而後將頭放在母親的枕側，動作小心翼翼，生恐驚醒她。
至少在她睡著的時候，他還能假裝一切都和從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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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母親想要見您，陛下。”
當路易一世睜開眼睛時，他聽到的第一個消息便令他全身發抖。“不要，我不要。”他哀求道，“我病了，我需要休息，我也沒有背著她去見公爵大人......”
沒有用的，他母親不相信他，她會以探病之名直接進來，她走了之後，安條克公爵也會來，只要他們不直接碰面今天就還算得上和平。他用被子蓋住自己的臉，默默祈禱著母親能晚點來他只有這點喘息的時間。
，
這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清晨，但阿蘭二世為此興奮不已：就在昨天，他剛剛得知安條克公爵已經去世，惡魔終於回到了地獄。
“你永遠無法得到我哥哥的諒解，他已身在天堂，而你已經墮入地獄......”他在十字架前低語道，經歷漫長的祈禱，他穿戴好衣冠，迫不及待召開禦前會議：這是一個新的開始，他已經等不及要成為真正的奧古斯都了。
，
“殿下。”這一天清晨，王玄聲來到景王的營帳，“安西傳信，已有朝臣再度請立太子......也許，我們應該回去了。”
他們已經出發整整兩年，卻還沒有抵達那傳聞中的“大秦”古國，就連他這樣的景王近臣都已經開始失去耐心，但軍隊的統帥仍然對此堅定不移。
“無妨。”景王瞇了瞇眼，“行百裏者半九十。我們已經跨過了那據說要歷三年之期才能渡過的海，古人未抵之帝國已經近在眼前，若是在此時前功盡棄，無異為人魚肉。”
他的計劃曾經看來如天方夜譚，但如今已現眉目。他於馬上舉目而望，蒼鷹掠過他視野所及：一直向西走，他一定能見到自己想要見到的人，馬上，他就要到安條克了。
，
“公主，公主？”
漫長的劇痛中，她聽到有人在呼喚她，狄奧多拉費勁地睜開了眼睛，絲綢的反光刺激了她的雙眼她看清了眼前的人：“安東尼婭？”她錯愕地看著眼前的少女，出口的單詞都斷斷續續，“你，你不是回家了嗎？”
“您在說什麽，殿下？”安東尼婭·杜卡斯不解地道，“我一直在大皇宮啊。”
狄奧多拉沒有回答她，她跌跌撞撞地從床上爬起來，來到鏡子前看著自己的臉：那是一張少女的臉，美麗、驕傲且生機勃勃她回到十四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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