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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在哪裏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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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在哪裏5

女老師重重的把手上的課本摔在講臺上,帶著怒氣道:“上課!”

森林反射性地彈射起身:“起立!”

“老師好。”

女老師似乎心情很不美麗,敷衍地揮揮手讓眾人坐下:“我們接著上節課的內容講。”期間一眼都沒再看宮玉瀾。

安岳強忍著八卦的沖動,偷偷看了宮玉瀾好幾眼。宮玉瀾察覺到她的目光,趁著女老師在黑板上寫字的功夫,無聲地對著她說了幾個字:

我的歉禮

他說的是因為他的緣故,讓安岳直面女老師。要不是座位問題不大,恐怕安岳會在對上女老師的時候受傷。

宮玉瀾很生氣,所以在進到女老師的辦公室後,二話不說直接開揍,女老師被打,兩只胳膊瞬間變得又長又軟,甩著加長版的胳膊就要卷上他,被宮玉瀾一個揮手砍斷。

女老師驚恐地看著自己那雙掉在地面的手,擡頭:“你到底是誰?”

宮玉瀾面無表情道:“做好規則之內你的事。”

安岳完全想不到還能這麽操作,學生打老師不會觸犯規則嗎?目前看來還真不會,這是個新思路,安岳記下。

興奮異常的森林頻頻用眼睛斜看宮玉瀾,崇拜之情溢於言表。

大兄弟,你可太牛了!

其他幾人也很驚訝,其中要數鄭小琴震撼最深。竟然還能揍NPC,這是她想都不敢想的。這個宮玉瀾的金手指肯定不同尋常。

女老師講到一半,透過腫得不像樣的眼皮才看到黃毛和紫毛不在,原本已經平靜的心再次憤怒起來:“他倆人呢?!”

沒人回答,女老師啪的一聲扔掉手中的課本,留下一句自習就匆匆走出教室。

她一出去,阮諾和森林就像放出去的羊一樣,轟的起身跑到安岳旁邊。

“安姐姐,你和那個宮玉瀾去打老師了?”阮諾興致勃勃地問她。

森林手舞足蹈地比劃:“牛啊,是不是宮玉瀾動的手,真爺們!”

安岳好笑地側頭看站在她桌子旁邊的宮玉瀾:“宮大膽,都好奇你的戰績呢,不說說?”

宮玉瀾神情專註,微笑著看她:“她對您不禮貌,該打。”

森林:這年頭,能碰到一個活的戀愛腦不容易。

“好了,不為難你了,我們說說線索的事。”安岳知道他不是話多的人,也不為難他,轉移話題從桌兜裏拿出筆記本,幾人湊過去翻看。

“真的看不出什麽啊,難道是思思新買的筆記本還沒開始用?”阮諾碎碎念道。

安岳翻閱紙張的手停下,然後把筆記本合上,右側開口的那一面朝上仔細觀察。

“看不出是什麽字啊,像是胡亂畫了幾筆。”阮諾蹙眉。

“你們上學時會在書的右側頁寫上自己名字嗎?”安岳兩只手緊按在筆記本的兩側同時向裏擠壓。

森林點頭:“會啊,把書的右側頁稍微散開寫在上面。可這個筆記本上字跡那麽淩亂,會不會是隨手塗的?”

安岳沒說話,把筆記本正面朝上放好,左手捏在筆記本左下角,右手捏住右上角往上一提手腕一翻,再往下一按,剛才還淩亂的字體頓時清晰起來。

“這,這是什麽手法?”森林震驚。

“你們沒玩過嗎?”安岳右手捏住右上角不松手,“我上學時很流行這種捏著書一扭,在書右側頁和下側頁簽自己的名字,寫完只要手一松開,字的線條就會被打亂看不出來,還挺有意思。”

阮諾表示沒玩過,森林看向一直沒說話的宮玉瀾:“大兄弟,你上學時也沒玩過嗎?”

宮玉瀾搖頭。他上學的時候,還沒有這樣細密光滑的紙張。

“看看寫的什麽。”安岳低頭辨認,“思思……什麽……好疼?”

安岳皺眉,始終看不清中間那幾個字,把筆記本給他倆:“能看出中間的字是什麽嗎?”

兩人絞盡腦汁又是看又是猜的勉強認出其中一個是體育的體字。

“是不是思思身體好疼?”阮諾猜測,“這個女老師一看就喜歡男孩多過女孩,上課還故意針對安姐姐,她是不是體罰過思思,思思一個不愛說話的女孩只能把自己的心事寫在筆記本上。”

“有這個可能。”安岳放下筆記本,說起在六樓的男老師疑似體罰女學生的見聞,可惜沒看到是誰,她懷疑那個女孩就是思思。

圍在一起的幾人突然感覺身體一陣強烈的電流從腳底蜂擁直上,瞬間傳遍全身,安岳忍著電擊的刺痛從嗓子裏擠出兩個字。

“坐好。”

阮諾和森林明白這是他們觸犯規則了,強忍到電擊結束,立馬起身乖乖回到座位。安岳弓著身體緩解電擊帶來的不適,女老師不在也會受到懲罰,那這個關卡的規則就是和學校有關,女老師只是個類似下屬執行者的存在。

手腕被修長的五指握住,觸感溫暖,安岳側頭,宮玉瀾眼眸中是不加掩飾的擔憂:“您沒事吧?”

“沒事。”安岳直起身體深呼吸,“快回你座位上去。”

宮玉瀾知道他如果繼續坐在這,不光是他,連她也會受到懲罰,只好站起來,握住安岳手腕的大拇指淺淺蹭了蹭她,有些不舍的收回手。

“我走了,您有事就叫我。”

這是把自己當成易碎的瓷娃娃了嗎?安岳有些好笑,但也不能辜負守護精靈的一番心意,遂點頭答應。

鄭小琴眼睛怨毒地盯著她,活該!觸犯得好!怎麽沒把你電死!

這時,門外傳來黃毛程少的叫聲,其中還有女老師的怒斥。

“老師老師,你放手,我的耳朵快你被擰掉了。啊啊太疼了老師。”

“還有臉說!你倆不上課去幹嘛了,說!”

紫毛在一旁不知所措,想上手又不敢,急的抓耳撓腮:“老師老師,我不是說了嗎,程少骨折的胳膊又開始疼了,我陪他去醫務室了,你怎麽就不相信呢?”

“咱們學校就沒有醫務室!你們瞎掰什麽!”

“怎麽沒有,剛老師你不是看著我們從醫務室出來的嗎?”

“那是校長辦公室!”

彭——

門被從外踢開,女老師揪著黃毛的耳朵徑直上了講臺,手下用力一扯,耳朵竟像被鋒利的刀切下一般掉落下來,鮮血淋漓,黃毛發出一聲慘叫。

“啊啊啊啊啊我的耳朵!”

女老師隨手一扔,陰惻惻地盯著嚇得呆住的紫毛:“平時對你們多好,怎麽就不知道珍惜呢?”說罷大拇指和食指擰住紫毛的耳朵,紫毛腦子裏想的是我要快跑,實際雙腿像被定在原地一樣不得動彈。女老師一擰,他的耳朵與腦袋立即分家。

“耳朵啊啊啊啊,好疼,我的耳朵!”

講臺地面血跡斑斑,女老師拿出手帕氣定神閑地擦了擦手,微揚起下巴開口:“班規規定,學生不得曠課,否則將要接受老師的懲罰。你們都看到了,這就是不好好學習的下場!給我記住了,要是還有人敢犯,哼哼……”

她沒有把剩下的話講出來,臺下的幾人卻都知道,再犯的話懲罰就是要你的命。

“行了,別嚎了,回你們座位上去。”

黃毛紫毛捂住切面整齊的傷口,瑟瑟發抖地回到自己座位上,女老師繼續她催眠似的課程。

叮鈴鈴

安岳看了眼掛在黑板正上方的表,12:00,午飯時間到了。

待女老師走出教室,黃毛就抄起屁股下的凳子狠狠砸向教室前門:“艹!他媽的你給我等著!看我不費你一條腿!”

紫毛義憤填膺,手握拳重重打在桌面上:“程少,你說吧,怎麽弄她!我都聽你的!”

“兩位,先別著急,我們把找到的線索交流匯集到一起,看看突破口在哪再下手,不然貿然招惹NPC,還是同樣的下場。”安岳站起身阻止他倆。

黃毛紫毛對視一眼,都覺得大美女說得對,幹仗也是講究策略的。

“好啊,你們都有什麽線索?”黃毛問道。

安岳揚起手中的筆記本,道:“這是阮諾和森林找到的一個關於趙靜怡女兒的筆記本,我午休時間去了六樓,宮玉瀾去揍了女老師。”

要想知道他們去的醫務室是不是校長室,在裏面又發現了什麽,就得有一定分量的線索作為交換,安岳不會小瞧任何一個人。

聽到宮玉瀾竟然揍了女老師,兩人瞬間眼放亮光,忙不疊答應:“牛啊,那我們交換線索。不過——”黃毛看向一直沒有出聲的西裝男和鄭小琴,“你倆有沒有線索?”

西裝男聽後臉色十分難看,像是被人羞辱了一樣“怎麽?沒有線索就不能聽你們討論了?我們可是一起來的,你想拋棄我們?你還是不是人?”

黃毛毫不受制他的道德綁架,譏諷道:“我們的線索都是用命換來的,你什麽也沒有就想不勞而獲,嘖嘖,臉皮比城墻的拐角還厚。”

紫毛緊隨其後毫不示弱:“就這還知名大學畢業,你可真給你們大學長臉啊。”

西裝男心底的怒氣像海一樣翻湧,手指顫抖著指向兩人:“你們兩個小混混懂什麽!好像誰稀罕你們的線索一樣!”

他的話正中黃毛下懷:“那你別厚著臉皮湊上來啊。”

“誰要湊上去?現在我就自己找,我還不信了,你們都能找得到,我找不到!”西裝男一怒之下起身沖出教室。

黃毛像打贏了一場勝仗,得意洋洋地看著剩下的鄭小琴:“美女,你有什麽線索啊?”

鄭小琴欲哭無淚,她從進入教室就沒出去過,能有什麽線索:“我,我沒有線索。但是,我想起來了自己的金手指,或許能幫上忙。”

“哦?”黃毛好奇,竟然想起來自己的金手指,怪不得有恃無恐,“你的金手指是什麽?”

鄭小琴轉動腦袋朝向安岳,眼裏閃過一絲異樣的興奮,終於壓了她一頭了,揚眉吐氣道:

“我的金手指,就是只要她做什麽,我都會比她更進一步。”

安岳眼瞼突地擡起。

鄭小琴的狀態,真的沒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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