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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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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莊

“陳哥,這次來了有九個人,七個大的,兩個小的,幾個女的姿色都不錯,男的……姿色也行。”軍裝男人在許樓一行人被帶去住處後就來到一棟綠色的別墅,“他們的物資可多了,吃的穿的用的,還有茶葉,聞著挺香,真是有情調。”

被叫陳哥的男人正舉著望遠鏡仔細觀察著許樓他們,遠處的林言仿佛感受到了人打量的目光,隔著一公裏的距離竟然準確地望了回來,陳哥通過望遠鏡與她對視上,嚇了一跳。

不過很快他就反應過來,這有什麽好怕的,不過是個小丫頭片子,隨後他又舉起望遠鏡打量著幾個女人。

這個好看,可惜是個孕婦,沒興趣。

這個太小了。

這個看著不太靈光的樣子。

“不過我看,他們裏面有個男人挺能打的,收上來的東西裏還有箭,要不要多註意他們一下。”

“怕什麽,他們再能打,能打得過子彈?”陳哥不屑一顧,擺擺手,“他們是幹什麽的?”

“除去兩個小孩,有兩個計算機大學生,一個醫學生,一個網約車司機,一個富二代,一個健身教練,那個孕婦沒有工作。”說著,軍裝男將一沓紙遞給了陳哥,上面寫著每個人的信息。

“不過是些只會讀書的文化人和只會幹體力活的,和那兩個頭腦簡單的軍人沒有兩樣。這樣,你晚上把……”陳哥想說林言,她的氣質比較溫和,但想到她準確地望過來的眼神,他改口道,“把這個許樓叫過來。”

……

寂靜的夜晚,許樓來到了村口的房子裏見到了陳哥,他臉上有一道深深的刀疤,從額頭蔓延到了左下巴,看起來十分猙獰。

陳哥面前擺著一杯茶,香氣濃郁,見她進來,他伸了伸手,示意許樓坐在對面:“坐,小姑娘。”

陳哥試圖露出和善的笑容,但在他的臉上顯得有些邪惡:“這麽晚把你叫來,沒有其他意思。白天我有事,出去了。”

許樓看著陳哥面前的茶,默不作聲地坐下了,她進來的時候就聞出來,這是她給老許買的茶葉,一千錢一斤,雖然不算貴,但她不認為同樣的茶會那麽巧地出現在這裏。

她面前則放著一杯牛奶,她沒有動。

陳哥打量著她,說到:“小許是計算機專業的是吧。”

許樓裝作木訥的點點頭,還推了推眼鏡。

果真是個書呆子,陳哥心想,面上說的卻是:“我們現在正是需要計算機的人才,這村裏還是有些可以用的電力設備,平時要是有個什麽毛病,就需要你這樣的人才去維修檢查什麽的。”

許樓滿腦袋問號,計算機和修電線有什麽關系,但她還是笑瞇瞇地說:“好的哦,陳哥,有什麽事情盡管找我。”

“說來真有,我看你為人機敏,在團隊裏也有著舉足輕重的作用,我很看重你。所以以後上面要找你們有什麽事兒,我就主要聯系你。平時給上面露個臉,以後要是有什麽好處,都是你的,是不是?”陳哥邊說,手指邊向上指了指。”

許樓點頭哈腰地應著,心裏白眼都要翻上天了,喝我的茶,和我說這些屁話,傻逼。

說著陳哥指了指她面前牛奶:“這杯熱牛奶,平時也不算什麽,但你也知道現在情況不一樣,這可是好東西。剩的也不多,平時我都不輕易給人喝,今天見你是個人才。喝了,補充補充營養。”

許樓聞言,推了推眼鏡,不好意思地扭了扭:“陳哥我也想喝,但是我牛奶過敏,喝了就拉肚子,不拉個一天。”

陳哥有些嫌棄,但還是說:“行吧,時間不早了你快回去吧。”

許樓走後,陳哥端起牛奶看了半天,倒進了旁邊的花盆裏。

與此同時,於四野摸進了一棟奇怪的小屋前,來的時候,他們就觀察過,這村子裏地屋子無論住不住人,門窗都是虛掩的,只有這棟房子地處偏僻,門窗緊閉,卷簾門被放下,遮住了裏面的景象。

卷簾門聲音太大,於四野繞到了後院,他從後院的窗子往裏看著,即便是這些天見過那麽多大場面,他心裏還是一驚。

裏面擺著橫七豎八的屍體,大部分都是老人和小孩。血跡都已幹涸,由於天氣寒冷,並沒有太大的異味兒。

於四野撬開後門,走進去。裏面的屍體重重疊疊血跡呈噴濺狀,有些甚至濺射到水泥天花板,不像是病毒爆發然後聚集感染的狀態。

於四野細細翻看那些屍體,卻發現,他們身上並沒有齒痕,而是只有槍傷,有人呈朝門口跑的狀態卻被子彈從身後擊中。他們更像是被人聚集在這裏,然後用槍屠殺殆盡。

最終,他在角落發現了彈殼。

他想到白天那兩個舉槍的人,憤怒湧上心頭。

畜生!他忍不住罵出聲。

於四野翻窗回到住處,其餘人上來詢問情況。

“村裏的人根本沒有感染的痕跡,他們是被槍殺的。”

“怪不得他們有這麽多物資,怕是殺了村民,鳩占鵲巢。”李華憤憤地說。

“現在問題是不知道他們有多少武器,以及他們的武器放在哪裏……”葉雪青低頭沈思。

接下來的兩天,大家都被安排下地幹活,又有一臺經過的車輛被攔下,同樣的流程,上交物資與武器。

新來的人對陳哥及他的同伴表示懷疑,但被看起來很實誠的阿姨勸說住了。

第三天,許樓被叫去陳哥的辦公室,葉雪青幾人交換一下眼神,開始行動。

許樓面前放了一杯茶,其實陳哥不願意給許樓喝這種以後可能喝不上的東西,但是他想到上次許樓來辦公室望著茶直勾勾的模樣,還是泡了一杯,加了些白色粉末。很快白色粉末就消失在黃色的茶水中。

許樓坐下,端起茶了一口:“陳哥,這茶好香啊。”

“呵呵。”陳哥又露出虛偽的笑容,“小樓啊,這兩天還習慣嗎?”

“習慣,多虧了您的照顧。”許樓回以虛偽的表情。

“習慣就好,你和小葉怎麽樣了?前幾天看你們在吵架。”陳哥眼神關切。

“就那樣,以前看他帥學歷高,沒想到是個繡花枕頭,現在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幹點活就說累。”許樓癟癟嘴,腦子裏卻想到葉雪青的八塊腹肌。

私密馬賽,青青醬。她在腦子裏朝葉雪青鞠了一弓。

“別這麽說嘛,小夥子年輕,是這樣的。”陳哥嘆口氣,假裝寬慰,“那你們現在?”

“分了。”許樓氣鼓鼓地說。

“分了?現在這種時候,你一個女孩子容易被欺負,不考慮跟其他人?”陳哥點了支煙,透過白色煙霧,斜著瞥向許樓,他毫不掩飾自己打量的目光,視線在許樓胸部流轉。

“不考慮,我要自立自強,自己動手,豐衣足食,靠勞動創造幸福生活,在奮鬥中創造幸福人生。”許樓斬釘截鐵,眼神堅定,並將手在胸前握成拳頭,做出加油的姿勢。

果真是個讀書讀傻了的蠢貨!陳哥幾乎快要掩飾不住自己的鄙夷。

“跟我吧,我會對你好的!見你的第一面我就喜歡你。”他用盡全力壓下鄙夷的感受,靠上前,握住許樓的手,用真誠的語氣說到。

沒想到許樓回給他一個看神經病般的眼神,語氣有些尖利地說:“你開玩笑吧,你都快比我大一輪了!”

陳哥快要被她的反應氣笑,他沒想到面前的人,智商不行,情商更是為負數,不知道怎麽長這麽大還讀上研究生的。

“是嗎?”他仔細地看著許樓,像是端詳,“剛才的茶好喝嗎?”

面前的女孩乖巧地點頭。

“除了好喝,還有其他感覺嗎?”

許樓歪歪頭,睜著大大的眼睛看向陳哥臉上的刀疤:“頭暈?”

“是吧。”他聽到許樓的回答,終於真心地笑了起來,果然就像那些當兵的,一樣愚蠢啊。

他語氣輕柔,像是在哄情人:“你以為這麽好的茶能白喝。剛才的茶,我怕你不喜歡,加了點其他的。”

沒想到,他話音剛落,許樓反手捏住他的手腕,像孩子般天真地彎了彎嘴角:“是嗎?我很喜歡哦。”

接著他被猝不及防地噴了一臉水,那是許樓吐出來的。他抽回手,想給許樓幾個大嘴巴子,打到她主動下跪求饒,像他對以前那些女人一樣。

想象是美好的,但終究只是想象。

許樓的手像鐵鉗一樣夾住了他,他一動也不能動。

“一起做女人吧。”他看見面前的女孩面無表情地說。

啊?還沒等他明白許樓的意思。

他的雙手就被猛地向前拉,他中心不穩向前撲去,同時他的□□傳來一陣劇痛,整個人被頂起,他像一片風扇葉子般,以許樓為中心被翻過沙發。

“我艹!”他咬牙切齒地想要站起來。

但他地手還沒撐在地上,頭頂就傳來框的悶響,他感到一陣天旋地轉。

擡眼,許樓高舉著玻璃煙灰缸,正歪著頭疑惑地看著他,陽光透過玻璃折射到他的眼裏,很美,而許樓背著光,每一根發絲都晶晶發亮,像一個天使,只是沒有翅膀。

“沒暈?”天使開口。

啊?

“什……”

麽字還沒出口,女孩高高揚起的手連通透明的煙灰缸再次落下。

他眼前一篇模糊,漸漸地只有黑暗,濕潤的液體從頭頂留下。

他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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