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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溫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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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溫迪

這個家夥也紮著麻花辮,同樣是戴著帽子,披著披風,穿著襯衫,只是款式老舊,顏色也是灰色的,

一樣的打扮,一樣的臉,魈以為自己看到了兩個溫迪。

但溫迪很快就告訴他答應,“魈,你來了,給你介紹一下,他叫溫迪,是真正的溫迪!”

本來魈還想跟溫迪道歉,但聽到這裏,魈有點摸不著頭腦,想要細問,另一邊那個同樣叫溫迪的人說:“你好,我叫溫迪,我聽巴巴托斯提起過你,你就是守護璃月的夜叉,降魔大聖吧?”

“……”魈卻從沒有聽溫迪提起過這個同樣叫溫迪的友人。

心裏很不爽,看到溫迪跟別人一起不爽,看到兩人一起彈琴不爽,看到兩人一起坐著喝酒不爽……

各種不爽,一點都不想留在這裏。

可那個溫迪友人說:“既然你巴巴托斯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了,我們剛才還在喝酒呢,要一起嗎?”

“不了。”魈一點都不想待在這裏,“我還有事,先走了。”

然後就眨眼消失在原地。

“哇!這就是神之眼的力量嗎!太厲害了!瞬間就消失了呢!”

魈沒有走多遠,只是躲在樹後,隱匿著自己的氣息,看著山崖邊上的兩人。

對於溫迪友人誇張的讚揚,他嗤之以鼻。

“魈是降魔大聖,比神之眼更厲害哦。”溫迪跟友人解釋。

然後,兩人又坐在山崖上,又繼續喝酒,彈琴。

喝到半夜,溫迪醉了,竟靠著友人的肩膀,開始胡言亂語,說什麽一起走遍提瓦特,說什麽一起去旅行……

魈是越聽越生氣,也虧溫迪跟友人沒有做什麽親密的舉動,否則,他現在已經殺出去了。

管他什麽友人,先把溫迪帶走再說。

手中傳來一股清香,魈低頭,才發現手裏白色的花被他捏碎了。

花瓣從他收手中滑落,他卻死死地盯著在山崖邊互相依偎的兩人。

到了深夜,兩人安靜了下來,魈走過去,想把溫迪帶走。

可還沒走近,那個友人就回過頭,對魈做了個噓聲的手勢,暗示他不要打擾。

魈心裏惱火,卻想起了在須彌城溫迪說過話——

溫迪不喜歡被約束。

就是因為他那晚他惹惱了溫迪,他們才會分開,他……不想再惹溫迪生氣。

而且眼前這個友人,似乎也沒有做什麽出格的事。

魈便睜只眼開睜只眼閉,打算靜觀其變。

第二天,溫迪跟友人回到了蒙德城。

城裏已經開始熱鬧起來,有時候能看到有人向自己喜歡的人交出自己的花。

魈捏了捏手指,指尖仿佛仍殘留著昨晚的花香,但花已經被他弄壞了,也忘了再去摘取一朵。

魈就站在高處,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友人。

蒙德城裏的人似乎都認識這個忽然冒出來的溫迪,對他還挺好。

而且溫迪竟沒有意識到,忘記了什麽。

他就看著這兩個溫迪,在城裏溜達,跟認識的朋友打招呼。

他們的對話都十分日常,一點都沒有透露關於這個“溫迪”的身份。

接著兩人又到了廣場,這裏矗立著風神巴巴托斯的雕像,很高很大很美觀。

雕像上的巴巴托斯穿著神裝,朝著天空捧著雙手。

在雕像之下,溫迪彈奏了豎琴,與他的友人一起合奏。

廣場上聚集的人越來越多,一曲畢,掌聲如同震天響。

在大家的歡呼聲中,兩人便合奏了一曲又一曲,在這裏,還有不少人趁著意境,送出了花。

不知不覺到了晚上。

兩人竟在溫迪的力量下,爬上了雕像,坐在了那雙手上。

沒有說話,沒有彈琴,只是靜靜地坐著,看著遠房,看著星空。

魈也靜靜地看著他們,心裏卻不是滋味。

他多麽渴望,坐在溫迪身邊的那個人,是他。

夜色正濃,溫迪從身上拿出了一朵花。

他把花送給了友人,是一朵白色的花,就跟魈昨晚摘取的花一模一樣。

只是,溫迪把花送給了友人,還親自把花戴在了友人頭上。

友人先是一楞,隨之彼此相視一笑。

在魈眼裏,格外刺眼。

而接下來,溫迪竟要親友人的舉動,更讓魈瞳孔大漲。

“溫迪,我有話要問你。”

在溫迪快要親上友人的臉時,魈出現在他們身後。

他就站在巴巴托斯雕像的頭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兩人。

“魈,你這樣可是對風神不敬哦。”

魈氣得已經顧不及這個了,“我有話要問你。”

溫迪就跟友人說:“那我先跟他去一趟,你等我。”

友人笑了下,“去吧,有什麽誤會,還是先把話說清楚。”

魈看著友人,瞇起了眼。

溫迪跟魈下了雕像,來到了一處安靜的地方。

“你想問什麽?”

“花,是不是也該送我一朵?”

溫迪一楞,隨之笑了,“魈,你是不知道風花節給人送花是什麽含義吧?”

魈:“迪盧克先生跟我說過。”

溫迪:“那他肯定是說漏了什麽。風花節是個象征自由基與愛情的節日,給人送花意味著他對這個人有別樣的感情。”

魈:“所以,你喜歡你朋友?你們不是朋友嗎?”

溫迪:“是朋友,但不是普通朋友。”

魈緊握著拳頭,“他到底是誰?是從哪理冒出來的,你們認識了多久?”

溫迪:“我說過,他叫溫迪,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戰友。”

魈:“戰友?”

在溫迪還是風精靈的時候,還叫巴巴托斯的時候,他們就認識了。

當時,蒙德正處於舊貴族的統治中,為了推翻舊貴族,他們又成了戰友。

戰爭勝利後,友人無故消失,他以為友人不在了,在得道神的力量後,就化身成他的樣子,拿著豎琴,借用他的名字,走遍提瓦特,就是為了紀念這個友人。

魈聽完這個介紹,隱隱覺得哪裏不對勁,但他聽說溫迪的名字由來,以及這個模樣的由來,就是為了紀念戰友,他真的嫉妒瘋了。

壓根就沒有細想其中的端倪。

“那……我呢?”魈說出這話時,聲音都是顫抖的。

“我承認,跟你一起的那段旅途也十分美妙,途中你很照顧我,助我度過那場劫難。但魈你想想,我們是怎麽走到一起的?”

怎麽走到一起?

對,他也想過,是怎麽走到一起的呢?

是因為那個黑影。

溫迪:“我想你也想到了,我們是因為一股外來的力量走到一起的,就連,去楓丹找解藥的那段旅途,都是因為我吃錯了東西。如果沒有他們,你猜,我們會怎麽樣?”

會怎麽樣?會像以前一樣,雖有交集卻不深,可能連普通朋友都算不上,就算是朋友,但也不會因為彼此的離別而感到寂寞,孤獨,或是思念。

就像是彼此的過客。

想到這裏,魈已經隱隱想到溫迪的意思了。

“你們聊完了嗎?”

這時候,友人來了,過來找魈要人了。

“聊完了,我們走吧,接下來我們去哪裏?要不去看特瓦林吧?”

溫迪的聲音越來越遠,兩人的背影也越來越模糊,魈看著那抹逐漸遠去的背影,心,卻如同刀割。

原來溫迪是這樣想的,從頭到尾,都只是他一個人在做夢,在思念溫迪罷了。

他忽然有點後悔,這次來到蒙德。

這時,一股濃郁的酒香撲鼻,是熟悉的雨林之詩。

不知不覺,他竟是走到了天使的饋贈。

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錯了,他竟走進了天使的饋贈,在吧臺前坐下。

很巧合,當值的竟然是迪盧克。

迪盧克見魈情況不對勁,便給他調了一杯酒。

魈有點楞,“這不是我要的。”

迪盧克:“看在你為那位酒鬼詩人清賬的份上,給你免費調一杯。”

魈看著杯裏的酒,還是默默地端起來喝了。

“咳咳咳!”

酒有點烈,有點嗆,魈咳嗽了好會兒,才緩和過來。

迪盧克:“抱歉,我不知道你不能喝酒,我重新給你調一杯。”

魈:“不用了。”

然後就端起酒,咕嚕咕嚕地喝。

迪盧克:“看你的樣子,是失戀了?”

“噗!”

還在魈嘴裏的酒噴了出來,全都噴到了迪盧克的臉上。

魈驚住了,第一次經歷這些的他一時不知怎麽辦。

只能表示歉意。

迪盧克拿出了手帕,擦了擦臉,“看來是我猜對了,我想想看,是那個酒鬼詩人?”

被揭穿了秘密,魈也沒有逃,不知道是否酒精的作用,他還大膽地承認了。

“聽說,最近溫迪有了新的朋友,也是叫溫迪。”

“你知道他嗎?”

“他是舊蒙德時期的人,我不可能認識。”

“……”

“不過,從推翻舊蒙德的戰爭到今天,已經過去兩千多年,我不認為一個普通人能活這麽久。”

魈如夢初醒。

昨晚他就覺得很奇怪,從那個友人的身上,他感受不到神之眼的氣息,也感受不到什麽特殊的力量,歸根到底,這個友人很可能只是個普通人,普通人的壽命,又怎麽能活得那麽久?

這其中,肯定有什麽隱情,或許連溫迪自己都不知道。

帶著這個疑問,魈酒都喝不下去了,就想找溫迪說出真相。

但一起來,就覺得頭暈目眩——

是酒。

雖然不想承認,但他好像醉了。

還是只喝了一杯,就醉了……

“你現在去也沒有用,那家夥身上應該有什麽力量,讓我們都相信他的存在是合理的。”

“什麽意思?”混沌的大腦中,還是讓他捕捉到了迪盧克的

“我見到他的第一眼,就有這種感覺,”迪盧克說:“但是我心裏不認為是這樣,所以派人去調查過,才知道,這是舊蒙德時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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