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八章

關燈
第三十八章

回到學校的時候已經十月中旬了。

初秋的天氣陰晴不定又忽冷忽熱,常常白天還熱得人躲在空調房不敢出來,晚上一場冷雨又好像全世界都結了一層厚厚的冰霜。

祁落成績好,開朗健談,長得又漂亮,在學院裏很快受歡迎起來,還在院學生會的部門裏任了個閑職。

從夏末一直到初秋的時候,他都忙得很少看見人。好不容易到了周末有難得的二人世界,部門的微信群裏又發了聚餐的消息。

紀書宇的表情寫著不想讓他去,可祁落還是報了名,被追問起來就又說“你以前不是說讓我多和同學交流嘛”,紀書宇半天說不出話,一副啞巴吃黃連的樣子。

聚餐在一家酒店的一樓,來的人比想象得要多,還有一些商界人士,他們這些學生也都穿了正式的西裝。

部門的學長把祁落領到一個中年人面前,說這也是“學長”,讓他敬一杯酒。

“我已經畢業好幾年了,哪能叫學長,”男人看起來謙虛,“叫我陳先生吧。”

祁落從善如流地叫了,他原本只想站著敬杯酒就離開,可男人非摁著他的肩膀讓他坐下來慢慢喝。祁落婉拒幾次,這個看起來溫和有禮的陳先生還是不依不饒。

他只能坐下。

澄黃色的燈光照亮一屋子人神秘莫測的笑容,在他舉起酒杯的瞬間,包廂的門關嚴了。

祁落聽到了那一聲突兀又鈍重的門響,他猛地站起來,想要跑出去的時候卻被用力握住了手腕。

“再多喝一杯啊,祁同學,”男人貪婪的目光從他白皙的手一寸寸往上看,像是裹了惡心黏液的舌頭,“你喝了酒以後臉紅得特別漂亮,你還不知道吧?”

祁落神情惶恐,用力縮回手想要掙脫,“放開我!”

“這裏隔音很好,從外面就算貼到門板上也聽不到裏面在說什麽,”男人挨得極近,“你剛才叫我陳先生時候的聲音好聽極了,能不能再叫一聲啊?”

祁落不斷試圖向後退,咬緊牙關擠出一個“滾”,男人非但沒有被激怒,反而更得意地大聲笑了起來。

他正要去摟祁落的腰,突然聽到“砰”的重重一聲,空氣裏好像有塵土飛揚,門被一腳踹開了。

紀書宇面色陰沈地站在門口,眼神鋒利,他的手裏拎著一根棍子,男人一楞,錯愕地說了一聲“紀少爺,你怎麽在這裏”,剛擠出半個諂媚的笑容就被一棍打得滿頭是血。

一陣驚心動魄的聲音過後,男人被幾個人攙扶著擡了出去。

……

直到跟在紀書宇身邊走出來的時候,祁落都還在發抖。前面的人腳步極快,一點兒沒有等他的意思。

他只好努力跟上。

烏雲從頭頂滾滾而過,頃刻間下起了淅瀝的小雨。

黑色的轎車一路開得飛快,像是只低空滑翔的蝙蝠。兩個人坐在後座,氣氛壓抑得嚇人,好似凝固成密不透風的繭。

紀書宇始終沈默無言,祁落頹喪地低著頭,胸口發悶,又實在忍不住想湊過去解釋點什麽,卻被一把推開。

鉛灰色的烏雲堆積在頭頂,讓人的心情也有些壓抑。

車停在一棟別墅前面,紀書宇聲音低沈,“下車。”

“這是哪裏?”祁落小聲問,可沒聽到回答,他只好忐忑不安地跟著走進去。

桃心木的家具,上下兩層樓,樓梯的扶手還刻著精巧的浮雕,玫瑰紫色的地毯柔軟又漂亮。

紀書宇放下鑰匙打開了燈,祁落低著頭跟在他身後,突然被用力踹到小腿。

他沒站穩,踉蹌地往旁邊倒,扶住了門框才勉強支住身體。

“爬進來。”紀書宇說。

祁落喘息幾口氣,顫巍巍地跪了下去,他畏縮著身子,手掌撐在地面,跟在紀書宇身後從玄關爬到了客廳。

他還穿著那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從頭到腳都精致漂亮,卻用這樣淫蕩下賤的姿勢,像爬在主人身後的狗一樣。

紀書宇不厭其煩地糾正著他的姿勢,“腰塌下去,再低點”,祁落的臀部被迫撅起來,紀書宇又說,“搖搖屁股。”

完全是刻意的羞辱。

祁落從胳膊到腿都在顫抖,他閉上眼睛僵硬地跟著指令做動作,第一次完全不得要領,好在紀書宇有足夠的耐心。

他拎著祁落的領帶讓人直起上身,又撈起他的頭發,低下身溫柔舔掉鹹澀的眼淚,“手伸出來。”

語氣溫柔得像是在求婚。

祁落哆嗦地伸出一只手,“哢”的一聲,銀色金屬手銬禁錮住他的手腕,貼住皮膚時冰涼刺骨。他慌亂地擡起頭,看到紀書宇神色平靜的眼睛,好似深不見底的海水。

“我以後都不去了。”他牙齒打顫,忙不疊求饒,紀書宇卻輕笑出聲。

他拎著手銬,把祁落拽到餐桌前,一把抱上去,三兩下脫掉了他的衣服褲子,只留下上身的白襯衫,又把手銬的另一邊鎖在圓柱形的水管。

祁落坐在高高的餐桌,雙腿大開,潮濕的穴口正好對準紀書宇的胯下,饑渴難耐一樣收縮著。

空氣中響起劈裏啪啦的掌摑聲。

“嗯……啊!”

巴掌扇得急促又密集,連喘息的機會都不留。

祁落眉頭微蹙,額前的碎發淩亂,胸口劇烈起伏。他緊閉著雙眼直到扇打停止,綿密的疼痛卻還在延續,脆弱的地方紅腫不堪,卻始終不敢把腿合攏。

紀書宇轉身走了,好像是去拿什麽東西,祁落動了動貼著墻那只僵硬的手腕,被鎖得很緊。

隱隱能聽到窗外淅瀝瀝的雨聲,還有雨點打在樹葉上的聲音。

三年的時間把羞恥感和畏懼都磨得近乎幹凈,他已經不會像最初那樣有歇斯底裏的恐慌,害怕紀書宇真的會多殘忍地折磨自己。

但不知道為什麽,今晚總是讓他覺得格外緊張。

一陣腳步聲響起,祁落移去目光,看到紀書宇手裏拿著一個長方形的盒子走了過來。

他頓時清醒,心裏浮起不好的預感。

靜電膠帶纏著一枚跳蛋按在了他的陰蒂,後穴也被塞進了嗡嗡震動的玩具,紀書宇拿起兩個銀灰色的夾子,又在祁落柔弱又可憐的嗚咽聲中放回去,換成了一根透明的導管。

“不,不要,”他拼命掙紮,手腕都快被磨出血痕,懸在眼眶的淚又掉下來,“不要那個!”白嫩圓潤的屁股上立刻多了一個紅彤彤的巴掌印,“腿分開。”紀書宇不為所動地按住他的腰,祁落哭得痙攣,顫巍巍地打開了大腿。

透明的導尿管從陰莖的頂端插進來,冰涼的入侵感讓他從小腹到整個下半身都泛著酸脹的感覺。他偏過頭咬住嘴唇不敢去看,感覺那根管子像是沒有盡頭似的直直插入了不知道多深的地方。

他渾身酸軟,疼得大腿亂顫,好像身上的關節都跳閘了,一陣刺激的電流迅速穿過四肢百骸。

“睜眼。”紀書宇在他的腿根掐了一把,祁落淒慘地哭了聲,睜開濕漉漉的眼睛,泛著粼粼的水光。

紀書宇挺腰操了進去,健壯有力的胯骨撞上柔軟的臀肉,頓時啪啪作響。

祁落猝不及防地“啊!”了一聲,一只手緊緊抓住他的衣服。兩個人的身體完全契合,仿佛祁落被操熟的陰道就是被他的雞巴鑿出來的形狀。

餐桌被撞得嘎吱直響。

“嗯……”祁落向後仰著頭,低低地呻吟出聲,他的身體繃得像根琴弦,向後躲卻只碰得到堅硬的桌面。

隔著很近的距離,紀書宇感受得到祁落屁股裏跳蛋在狂亂地震動,他爽得頭皮發麻,停不下來似的拼命頂撞。

“都和你說過了不要去,”紀書宇像是這時候才想起來訓斥他,“差一點就出事了。”

操得更狠了些,祁落難耐地仰著頭,修長白皙的脖頸布滿細密的冷汗,“你說,你想讓我,多,啊……去認識,啊,認識朋友,”他意亂情迷,不管不顧似的把憋著的話一股腦都吐了出來,“你是不是,神經病啊你……讓我這樣,又,又不高興……”

心裏好像出現了一個漏風的窟窿,有些委屈的感覺,疼得牙齦發酸。

“你說得對,我是神經病,”紀書宇不緊不慢地頂著,手在祁落插了導尿管的陰莖緩緩揉搓,他的聲音和緩,“但你做那些事,不就是想讓我看到嗎?”

祁落的身體突然劇烈一抖,突然貼近的炙熱呼吸,卻讓他覺得遍體生寒。

紀書宇的手加重了力氣,而祁落顫抖的幅度也變得越來越大,脖子上的青筋也在隨著呼吸發顫。

他慢條斯理地繼續說,“你不就是想讓我變成這個樣子嗎?”

窗外閃過一道白色的閃電,好似把整片天空一劈兩半。

暈眩慢慢散去,血液流動的速度驟然慢下來,所有秩序都像是在恢覆,又好像一瞬間全部失常。

祁落猛地睜開了眼睛,漆黑如墨的眸光閃過一陣兵荒馬亂,好似被拆穿謊言後丟盔棄甲的神情。

他心如死灰。

這棟獨立的別墅,上下兩層樓,圓底窄頂,整個宛如鳥籠。

紀書宇的聲音溫和且緩慢,“你想讓我這樣,對嗎?”

不是後進入籠子裏的那個人才是獵物。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