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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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公寓
下班後，兩人一前一後出了校門。
剛上車，程熠洲就鎖了車門。
他要帶林書樾去醫院。
出發沒一會，林書樾的電話就響了，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心跳瞬間加速，轉頭小聲的問：“可以接個電話？是胡敏，如果不方便的話你靠邊停車也可以，我下車去接。”
程熠洲現在沒心思吃這些醋，雙眼直視前方，硬邦邦的吐出兩個字，“你接。”
林書樾猶豫一下，還是按下了接聽鍵，“敏敏，怎麽了。”
程熠洲聽著說話這麽溫柔的林書樾，心還是被揪了一下。
“書樾哥，小魚現在全身抽搐，呼吸也很困難，怎麽辦。”胡敏在電話那頭急促而焦慮的邊哭邊說。
林書樾雙手微微顫抖，臉色也跟著蒼白了幾分。
“敏敏，不要哭，去客廳櫃子裏，把氧氣包拿出來給小魚帶上，我聯系醫院，馬上回來，不要怕。”他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掛了電話又聯系好醫院。
林書樾轉頭看向程熠洲，兩人視線交匯。
程熠洲說：“我們現在直接去醫院，很快。”
林書樾沈默了片刻，嘴唇輕顫，輕聲說：“程熠洲，謝謝你。”
車子在路上飛馳，兩個人的心都像被巨石壓著一樣沈重。
到了醫院，林書樾下車直奔急診室。
胡敏一見到林書樾就哭著撲到他懷裏，“書樾哥，我好害怕。”
林書樾擡起手，輕輕拍了拍胡敏的肩膀，“不會有事的。”
程熠洲停好車，問了保安具體位置後，步履匆匆。
出電梯擡眼看著急診門外坐著的兩人，眉頭緊鎖，心裏難以掩飾的酸澀。
他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氣，然後徑直走向消防通道。
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突然，急癥室的門“吱呀”一聲打開了，醫生急匆匆地走出來，林書樾立刻迎了上去。
“醫生，我女兒怎麽樣。”胡敏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雙手緊緊地抓著衣角，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
“林可喻家屬？”醫生目光掃過他們。
林書樾連忙點頭，應聲道：“是。”
“病人需要馬上手術，誰跟我過去簽字。”醫生邊說邊朝著辦公室快步走去。
林書樾毫不猶豫地跟著醫生過去，在手術同意書上簽下自己名字的時候，他的手顫抖得厲害，有些握不住筆。
他一邊簽字一邊急切地問道：“醫生，手術風險大嗎？”
醫生回答的很謹慎：“任何手術都有風險，但我們會盡全力的。”
簽完字，他又匆匆下樓預交了手術費，一路上腳步踉蹌。
手術室外，胡敏在長椅上閉著眼睛虔誠地祈禱，雙手合十放在胸前，嘴裏不停地低聲念叨著：“小魚一定要沒事，一定要沒事......”
林書樾走過去在她邊上坐下，伸手握住了胡敏的手，想要給她一些安慰卻說不出什麽話。
沒幾分鐘，就先後進去了兩波醫生。每一次手術室的門被推開，他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四個小時的等待仿佛漫長如一個世紀。
手術室的門終於緩緩打開，一直負責林可喻的醫生走了出來，聲音有些沙啞，臉上滿是疲憊：“手術很成功，小魚現在沒事，手術是我們心外科主任親手做的。”
聽到這個消息，林書樾和胡敏兩人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一下子癱坐在椅子上，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放松下來，臉上露出了笑容。
林書樾放松下來，才後知後覺特別疲憊，坐在椅子上，頭微微後仰靠在墻上，輕嘆一口氣。
他拿出手機看了下時間，快 12 點了。程熠洲沒有給他發消息，應該是回去了吧。
林書樾在微信上跟程熠洲說了一聲今晚不回家。
信息剛發過去，程熠洲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聲音有些沙啞：“我在停車場。”
林書樾驚訝道：“你沒回家？”
“不放心你。”程熠洲又問：“手術怎麽樣？”
林書樾高高建起的圍墻程熠洲總是可以輕而易舉地擊碎它走進來。
“很成功，沒事了。”林書樾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我馬上下來。”
跟胡敏說了一聲，林書樾就坐電梯去了停車場。
剛出電梯，看到等在門口的程熠洲。
程熠洲的身影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修長。
林書樾撲進程熠洲懷裏。
程熠洲拍拍他的後背，嘴角帶著笑，問：“餓不餓。”
林書樾搖了搖頭，眼眶發紅，覺得現在的自己越來越矯情。
他不喜歡這樣脆弱的自己，但在程熠洲面前，他總是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程熠洲松開他，握住他的手，視線落在他手腕上。
林書樾註意到程熠洲的眼神，心裏很慌，想抽回手。程熠洲沒松手，眼神中充滿了關心，問道：“累不累。”
林書樾說不累，只是看錯了，剛一瞬他差點以為程熠洲那個眼神可以透過腕帶看到手腕上的疤。
林書樾：“你快回去吧，太晚了，明天還要上班。”
“你呢？”程熠洲的目光緊緊盯著林書樾。
林書樾想也沒想就說：“我今晚得守在這裏。”
程熠洲理解，正準備開車回去，想到今晚可能是唯一一次可以單獨去林書樾公寓的機會。
他頓了頓，問：“我去你公寓睡一會可以嗎？太晚了，今天有點累。”
林書樾擡眸，視線和程熠洲相撞，點頭說好，醫院離別墅有點遠，太晚開那麽久的車回去他也不放心。
如果他這會能看明白程熠洲的心思，是無論如何都不會點頭的。
可惜沒有如果。
再後來很長一段時間，林書樾都在後悔今晚讓程熠洲去他公寓。
次日一早，林書樾從醫院出來，提著早餐回了公寓。
打開門換了鞋上樓卻沒看到程熠洲，打電話過去也無人接聽，想著他應該是回公司了，就沒在意。
他跟學校請了兩天假，林可喻中午轉回普通病房，一個高級單間，林書樾不用想也知道是誰安排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走著，天黑了他都沒收到程熠洲的回信。
心裏隱隱有些不安，很慌，胡敏看著時不時就看一眼手機的人問，“書樾哥，怎麽了。”
“我想回去一趟，晚點過來。”林書樾心跳莫名的加快了些，“你一個人留在這裏能不能行。”
胡敏點頭說可以。
林書樾拿著鑰匙好幾次都沒對準鑰匙孔，好不容易穩住手打開門，鞋都沒換徑直上了二樓。
打開抽屜，筆記本還在。
打車回別墅，家裏只有管家在，林書樾問程熠洲在不在樓上。
管家說他還沒有回來。
林書樾坐在沙發上拿著手機一遍一遍打給程熠洲，得不到回應。
越打到後面，他越慌，到最後管家也去休息了，客廳只剩他自己，程熠洲還是沒有回家。
快12點的時候林書樾聽到密碼鎖的聲音從沙發上起來，跑到門口。
程熠洲帶著一身寒氣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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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後，兩人一前一後出了校門。
剛上車，程熠洲就鎖了車門。
他要帶林書樾去醫院。
出發沒一會，林書樾的電話就響了，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心跳瞬間加速，轉頭小聲的問：“可以接個電話？是胡敏，如果不方便的話你靠邊停車也可以，我下車去接。”
程熠洲現在沒心思吃這些醋，雙眼直視前方，硬邦邦的吐出兩個字，“你接。”
林書樾猶豫一下，還是按下了接聽鍵，“敏敏，怎麽了。”
程熠洲聽著說話這麽溫柔的林書樾，心還是被揪了一下。
“書樾哥，小魚現在全身抽搐，呼吸也很困難，怎麽辦。”胡敏在電話那頭急促而焦慮的邊哭邊說。
林書樾雙手微微顫抖，臉色也跟著蒼白了幾分。
“敏敏，不要哭，去客廳櫃子裏，把氧氣包拿出來給小魚帶上，我聯系醫院，馬上回來，不要怕。”他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掛了電話又聯系好醫院。
林書樾轉頭看向程熠洲，兩人視線交匯。
程熠洲說：“我們現在直接去醫院，很快。”
林書樾沈默了片刻，嘴唇輕顫，輕聲說：“程熠洲，謝謝你。”
車子在路上飛馳，兩個人的心都像被巨石壓著一樣沈重。
到了醫院，林書樾下車直奔急診室。
胡敏一見到林書樾就哭著撲到他懷裏，“書樾哥，我好害怕。”
林書樾擡起手，輕輕拍了拍胡敏的肩膀，“不會有事的。”
程熠洲停好車，問了保安具體位置後，步履匆匆。
出電梯擡眼看著急診門外坐著的兩人，眉頭緊鎖，心裏難以掩飾的酸澀。
他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氣，然後徑直走向消防通道。
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突然，急癥室的門“吱呀”一聲打開了，醫生急匆匆地走出來，林書樾立刻迎了上去。
“醫生，我女兒怎麽樣。”胡敏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雙手緊緊地抓著衣角，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
“林可喻家屬？”醫生目光掃過他們。
林書樾連忙點頭，應聲道：“是。”
“病人需要馬上手術，誰跟我過去簽字。”醫生邊說邊朝著辦公室快步走去。
林書樾毫不猶豫地跟著醫生過去，在手術同意書上簽下自己名字的時候，他的手顫抖得厲害，有些握不住筆。
他一邊簽字一邊急切地問道：“醫生，手術風險大嗎？”
醫生回答的很謹慎：“任何手術都有風險，但我們會盡全力的。”
簽完字，他又匆匆下樓預交了手術費，一路上腳步踉蹌。
手術室外，胡敏在長椅上閉著眼睛虔誠地祈禱，雙手合十放在胸前，嘴裏不停地低聲念叨著：“小魚一定要沒事，一定要沒事......”
林書樾走過去在她邊上坐下，伸手握住了胡敏的手，想要給她一些安慰卻說不出什麽話。
沒幾分鐘，就先後進去了兩波醫生。每一次手術室的門被推開，他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四個小時的等待仿佛漫長如一個世紀。
手術室的門終於緩緩打開，一直負責林可喻的醫生走了出來，聲音有些沙啞，臉上滿是疲憊：“手術很成功，小魚現在沒事，手術是我們心外科主任親手做的。”
聽到這個消息，林書樾和胡敏兩人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一下子癱坐在椅子上，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放松下來，臉上露出了笑容。
林書樾放松下來，才後知後覺特別疲憊，坐在椅子上，頭微微後仰靠在墻上，輕嘆一口氣。
他拿出手機看了下時間，快 12 點了。程熠洲沒有給他發消息，應該是回去了吧。
林書樾在微信上跟程熠洲說了一聲今晚不回家。
信息剛發過去，程熠洲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聲音有些沙啞：“我在停車場。”
林書樾驚訝道：“你沒回家？”
“不放心你。”程熠洲又問：“手術怎麽樣？”
林書樾高高建起的圍墻程熠洲總是可以輕而易舉地擊碎它走進來。
“很成功，沒事了。”林書樾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我馬上下來。”
跟胡敏說了一聲，林書樾就坐電梯去了停車場。
剛出電梯，看到等在門口的程熠洲。
程熠洲的身影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修長。
林書樾撲進程熠洲懷裏。
程熠洲拍拍他的後背，嘴角帶著笑，問：“餓不餓。”
林書樾搖了搖頭，眼眶發紅，覺得現在的自己越來越矯情。
他不喜歡這樣脆弱的自己，但在程熠洲面前，他總是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程熠洲松開他，握住他的手，視線落在他手腕上。
林書樾註意到程熠洲的眼神，心裏很慌，想抽回手。程熠洲沒松手，眼神中充滿了關心，問道：“累不累。”
林書樾說不累，只是看錯了，剛一瞬他差點以為程熠洲那個眼神可以透過腕帶看到手腕上的疤。
林書樾：“你快回去吧，太晚了，明天還要上班。”
“你呢？”程熠洲的目光緊緊盯著林書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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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熠洲理解，正準備開車回去，想到今晚可能是唯一一次可以單獨去林書樾公寓的機會。
他頓了頓，問：“我去你公寓睡一會可以嗎？太晚了，今天有點累。”
林書樾擡眸，視線和程熠洲相撞，點頭說好，醫院離別墅有點遠，太晚開那麽久的車回去他也不放心。
如果他這會能看明白程熠洲的心思，是無論如何都不會點頭的。
可惜沒有如果。
再後來很長一段時間，林書樾都在後悔今晚讓程熠洲去他公寓。
次日一早，林書樾從醫院出來，提著早餐回了公寓。
打開門換了鞋上樓卻沒看到程熠洲，打電話過去也無人接聽，想著他應該是回公司了，就沒在意。
他跟學校請了兩天假，林可喻中午轉回普通病房，一個高級單間，林書樾不用想也知道是誰安排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走著，天黑了他都沒收到程熠洲的回信。
心裏隱隱有些不安，很慌，胡敏看著時不時就看一眼手機的人問，“書樾哥，怎麽了。”
“我想回去一趟，晚點過來。”林書樾心跳莫名的加快了些，“你一個人留在這裏能不能行。”
胡敏點頭說可以。
林書樾拿著鑰匙好幾次都沒對準鑰匙孔，好不容易穩住手打開門，鞋都沒換徑直上了二樓。
打開抽屜，筆記本還在。
打車回別墅，家裏只有管家在，林書樾問程熠洲在不在樓上。
管家說他還沒有回來。
林書樾坐在沙發上拿著手機一遍一遍打給程熠洲，得不到回應。
越打到後面，他越慌，到最後管家也去休息了，客廳只剩他自己，程熠洲還是沒有回家。
快12點的時候林書樾聽到密碼鎖的聲音從沙發上起來，跑到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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