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春天在哪裏6

關燈
春天在哪裏6

黃毛一思索,這群人裏安岳比其他人聰明還膽大心細,鄭小琴的金手指是比她更進一步。這麽說來安岳發現一個線索,鄭小琴只要行動起來尋找,就會比安岳多發現一個。

嗯,可以暫時和鄭小琴組成一對。黃毛衡量完對鄭小琴道:“我們可以讓你跟著,但得等我和她交流完。”

鄭小琴趕忙答應:“可以,我不靠近你們。”她知道自己金手指厲害,但一個人行動實在害怕,最好的方法是抱大腿。剛開始她也考慮過宮玉瀾,但他對安岳一見鐘情,還是個戀愛腦,那就絕對不可能選擇他了。

“安姐姐,這個人真討厭!”阮諾瞪著鄭小琴不憤道。

“不用管她,我們和程少交換線索。”安岳拿著筆記本走到黃毛座位旁邊坐下,身後的三人緊隨其後。

鄭小琴偷偷摸摸挪動一排位子的距離停下,伸長腦袋聽。

“為表誠意,我先說我在六樓的發現。”接著便把男老師疑似體罰學生的事告訴了黃毛紫毛。

黃毛聽完表示他已經知道:“你說的這個,我在校長辦公室都看到了。”

安岳:“你知道?等等,你們不是去了醫務室嗎?”

“那是騙那女八婆的。”一說起女老師,黃毛頓時血壓飆升,暗想遲早要弄死她。

“看那女八婆上課區別對待,我就想著曠課去學校轉轉,沒想到還真讓我倆發現了,在三樓教師辦公室裏,右側有個暗門,推進去就是校長辦公室。我們在那翻到了一堆投訴信,其中一女一男的最多。女的應該就是給咱們上課的女八婆,至於男的,應該是你說的六樓體罰學生那個。”黃毛一口氣把他們的線索說完。

校長辦公室竟然在教室辦公室的暗門裏?為什麽這麽布置,要知道,一般校長辦公室都是獨立且環境明亮寬敞的地方。

“投訴信的內容你們還記得多少?”安岳把手中的筆記本用之前的方法擰出字跡給黃毛他們看,“這上面寫的思思什麽好疼,我們猜測是身體好疼,你們發現的投訴信上有沒有關於這類的信息。”

紫毛一拍大腿,把右腿架在左腿上不停地抖:“那就對了,有人投訴女八婆體罰學生,指名道姓說出了思思的名字;還有就是個男老師,也體罰思思。你說現在的老師不是標榜為人師表嗎,怎麽一個個都禽獸不如。”

“還是有很多無私奉獻的老師,你們不要一棒子打死所有人。”安岳忍不住和他們辯解了幾句,“你們有拿出來投訴信嗎?”

黃毛撇了撇自己的劉海:“哪有機會?我們拿著信走出校長辦公室,那女八婆不知道從哪竄出來,一把奪過信塞到自己口袋,上手就擰著我耳朵教訓。”說到這黃毛被扯掉的耳朵傷口就隱隱作痛。

得去趟校長室搜下,安岳心想,他倆的線索還是太少了。黃毛聽後表示他們下樓再找找線索,兩人領著鄭小琴出了教室。

安岳這組兵分兩路,阮諾和森林去六樓,她和宮玉瀾去校長辦公室。

兩人快速移動到教師辦公室,裏面沒人,安岳和宮玉瀾輕手輕腳進去,在右側的墻壁上摸索了幾下,找到一處不明顯的縫隙,用手一推,那門應聲而開。

樓上走廊傳來一陣咚咚的聲音,安岳擡頭,隱約聽到了黃毛的聲音在喊什麽飛龍什麽,估計出去找線索又和鄭小琴吹牛他們平孜縣第一飛龍家族。安岳不在意地推圓暗門,和宮玉瀾走了進去。

校長辦公室一覽無餘,正面靠墻放著一組實木書櫃,書櫃前面是一張實木的辦公桌和老板椅,進門左側邊有兩張單人沙發。

安岳拉開辦公桌的抽屜,裏面都是些日常教學的工作匯報,還有少許教學課本,沒有什麽投訴信,應該被黃毛他們全部拿走了。

一陣翻找後,終於在書桌底部的儲物櫃裏發現一個上了鎖的保險箱。宮玉瀾手按在盒子上道:“我來。”手指用力,那盒子就分成了兩半。

安岳心下一喜,感嘆守護精靈可真好用,迫不及待拿起裏面的信件讀了起來,越讀臉色越差。

“不好!阮諾和森林有危險!”

另一邊。

黃毛紫毛和鄭小琴三人一起,在教學樓裏溜達,鄭小琴搓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小聲開口:“這樣轉也找不出什麽,我們還是回教室吧。”

“嘖,你還有完沒完?”紫毛不耐煩道,“從出來到現在你已經說了不下三句要回去的話了,這麽害怕,那你一個人回去好了。”

鄭小琴眼裏閃過一抹戾氣,而後又變成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我不害怕,就是覺得沒有目地的轉悠還不如再翻翻教室,看有什麽遺漏。”

“能有什麽遺漏啊,那個叫森林的不都翻遍了嗎?”紫毛雙手插兜甩著腿走著,對鄭小琴很是不喜。

三人走到樓梯口準備下樓梯,黃毛突然站定,伸手按住兩人示意不要說話,然後探頭往樓梯扶手中間的縫隙看了下立即縮回,用氣音道:“女八婆上來了,趕緊躲起來。”

此時的他們正位於四樓,想返回五樓已經沒有時間,再加上走路就會有聲音,三人一陣忙亂,最後躲到了走廊盡頭的雜物間。雜物間狹小,裏面本身就放著許多清潔工具,三人擠著躲了進去。

剛躲好,門外女老師的腳步聲就響起來。

噠噠噠噠

聽著不像是要上樓梯,而是朝著他們所處的雜物間來了。三人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等了半天,都沒聽到開門的響動,也沒有腳步離開的聲音。鄭小琴是點著腳尖擠在墻上的,此刻腳尖發酸,一個打擺就在墻上劃出道刺耳的響聲,與此同時門外傳來女老師尖銳地笑:“抓到吃完飯不好好午休的同學了!”說著猛地拉開門。

黃毛迅速抽出個拖把往女老師臉上懟,紫毛在一旁胡亂拿著雜物間的東西就往她方向扔。兩人趁機往門外跑,卻被女老師嗖的一下變長的胳膊嚇了回去。

“我艹!這什麽東西!吃了橡膠果了?手這麽長!”黃毛邊吐槽邊用拖把抵擋。

縮在角落的鄭小琴止不住地哭著,紫毛回頭急得高喊:“美女!好歹幫個忙啊!”

就在他回頭的時候,女老師瞅準時機軟綿綿的胳膊啪的一甩,頃刻便把紫毛卷到了自己面前,張開血盆大口,眼看就要把紫毛吞入腹中。

黃毛望著這一幕目眥欲裂,電石火光之間想起了自己進入副本前最後一次向天許的願望。

“飛龍在天——!”

話落,一團金色的光從黃毛胸口處直射而出,幻化成一條威風凜凜的巨龍直奔女老師而去。

彭!

女老師被那團發著金光的巨龍打暈在地不省人事,黃毛趕緊撲到紫毛身上,用力搖著他身體,語氣急切:“老小!老小!醒醒!”

紫毛恍惚了幾秒就被搖醒,看到他的第一句話就是:“老大,我好想看到你射出了一條金龍。”

見紫毛沒事,黃毛喜極而泣,用力地抱住他狠狠在他後背拍了幾下:“牛B吧!那是我的金手指!你就說牛不牛B!”

紫毛被晃得想吐:“老大,你牛B,你最牛B,別晃我了,我快吐了。”黃毛這才放過他。

另一頭的樓梯口處,西裝男手緊緊抓住欄桿看著剛剛黃毛使用出的金手指,為什麽別人的就那麽厲害,而我的……

他深深吸了口氣,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先通關再說。說服自己後,他從暗處走向三人。黃毛聽到腳步聲忽地擡頭,一看是他,又放松了下來。

西裝男怕他說出什麽自己不愛聽的話,率先開口:“我在頂樓找到了一個懸在半空中的投訴箱,應該和老師平時的表現掛鉤,不知道你們有沒有什麽相關的東西。”

看來這媽寶男是來尋求合作的。黃毛了然,起身從昏迷的女老師身上搜出那疊投訴信道:“應該是要把這個放進去。”

正說著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樓下上來。

六樓。

阮諾和森林潛伏在最後一間教室外的窗戶下竊竊私語。

阮諾:“怎麽還不見那個男老師出現?”

“可能吃了午飯才來?”森林安慰她,“別著急,或許還沒到他出場的時候。”

“同學,你們在幹什麽啊?”兩人身後傳來低沈的男聲,阮諾和森林齊齊一震,同時扭頭向後看去。

眼前的男老師長著兩張臉,準確的說是兩張臉拼在一張上。左半邊是個中年男人,此刻正笑瞇瞇地盯著他們。而右半邊,就是被吃掉的大媽,大媽的臉痛苦扭曲,唯一一只眼睛止不住地留著眼淚。

阮諾和森林驚嚇到反應了兩秒才尖叫出聲。

“啊啊啊啊啊,鬼啊!”

男老師不慌不忙的把食指放在嘴唇上噓了下:“現在是午休時間,兩位同學不在教室裏午休,跑到這裏來可是要受到懲罰的。”

話落,六層整個走廊墻漆瞬間剝落,露出裏面痛苦猙獰的各種人臉,那一個個人臉竟都是小孩子的,有男有女,嘴裏不斷發出或求饒或咒罵的聲音。

兩人從沒有見過這種驚悚的畫面,雙腿發軟,別說是跑了,就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小朋友,不用害怕,很快就會過去的。”如同惡魔般的低吟在兩人耳邊響起,緊接著一陣衣服摩擦的聲音,那男老師竟然把褲子脫了下來,緩緩向他們靠近。

“住手——!你這個變態!”安岳喘著粗氣站在六樓樓梯口,手裏高舉幾張搜來的信件。

“我這裏有你體罰學生和猥褻兒童的罪證,你趕快放開他們!我告——”

話說到一半,雙眼被一只溫暖的手捂住,安岳被迫停下聲音,皺著眉就要扒拉開那只手。

“宮玉瀾,你幹嘛呢!快松開。”

宮玉瀾站在她身後側著頭,溫潤的嗓音在她耳畔響起:“他沒穿褲子,我怕臟了您的眼睛。”

都什麽時候了,還在乎這些。安岳握住他手腕往下拉,沒想到他紋絲不動。宮玉瀾勾唇:“我來幫您說。”而後擡眼冷冷地望向男老師。

“有人已經把你猥褻兒童的證據投到了教育局投訴箱裏,不出半炷香,你就會灰飛煙滅。”

男老師聽後哈哈大笑,好像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樣:“你們有證據又能怎樣?還教育局投訴箱,你們能找到嗎?即使找到了,你們能投進去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