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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馬上要一起走遍九州,游天下打副本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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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馬上要一起走遍九州,游天下打副本啦!

原來你在我夢裏,也這麽好看啊。

日漸黃昏,人行影瘦。四月芳菲,清和景明,人間遍地生機,街角鬧市也皆是一片祥和之氣。

而此時,山陽城驛館內。渾渾噩噩睡了足足小半個月的楚白玉,終於舍得睜開了雙眼。

美人如秋蝶般枯瘦,病弱殘軀卻難掩傾城之姿。五官絕美,膚白無瑕,淺長乏羞的睫毛輕輕眨動著,視線恍然地望向四周。

楚白玉察覺到自己的眼疾還沒完全好利索,不得不瞇起鳳眸,小心翼翼試探著呼喚:“裴予川……”

吱呀——

大門被緩緩推開,寒鳴端著一碗湯走進來,見楚白玉醒了,表情大喜過望:“陛下?陛下您醒了啊!謝天謝地,這麽多天您總算是醒過來了……”

寒鳴喜極而泣,一邊抹眼淚一邊說道:“多虧這一路有那位巫醫的細心照顧,不然奴才真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他上前扶著楚白玉下床步行走動,知道楚白玉心中惦念之人是裴予川,繼而又道:“將軍這兩日都沒來,許是軍中有事,要不要奴才去喚將軍過來?”

裴予川一連兩日都沒來看他嗎……

楚白玉咬了咬下唇,吐出一口濁氣,悶頭道:“不必了,我正好有事去尋他。”

他說著便披上大衣,自顧自地要出門去找裴予川。

寒鳴跟在他身後,急得手忙腳亂:“陛下,您大病初愈……陛下,等等奴才呀……”

叮——

當!!!

帳內燭火昏暗,楚白玉腳下一不留神,胡亂踢倒了什麽東西。他矮身看去,竟發現地上躺著大大小小數十只已經空了的酒壺。

男人倚靠在桌案前,胸襟四敞大開著,露出一塊塊結實鼓紮的腹肌,狂野不拘,性感十足。濃烈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卻又難擋他身上那股冷漠到生人勿近的威懾力,只可遠觀,不可褻瀆。

楚白玉隔著滿地狼藉朝男人身上望去,也不知是喝了多少,男人俊俏濃深的眉眼緊鎖,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有人來了。

“裴予川。”楚白玉嘗試喊了一聲,見那邊未有所動靜,便大著膽子走了過去。

再離近一點看,裴予川醉得不醒人事,俊臉微微泛起一絲紅暈。一手撐在地上,另一只手隨意地耷拉在腿上,掌心裏似乎還攥著個東西。

楚白玉攤開他的手掌時,心尖猛地一顫。那是他的玉玦,裴予川十五歲出征那年,他送給他的。

這玉玦原本已經碎了,但裴予川曾說過,玉玦救過他的命,所以他勞心費神,熬了兩個晚上把碎成幾塊的玉玦又重新粘好了。

楚白玉把玉玦攥在手裏,笑容越發慘淡:“你竟還留著它……”

這麽多年過去了,裴予川都沒有扔,是因為他也還顧念著他們過去的那些情分嗎?

或許連同著那些傷疤一起,裴予川一刻也沒有忘掉過吧。

楚白玉伸手撫過男人的發髻,眸色情深,動作若微風細雨那般輕柔,唇瓣貼近男人的額頭,烙下愛意十足的一吻。

熟悉的觸碰刺痛了裴予川敏感的神經,他倏地睜開了那雙幽深晦暗的星眸,大手下意識地狠掐住了楚白玉的後脖頸,險些將他整個人直接拎起來。

美人形如枯槁,鬢角已隱約可見些許白發。眸光盈潤,含羞帶怯,唇角旁那顆獨一無二的朱砂痣,輕而易舉便將裴予川的魂勾走了大半。

裴予川喝醉了酒,以為自己還在夢中,星眸灼熱,連同舌尖也燒得滾燙,顫聲喊道:“太子殿下……”

他的手牢牢勾在楚白玉的脖子上,動作幾乎堪稱粗暴似的將人拉近並與之對視。

男人冰冷的指尖游走在美人的耳廓上,一直順著方向刮蹭到美人那光潔完美的下顎弧度,眸光逐漸燃起縷縷慍怒之色。

裴予川突然兇狠地一把攥住楚白玉的下巴,逼迫他仰起頭來,冷冷的吐出兩個字:“賤人!”

楚白玉吃痛哼唧了一聲,眼含惱怒,掙紮著想要逃離裴予川的束縛。他推開男人的手,卻又很快被男人摁住肩膀,羸弱身軀不受控制地向後倒去。

“為什麽要背叛我?!說!”裴予川順勢將楚白玉壓在身下,咬牙切齒地朝他大吼:“楚白玉,我到底哪裏待你不好?我他媽什麽都給你了……”

裴予川每說一個字,眼角就紅一分,最後幾乎快要說不下去。腦袋深深埋進楚白玉的肩頸裏,聲音夾雜著哭腔:“我什麽都給你了,你憑什麽死……你憑什麽死啊!”

他不想去看楚白玉,是因為根本不想面對。他恐懼看到楚白玉死在他眼前的那一幕,所以寧願醉生夢死,他都不要去見他。

“我喜歡你啊……我那麽喜歡你……”裴予川不停地在楚白玉耳旁囈語著,漸漸泣不成聲:“原來你在我夢裏,也這麽好看啊。”

楚白玉聞言心中一痛,唇角微啟,似乎是想說點什麽話來回應裴予川,可話到嘴邊,竟又有些說不出口。

所以他只好僵著身子不敢動,一直等到裴予川沒了聲響,猜測他是睡著了以後,才強撐力氣把他扶起來,送回床上。

凝望著男人的睡顏許久,楚白玉又把玉玦重新塞到了男人手裏,鳳眸閃爍,心中竟悄然湧起了一股從未有過的求生之欲。

他想活下去。

他一定要活下去。

裴予川還愛著他,他又怎麽能舍得讓裴予川難過呢。

楚白玉踱步而去,掀開帳簾,見到了早已守在門外等候的寒鳴和方懷清。

方懷清一聽說楚白玉醒了的消息,火急火燎地趕過來,將他從上到下瞧了個仔細,又抓過他的手腕探了探脈搏,擰著的眉終於有了些許松散,笑道:“還好還好,你這條命暫時是保住了。只要你今後不亂來,乖乖回京城調養著,半年之內我保你……”

“去戎國,賽坦邊陲。”楚白玉不耐煩地打斷方懷清的喋喋不休,順手結果寒鳴手裏的竹筒,打開消息看了看,繼而冷嘲道:“楚南風人還在滄瀾山忙著運烏金石,手就已經伸到戎國去了。既然他答應出兵助耶律阿亓登位,朕也不能坐以待斃!”

“傳旨,命金吾衛將軍趙暉丞親率八千兵甲趕往蜀關接應朕。戎國君主生辰在即,朕必親自前往,奉上大禮!”

寒鳴神情難掩激動,立刻行禮到了聲是。在準備奪烏金石之前,他家陛下就已經布好前往戎國的這一步棋了。他早已傳信給了趙暉丞,想必三日後金吾衛便能抵達蜀關,皆時……

“啊啊啊啊啊!”還沒等楚白玉和寒鳴離開,方懷清就先瘋了,急得直跳腳:“陛下!你是瘋了嗎陛下?需不需要我給你往腦子上紮幾針清醒清醒啊我的陛下!”

從山陽城到蜀關,隔著千裏之遠,楚白玉這樣孱弱的身軀,再經折騰,九條命也難保啊!

方懷清追在他身後一個勁地勸,就差一時沖動幹脆自己動手把楚白玉給綁回京城了。

他吵得厲害,寒鳴實在聽不下去了,只好將他拉到一邊,委婉道:“巫醫盡管放心,陛下自有安排,定能平安無事。此番前往戎國,意在狼族……”

方懷清一人站在原地聽傻了眼,寒鳴點到為止,也不管他是否能聽懂,便彎下腰踩著小碎步跟隨楚白玉回了驛館。

彼時已過二更,夜深人寂。屋內燭火通明,充斥著一股淡淡的檀木香氣。

楚白玉進屋時,楚青崧正匍匐在圓桌前,酒瓶東倒西歪,喝得爛醉如泥。剛伺候完一個酒鬼,轉眼回來又碰上個酒鬼,楚白玉氣得額頭青筋猛跳,低聲吼道:“你怎麽還沒回京?總喝成這個樣子像什麽話!”

楚青崧口齒不清地哼唧著,醉得瞇起了那雙幹凈好看的杏眼望向楚白玉。他的長相十分酷似其母,楚白玉眸中劃過一抹覆雜,壓下心中的惱火,幽幽嘆氣:“罷了。朕已經下旨給你和左詩舞賜婚,你在月底之前回京完婚便是了。”

提到成親一事,楚青崧渙散的目光染上幾分清明,醉醺醺的同楚白玉拉扯著問:“哥……哥,烏金石便這樣……這樣算了嗎?他,他……”

楚白玉知道他想問什麽,甩開他的手,冷眼瞪過去:“行了!此事裴予川會解決的,你不必管了。至於那個楚軒歌,你若是想要人,三日後帶人去找馮忌,他會幫你的。”

馮忌?竟然會是他……

楚青崧眼裏閃過困惑,擡手拍了拍自己的俊臉試圖清醒,搖頭晃腦道:“這酒不是什麽好東西,喝完了頭疼。”

他搖搖晃晃地起身,忽聽一旁的楚白玉不甚在意道:“活該!誰讓你這般沒出息!這也不過才喝了幾瓶而已,他可是喝了十幾壺……”

楚白玉聲音戛然而止,緊接著臉色一變,立刻喚了寒鳴進來,緊張兮兮地吩咐道:“將軍喝了不少的酒,待會醒了難免要頭疼,去準備碗醒酒湯,在讓人做幾個開胃小菜給將軍送過去。”

見楚白玉難得如此關心裴予川,寒鳴眼帶笑意,趕忙稱讚:“陛下有如此心意,將軍醒來得知後定會高興的。”

這話楚白玉聽著別扭,板著臉解釋道:“朕這不是為了討好他,只是此番前去戎國,裴予川身份特殊,朕非他陪同不可,明白嗎?”

楚白玉抹不開面子,寒鳴自然也不會戳穿,笑臉迎合他:“陛下英明,奴才定會找個時機提點將軍一二的。”

作者有話說:

上章回憶殺結束,這章開始要繼續往下走劇情打副本啦!會出現很多新角色,副cp也會虐一虐。休息了幾天的我回來啦,祝大家新年開心,萬事順遂,大吉大利,早日暴富!

新年期間,評論一律大紅包,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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