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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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駱成宇站在奶茶店的門口，好久都沒有回過神來，略微微硬的卡片被他捏在手裏，力氣再大一點估計都能掰斷了。
陳沫第一次在駱成宇臉上看到這種表情，還有些難以置信，“你怎麽了？”
駱成宇不答反問：“昨天他一直在這裏嗎？”
“對。”陳沫點點頭說，“我那個員工家世有些可憐，盛許過來也沒想著跟他出去玩，反而還幫他做起了兼職，昨天一整天都在，走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他見到我了？”
“見到了。”
陳沫又說：“昨天晚上你們走之後，他還幫我打掃衛生來著，就是那個時候撿到的學生證。”
駱成宇垂眸看著學生證，“他有沒有說什麽？”
陳沫狐疑：“說什麽？說你嗎？要不是你今天這麽大反應，我都不知道你們認識。”
駱成宇心裏苦笑，昨晚他和賀之昀進門的時候盛許應該就看到他了，想不到在那麽長的時間裏，他們處在同一空間，盛許還能安然自若地做奶茶。在盛許心裏，他只是一個陌生人，連打招呼都沒有必要。但是在別人口中聽見盛許的名字，駱成宇的第一反應還是激動，原來他來尚河了。
“他身體怎麽樣？”
“挺好的啊。”陳沫說，“除了臉色有點白之外，整個人看起來還行。”
陳沫看著駱成宇問：“你真的認識他啊？”
“那為什麽他來尚河不找你呢？”
“昨天那麽近的距離，他看到你卻裝作不認識你，為什麽？”
“你們加微信了？”
“加了。”
駱成宇說：“別提起我。”
陳沫這急性子，“到底怎麽了？”
微風一吹，駱成宇的情緒依舊久久沒有平覆，他搖搖頭，“我先走了，還有事。”
八卦的陳沫還想問問，但是駱成宇沒給她這個機會，很快就擡腳離開。
-
六月的天已經很熱了，盛許最近在準備期末考試，整天都紮在圖書館裏找不到人，好在期末考試給了他相應的回報。轉眼間，他的大學生活已經過去兩年了。
這個假期蘇言回來學車，盛許閑的沒事幹也報了一個，兩個人的開車天賦都不錯，一個寒暑假就學出來了，沒有掛過科。
過年的時候盛許將蘇言叫到他們家裏過年，盛父盛母對蘇言這個孩子十分同情，尤其是自然生長的還能這麽優秀，就更難得了。
大三的時候他們開始實習，盛許去了別的城市，在新媒體運營部待了半年。實習完之後又去了尚河找蘇言，彼時蘇言還在實習，他們只能簡單地吃幾頓飯，並沒有很多時間聚。
這次盛許沒急著走，他閑著沒事幹逛了逛尚河，但是冬天的尚河也沒有什麽好逛的，所以盛許去了尚河大學的奶茶店。
據蘇言所說，陳沫將盛許那兩天打工的錢全都加在一起轉給了蘇言。陳沫知道，蘇言和盛許向來不分彼此，就算轉給蘇言也不會有什麽。
布置依舊沒怎麽變的奶茶店，就是人變了，盛許進門的時候有服務員問：“同學喝什麽？”
一旁正坐著看賬單的陳沫頭都沒擡，盛許向服務員搖搖頭叫了一聲：“沫沫姐。”
陳沫應聲擡頭，看見來人激動的起身，直接走出來“——盛許。”
“不是說走的時候叫你下次來試我店裏的新品嗎，這都多長時間了？”
“一……年。”盛許試探道
陳沫說：“一年時間還不長嗎。”
盛許委婉地說：“還好還好，去年過年蘇言回尚河的時候我有讓他幫你帶東西。”
“唉算啦算啦，看在你長得這麽好看的份上，我就原諒你了。”
“話說我怎麽看著你穩重了不少？”
盛許半垂著眸子，“有麽。”
想起什麽他又說：“可能是前段時間去實習，被社會狠狠地毒打了一頓。”
“你去哪實習了？”
盛許說了一個城市的名字。
陳沫不服氣道：“你這個專業為什麽不來尚河實習啊，多好的機會。”
“隨便找的。”
陳沫說：“唉，沒事沒事，你不想來尚河我也理解，你這次來又是看小言的是吧。”
“嗯。”
“什麽時候走？”
盛許剛在思索，陳沫就說：“上次來去匆匆的，這次你再怎麽說也得跟我吃一頓飯吧。”
盛許笑了笑，說：“好。”
地方是陳沫找的，火鍋店，老少皆宜，大冬天的吃起來正合適。
因為是晚上，所以他們就等了一下蘇言，打算跟蘇言一起吃。
窗邊的位置，盛許剛進門就脫下了棉衣，這裏的暖氣很足，火鍋店還有點古式建築的風格，盛許盯著看了很久。
吃的過程中外面下雪了，盛許朝著窗外看了一眼，街邊的行人看起來絲毫沒有影響，頂著風雪前行，倒是多了一些不同的韻味，像一幅畫。
吃了七分飽陳沫就已經停筷不吃了，她問盛許：“這馬上就要簽工作了吧，你想去哪，還是就一直留在家裏那邊。”
聞言蘇言也看向盛許，盛許放下筷子說：“還沒想好。”
“有沒有想過來尚河？”
盛許指尖一頓，沒說話。
陳沫見盛許無動於衷，開始上大招，“其實尚河這邊條件還挺好的，雖然房價貴了一點，物價也很高，但是畢竟是一線城市，機會多挑戰也多，要不然蘇言怎麽鐵了心的想留在這裏，雖然他父母現在若似於無物，但好歹把以前的老房子留給蘇言了，就這樣，蘇言都不回去。”
“我……”蘇言剛要說話，陳沫就在桌子底下踩了一腳他的腳，蘇言瞬間噤聲。
陳沫試探著說：“你既然在實習的時候選擇了沒有待在家裏那邊，就證明你還是想出來的吧。”
盛許沒立刻說話，蘇言看了一眼，說：“其實我覺得那邊也挺好的，盛許家人都在，他向來喜歡安穩。”
陳沫看向盛許，盛許說：“我確實不想待在那裏，蘇言說的安穩什麽的也是真的，等畢業了想找一個別的城市慢慢發展。”
“那為什麽不是尚河呢？”
盛許低了下頭，對這個問題始終保持沈默。
陳沫嘆了一口氣，說：“盛許，你也知道，蘇言在這裏舉目無親的，他馬上就要畢業了，之後找工作安家都是很有壓力的一件事，你既然不想待在家裏，那為什麽不能來尚河，就當陪陪蘇言，也好多一個慰藉。”
“我沒關系的。”蘇言深吸一口氣，“其實現在我一個人都習慣了。”
他對盛許說：“真的，盛許，你不要擔心我，我還是希望你按你自己的方式來。”
陳沫一語中的：“難道你不想讓盛許來尚河嗎？”
“我……”
盛許也看向蘇言，蘇言說：“我們都長大了，雖然說在同一個城市確實很好，但我還是希望你走自己的路，不要因為我來尚河。”
“唉，”旁邊有一個棒槌，陳沫勸不動了，“盛許，你再好好考慮一下吧。”
盛許點了頭。
過了一會兒，他說：“我去趟洗手間。”
等盛許走了之後，蘇言問：“學姐，你為什麽非要盛許來尚河呢？”
陳沫淡定地喝著水反問：“你難道不想讓盛許來尚河嗎？說真心話。”
“我當然想啊。”蘇言說，“但是你也看到了盛許那麽為難的樣子，他很明顯就不想來嘛，為什麽要逼他做不願意做的事。”
陳沫說：“你剛才也聽到了，盛許不打算待在家人身邊了，想找別的城市發展，那為什麽不能來尚河，至少有認識的人。說為難倒是也沒有，只是盛許過不去自己那一關而已，我看他還是挺想來的，只是還沒想好。”
陳沫這麽一說，蘇言倒是想起來了。他就覺得盛許第一次來尚河的時候很不對勁，很戒備的樣子，最後走的時候，他回頭看了一眼尚河大學，那種神情蘇言也說不好。
“所以盛許到底怎麽了？”蘇言狐疑，“你為什麽會知道？”
陳沫搖搖頭，“我也是機緣巧合知道的，我不知道盛許想不想讓你知道，所以現在還不能跟你說，但是你放心，我對盛許沒惡意。”
蘇言便不再問了，“行吧。”
一頓火鍋吃完，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
他們走到外面，說話的時候口中都冒著白氣，蘇言：“學姐我們送你吧。”
陳沫看了一眼對面的街道，挑眉說：“不用了，有人來接。”
“行，那我們先走了，學姐再見。”
“——再見。”
陳沫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的背影，直到看不見了才走過去，她看著穿深色大衣幾乎要跟黑夜融為一體的駱成宇道：“怎麽，你都過來了還不打算跟他見一面嗎？”
駱成宇情緒淡淡地說：“他不會想見我的。”
“你可真行啊你。”陳沫無情評價，“還在這兒演上深情角色了，倒是留我做了一個惡人。”
自從知道駱成宇和盛許的那點舊事，陳沫八卦的心總是止不住，奈何駱成宇不讓她對盛許透露零星半點，導致她每次跟盛許聯系的時候都特別激動加無奈，像小偷一樣。
陳沫說：“你為什麽這麽肯定盛許不會留在那邊？”
“他說想留在那裏了嗎？”
“這倒是沒有，他說想隨便找個城市發展。”
“但是不會來尚河對不對。”駱成宇垂眸笑了下，更多的是在自嘲，“他還是那樣的性子，固執認死理，一點都沒變。”
“大哥，人都要跑到別的地方了，你還有心在這兒笑。”陳沫橫眉叉腰道。
駱成宇說：“沒關系，只要他最後能去他想去的地方就行了，不來尚河也無所謂，我只是希望他能按照自己的心意走。而且，他父母也不一定會同意的。”
陳沫吃驚：“你幹脆去報名感動中國吧，太偉大了也。”
“你倆以前發生過什麽啊，怎麽發展成這副老死不相往來的模樣。”
駱成宇想到在祁水鎮發生的事，無奈地搖搖頭，他其實在找不到盛許的時候就已經後悔了，如果能重來一次，他會看好盛許不讓他喝酒，會囑咐駱嘉霖不讓他喝酒生事。
但事情已然發生，當時盛許那個年紀的男孩子太要強了，自尊心受挫，不想看到駱成宇一行人也在情理之中，但是都過了這麽長時間了，盛許還是這樣，駱成宇有些無措，他不知道該怎麽補救。但無論如何，他還是希望盛許不要囿於過去，能過得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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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成宇不答反問：“昨天他一直在這裏嗎？”
“對。”陳沫點點頭說，“我那個員工家世有些可憐，盛許過來也沒想著跟他出去玩，反而還幫他做起了兼職，昨天一整天都在，走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他見到我了？”
“見到了。”
陳沫又說：“昨天晚上你們走之後，他還幫我打掃衛生來著，就是那個時候撿到的學生證。”
駱成宇垂眸看著學生證，“他有沒有說什麽？”
陳沫狐疑：“說什麽？說你嗎？要不是你今天這麽大反應，我都不知道你們認識。”
駱成宇心裏苦笑，昨晚他和賀之昀進門的時候盛許應該就看到他了，想不到在那麽長的時間裏，他們處在同一空間，盛許還能安然自若地做奶茶。在盛許心裏，他只是一個陌生人，連打招呼都沒有必要。但是在別人口中聽見盛許的名字，駱成宇的第一反應還是激動，原來他來尚河了。
“他身體怎麽樣？”
“挺好的啊。”陳沫說，“除了臉色有點白之外，整個人看起來還行。”
陳沫看著駱成宇問：“你真的認識他啊？”
“那為什麽他來尚河不找你呢？”
“昨天那麽近的距離，他看到你卻裝作不認識你，為什麽？”
“你們加微信了？”
“加了。”
駱成宇說：“別提起我。”
陳沫這急性子，“到底怎麽了？”
微風一吹，駱成宇的情緒依舊久久沒有平覆，他搖搖頭，“我先走了，還有事。”
八卦的陳沫還想問問，但是駱成宇沒給她這個機會，很快就擡腳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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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天已經很熱了，盛許最近在準備期末考試，整天都紮在圖書館裏找不到人，好在期末考試給了他相應的回報。轉眼間，他的大學生活已經過去兩年了。
這個假期蘇言回來學車，盛許閑的沒事幹也報了一個，兩個人的開車天賦都不錯，一個寒暑假就學出來了，沒有掛過科。
過年的時候盛許將蘇言叫到他們家裏過年，盛父盛母對蘇言這個孩子十分同情，尤其是自然生長的還能這麽優秀，就更難得了。
大三的時候他們開始實習，盛許去了別的城市，在新媒體運營部待了半年。實習完之後又去了尚河找蘇言，彼時蘇言還在實習，他們只能簡單地吃幾頓飯，並沒有很多時間聚。
這次盛許沒急著走，他閑著沒事幹逛了逛尚河，但是冬天的尚河也沒有什麽好逛的，所以盛許去了尚河大學的奶茶店。
據蘇言所說，陳沫將盛許那兩天打工的錢全都加在一起轉給了蘇言。陳沫知道，蘇言和盛許向來不分彼此，就算轉給蘇言也不會有什麽。
布置依舊沒怎麽變的奶茶店，就是人變了，盛許進門的時候有服務員問：“同學喝什麽？”
一旁正坐著看賬單的陳沫頭都沒擡，盛許向服務員搖搖頭叫了一聲：“沫沫姐。”
陳沫應聲擡頭，看見來人激動的起身，直接走出來“——盛許。”
“不是說走的時候叫你下次來試我店裏的新品嗎，這都多長時間了？”
“一……年。”盛許試探道
陳沫說：“一年時間還不長嗎。”
盛許委婉地說：“還好還好，去年過年蘇言回尚河的時候我有讓他幫你帶東西。”
“唉算啦算啦，看在你長得這麽好看的份上，我就原諒你了。”
“話說我怎麽看著你穩重了不少？”
盛許半垂著眸子，“有麽。”
想起什麽他又說：“可能是前段時間去實習，被社會狠狠地毒打了一頓。”
“你去哪實習了？”
盛許說了一個城市的名字。
陳沫不服氣道：“你這個專業為什麽不來尚河實習啊，多好的機會。”
“隨便找的。”
陳沫說：“唉，沒事沒事，你不想來尚河我也理解，你這次來又是看小言的是吧。”
“嗯。”
“什麽時候走？”
盛許剛在思索，陳沫就說：“上次來去匆匆的，這次你再怎麽說也得跟我吃一頓飯吧。”
盛許笑了笑，說：“好。”
地方是陳沫找的，火鍋店，老少皆宜，大冬天的吃起來正合適。
因為是晚上，所以他們就等了一下蘇言，打算跟蘇言一起吃。
窗邊的位置，盛許剛進門就脫下了棉衣，這裏的暖氣很足，火鍋店還有點古式建築的風格，盛許盯著看了很久。
吃的過程中外面下雪了，盛許朝著窗外看了一眼，街邊的行人看起來絲毫沒有影響，頂著風雪前行，倒是多了一些不同的韻味，像一幅畫。
吃了七分飽陳沫就已經停筷不吃了，她問盛許：“這馬上就要簽工作了吧，你想去哪，還是就一直留在家裏那邊。”
聞言蘇言也看向盛許，盛許放下筷子說：“還沒想好。”
“有沒有想過來尚河？”
盛許指尖一頓，沒說話。
陳沫見盛許無動於衷，開始上大招，“其實尚河這邊條件還挺好的，雖然房價貴了一點，物價也很高，但是畢竟是一線城市，機會多挑戰也多，要不然蘇言怎麽鐵了心的想留在這裏，雖然他父母現在若似於無物，但好歹把以前的老房子留給蘇言了，就這樣，蘇言都不回去。”
“我……”蘇言剛要說話，陳沫就在桌子底下踩了一腳他的腳，蘇言瞬間噤聲。
陳沫試探著說：“你既然在實習的時候選擇了沒有待在家裏那邊，就證明你還是想出來的吧。”
盛許沒立刻說話，蘇言看了一眼，說：“其實我覺得那邊也挺好的，盛許家人都在，他向來喜歡安穩。”
陳沫看向盛許，盛許說：“我確實不想待在那裏，蘇言說的安穩什麽的也是真的，等畢業了想找一個別的城市慢慢發展。”
“那為什麽不是尚河呢？”
盛許低了下頭，對這個問題始終保持沈默。
陳沫嘆了一口氣，說：“盛許，你也知道，蘇言在這裏舉目無親的，他馬上就要畢業了，之後找工作安家都是很有壓力的一件事，你既然不想待在家裏，那為什麽不能來尚河，就當陪陪蘇言，也好多一個慰藉。”
“我沒關系的。”蘇言深吸一口氣，“其實現在我一個人都習慣了。”
他對盛許說：“真的，盛許，你不要擔心我，我還是希望你按你自己的方式來。”
陳沫一語中的：“難道你不想讓盛許來尚河嗎？”
“我……”
盛許也看向蘇言，蘇言說：“我們都長大了，雖然說在同一個城市確實很好，但我還是希望你走自己的路，不要因為我來尚河。”
“唉，”旁邊有一個棒槌，陳沫勸不動了，“盛許，你再好好考慮一下吧。”
盛許點了頭。
過了一會兒，他說：“我去趟洗手間。”
等盛許走了之後，蘇言問：“學姐，你為什麽非要盛許來尚河呢？”
陳沫淡定地喝著水反問：“你難道不想讓盛許來尚河嗎？說真心話。”
“我當然想啊。”蘇言說，“但是你也看到了盛許那麽為難的樣子，他很明顯就不想來嘛，為什麽要逼他做不願意做的事。”
陳沫說：“你剛才也聽到了，盛許不打算待在家人身邊了，想找別的城市發展，那為什麽不能來尚河，至少有認識的人。說為難倒是也沒有，只是盛許過不去自己那一關而已，我看他還是挺想來的，只是還沒想好。”
陳沫這麽一說，蘇言倒是想起來了。他就覺得盛許第一次來尚河的時候很不對勁，很戒備的樣子，最後走的時候，他回頭看了一眼尚河大學，那種神情蘇言也說不好。
“所以盛許到底怎麽了？”蘇言狐疑，“你為什麽會知道？”
陳沫搖搖頭，“我也是機緣巧合知道的，我不知道盛許想不想讓你知道，所以現在還不能跟你說，但是你放心，我對盛許沒惡意。”
蘇言便不再問了，“行吧。”
一頓火鍋吃完，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
他們走到外面，說話的時候口中都冒著白氣，蘇言：“學姐我們送你吧。”
陳沫看了一眼對面的街道，挑眉說：“不用了，有人來接。”
“行，那我們先走了，學姐再見。”
“——再見。”
陳沫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的背影，直到看不見了才走過去，她看著穿深色大衣幾乎要跟黑夜融為一體的駱成宇道：“怎麽，你都過來了還不打算跟他見一面嗎？”
駱成宇情緒淡淡地說：“他不會想見我的。”
“你可真行啊你。”陳沫無情評價，“還在這兒演上深情角色了，倒是留我做了一個惡人。”
自從知道駱成宇和盛許的那點舊事，陳沫八卦的心總是止不住，奈何駱成宇不讓她對盛許透露零星半點，導致她每次跟盛許聯系的時候都特別激動加無奈，像小偷一樣。
陳沫說：“你為什麽這麽肯定盛許不會留在那邊？”
“他說想留在那裏了嗎？”
“這倒是沒有，他說想隨便找個城市發展。”
“但是不會來尚河對不對。”駱成宇垂眸笑了下，更多的是在自嘲，“他還是那樣的性子，固執認死理，一點都沒變。”
“大哥，人都要跑到別的地方了，你還有心在這兒笑。”陳沫橫眉叉腰道。
駱成宇說：“沒關系，只要他最後能去他想去的地方就行了，不來尚河也無所謂，我只是希望他能按照自己的心意走。而且，他父母也不一定會同意的。”
陳沫吃驚：“你幹脆去報名感動中國吧，太偉大了也。”
“你倆以前發生過什麽啊，怎麽發展成這副老死不相往來的模樣。”
駱成宇想到在祁水鎮發生的事，無奈地搖搖頭，他其實在找不到盛許的時候就已經後悔了，如果能重來一次，他會看好盛許不讓他喝酒，會囑咐駱嘉霖不讓他喝酒生事。
但事情已然發生，當時盛許那個年紀的男孩子太要強了，自尊心受挫，不想看到駱成宇一行人也在情理之中，但是都過了這麽長時間了，盛許還是這樣，駱成宇有些無措，他不知道該怎麽補救。但無論如何，他還是希望盛許不要囿於過去，能過得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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