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查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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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查崗
聖誕節一早，林書樾從被窩裏微微睜開眼，床上堆滿禮物。
“程熠洲，這些都是給我的嗎？”林書樾起身撲進禮物堆裏，嗓音清脆悅耳。
程熠洲從衛生間探出頭，臉上是寵溺的笑。
林書樾拿著盒子一個一個拆，揚起的嘴角根本放不下來。
“程熠洲，你是不是把我當小孩。”林書樾一邊拆禮物，一邊說道。
程熠洲過來床邊坐下，伸手在他頭上揉了一把，“你不是嗎？”
林書樾拆禮物的手沒停，想了想說，“看在這麽多禮物的份上，可以是。”
“我要出去一趟，C市，10天左右就回來。”程熠洲把拆開的禮物盒子一個一個整理好，“跨年那天我不在家，禮物提前給你。”
林書樾的手總算停了下來，原本滿是喜悅的臉龐瞬間黯淡下來，大好心情一下子跌到了谷底，皺著眉擡眼看程熠洲，“什麽時候走。”
“馬上走，司機在樓下等著。”
“程熠洲，你怎麽不到那邊了再告訴我呢？”
程熠洲伸手把人拽進懷裏，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按時吃藥，照顧好自己，不要讓我擔心。”
林書樾擡手勾住程熠洲的脖子，在他頸窩蹭了蹭，聲音悶悶的，“知道了。”
——
林書樾帶著一身寒氣剛進門，接到傅行蘭的電話，“書樾，你不在家？我在你門口。”
林書樾彎著腰鞋正脫一半，身子倚鞋櫃上，“有事嗎？”
傅行蘭說見面聊。
掛了電話，林書樾深吸一口氣，傅行蘭總會讓他壓抑到喘不過氣。
管家迎上來看著又把鞋穿上的林書樾，“林先生，是又要出去嗎？”
“嗯。”
管家特別客氣，“廚房給你燉了湯，喝一點再出去吧，外面很冷，喝了能暖和一點。”
林書樾想快去快回，笑著說，“李叔，我回來再喝。”
兩人約在公寓樓下甜品店，林書樾進去的時候看到傅行蘭坐在靠窗的位置上。
傅行蘭也看到進門的林書樾，招手示意他過去。
林書樾拉開椅子坐下。
傅行蘭沒有精心打扮，頭發隨意地挽在腦後，幾縷發絲淩亂地垂在耳邊，沒有了往日的精致和優雅。
“書樾，你要一直這樣不回家？”
“我說過，那不是我的家。”林書樾看著憔悴的傅行蘭，心還是會被狠狠揪住，語氣也沒有很強硬。“如果你願意出來，我們可以住一起，會有一個屬於我們的家。”
傅行蘭緊握著雙手，眉頭緊鎖，眼裏盡是不甘，“我憑什麽出來，那是我的家，我在那裏熬了幾十年，憑什麽要出來讓給那對母子。”
林書樾嘴唇緊抿，不知道說什麽，他好像沒資格說些什麽，但也真的希望傅行蘭不要永遠困在那座牢籠，想要她可以飛出來自由自在快樂的生活。
傅行蘭眼尾有些紅，頭卻始終沒有低下，固執的說：“我陪著你爸並肩走過多少風風雨雨，共同打拼，相互扶持，那個家也有我的一份，我不走。”
那個家也曾有過溫馨的畫面，如今卻成了林書樾和傅行蘭心中最深的痛，“林代平他不愛你，為什麽就不能放過自己呢？”
傅行蘭眉宇間籠罩著一層陰霾，抓住林書樾放在桌上的手，“要不是你搞同性戀，他能明目張膽的不回家去那個女人那邊嗎？林書樾，你把媽媽害死了你知不知道。”
林書樾的手被她指甲掐出很深的印，卻也沒感受到痛，他還是低估了傅行蘭的偏激。
傅行蘭身體微微顫抖，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語氣中帶著商量，“書樾，媽媽不是那個意思，你回家好不好，只要你回家，你爸爸肯定會回來，你真的甘心把原本屬於你的一切讓給那個小子嗎？”
林書樾抽回手，他想救傅行蘭，卻無能為力，他甚至連自己都救不了，平靜著說，“林世澤只比我小兩歲，林代平什麽時候開始背叛的這個家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所以，他的東西想給誰就給誰，我沒有興趣。”
林書樾走之前看著憔悴的傅行蘭眼裏沒有了往日的那份光，心還是狠狠的抽一下，“媽，你病了，如果你願意我可以陪你去看醫生，我是真心希望你快樂。”
林書樾回了別墅，剛進門就看到管家還等在那裏，看了時間已經10點多了，心裏很愧疚，“李叔，你怎麽還沒有休息。”
管家看人回來，眉眼和藹，笑著說，“時間還早，上了年紀覺就變少了，林先生，吃過飯了嗎？”
林書樾不想再麻煩人，再說也吃不下，嗯了一聲說，“吃過了，那李叔你早點休息，我先上樓了。”
管家看出林書樾臉上的強顏歡笑，笑著應了聲好。
林書樾洗漱完剛躺在床上電話就響了，看著屏幕上的來電顯示，臉上露出笑意，“程熠洲，你查崗吶？”
電話裏低笑了一聲說，“不願意？”
雖然程熠洲看不到，但林書樾還是點著頭，“願意。”
電話短暫的沈默。
林書樾閉著眼睛，把手機放在枕頭上開了擴音，聲音很低，“程熠洲，你什麽時候回來。”其實程熠洲也才走沒幾天，但就是特別想他。
程熠洲接到管家電話，說林書樾從外面回來情緒看著不好，不在身邊，他很擔心，給林書樾打了兩個視頻都沒有接，心一直被揪著，又打了幾個電話。
“怎麽了，不開心？”
溫柔的嗓音從聽筒傳過來，林書樾的耳朵一陣發麻，乖乖接受心理治療後，程熠洲跟以前一樣，總拿他當小孩一樣哄著，“沒有不開心，就是想你了。”
程熠洲：“我很快回來。”林書樾不願意說，他也沒辦法，只能哄著讓人開心一點。
林書樾嘴角上揚，他真的很吃程熠洲這一套，“我困了，晚安。”
“晚安。”
掛了電話，傅行蘭那些話又在腦海裏面來回播放，胸口像是被一塊巨石壓著，沈重而壓抑。
怎麽做都是錯，即低不下頭背叛自己，也想拉著傅行蘭一起活。
林書樾將自己緊緊地裹在被子裏，本能的想要逃避外界的一切，呼吸聲沈重而急促。
“書書。”
“林書樾。”
程熠洲的聲音把他拉了回來，掀開被子大口大口呼吸，手臂上留下很明顯的血痕。
程熠洲從未放棄過他，他又怎麽能放棄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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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節一早，林書樾從被窩裏微微睜開眼，床上堆滿禮物。
“程熠洲，這些都是給我的嗎？”林書樾起身撲進禮物堆裏，嗓音清脆悅耳。
程熠洲從衛生間探出頭，臉上是寵溺的笑。
林書樾拿著盒子一個一個拆，揚起的嘴角根本放不下來。
“程熠洲，你是不是把我當小孩。”林書樾一邊拆禮物，一邊說道。
程熠洲過來床邊坐下，伸手在他頭上揉了一把，“你不是嗎？”
林書樾拆禮物的手沒停，想了想說，“看在這麽多禮物的份上，可以是。”
“我要出去一趟，C市，10天左右就回來。”程熠洲把拆開的禮物盒子一個一個整理好，“跨年那天我不在家，禮物提前給你。”
林書樾的手總算停了下來，原本滿是喜悅的臉龐瞬間黯淡下來，大好心情一下子跌到了谷底，皺著眉擡眼看程熠洲，“什麽時候走。”
“馬上走，司機在樓下等著。”
“程熠洲，你怎麽不到那邊了再告訴我呢？”
程熠洲伸手把人拽進懷裏，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按時吃藥，照顧好自己，不要讓我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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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書樾帶著一身寒氣剛進門，接到傅行蘭的電話，“書樾，你不在家？我在你門口。”
林書樾彎著腰鞋正脫一半，身子倚鞋櫃上，“有事嗎？”
傅行蘭說見面聊。
掛了電話，林書樾深吸一口氣，傅行蘭總會讓他壓抑到喘不過氣。
管家迎上來看著又把鞋穿上的林書樾，“林先生，是又要出去嗎？”
“嗯。”
管家特別客氣，“廚房給你燉了湯，喝一點再出去吧，外面很冷，喝了能暖和一點。”
林書樾想快去快回，笑著說，“李叔，我回來再喝。”
兩人約在公寓樓下甜品店，林書樾進去的時候看到傅行蘭坐在靠窗的位置上。
傅行蘭也看到進門的林書樾，招手示意他過去。
林書樾拉開椅子坐下。
傅行蘭沒有精心打扮，頭發隨意地挽在腦後，幾縷發絲淩亂地垂在耳邊，沒有了往日的精致和優雅。
“書樾，你要一直這樣不回家？”
“我說過，那不是我的家。”林書樾看著憔悴的傅行蘭，心還是會被狠狠揪住，語氣也沒有很強硬。“如果你願意出來，我們可以住一起，會有一個屬於我們的家。”
傅行蘭緊握著雙手，眉頭緊鎖，眼裏盡是不甘，“我憑什麽出來，那是我的家，我在那裏熬了幾十年，憑什麽要出來讓給那對母子。”
林書樾嘴唇緊抿，不知道說什麽，他好像沒資格說些什麽，但也真的希望傅行蘭不要永遠困在那座牢籠，想要她可以飛出來自由自在快樂的生活。
傅行蘭眼尾有些紅，頭卻始終沒有低下，固執的說：“我陪著你爸並肩走過多少風風雨雨，共同打拼，相互扶持，那個家也有我的一份，我不走。”
那個家也曾有過溫馨的畫面，如今卻成了林書樾和傅行蘭心中最深的痛，“林代平他不愛你，為什麽就不能放過自己呢？”
傅行蘭眉宇間籠罩著一層陰霾，抓住林書樾放在桌上的手，“要不是你搞同性戀，他能明目張膽的不回家去那個女人那邊嗎？林書樾，你把媽媽害死了你知不知道。”
林書樾的手被她指甲掐出很深的印，卻也沒感受到痛，他還是低估了傅行蘭的偏激。
傅行蘭身體微微顫抖，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語氣中帶著商量，“書樾，媽媽不是那個意思，你回家好不好，只要你回家，你爸爸肯定會回來，你真的甘心把原本屬於你的一切讓給那個小子嗎？”
林書樾抽回手，他想救傅行蘭，卻無能為力，他甚至連自己都救不了，平靜著說，“林世澤只比我小兩歲，林代平什麽時候開始背叛的這個家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所以，他的東西想給誰就給誰，我沒有興趣。”
林書樾走之前看著憔悴的傅行蘭眼裏沒有了往日的那份光，心還是狠狠的抽一下，“媽，你病了，如果你願意我可以陪你去看醫生，我是真心希望你快樂。”
林書樾回了別墅，剛進門就看到管家還等在那裏，看了時間已經10點多了，心裏很愧疚，“李叔，你怎麽還沒有休息。”
管家看人回來，眉眼和藹，笑著說，“時間還早，上了年紀覺就變少了，林先生，吃過飯了嗎？”
林書樾不想再麻煩人，再說也吃不下，嗯了一聲說，“吃過了，那李叔你早點休息，我先上樓了。”
管家看出林書樾臉上的強顏歡笑，笑著應了聲好。
林書樾洗漱完剛躺在床上電話就響了，看著屏幕上的來電顯示，臉上露出笑意，“程熠洲，你查崗吶？”
電話裏低笑了一聲說，“不願意？”
雖然程熠洲看不到，但林書樾還是點著頭，“願意。”
電話短暫的沈默。
林書樾閉著眼睛，把手機放在枕頭上開了擴音，聲音很低，“程熠洲，你什麽時候回來。”其實程熠洲也才走沒幾天，但就是特別想他。
程熠洲接到管家電話，說林書樾從外面回來情緒看著不好，不在身邊，他很擔心，給林書樾打了兩個視頻都沒有接，心一直被揪著，又打了幾個電話。
“怎麽了，不開心？”
溫柔的嗓音從聽筒傳過來，林書樾的耳朵一陣發麻，乖乖接受心理治療後，程熠洲跟以前一樣，總拿他當小孩一樣哄著，“沒有不開心，就是想你了。”
程熠洲：“我很快回來。”林書樾不願意說，他也沒辦法，只能哄著讓人開心一點。
林書樾嘴角上揚，他真的很吃程熠洲這一套，“我困了，晚安。”
“晚安。”
掛了電話，傅行蘭那些話又在腦海裏面來回播放，胸口像是被一塊巨石壓著，沈重而壓抑。
怎麽做都是錯，即低不下頭背叛自己，也想拉著傅行蘭一起活。
林書樾將自己緊緊地裹在被子裏，本能的想要逃避外界的一切，呼吸聲沈重而急促。
“書書。”
“林書樾。”
程熠洲的聲音把他拉了回來，掀開被子大口大口呼吸，手臂上留下很明顯的血痕。
程熠洲從未放棄過他，他又怎麽能放棄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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