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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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區預選賽結束後,訓練照常進行。

早訓即將進入尾聲,久仁終於發現了一些不對勁。

“赤也怎麽到現在都沒來?”他目光在社團內四下搜尋,始終沒有找到那道張揚的海帶頭:“不會是又迷路了吧。”

想到切原的行為習慣,這種事情的可能性真是太大了。

“真是太松懈了!”真田咬牙喝道。

中也嘆了口氣,說:“打電話問問吧,希望他沒有迷路到奇奇怪怪的地方。”

每次切原迷路,他總是會忍不住想起這家夥曾經坐車迷路到了鐳缽街,還差點兒出事。

只要沒有人身安全,一切問題都不是問題。

……

“同學,起來了,終點站到了。”

公交車上,司機搖晃著坐在座椅上睡著的海帶頭少年,直到將人給晃醒才算罷休。

“終點站?”切原睜著惺忪的眼睛,大腦還有些迷糊。

他抓了抓腦袋,順從地下了車。

公交車揚長而去,切原望著陌生的地方,一臉迷茫。

“奇怪,這不是我們學校,這是哪裏啊?”

正在他漫無目的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

“餵,久仁,怎麽了?”切原問。

“還問怎麽了?”久仁聽到切原的問話有些無語,他撇了撇嘴,也沒有過多糾結,問:“你現在在哪兒?今天有練習賽,怎麽沒來學校?”

切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我坐車睡著了,坐過站了。”

久仁:“……”

久仁無語扶額,問:“那你現在在哪兒?”

切原四下觀察了一下,看著後面風格熟悉的建築物,他茅塞頓開。

“這裏應該是別的學校。讓我看看,這是什麽學校。”

切原走了兩步,找到了校園的名稱牌號,一字一句地念了出來:“私立青春學園中等部……這裏是青學!”

知道位置後一切就好說了,久仁說道:“好,那你就站在那裏別動,我們馬上去接你。”

切原卻完全沒有聽到久仁說話,只沈浸在在即的世界裏。

“這裏原來是青學啊,正好我來偵查一下好了。”

久仁嘴角一抽,他立馬想要阻止:“停停停,你就站在人家學校門口等著就好,別進去找事,也不需要你去偵查。你安安分分的就算是幫上大忙了……”

還沒等久仁說完,電話就被掛斷了。

聽著手機掛斷後傳來的“嘟嘟”聲,久仁一時啞口無言。

他心中驟然產生了一種說不出的緊迫感,他知道當務之急就是趕緊找到切原並將他接回來。這件事刻不容緩。以切原的性格,出門在外太容易生事了,也太容易招仇恨了。

現在恐怕他已經在找事的路上了,只能搞快些速度才能及時止損,將傷害局限在最小。

“現在怎麽辦?”對於風風火火的切原,中也同樣無可奈何:“現在坐車去東京接他的話,到了以後,他該闖的禍應該都闖完了。”

從神奈川坐車前往東京這段時間,已經足夠切原作妖了。

久仁想了想,重新撥通一個號碼:“我給龍馬打個電話,他應該在學校訓練。”

說到青學,他現在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自家表弟。

跟他提前打個招呼,讓他去接一下切原,順便看著他一下別作妖。

切原也認識龍馬,雖說可能依舊會一臉囂張,但是對待龍馬態度上應該會好一些。

有龍馬在,應該也不會生出太大的事情……吧。

……

接到久仁電話的時候,越前正在打掃衛生。

聽著電話那邊傳來的囑咐,越前深深嘆了口氣,卻也只好認命地起身去找人。

他先是去學校門口轉了一圈在,轉而又朝著網球部的方向去尋,來到網球部的時候,正好看到被弄得亂七八糟的球場,每個人都自顧不暇。而在球場門口,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偷偷摸摸地往門外摸去,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

切原不小心闖了禍,就像趁著大家都手忙腳亂的時候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剛挪出球場外面,就無意中撞到了人。

“哇!”切原看著悄無聲息出現在自己身後的越前,本就心虛的他被嚇了一跳。

等到看清楚來人是誰後,他這才松了口氣。

“是你呀越前,嚇死我了。”

越前看他眼神游移不定,又望了望被搞得雜亂無章的球場,心中頓時有了答案。

“你闖禍了!”越前肯定地說。

“……”切原一言不發。

越前壓了壓帽子,也沒有多說什麽,“你先在這兒待一下,一會兒有人來這裏接你。”

“有、有人來接我?”切原楞了楞,“誰呀?”

“不知道。”越前頓了頓,還是耐心地補充了一句:“表哥讓你先在這裏待一下,不要亂走,免得又迷路了。”

“可是……”切原悄悄摸摸地往忙得焦頭爛額的網球部瞅了一眼,瑟縮地縮了縮脖子。

青學的家夥們真的不會把他扣在這裏,讓他為自己闖的禍付出代價嗎?

越前沒有管他在想些什麽,他只負責幫忙看著這個人不能再讓他亂走了。

一場鬧劇,最終以手冢一聲厲呵終止。

所有在網球場內遭受到波及的人都被罰跑圈,怎一個慘字了得。

手冢來到球場外,看著低垂著腦袋底氣不足的切原,視線又落在了一旁的越前身上。其中的意思很明顯:解釋解釋怎麽回事。

越前只能將久仁對他的囑托重覆了一遍。

向來神出鬼沒的乾貞治在這個時候冒了出來,他幽幽地開口:“沒想到你居然跟立海大附屬中學的工藤兄弟是表兄弟關系。”

說著就奮筆疾書,在資料上使勁記了起來。

越前向來少言寡語,如果今天沒有切原這樁事,青學的人只怕很難知道越前和工藤兄弟的關系。雖說越前沒有刻意去隱瞞,但是確實沒有主動提過這件事。

手冢垂眸看著越前,並沒有拒絕切原暫留,他說:“那你好好看顧他。”

“嗯。”

大概半個小時以後,久仁和中也乘坐計程車抵達青學門口。

這是他們第一次來青學,在校內找人問了幾次路以後,久仁順利抵達了網球社。

幾乎是一眼,久仁就看到了站在球場外蔫嗒嗒的小海帶,旁邊的則是寸步不離的越前龍馬。

“龍馬,赤也。”

久仁快步上前,切原見到兩人,當即眼前一亮。

“久仁,中也!”切原癟著嘴巴,看上去委屈兮兮的。

似乎是聽到了外面的動靜,手冢從球場內走了出來。

久仁和中也見到人,立刻上前問好。

“手冢前輩您好,我是工藤久仁,又見面了。”

“我是中原中也,前輩,好久不見。”

曾經幾人在青訓營中待了一段時間,雖然相互之間沒有什麽交集,但是同在青訓營,擡頭不見低頭見,總是相識的。

手冢冷淡地微微頷首:“啊。”

面對手冢淡漠的態度,久仁不以為然。他微微躬身,臉上帶著歉意的微笑,“赤也給青學添麻煩了,真是不好意思,還請前輩多多擔待,我在這裏向前輩您道歉了。”

他已經通過越前龍馬簡單了解了切原在青學的豐功偉績。

聽說切原在外校闖禍以後,真田差點兒把網球部給掀了。

平時丟人也就算了,還去別的學校裏面丟人去了。去別的學校丟人也就算了,偏偏這個學校還是手冢所在的青學。這一樁樁一件件簡直就是在真田的神經上蹦迪。

久仁憐憫地望了切原一眼。

等回到網球社,切原的下場應該不會特別美好。

“啊。”手冢淡淡地應了一聲。

久仁:“……”

就算知道手冢性格使然,但是一般人也未必能夠接受。

難得學校裏來一次外校的人,還全都是強校立海大的正選,這副陣容,立刻吸引了網球社其他人的註意力。

青學的人一個個都堵在社團門口,全都過來看起了熱鬧。

“那就是工藤久仁嗎?越前的表哥?”堀尾看著臉上帶笑的黑發少年,眼中透露著濃濃的好奇:“看上去也不像是網球特別厲害的樣子嘛。”

荒井是二年級生,對於國中網球界的了解要比堀尾多得多。

“那可是工藤久仁,一年級的時候就成了立海大的正選,怎麽可能不厲害?”

想當初立海大的幾個一年級的正選,不僅是全國國中網球社欽羨嫉妒的對象,還是很多人的目標。即便再怎麽口是心非也不得不承認,立海大正選的實力都是他們不可企及的高度。

“立海大有一年級正選,我們也有啊。”堀尾一臉得意,仿佛當上正選的是自己一樣:“禦前就是一年級正選,和他比起來也不差什麽。”

“你懂什麽?”荒井滿臉嚴肅地說:“立海大當初的一年級正選可是不止工藤久仁一個。旁邊那個中原中也也是一年級就成了正選。除了他們兩個,還有其他人。”

“中原中也?”在荒井的指引下,堀尾的視線落在了中也身上,看著赭發少年,堀尾眨了眨眼:“他也是二年級嗎?看上去好矮啊,和我差不多……”

沒等堀尾說完,荒井就求生欲十足地捂住了他的嘴巴。

“噓!”荒井嚴厲地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疾言厲色地低喝:“你在說什麽胡話?不要命了嗎?那可是中原中也!那個暴躁到在球場上連自己搭檔都毫不留情揍下去的中原中也!他的力氣可是足以錘爆咱們學校的教學樓!”

堀尾猝不及防,驚恐地張大眼睛,他“嗚嗚”掙紮著,似乎是看到了什麽東西,眼睛睜得更大了,他擡手胡亂指著荒井的身後。

荒井心中當即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你亂指什麽?”荒井色厲內荏地呵斥他,臉上滿是煩躁。

堀尾的動作仍舊不停,使勁朝著荒井身後指。

荒井被他的動作弄得心煩意亂,他猶猶豫豫地偏過頭去,當看到笑容滿面站在自己身後的中原中也時,荒井腿腳一軟,差點兒滑下去。

“中、中原中也!”荒井動了動喉嚨,努力調整好自己幾乎失控的表情管理,盡量讓自己表情變得自然一些,口中艱難喚出了中也的名字。

中也和顏悅色地看著他,將右手輕輕搭在了荒井的肩膀上,這一舉動立刻引得荒井渾身一顫,嚇得一動都不敢動了。

“別緊張,我沒有惡意。”中也緩緩湊到荒井面前,臉上帶著大大的笑容:“我只是想知道,是誰告訴你,我能一拳錘爆教學樓的?”

“……”

“沒別的意思,就像看看誰壞我風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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