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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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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柔軟的毛毯扔到身上,他擡起頭,險些被紀書宇冷淡疏離的眼神灼傷。

祁落喉嚨發緊,他把書包放在一邊,這時才記起來更重要的事,“錄音是,姜揚偷偷放在我身上,我什麽、什麽都不知道,我沒想報警。”

回答他的是紀書宇的一聲譏諷的嗤笑,“你說了我就會信?誰知道是不是你和姜揚的條件沒談好,還是你發現他是在利用你,所以又假惺惺地回來找我。”

“沒有,我真的沒有,”祁落瞳孔猛地一縮,可供呼吸的氧氣像是一瞬間消失殆盡,他臉色慘白,“你相信我,求求你……”

“別說了,”紀書宇流暢的下頜線條繃緊,不耐煩地打斷,“祁落,你讓我惡心,”他擡起頭看了一眼窗外,聲音淡漠,“雪停了你就出去。”

剛剛感到溫暖的身體又一瞬間涼得徹底。

冷熱交替讓剛好轉一些的感冒又死灰覆燃,祁落意識昏沈,神志不清,只想求紀書宇別再這麽殘忍地對待自己。

而他能想到唯一讓紀書宇能對他態度轉變的方式,就是利用自己畸形的身體。

他想張開腿,乞求一點憐憫,哪怕是摻雜情欲,只要紀書宇還願意操自己的逼。

祁落被這念頭催促著,沒有任何遲疑地站起來解下了褲子,他上身還完整地穿著灰色的針織毛衣,甚至連圍巾都沒來得及摘去,就這樣急匆匆地把下身脫得一幹二凈。

如果祁落能從旁觀者的視角看一看自己,如果他能有片刻的清醒,那他一定會難堪得無地自容,他現在真的很像一個出來賣的卑賤婊子。

紀書宇看向祁落的眼神也難掩震驚,“你要做什麽,”他的心臟像被用力攥了一把,“褲子穿上,你看你現在像什麽樣子?”

“求求你,”祁落眼底烏青,蒼白的嘴唇止不住顫抖,“別趕我走……”

紀書宇打斷他,冷漠淩厲的語氣,“你就這麽欠操?”他無視祁落卑微可憐的樣子,繼續說,“我現在對你沒興趣。”

祁落一瞬間像是跌進萬丈深淵,他終於流出眼淚,羞恥又無助,絕望的痛苦讓他的四肢像是冰凍住了般僵硬在原地。他惶然地維持著下身赤裸的可笑滑稽的姿勢,聲音幹澀沙啞,又喃喃自語似的重覆了一遍,“別趕我走,”他的臉上淌著鹹濕的淚,“我就是……欠操,求求你操我,紀書宇,求求你操我的逼。”

“滾,”紀書宇握緊拳頭,“你滾出去。”他猛地從沙發站起來,抓著祁落的衣領強迫地把他往門口拖,“你給我滾出去!”

“不要——!”他發出像是瀕死動物一般淒慘的聲音,紀書宇沒怎麽費力就把他拽倒,祁落摔在地上後退了好幾步,驚慌失措地死死抓住了沙發最底下的地方。

身體冰冷,五臟六腑卻似在灼燒。他手指的骨節被扯到發出斷裂般的聲響,指甲用力到泛白,用盡全身力氣拼命抵抗,可還是難以和紀書宇抗衡。

祁落咬緊牙關,淡紅色的血絲順著甲床和皮肉的縫隙滲出來,指甲幾乎要被掀裂。

紀書宇眼眶赤紅,“松手!你他媽的松手!”他又罵了兩聲,祁落還是倔強固執地不為所動,最後到底是紀書宇先放了手。

他怒火滔天地盯著祁落的手指,視線卻突然被下方纏繞在他左腕的紗布吸引,“這怎麽回事?”紀書宇抓住祁落的手腕,把他整個人扯向自己,眼睛裏好似燃起火焰。

“啊!”祁落被握痛,慘叫了一聲,他哆嗦著想把手縮回來,卻被禁錮得動彈不得,“我不小心……”他目光躲閃,猝不及防地被紀書宇重重抽了一耳光。

巴掌砸在臉上時“啪”的一聲脆響,皮膚迅速變紅,嘴角也被抽得破皮。

祁落瞬間想起在雲南時自己擋下鐵棍,紀書宇按他後背的傷口讓他“長記性,別再傷害自己”,那時候他還能從疼痛中體會到一絲關心。

現在——祁落頂著半邊紅腫的臉擡起眼睛,看到紀書宇皺著眉像是厭惡的神情。

“褲子穿上,別再過來,別再讓我看見你。”

祁落呆滯地楞在那兒,心理防線好似被洪水沖垮。他顫栗地爬去撿褲子,卻突然心一橫跪在紀書宇腳邊想要給他口交,又被扯著頭發摔在一旁。

“我家人快回來了,”紀書宇面無表情,故意嚇唬他,“你讓她們都看到你這下賤的樣子?”

祁落渾身顫抖,生病讓他從眼尾到太陽穴都泛起不正常的潮紅,他閉了閉眼睛像是豁出去了,“我不怕,”他的聲音從牙縫擠出來,“你快一些,操我,不然就會被看到……”

這句原本威脅他的話又被他反過來威脅紀書宇,祁落說出口時耳根紅得像能滴血,他覺得難以啟齒,他也唾棄自己太不要臉。紀書宇更是揚起手又幹脆狠辣地扇了他一巴掌,“婊子。”

祁落被打得耳鳴,眼前一陣陣發黑,不過他終於得逞。

紀書宇握緊拳頭又松開,把他生拉硬拽地拖上樓梯,圍巾變成了牽引繩,一端被紀書宇抓在手裏,一端死死地纏繞住他的脖頸,讓他幾乎窒息。

祁落踉踉蹌蹌地站想起來,又跌倒在樓梯,只能被迫膝行,他跟在紀書宇身後一層一層臺階地爬,膝蓋和手心都磨紅了一片。

好不容易到了二樓,紀書宇打開一扇門把祁落推進去,身體砸在堅硬冰冷的地板上時發出一聲悶響。祁落痛苦地皺眉,慢慢地卻展露出目的達到了一般,心滿意足的神情。

房間裏全是紀書宇的氣息,可他還沒來得及仔細看就被一腳踹到後背,又狼狽地趴回地面。

“上床。”

紀書宇的聲音不帶任何溫度。

“好,”祁落艱難地撐起身體,手臂抖得不成樣子,他扶住床沿想借力往上爬又重重跌倒,一張蒼白的臉冷汗涔涔。他的嘴唇幹裂滲血,呆呆地張開半天吐不出一個完整的句子,零碎的音節拼湊出小心翼翼的示弱,“我,我上不去。”

紀書宇當然不會抱他,而是拎起他的衣領,像是丟一塊破布似的拋到床上。祁落眼冒金星,一陣暈眩什麽都看不清楚,還沒緩過來就被扒光了剩下的衣服。

他下意識想要蜷縮身體,又被紀書宇強硬地掰開。

紀書宇冷眼看他,只是把褲子脫到大腿,扯下內褲時性器瞬間迫不及待地彈出來。他沒有一點耐心地把祁落整個人翻轉過去,撈了一把他的腰,讓他綿軟渾圓的屁股貼緊自己又硬又熱的陰莖。

“嗯——”後入的姿勢絲毫沒有安全感,祁落低悶地喘了一聲,難受又恐懼,卻還是沈下腰撅起臀肉,極力迎合身後的人,努力挑逗他的欲望。

紀書宇向下摸了一把祁落的逼,好久沒有做過,幹澀又狹窄,只插入一根手指都費力,柔軟的穴肉緊緊吸附過來,像是阻止更深的入侵。

“嘖。”紀書宇居高臨下地抽出手指,這樣操進去只會撕裂流血。

祁落聽到他的聲音頓時慌了神,只要紀書宇有任何抽離的動作,他的心也跟著懸起來。他意識模糊,雙手伸向自己的下體,用力扒開陰唇,好似粗暴地扯開花瓣般露出艷紅的穴口,微微瑟縮著,“操進來吧,”祁落的聲音發抖,腰壓得更低,又是哀求的語氣,“操我,紀書宇,直接進來吧……求求你。”

“找死呢,你不要命了?”紀書宇在他飽滿的臀肉狠狠扇了一巴掌,立刻浮現出一個紅紅的巴掌印。他俯下身沒什麽耐心地做著前戲,一只手熟練地重重揉搓上陰蒂,另一只手摸到祁落胸前,捏住他柔軟的奶尖用力扯著轉了半圈。

“啊!——”一陣酥麻的感覺從上到下同時傳來,祁落急促地喘息了一聲,雙眼氤氳出一陣水汽,血液加速流動,蒼白的身體泛起一片粉紅。

紀書宇原本還以為這樣粗暴的撫摸不會讓他有快感,可幾乎他的手剛觸摸到祁落身體的那一刻,祁落的逼立刻就濕潤了,發出的呻吟也變了調子。

“這樣你也會有感覺?”紀書宇太陽穴重重跳了兩下,額角的青筋暴起,他的陰莖硬得發疼,抵在祁落像是在吮吸般收縮的穴口,“騷逼。”他毫不猶豫地捅了進去。

被操進身體的一瞬間,祁落眼前像是閃過一道白光,他睫毛顫抖,脊背繃緊了往下壓,屁股高高地向後翹起迎接紀書宇猛烈的撞擊。

窗外是灰蒙蒙的大雪,昏暗光線中有細小的塵埃輕盈浮動,黑暗裏起舞,在天空憐憫的神情底下生機勃勃地跳躍。

房間裏頓時只聽得見肉體相撞的聲音和兩個人氣息混亂的低喘,祁落緊致的穴肉發燙,包裹住肆虐的陰莖。紀書宇長驅直入,爽得低沈地喟嘆一聲,“我知道,你為什麽要回來找我,”他掐住祁落的腰用力頂弄,“你離不開男人的雞巴,騷婊子,是不是?”

“不是——”祁落反應激烈,好似讓人活生生剝皮抽筋,他被玩弄著乳頭,脖頸難耐地向後仰,“我不是,”伴隨著身體連綿不斷的快感和心臟快要裂開的劇痛,祁落哭著喊出來,“我是因為……喜歡你,我喜歡你——”

身後的動作停頓了一秒,陰道裏的硬熱的性器也突然拔了出去。

紀書宇將他翻轉過來,揚手對著那張紅潤得有些艷麗的臉狠狠掌摑下去。

祁落被打得偏過頭,雙眸失焦淚水瀲灩,他咬緊嘴唇,喉嚨上下滑動了一下,目光渙散地看著天花板,一瞬間大腦空白好似失憶。

空氣裏頓時仿佛有無形的壓力,祁落極力地平覆呼吸,身體像是生銹了一樣僵在那裏。他呆呆地想著自己又搞砸了,不敢看紀書宇的眼睛,更不敢看他臉上的表情。

他感覺快要掉下去了,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是從天空的雲朵上面還是從陡峭的懸崖邊緣,他有一種要踩空的感覺,還有比摔死更悲愴的恐懼,他覺得紀書宇不會想要接住自己。

房間漸漸安靜,正當祁落以為要結束的時候,紀書宇的陰莖又猛地重重捅回他的身體。

“啊——”祁落輕吟一聲,紀書宇立刻用手捂住了他的嘴。

捂住的好似不是這聲驚叫,而是半分鐘前他說的別的東西。

溫熱的掌心壓在祁落被打得腫痛的臉上,他渾身都軟了,茫然地仰躺在床上張開大腿,睜著眼睛流淚,淚水順著紀書宇的手背一滴一滴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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