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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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有病
可那男子卻不依不饒，將酒杯往林書樾面前一遞，酒液濺出，弄濕了林書樾的襯衣。
“別給臉不要臉！讓你喝你就喝！”男子的聲音愈發刺耳，周圍的客人紛紛側目，但大多選擇了沈默，只是在一旁小聲議論。
林書樾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但他還是強忍著怒氣，說道：“先生，請您自重。”
男子見林書樾竟敢再次拒絕，頓時惱羞成怒，他伸手想要抓住林書樾的衣領。
就在這時，會所經理聞聲趕來，試圖勸解：“這位先生，有話好好說，別為難我們的歌手。”
“哼！你們算什麽東西！”男子一把推開經理，經理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林書樾見狀，忍無可忍無須再忍，一雙透澈的黑眸直視著男子的眼睛，冷冷道：“我不會喝酒！滾。”
男子被林書樾的氣勢鎮住了，他楞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覆了囂張的神態：“你小子等著！”說完，便轉身離開了會所。
林書樾深吸一口氣，重新調整好狀態。
第二首歌結束後，林書樾剛走下舞臺，便被一群人攔住了去路。
為首的正是剛才那個騷擾他的男子。
“小子，今天你讓我丟了面子，我怎麽會輕易放過你！”男子抓著林書樾的胳膊惡狠狠地說道。
林書樾正準備跟著他去外面解決，場內的音樂聲不知什麽時候暫停了，一道低沈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是嗎？那你準備怎麽個不放過法。”
頭頂的燈光灑在程熠洲的臉上，那張臉如同被冰封的湖面，沒有一絲波瀾。
林書樾轉過身靜靜的站在那裏，酒店那晚到現在已經過去一周，看著這張臉那些畫面還是清楚的浮現在腦海。
他的熠洲哥哥變了，林書樾第一次見這麽兇的程熠洲，有些喘不上來氣，心像是被什麽緊緊的攥著。
程熠洲的眼神落在抓著林書樾胳膊上的那只手上，緊閉雙唇，那雙眼眸異常冰冷，臉上瞬間暗沈了三分。
姜少宇很少看到這樣的程熠洲，雖然這幾年程熠洲是沒以前好相處，但至少還有幾分人味，不至於像現在這般冷冰冰的一副要殺人的樣子。
對面那人會死，並且會死得很慘，這是姜少宇現在唯一的想法。
他往後退了兩步，待會血濺在衣服上就不好了，這身衣服可是小助理昨天陪他去買的。
“過來。”程熠洲說。
林書樾沒動，有些不解的看著程熠洲，想要從他臉上看出這兩個字是不是對他說的，不過失敗了，他沒看出來。
“我讓你過來，聽不懂嗎？”程熠洲這次是看著林書樾說的，雖然聲音還是不帶一絲溫度。
林書樾思考不到1秒鐘，確定是在跟他說話後，甩開抓著他的手，蹭蹭幾步站在程熠洲身邊。
程熠洲上前抓住那男人的手，力度像是能把人捏碎，手指如同鐵鉗一般緊緊扣住。
男人瞬間感到一陣刺痛，強烈的壓迫感，仿佛要將他的骨頭都捏碎一般，無法掙脫。
男人身後的那群人都被這股強大的氣場震住，大氣也不敢出，更別說上前了。
程熠洲只是冷冷地盯著對方。
“你，你想幹什麽？”男人吃痛聲音怒吼。
“現在換我不想放過你了，你覺得我想幹什麽。”程熠洲說話間，嘴角含著笑，眼神卻愈發冰冷。
他手上的力度又加重了幾分，男人的臉色變得慘白，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下來。
“處理幹凈！”程熠洲對著身旁的保鏢人員說。
男人疼得齜牙咧嘴，嘴上還繼續放狠話，“你特麽知道我是誰嗎？敢動我！”
程熠洲冷哼一聲，猛地甩開男人的手，男人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林書樾望著眼前的程熠洲，心中五味雜陳，讓他既感到久違的安心，又覺得他們之間隔了好遠距離。
程熠洲轉過頭，看向林書樾，眼神中的冰冷瞬間化作了一抹不易察覺的溫柔，但很快又恢覆了冷峻。
想說點什麽，又覺得沒必要就邁步走開。
姜少宇在旁邊笑出了聲：“書樾，好久不見。”
林書樾木訥的揮揮手，擠出一絲標準職業微笑，“好久不見。”
看著程熠洲走遠的背影，林書樾心裏堵得慌，這是一句話也不願意跟他說嗎？
下班的時候已經夜裏12點，林書樾從會所出來，絲絲寒風直往臉上吹。
一輛黑色的轎車緩緩駛來，停在了他身邊，車窗緩緩下滑，對上了那雙深邃的黑眸。
“上車。”程熠洲雙手搭在方向盤上，語氣依舊冷淡。
林書樾怔住，心猝不及防的一窒，“不用，我打車。”
“我不想說第二遍。”程熠洲直直盯著林書樾。
林書樾站在夜色中，街燈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
深吸一口氣，盡量平覆自己的情緒，緩緩走向車邊，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子啟動。
“住哪？”程熠洲問。
“新田小區。”林書樾說。
車子在街道上駛過，夜風吹進車內，帶著一絲涼意，程熠洲轉頭看了林書樾一眼，隨後關上車窗。
等紅燈的間隙，程熠洲看著前方，嘴角揚起嘲諷的弧度，“林書樾，你現在的工作挺豐富，陪唱陪喝還陪睡？”
一想到剛才林書樾那副一點不會反抗，任人宰割的樣子他就氣。
林書樾心不受控制的一緊，指尖微動。
過了好幾秒，才緩緩開口，“我沒有。”
“是嗎？我還想著照顧你的工作，把那天晚上的錢補給你，不能讓你吃虧不是。”程熠洲冷笑一聲。
“我們是熟人嘛！本來是免費的，如果你覺得過意不去，執意要給我也可以收。”林書樾努力維持著面上的平靜，心卻不受控制的亂了，仔細聽能聽出他聲音在發抖。
程熠洲眼底透著慍怒，方向盤上的手青筋冒起，“好，你怎麽收費，什麽身價？”
林書樾眼眶酸澀，轉過頭看著窗外沒再說話。
怎麽收費？
對啊，應該怎麽收費才好呢？
這五年他們兩人又該如何清算。
程熠洲不再看他，心裏莫名煩躁，有些話說出口就收不回來，這招損敵八百，自損八千的行為，真的很幼稚。
在一起五年，分開五年，五年前的林書樾是那樣的肆意張揚，骨子裏都透著幹凈的風。
現在也應該是才對。
眼前的林書樾卻不是，他瘦了，憔悴了好多。
五年裏，他無數次的在想林書樾當初為什麽那麽突然的決絕的提分手，不是提，是通知。
他想聽林書樾的解釋，又害怕聽到他的解釋。
煎熬了這麽多年，痛苦了這麽多年，一聽到林書樾過得不好，就趕緊處理好國外的事情往回跑。
程熠洲真覺得自己有病。
大病！
受虐綜合癥，治不好的那種。
半小時後車子停下。
“你不是讀的師範？為什麽來這裏上班？”程熠洲視線落在副駕駛上的人，還是忍不住問道。
“白天在江城一中上課，只是晚上在這裏。”林書樾睫毛微微顫動輕聲說。
程熠洲只是看著人，沒再說什麽。
“今天晚上……謝謝你。”林書樾低著頭，心從程熠洲說出的那句話起就一抽一抽的疼，一直未停。
“你想怎麽謝？”程熠洲盡量壓低了聲音問。
想起那個男人抓著林書樾的胳膊，他就來氣，身側的手不自覺的握緊，骨節泛白。
林書樾聞言擡頭，眉頭緊鎖，腦子裏認真想了一遍，說：“不知道，請你吃飯吧！或者你想讓我怎麽謝？”
程熠洲一時楞住，是啊，想讓他怎麽謝呢？
或者林書樾應該怎麽補償，才能讓他心裏不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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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男子卻不依不饒，將酒杯往林書樾面前一遞，酒液濺出，弄濕了林書樾的襯衣。
“別給臉不要臉！讓你喝你就喝！”男子的聲音愈發刺耳，周圍的客人紛紛側目，但大多選擇了沈默，只是在一旁小聲議論。
林書樾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但他還是強忍著怒氣，說道：“先生，請您自重。”
男子見林書樾竟敢再次拒絕，頓時惱羞成怒，他伸手想要抓住林書樾的衣領。
就在這時，會所經理聞聲趕來，試圖勸解：“這位先生，有話好好說，別為難我們的歌手。”
“哼！你們算什麽東西！”男子一把推開經理，經理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林書樾見狀，忍無可忍無須再忍，一雙透澈的黑眸直視著男子的眼睛，冷冷道：“我不會喝酒！滾。”
男子被林書樾的氣勢鎮住了，他楞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覆了囂張的神態：“你小子等著！”說完，便轉身離開了會所。
林書樾深吸一口氣，重新調整好狀態。
第二首歌結束後，林書樾剛走下舞臺，便被一群人攔住了去路。
為首的正是剛才那個騷擾他的男子。
“小子，今天你讓我丟了面子，我怎麽會輕易放過你！”男子抓著林書樾的胳膊惡狠狠地說道。
林書樾正準備跟著他去外面解決，場內的音樂聲不知什麽時候暫停了，一道低沈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是嗎？那你準備怎麽個不放過法。”
頭頂的燈光灑在程熠洲的臉上，那張臉如同被冰封的湖面，沒有一絲波瀾。
林書樾轉過身靜靜的站在那裏，酒店那晚到現在已經過去一周，看著這張臉那些畫面還是清楚的浮現在腦海。
他的熠洲哥哥變了，林書樾第一次見這麽兇的程熠洲，有些喘不上來氣，心像是被什麽緊緊的攥著。
程熠洲的眼神落在抓著林書樾胳膊上的那只手上，緊閉雙唇，那雙眼眸異常冰冷，臉上瞬間暗沈了三分。
姜少宇很少看到這樣的程熠洲，雖然這幾年程熠洲是沒以前好相處，但至少還有幾分人味，不至於像現在這般冷冰冰的一副要殺人的樣子。
對面那人會死，並且會死得很慘，這是姜少宇現在唯一的想法。
他往後退了兩步，待會血濺在衣服上就不好了，這身衣服可是小助理昨天陪他去買的。
“過來。”程熠洲說。
林書樾沒動，有些不解的看著程熠洲，想要從他臉上看出這兩個字是不是對他說的，不過失敗了，他沒看出來。
“我讓你過來，聽不懂嗎？”程熠洲這次是看著林書樾說的，雖然聲音還是不帶一絲溫度。
林書樾思考不到1秒鐘，確定是在跟他說話後，甩開抓著他的手，蹭蹭幾步站在程熠洲身邊。
程熠洲上前抓住那男人的手，力度像是能把人捏碎，手指如同鐵鉗一般緊緊扣住。
男人瞬間感到一陣刺痛，強烈的壓迫感，仿佛要將他的骨頭都捏碎一般，無法掙脫。
男人身後的那群人都被這股強大的氣場震住，大氣也不敢出，更別說上前了。
程熠洲只是冷冷地盯著對方。
“你，你想幹什麽？”男人吃痛聲音怒吼。
“現在換我不想放過你了，你覺得我想幹什麽。”程熠洲說話間，嘴角含著笑，眼神卻愈發冰冷。
他手上的力度又加重了幾分，男人的臉色變得慘白，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下來。
“處理幹凈！”程熠洲對著身旁的保鏢人員說。
男人疼得齜牙咧嘴，嘴上還繼續放狠話，“你特麽知道我是誰嗎？敢動我！”
程熠洲冷哼一聲，猛地甩開男人的手，男人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林書樾望著眼前的程熠洲，心中五味雜陳，讓他既感到久違的安心，又覺得他們之間隔了好遠距離。
程熠洲轉過頭，看向林書樾，眼神中的冰冷瞬間化作了一抹不易察覺的溫柔，但很快又恢覆了冷峻。
想說點什麽，又覺得沒必要就邁步走開。
姜少宇在旁邊笑出了聲：“書樾，好久不見。”
林書樾木訥的揮揮手，擠出一絲標準職業微笑，“好久不見。”
看著程熠洲走遠的背影，林書樾心裏堵得慌，這是一句話也不願意跟他說嗎？
下班的時候已經夜裏12點，林書樾從會所出來，絲絲寒風直往臉上吹。
一輛黑色的轎車緩緩駛來，停在了他身邊，車窗緩緩下滑，對上了那雙深邃的黑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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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說第二遍。”程熠洲直直盯著林書樾。
林書樾站在夜色中，街燈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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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啟動。
“住哪？”程熠洲問。
“新田小區。”林書樾說。
車子在街道上駛過，夜風吹進車內，帶著一絲涼意，程熠洲轉頭看了林書樾一眼，隨後關上車窗。
等紅燈的間隙，程熠洲看著前方，嘴角揚起嘲諷的弧度，“林書樾，你現在的工作挺豐富，陪唱陪喝還陪睡？”
一想到剛才林書樾那副一點不會反抗，任人宰割的樣子他就氣。
林書樾心不受控制的一緊，指尖微動。
過了好幾秒，才緩緩開口，“我沒有。”
“是嗎？我還想著照顧你的工作，把那天晚上的錢補給你，不能讓你吃虧不是。”程熠洲冷笑一聲。
“我們是熟人嘛！本來是免費的，如果你覺得過意不去，執意要給我也可以收。”林書樾努力維持著面上的平靜，心卻不受控制的亂了，仔細聽能聽出他聲音在發抖。
程熠洲眼底透著慍怒，方向盤上的手青筋冒起，“好，你怎麽收費，什麽身價？”
林書樾眼眶酸澀，轉過頭看著窗外沒再說話。
怎麽收費？
對啊，應該怎麽收費才好呢？
這五年他們兩人又該如何清算。
程熠洲不再看他，心裏莫名煩躁，有些話說出口就收不回來，這招損敵八百，自損八千的行為，真的很幼稚。
在一起五年，分開五年，五年前的林書樾是那樣的肆意張揚，骨子裏都透著幹凈的風。
現在也應該是才對。
眼前的林書樾卻不是，他瘦了，憔悴了好多。
五年裏，他無數次的在想林書樾當初為什麽那麽突然的決絕的提分手，不是提，是通知。
他想聽林書樾的解釋，又害怕聽到他的解釋。
煎熬了這麽多年，痛苦了這麽多年，一聽到林書樾過得不好，就趕緊處理好國外的事情往回跑。
程熠洲真覺得自己有病。
大病！
受虐綜合癥，治不好的那種。
半小時後車子停下。
“你不是讀的師範？為什麽來這裏上班？”程熠洲視線落在副駕駛上的人，還是忍不住問道。
“白天在江城一中上課，只是晚上在這裏。”林書樾睫毛微微顫動輕聲說。
程熠洲只是看著人，沒再說什麽。
“今天晚上……謝謝你。”林書樾低著頭，心從程熠洲說出的那句話起就一抽一抽的疼，一直未停。
“你想怎麽謝？”程熠洲盡量壓低了聲音問。
想起那個男人抓著林書樾的胳膊，他就來氣，身側的手不自覺的握緊，骨節泛白。
林書樾聞言擡頭，眉頭緊鎖，腦子裏認真想了一遍，說：“不知道，請你吃飯吧！或者你想讓我怎麽謝？”
程熠洲一時楞住，是啊，想讓他怎麽謝呢？
或者林書樾應該怎麽補償，才能讓他心裏不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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