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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讓你欺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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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讓你欺負我

兩人都喝醉了,走路搖搖晃晃的,加上溫迪鬧騰,還經常磕磕碰碰,不是撞到人就是撞到建築,也虧這大晚上的大家都睡覺了,人不多,不然魈都不知道要挨罵多少回,道歉多少回。

但走樓梯的時候,還是一股不慎,絆倒在地,他擔心弄疼溫迪,就自己先著地,溫迪就跌倒在他懷裏。

這一刻,魈酒醒了一半。

緩過來後,兩人對上了視線。

溫迪一雙醉醺醺的眼看著他,靜靜地看著他,魈莫名地害怕,害怕溫迪認出他來後會生氣,會一個人離開,就先一步地說:“我送你回去,送你回去後我就走。”

剛說完,唇就被堵住了,溫迪竟吻了上來。

第一時間,魈擔心周圍有人會看到,緊張地想要推開溫迪。

但雙手都放到溫迪身上了,卻又不甘心,便順勢回應了溫迪的吻。

熟悉的吻,熟悉的唇舌纏綿,讓魈舍不得放開懷裏的人。

正吻得起勁,忽然唇上一疼,魈本能地推開溫迪。

溫迪竟在他唇上咬了一口,要咬出了血。

“為什麽不理我!”溫迪氣鼓鼓地捶打著魈的胸口問。

魈毫不猶豫地認錯了,“是我不對,我不該不理你。但是你也不應該不辭而別,害我好找。也不該跟那個誰一起……”

“哪個誰?”醉酒的溫迪含糊地反問。

“就是跟你一樣名字的人,”魈:“他也叫溫迪。”

“他怎麽了?是我要他陪著我的,誰讓你不理我,誰讓你欺負我弄疼我!哼!”溫迪站了起來,但他醉得有點厲害了,走兩步又差點摔倒,還好魈及時反應,接住了他。

“抱歉,我以後不會這樣了。”魈扶著溫迪說。

“那又怎麽樣,你在璃月我在蒙德,咱們又不能每天見面,溫迪還能天天陪我玩陪我聊天陪我彈琴。”溫迪推開魈,又搖晃著身子自個兒地往前走。

魈心裏嫉妒了,真的特別嫉妒,卻又無法反駁。

就這樣,魈跟在溫迪身後,看著他進了旅館,扶著他上了床。

但準備離去時,忽然一股力把他了過去,他不慎跌倒溫迪的懷裏,下一秒就跟溫迪對上了視線。

“別走。”溫迪醉眼朦朧,眼裏仿佛透著一股水汽,唇潤紅得跟滴血一般,格外誘人。

身上衣服也有點淩亂,襯衫都解開了兩顆紐扣,露出了白皙的鎖骨。

某個念頭在魈腦裏滋生,越來越強烈,不可收拾。

“你知道我是誰麽?”魈開口問了句,聲音沙啞。

“你是……魈……”溫迪瞇起眼,打量著魈,又說:“不,你是……溫迪?”

魈本來還挺高興的,因為溫迪認出了他。

但為什麽又要改口叫他溫迪,喚那個誰的名字?

魈翻身將溫迪壓在身下,清冷地問:“我再問你一次,我是誰?”

“你是……”溫迪又瞇了瞇眼,好像是在辨認是誰,又揉著眼睛,一會兒說是魈,一會兒又說是溫迪……

但沒多久,他就再也說不出口了,因為魈堵住了他的嘴,讓他無法開口。

一番唇舌纏綿,魈感覺又醉了,也越來越懷念他們的曾經。

他迫不及待地將溫迪扒了個半光,占據那快讓他入魔的溫柔鄉。

“疼……”溫迪委屈地說。

魈冷冷地看著溫迪,再問了一遍:“你看清楚了,我是誰?”

溫迪疼得難受,卻被迫盯著魈看,看了好半天,才說:“你,你是魈……”

答案雖然讓人滿意,魈卻還是不滿足。

折騰中,他時不時就逼問溫迪他是誰,只有聽著溫迪喊著他的名字,他才會覺得踏實。

但,在溫迪呼喚他的名字中,也漸漸地將他拉入瘋狂……

一晚後,魈逐漸清醒,看著身邊“傷痕累累”的家夥,瞬間意思到自己做了什麽。

他一點都不後悔,還有點雀躍,因為這才能證明,溫迪還是他的。

但很快,他就有點害怕,害怕溫迪又會不辭而別,因為昨晚,他把溫迪弄哭了。

溫迪哭了,哭著跟他求饒,求他慢些,他卻在溫迪的哭繞聲中越戰越勇,越發不可收拾……

如果……身下的人不是忽然安靜了,如果……溫迪不是受不住睡了過去,他恐怕不會就此罷休……

一定是酒惹的禍。

他很想等溫迪醒來,但他還是擔心溫迪會不理他。

所以還是出去一趟,出去給他買藥膏。

只是,這種藥膏不好表達,花了點時間才把東西買回來。

但等他回到旅館,發現床上的溫迪,不見了。

他心裏咯噔一下,立馬就跑出去找,經過天使饋贈的時候,他停住了腳,推門走了進去。

酒館裏充斥著濃郁的酒味,但裏面就只有迪盧克一人站在吧臺,酒味應該是昨晚留下的。

“他走了?”魈盯著昨晚友人所坐的位置問。

迪盧克:“今天早上,跟酒鬼詩人一起走了。”

魈瞳孔猛地收斂。

經過昨晚,魈以為溫迪的心裏還有他的一片之地。

到頭來,人家一醒來,就只惦記著那個友人。

是準備跟那個友人撒嬌,控訴他嗎?

“我以為你失手了。”迪盧克忽然說。

魈有點茫然地看著迪盧克,發現迪盧克正看著他的手,而他的手如今正拿著那瓶藥膏……

瞬間意識到迪盧克可能猜到了什麽,他下一秒就消失在酒館裏。

魈來到了摘星崖。

摘星崖就跟名字一樣,那是挺高的一處山崖,白天接近白雲,晚上,伸出手仿佛能摘到星星。

估計是除了風龍廢墟的高塔外,一處最接近天空的地方。

而在這接近天空的地方,懸崖邊上,肩靠肩地坐著兩個少年。

溫迪,與他的友人。

魈不敢靠近,怕被發現,只遠遠地看著。

只能聽到溫迪的聲音,隱約聽他說疼,說什麽害羞,最後還一頭栽進友人的懷裏。

伴隨尖銳的聲音,魈抓著樹幹的地方,被扯下了一塊樹皮。

他又來到了天使的饋贈。

這時,是別的員工當值,魈叫了一杯最便宜的酒,便坐在不起眼的角落,獨自喝著。

晚上,有人走到了他的面前,他擡眸看了一眼,竟然是友人。

魈沒搭理他,自顧自地喝著免費續杯——這是迪盧克中途來了一趟,給他的特許。

友人:“我要你離開溫迪,回你的璃月去。”

魈端酒的手一頓,卻沒理他。

友人:“我知道昨晚你趁著巴巴托斯醉酒做了些什麽,但他以為是我做的,他一點都沒感到苦惱,還埋怨我把他弄疼了。”

“砰!”魈重重地放下了酒杯。

“我知道你跟他有一段過去,他親口告訴我的,但也只是過去,而且,你們的開始,不過是個意外。但我跟巴巴托斯不同,我們一開始就在一起,在我消失後,巴巴托斯更以我的身份名字樣子活動,可見他心裏一直有我。”

友人:“所以我希望你能回到璃月去,繼續當你的降魔大聖,不要出現在溫迪面前。”

“呲——”魈拿在手裏的杯子裂開了。

他看著那道要轉身離去的灰色背影,問了句:“你是不是人。”

這話有點像是罵人,脾氣大的估計早就回罵。

友人只是回過頭,神秘兮兮地說:“你猜?”

不知為何,聽到這兩字,魈莫名地想起某個人。

但如果是它,溫迪不可能看不出來。

或許是他醉了,出了幻聽了吧。

可魈隱隱覺得這人有問題。

友人已經離開了酒館,他就跟蹤友人,一路來到了風起地,發現了溫迪。

溫迪就站在風起地的大樹下,仰面對著大樹,閉著眼,像是在感受什麽。

許是感覺到有人,就睜開眼,看了過來。

見是魈,就皺起了眉頭,“怎麽是你?溫迪呢?”

魈:“……你知道他去找我了?”

溫迪:“他說了要找你說些話,這是他回來後,第一次把我一個丟下。”

見溫迪如此依賴友人,魈竟一時不知怎麽開口。

“他跟你都說了什麽?”溫迪又問。

“他讓我離開你。”

“你出來也好些天了,確實也該回去守護你的璃月了呢。”溫迪說。

這明晃晃地是趕人走。

魈有點不甘心:“他有問題。”

“那又怎麽樣?”

這話把魈給問住了。

“他接近你,肯定有什麽目的!”

“你不是不理我了嗎?”溫迪忽然反問。

魈噎了一下,卻也做出解釋,但溫迪似乎一點都不在乎,只說:“我現在挺好,有溫迪陪我,我們能像以前那樣,現在我不再是那只只能陪伴在旁的風精靈了,我也能演奏,跟他一起,帶著我們的詩歌,走遍整個提瓦特。”

多麽浪漫美好的想法,魈都嫉妒得眼紅了。

他甚至異想天開地反駁:“你彈琴,我吹笛,我們也能一起走遍提瓦特。”

溫迪卻搖搖頭,“你能離開璃月嗎?你能放棄你的職責,辜負你的帝君大人,無憂無束地跟我一起走嗎?”

一連三番的質問,又把魈問住了。

“你不能,你心裏不允許,也不可能答應。”

溫迪替他說:“在你心底裏,沒有什麽比璃月重要,巖王帝君是你的救命恩人,所以你要用這一輩子去報答他,守護璃月,最終死在璃月,即便化作夜叉之魂,也不會輕易離開璃月。””

溫迪殘忍地說出了魈心裏的真實想法,魈一時無法反駁。

“璃月就是你的歸宿。”

此時此刻,魈才發現,原來他早就被溫迪看透了,而他,對溫迪還是一點都不了解。

而溫迪說得沒錯,他不可能無時無刻都陪著溫迪。

溫迪比他清醒多了。

來時的不甘與擔憂,在這一刻,都化為了泡影。

魈又回到了璃月,回到了屬於他的地方。

這次回來,應該不會再去蒙德了。

他心裏想。

所以之後他可能不會再與溫迪有什麽接觸。

即便溫迪來了,也不會來找他。

有魔物在他眼前路過,他看著刺眼,閃過去將它們殲滅。

這些魔物都經過深淵法師的幹預,身上有著非一般的邪氣,普通刀劍可很難將它們消滅。

但在魈的和璞鳶下,這些被汙染的魔物就像切菜一般簡單。

只是,到時候還會有人在他被業障困擾時,出手相救嗎?

今晚的魔物好像有點多,在璃月境內的各個地點活動。

是因為他有一段時間沒在璃月活動,所以魔物都有點肆無忌憚了?

不過沒關系,正好,他現在揪心得很,每每想到溫迪與友人同框的畫面,就十分不爽,這些魔物,正好成為他宣洩的目標。

殺完一批又一批,周圍沒有魔物,就尋著殺,一路從荻花洲殺到了無妄坡,漸漸地殺紅了眼。

業障在他身上滋長,纏繞著他,擾亂他的情緒,他紅著眼,越殺越瘋,近乎癲狂。

耳邊還有一把聲音在說:“被喜歡的人背叛滋味好受嗎?要不我幫你教訓他?接納我,我幫你教訓那個搶走你詩人的家夥,還有那個背叛你的詩人。”

他仿佛又看到了溫迪與友人同框的畫面,心裏的怒火與怨氣倏地猛漲。

正當他快迷失自我時,一陣優美的琴聲隨風飄來,悠悠地傳入他的耳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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