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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遠不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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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遠不分開

第二天,魈酒醒了過來,恢覆了行動,當即就去找溫迪。

在蒙德城找了一圈,沒找到,就在城外找,去風起地,去摘星崖——這是他後來才知道那處高山的名字,但都沒有看到兩人的身影。

他回想起昨晚最後跟溫迪道別時,他好像聽說溫迪要去風龍廢墟,便前去了。

其實他不知道風龍廢墟在哪裏,只是他昨天就到過一個跟廢墟一樣的地方,那裏有一座被破壞的高塔,環境就跟廢墟一樣,且那個廢墟裏,似乎還隱藏著一股強大的,跟巴巴托斯有點相似的力量。

到了風龍廢墟,就看到有兩個身影從裏頭走出來。

溫迪還雙手抱胸,嘴裏罵罵咧咧的,好像在生氣。

“可惡的特瓦林,居然不相信我們!”

“它不相信也是應該的,畢竟我也應該在……”

“我不許你這樣說!”溫迪用食指堵住了友人的嘴,說:“你就是溫迪,是吟游詩人,我只是借用你的身份,你就是我認識的那個溫迪!”

友人寵溺般地摸了摸溫迪的腦袋,將他拉到自己的胸前,“你呀,真的跟以前一樣淘氣。”

溫迪就在他懷裏蹭啊蹭,眼裏滿是依賴,“我不管,你就是我的溫迪,以後我們也會在一起,永遠都不分開!”

“或許等一段時間後,特瓦林也會接受我的。”

“希望吧,如果它敢欺負你,不認你,我就揍它一頓!”

“欸,它可是你的眷屬呀,好歹也為蒙德出一分力,你怎麽能欺負它。”

“我就是說說……誒呀,不管了,不管它信不信,你就是我的溫迪,走吧,我帶你去雪山,咱們打雪仗去!”

回應他的是友人一臉寵溺的笑。

兩人手牽手,就在魈的眼底下走過。

魈手裏的和璞鳶都快要捏斷了。

也虧和璞鳶材質好,就算他再用力,怎麽使用力量,都不易弄斷。

這溫迪……

真的太氣人了。

迪盧克也說得對,這個友人,有點棘手。

魈沒有氣餒,就去風龍廢墟,見了特瓦林。

特瓦林是一只龐大的元素龍,是守護蒙德的東風之龍。

如今它就盤踞在風龍廢墟的高塔上,藍色的身體,頭上的角,都在展示著它的不凡。

似乎是察覺到異類的入侵,特瓦林擡起頭來,看向了逐漸走向它的逐漸,有展翅高飛離去的想法。

“等等!”魈叫住它,“我是來找你的,你是巴巴托斯的眷屬,特瓦林?”

特瓦林收起翅膀,帶著幾分驚疑,“你是?”

“我是他的朋友,想來打聽巴巴托斯的朋友溫迪。”

“哼,打聽他做什麽?”特瓦林似乎對這個名字很生氣。

“你覺得他真的是巴巴托斯曾經的戰友,曾經一起經歷過蒙德魔神戰爭的友人?”

“我不知道。”特瓦林爽快地做了回覆。

“你是巴巴托斯的眷屬,跟隨巴巴托斯那麽久,你沒有見過他?”

“他就是溫迪。”特瓦林忽然道。

“但是剛才在外面,聽溫迪……巴巴托斯說,你根本不承認溫迪是昔日一起推翻舊蒙德的戰友。”

“我是不想承認,但他確實是溫迪。”

這讓魈懵逼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小子,沒事就回去吧,從我這裏,你問不出答案,還不如自己接觸一下。”

魈走了,去找溫迪了。

聽說是去了雪山,他便也去雪山了。

這雪山,有不少回憶,只是有些有點模糊,有些仿佛歷歷在目。

雪山很大,他不知道溫迪具體在哪個方向,只能盲目地去找。

幸虧他的運氣不錯,很快就找到了兩人的身影。

溫迪跟友人,還真的是在打雪仗。

兩人彼此在松樹後躲來躲去,又趁對方不註意出擊,看起來玩得很高興。

至少溫迪看起來很高興。

就在友人拿著雪球攻擊溫迪時,一個雪球從側面襲擊他,因為他的註意力都在溫迪身上了,都沒註意到這個偷襲的雪球,當下就被打中,還跌倒雪地上。

“你沒事吧!”溫迪緊張地去看友人,扶起友人。

友人搖搖頭,說了句沒事,就跟溫迪一起看向了偷襲的人。

魈,就出現在他們眼裏。

“玩得這麽開心,不如也湊我一份?”

溫迪有點猶豫,因為他清楚,以魈的性子是不會喜歡玩這種幼稚的游戲的。

如今加入,恐怕是……

還沒等他拒絕,不知情的友人已然是欣然答應了,“好啊,多人玩才好玩,才熱鬧,咱們就一起玩吧!先說好,雖然你是仙人之軀,但我們也不會輸給你的!”

這話裏的“我們”,直接就把魈當成了外人踢出去了。

魈心裏不爽,卻沒有反駁,蹲下身,捏起了雪球。

如溫迪所猜,魈加入後的第一個雪球,打的就是友人。

友人比他慢一步,卻也把雪球打向魈,只是魈是誰,是身經百戰經歷過魔神戰爭為止今日都在跟魔物作鬥爭的夜叉。

體質上跟友人就不一樣。

在友人的雪球打過來的瞬間,他就已經提前閃開,同時又捏起雪球,做了個反擊。

接著,兩人就你一下我一下打著彼此,但很遺憾,友人即便使出渾身解數也不是魈的對手,還是溫迪助他一臂之力,讓他在後面免被魈的雪球擊中。

魈看到溫迪竟護著友人,一時怔住了。

也就是他一瞬間的楞神,友人成功地打中了他。

還挑釁道:“別發呆,小心被打成雪人哦。”

夜叉一族還是個好戰的種族,此時,面對溫迪對友人的維護,友人對他的挑釁,已經激起了他的戰意。

他雙手都捏好了雪球,先後朝著友人扔出去,可惜在溫迪的帶領下躲開了。

魈就不停地捏雪球,捏完一股鳳又一個,很快就捏滿了一懷。

對面的溫迪與友人見狀,也跟魈一樣不停地捏雪球,而一人怎麽能比兩人快?數量上,就溫迪跟友人這邊占了上風。

溫迪先打出一個雪球,正好打在還在捏雪球的魈的臉上,“你偷襲溫迪,這一球是我替他還你的。”

魈:“……”

第二球也來了,是友人扔出來的,但魈別過臉躲開了。

接著第三球第四球也來了,這時魈也站起來,一邊躲一邊反擊。

只是,溫迪的雪球他沒有刻意躲,都是躲開友人的雪球,懷裏的雪球也是針對友人的,導致即便友人有溫迪護著,但到頭來,還是中了幾招。

最後,打著打著,就變成了溫迪跟魈對打,兩人你一球我一球,大有互不相讓的架勢,可最後,魈的雪球扔完了,溫迪的雪球還有好幾個,全都扔了出去,“不玩了,一點都不好玩,咱們喝酒去!”

然後留下滿身是雪的魈,帶著友人離開了雪山。

魈知道繼續跟下去,肯定也不會有什麽好結果。

但他還是忍不住跟上去,跟到了天使的饋贈。

溫迪跟迪盧克打了個招呼,說:“給我們來三瓶雨林之詩,他請客,就當是剛才輸了雪仗的懲罰!”

魈沒有異議,把摩拉付了。

不過,這也是他最後的摩拉了。

“你看起來不像是會跟他們一起玩打雪仗的人。”

在酒上臺之前,迪盧克說。

溫迪:“迪盧克老爺好像很了解他呢?”

迪盧克:“見過幾面,而且你的賬……”

“我坐那邊。”魈拿走了一瓶酒,就找到了個角落坐了下來。

雖然沒有明說,但迪盧克已經猜到魈並不想把幫忙還債這件事告訴溫迪。

溫迪卻以為迪盧克要他還錢,立馬撒嬌道:“欸,你就再通融幾天吧,我很快就能賺到摩拉還上了!”

迪盧克:“一個月期限,一個月內你還不清,以後就別來了。”

溫迪:“一個月!這麽多摩拉,我怎麽能還得了!”

迪盧克不再理他,去招待別的客人了。

友人則在旁邊責怪溫迪,為什麽每次喝酒都要賒賬,溫迪就撒嬌賣萌地又得到了友人的諒解。

友人又問欠了多少摩拉,迪盧克就把原本的數目說出來,驚得友人又忍不住又把溫迪說教了一遍。

溫迪看起來很委屈,但落在魈眼裏,竟覺得溫迪應該是很樂意很享受的。

心裏的不爽又添了一分,魈一眨眼就把酒給喝了一半。

友人給溫迪說了一通,溫迪便站起來,說要在酒吧裏駐唱。

迪盧克沒有意見,或許是默許吧,溫迪就拿出豎琴,在就酒吧裏唱起來。

唱到一半,友人也跟溫迪一起唱,兩人邊彈琴,邊唱著詩歌,竟配合無間,得到了不少觀眾的掌聲,還有不少觀眾的捧場。

或許是兩人合唱的魅力太大了,一晚上,竟賺了不少摩拉。

溫迪還炫耀說,這是他一晚上賺不到的,還誇獎友人,多虧是友人在,才能賺這麽多。

魈心裏又不爽了一分。

就連迪盧克好像都猜到他的心情,送了一杯酒給他。

魈手裏的雨林之詩早就喝完了,只是看到溫迪與友人如此默契,就一直假裝在喝酒,其實瓶子裏沒有酒了,只能是喝個空氣。

迪盧克這杯酒簡直是雪中送炭,魈也不客氣,直接接過來喝了半杯。

溫迪眼尖地發現了,就吵著鬧著也要免費續杯。

以前的迪盧克絕對不可能答應,但今晚他變得格外大方,不但給溫迪來一杯,還給友人來一杯。

只是他們三人三杯酒,每一杯都不同,魈的這杯是紅色的,紅得刺眼,紅得像血;溫迪的那杯是藍的,藍得海闊的天空;而友人的這杯,是白色的,白得像雪,近乎透明,有點像白開水。

但他們喝下去,都是嗆人的,酒很烈,很純。

魈喝完一杯,已經是半醉了,就連平時經常喝酒,酒量最好的溫迪,也有了醉意,開始說胡話,摟著友人唱歌,彈琴,差點就跳起來了。

友人則是比較安靜,估計也是醉了吧,臉紅紅的,眼睛熏熏的,好像隨時都會睡過去。

這時候,迪盧克走過去跟魈說:“把這酒鬼詩人帶走,別妨礙我做生意。”

魈楞了一下,卻也搖晃著身子來到了溫迪的桌邊,扶起溫迪。

然後他看向醉倒在桌上的友人。

“這個人交給我,你只要把胡鬧的酒鬼詩人帶走就行。”

魈似乎明白了迪盧克的用意,便不做二話,帶著溫迪出了酒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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