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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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跨年
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林書樾的臉上，他緩緩地睜開眼睛從床上坐起來。
看到坐在門口的晴天。
自從被程熠洲警告後，晴天就不再上床睡覺了，而是每天早早地在門口等待林書樾醒來。
林書樾笑著招手示意它過來，晴天搖著尾巴跑了過去，爪子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哢嗒聲。”
“晴天，想不想你爹。”林書樾伸手溫柔揉著它的腦袋。
晴天朝林書樾叫了兩聲，表示不想。
它心想：那個兇巴巴的爹有啥好想的呢？相比之下，還是我爸最溫柔，只想你，只喜歡你。
晴天歪著腦袋在林書樾手心裏蹭了蹭。
乖巧地趴在林書樾身邊，將頭放在他的腿上，享受著他的撫摸。
林書樾看著晴天可愛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下班的時候，路上堵車嚴重，街上都是去大廣場等著數跨年倒計時的人。
看著這堵的水洩不通的路，林書樾眉頭微皺，打電話讓司機不用來接，說自己打車回去。
到家的時候已經8點半，半小時的路程整整堵了3個多小時才到家，身累心也累，沒人陪他一起跨年心累。
要是程熠洲在家，他也把人拉過去數倒計時。
林書樾打開門，屋內一片漆黑，他嘆了口氣，家裏怎麽沒人，李叔也不在。
他換上拖鞋，走到沙發上坐下，打開電視，隨意調了個臺。
看著窗外裝飾好的霓虹燈閃爍著，心不由的開始失落，要是程熠洲在身邊就好了。
這幾年，林書樾一個人走了很遠，甚至在極度痛苦時會失去活下去的自救能力，無盡的痛苦和悲傷壓在他身上。
他一直在死撐！
那段時間，他快認不清自己，將就這個，理解那個，唯獨沒想過自己，沒想過他跟程熠洲的未來。
他欠程熠洲太多，還不完，雖然太多的身不由己，但終究是欠他很多。
以為自己已經習慣什麽都靠自己，可程熠洲卻告訴他不用死撐，有他在，就不用。
沒錯，林書樾又跟以前一樣，開始依賴程熠洲。
在他身上永遠可以有歸屬感，會有安全感，程熠洲總是把他保護得很好，
微信提示音響了拉回他的思緒，林書樾拿著手機，手指滑開屏幕點進微信，眼底瞬間盈滿笑意。
只有八筆【想不想我。】
林書樾【不想。】
只有八筆【是嗎？】
林書樾嘴角微微上揚回覆【是的。】
只有八筆【可我想你 。】
沈浸在某人的情話裏，手指在屏幕上敲著字回應，壓根沒註意到身後的人影。
“真的不想我嗎？”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不想。”林書樾樂不可支，楞了兩秒後搖了搖頭，繼續在手機上敲字。
林書樾回覆【我想你想得都出現幻聽了，程熠洲。】
程熠洲看了一眼微信，嘴角露出無聲的笑，本想從沙發背後抱一下這個可愛的傻子，但又怕嚇著他，後退1米，撥通林書樾的電話。
林書樾接通前還故意咳嗽兩聲壓了壓自己上揚的嘴角，得意的說：“是不是很感動。”
程熠洲寵溺的看著他，“嗯，很感動。”
林書樾聽著聲音像在耳邊又像在身邊，沒在意笑著說，“感動就對了。”
他很久沒出現幻聽了，病得很嚴重的那段時間，他會經常聽到程熠洲的聲音，在他撐不住的時候那些聲音一直陪著他。
他靠那些聲音熬過最痛苦的兩年。
“乖寶，回頭，我在你後面。”
林書樾沒反應過來這句話是什麽意思，但身體還是下意識的聽話轉身回頭，看著站在身後的人，還是被嚇得一個激靈。
僵了兩秒，隨手一個抱枕扔過去，臉上掛著淚，聲音哽咽，“你有病啊，程熠洲。”
程熠洲看著哭一臉的人，知道自己闖禍了，撿起抱枕走到林書樾旁邊，把人摟緊懷裏，心疼的不行，哄著他：“怎麽哭了，是不是嚇到你了，我錯了，別哭好不好。”
林書樾拍開他的手，別過頭，胡亂擦著臉上的眼淚，氣呼呼的說：“誰哭了，誰讓你沒事嚇我幹嘛！”
話是這麽說的，可眼淚更止不住了，他不知道自己是被嚇哭的，還是程熠洲出現在面前失控才哭，以前出現幻聽清醒過後程熠洲就會不在，今天不一樣，聲音聽了，人還在。
程熠洲一直耐心哄著，好一會林書樾哭夠了，“你不是……還要一個星期才能 回來嗎？”他努力平覆自己的情緒，說話還是有些不連續。
程熠洲吻著他眼角的淚痕，“嗯，我偷跑回來的，陪我家愛哭包跨完年就走。”好好的一個驚喜整成這樣，他心裏也苦。
林書樾垂著眼聲音委屈，“那我還要謝謝你嗎？”
“謝謝不需要。”程熠洲扣住他的腰，柔軟的吻落下，聲音盡是暧昧的氣息，“需要點別的。”
林書樾勾住他的脖頸，閉眼回應。
…………
兩人躺在床上，林書樾枕著他手臂靠在人懷裏。
“這兩天怎麽了，一直不開心。”程熠洲捏著他耳垂問。
早就想回來，奈何那邊項目壓得很緊，通宵一晚上，才空出今天這點時間。
“以後再說行嗎？”林書樾眼眶發酸，他不想說，至少現在不知道怎麽說。
“行。”程熠洲擔心他是真的，林書樾不願意說他也不會強迫，姜少宇給他的資料，他大概也知道林書樾的家庭情況。
他不會主動說，想等林書樾自己主動告訴他所有答案，“我等你準備好了再告訴，所有的事情。”
林書樾嗯了一聲，所有的事情，他知道程熠洲的意思，為什麽要分手，為什麽要去結婚，為什麽會生病。
跨年倒計時響起，窗外煙花綻放。
林書樾靠在程熠洲的懷裏，一起靜靜看著窗外的煙花。
“新年快樂，書書。”程熠洲低聲說道。
“新年快樂，程熠洲。”林書樾笑了，主動仰頭吻上了程熠洲的唇。
歲月如詩，時光如畫。
新年後的每一個晨曦和黃昏，他們會一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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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林書樾的臉上，他緩緩地睜開眼睛從床上坐起來。
看到坐在門口的晴天。
自從被程熠洲警告後，晴天就不再上床睡覺了，而是每天早早地在門口等待林書樾醒來。
林書樾笑著招手示意它過來，晴天搖著尾巴跑了過去，爪子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哢嗒聲。”
“晴天，想不想你爹。”林書樾伸手溫柔揉著它的腦袋。
晴天朝林書樾叫了兩聲，表示不想。
它心想：那個兇巴巴的爹有啥好想的呢？相比之下，還是我爸最溫柔，只想你，只喜歡你。
晴天歪著腦袋在林書樾手心裏蹭了蹭。
乖巧地趴在林書樾身邊，將頭放在他的腿上，享受著他的撫摸。
林書樾看著晴天可愛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下班的時候，路上堵車嚴重，街上都是去大廣場等著數跨年倒計時的人。
看著這堵的水洩不通的路，林書樾眉頭微皺，打電話讓司機不用來接，說自己打車回去。
到家的時候已經8點半，半小時的路程整整堵了3個多小時才到家，身累心也累，沒人陪他一起跨年心累。
要是程熠洲在家，他也把人拉過去數倒計時。
林書樾打開門，屋內一片漆黑，他嘆了口氣，家裏怎麽沒人，李叔也不在。
他換上拖鞋，走到沙發上坐下，打開電視，隨意調了個臺。
看著窗外裝飾好的霓虹燈閃爍著，心不由的開始失落，要是程熠洲在身邊就好了。
這幾年，林書樾一個人走了很遠，甚至在極度痛苦時會失去活下去的自救能力，無盡的痛苦和悲傷壓在他身上。
他一直在死撐！
那段時間，他快認不清自己，將就這個，理解那個，唯獨沒想過自己，沒想過他跟程熠洲的未來。
他欠程熠洲太多，還不完，雖然太多的身不由己，但終究是欠他很多。
以為自己已經習慣什麽都靠自己，可程熠洲卻告訴他不用死撐，有他在，就不用。
沒錯，林書樾又跟以前一樣，開始依賴程熠洲。
在他身上永遠可以有歸屬感，會有安全感，程熠洲總是把他保護得很好，
微信提示音響了拉回他的思緒，林書樾拿著手機，手指滑開屏幕點進微信，眼底瞬間盈滿笑意。
只有八筆【想不想我。】
林書樾【不想。】
只有八筆【是嗎？】
林書樾嘴角微微上揚回覆【是的。】
只有八筆【可我想你 。】
沈浸在某人的情話裏，手指在屏幕上敲著字回應，壓根沒註意到身後的人影。
“真的不想我嗎？”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不想。”林書樾樂不可支，楞了兩秒後搖了搖頭，繼續在手機上敲字。
林書樾回覆【我想你想得都出現幻聽了，程熠洲。】
程熠洲看了一眼微信，嘴角露出無聲的笑，本想從沙發背後抱一下這個可愛的傻子，但又怕嚇著他，後退1米，撥通林書樾的電話。
林書樾接通前還故意咳嗽兩聲壓了壓自己上揚的嘴角，得意的說：“是不是很感動。”
程熠洲寵溺的看著他，“嗯，很感動。”
林書樾聽著聲音像在耳邊又像在身邊，沒在意笑著說，“感動就對了。”
他很久沒出現幻聽了，病得很嚴重的那段時間，他會經常聽到程熠洲的聲音，在他撐不住的時候那些聲音一直陪著他。
他靠那些聲音熬過最痛苦的兩年。
“乖寶，回頭，我在你後面。”
林書樾沒反應過來這句話是什麽意思，但身體還是下意識的聽話轉身回頭，看著站在身後的人，還是被嚇得一個激靈。
僵了兩秒，隨手一個抱枕扔過去，臉上掛著淚，聲音哽咽，“你有病啊，程熠洲。”
程熠洲看著哭一臉的人，知道自己闖禍了，撿起抱枕走到林書樾旁邊，把人摟緊懷裏，心疼的不行，哄著他：“怎麽哭了，是不是嚇到你了，我錯了，別哭好不好。”
林書樾拍開他的手，別過頭，胡亂擦著臉上的眼淚，氣呼呼的說：“誰哭了，誰讓你沒事嚇我幹嘛！”
話是這麽說的，可眼淚更止不住了，他不知道自己是被嚇哭的，還是程熠洲出現在面前失控才哭，以前出現幻聽清醒過後程熠洲就會不在，今天不一樣，聲音聽了，人還在。
程熠洲一直耐心哄著，好一會林書樾哭夠了，“你不是……還要一個星期才能 回來嗎？”他努力平覆自己的情緒，說話還是有些不連續。
程熠洲吻著他眼角的淚痕，“嗯，我偷跑回來的，陪我家愛哭包跨完年就走。”好好的一個驚喜整成這樣，他心裏也苦。
林書樾垂著眼聲音委屈，“那我還要謝謝你嗎？”
“謝謝不需要。”程熠洲扣住他的腰，柔軟的吻落下，聲音盡是暧昧的氣息，“需要點別的。”
林書樾勾住他的脖頸，閉眼回應。
…………
兩人躺在床上，林書樾枕著他手臂靠在人懷裏。
“這兩天怎麽了，一直不開心。”程熠洲捏著他耳垂問。
早就想回來，奈何那邊項目壓得很緊，通宵一晚上，才空出今天這點時間。
“以後再說行嗎？”林書樾眼眶發酸，他不想說，至少現在不知道怎麽說。
“行。”程熠洲擔心他是真的，林書樾不願意說他也不會強迫，姜少宇給他的資料，他大概也知道林書樾的家庭情況。
他不會主動說，想等林書樾自己主動告訴他所有答案，“我等你準備好了再告訴，所有的事情。”
林書樾嗯了一聲，所有的事情，他知道程熠洲的意思，為什麽要分手，為什麽要去結婚，為什麽會生病。
跨年倒計時響起，窗外煙花綻放。
林書樾靠在程熠洲的懷裏，一起靜靜看著窗外的煙花。
“新年快樂，書書。”程熠洲低聲說道。
“新年快樂，程熠洲。”林書樾笑了，主動仰頭吻上了程熠洲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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