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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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褚瑾瑜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的思緒飄得有點兒遠了。
她打字回覆顧沈舟道：“能不能買點兒菜回來，我覺得中午的剩菜，兩個人吃的話不太夠，我再做點兒菜吧。”
顧沈舟回覆了個“好啊”，又主動請纓道：“還是我來做吧，我現在的手藝比以前好很多了！給我一個展示的機會！！！”
褚瑾瑜忍不住勾起了唇角，打字回覆道：“那路過藥店，記得提前買胃藥。”
顧沈舟果然反應激烈，“現在已經不會這麽笨了！！！”
褚瑾瑜繼續逗他，“真的嗎？”
“我今天必須要證明自己的廚藝！！！”
褚瑾瑜不由得笑出了聲。
其實高中時期的顧沈舟不會做飯這種事，哪怕顧沈舟自己沒說過，褚瑾瑜也是能猜得到的。
畢竟一個出生在羅馬的天之驕子，不需要為了這種小事煩心。
但是偏偏顧沈舟本人完全沒有這種自覺。
他對於展示廚藝這件事躍躍欲試。
終於在平凡的一天，顧沈舟中午拿出來的飯菜，跟從前的每一次都不一樣。
如果非要形容，褚瑾瑜只能說，在顧沈舟神神秘秘彈出來的那一刻，褚瑾瑜就莫名產生了點兒不好的預感。
而這點兒不好的預感，在顧沈舟揭開蓋子的那一刻，完全確定下來。
褚瑾瑜十分確定，顧沈舟帶來的這盒飯菜，絕對不是出自於顧沈舟家保姆之手。
果然，她擡頭看著顧沈舟，就看見少年人勉強壓著得意的快要翹起來的嘴臉，勉強表現得很平靜的說道：“今天的飯菜都是我做的，快嘗嘗。”
誠實的說，在那一刻，褚瑾瑜是很想拒絕顧沈舟的。
可是她實在架不住少年人亮晶晶的目光。
那種熱情的期待感，讓褚瑾瑜莫名覺得，自己要是拒絕了對方，那道光一定會黯淡下去。
而她不想看到那樣的結果。
當然，一時心軟的結果是，下午兩個人因為食物中毒，雙雙躺在了醫務室裏掛點滴。
顧沈舟目光呆滯的盯著天花板，語氣也變得有氣無力。
“褚小瑜同學，你為什麽不阻止我呢？”
褚瑾瑜也有氣無力。
“你那麽躍躍欲試，我要是阻攔你，好像做了什麽罪大惡極的事一樣。”
顧沈舟垂著頭，說不出話來。
過了好半天，他才委屈巴巴的說道：“我以為再也不嘗試做飯了。”
褚瑾瑜並沒有任何責怪顧沈舟的意思，看他這麽可憐巴巴，原本調侃的話也說不出口了。
“沒關系啊，誰會第一次做飯就能做的很好呢？”
褚瑾瑜想了想，還是安慰了兩句。
顧沈舟像是精神了點兒，從病床上坐起來，目光灼灼的看著褚瑾瑜，又開始好奇她的事了。
“那你呢褚小瑜同學？你第一次做飯也這麽慘烈嗎？”
“那倒沒有。”褚瑾瑜誠實的回覆道，“我還是挺有天賦的。”
她第一次做飯的時候，只是沒那麽好吃，但好歹也做熟了。
顧沈舟又蔫蔫的躺了回去。
一副受了很大打擊的樣子。
看的褚瑾瑜百思不得其解。
學會做飯又不是什麽了不起的事情，如果可以的話，她壓根兒不希望自己什麽都會做。
這只能證明，她不得不承擔沈重責任罷了。
可是顧沈舟卻語氣格外認真，“但是你真的特別特別厲害啊，褚小瑜同學，學習好就算了，還十項全能，能跟這樣的卷王當朋友，我特別榮幸。”
褚瑾瑜不由得楞住。
那天下午的夕陽慢慢散落，透過窗戶，落在病床一角。
溫柔的帶著某種繾綣的意味。
只在那一刻，褚瑾瑜聽到了自己激烈的心跳聲。
砰砰，砰砰。
---
顧沈舟回來的不算晚，他的臉上還帶著點兒舞臺妝，不知道是不是化妝師疏忽，亮晶晶的掛在眼角，莫名多了點兒乖巧的意味。
褚瑾瑜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一直把顧沈舟都看的疑惑了，忍不住湊過來問：“怎麽了褚小瑜同學？一直看我是被我迷倒了嗎？”
他們兩個靠的有點兒過分近了，褚瑾瑜莫名覺得心臟飛速跳動著，她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輕聲說道：“你臉上有東西。”
“是什麽啊？”顧沈舟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摸臉，卻又沒找對地方。
褚瑾瑜實在看不過去，伸手幫他擦了擦，“是亮片，化妝師沒給你卸幹凈。”
顧沈舟目光落在她手指上，如有實質的視線，讓褚瑾瑜不由得蜷縮起手指。
“化妝師太忙了，我就自己卸了妝，可能沒擦幹凈。”
這其實是個不太合理的解釋。
以顧沈舟現如今的身份地位，化妝師就算是再忙，也會優先給顧沈舟服務的。
但褚瑾瑜沒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結。
反正顧沈舟無論說了什麽，她都願意相信。
“那你忙了一天了，還是我來做菜吧。”
“那怎麽行？”顧沈舟簡直大驚失色，“都說好了要讓我一雪前恥的。”
“那我幫你洗菜。”
顧沈舟略微思考一下，馬上點頭答應下來，“好啊好啊。”
---
廚房的空間有些狹小，大概顧沈舟從一開始買房子裝修的時候，就沒有真的想把這部分空間利用起來。
如果不是多了她褚瑾瑜這個變數的話。
廚房裏的微波爐正在不知疲倦的工作著。
褚瑾瑜把洗好的菜放在瀝水籃裏控水，顧沈舟就在旁邊切菜。
他看起來倒真的像是有模有樣，好像真的比以前更加熟練了。
“怎麽會突然學了做飯呢？不是說這輩子都不想再做飯了嗎？”
褚瑾瑜忍不住有點兒好奇的發問。
顧沈舟拿著刀，不由得嘆了口氣，“還不是因為在國外讀書的時候，實在沒什麽能吃的，怕被餓死在國外，只能自己試著做點兒飯吃，後來手藝就練出來了。”
他這話說完，兩個人同時沈默了。
顧沈舟出國這件事，對於他們來說，都算是舊疾。
如果刻意忽略，不去考慮這件事，好像一切如常，並沒有出現過任何問題。
可就是在某些稱得上溫馨的時刻，不經意的提及。
那道傷疤就會有種細細的隱痛。
讓人想要忽視都很難。
好在顧沈舟及時反應過來，把話題岔開了。
“我們晚上吃紅燒排骨還是糖醋排骨？我記得你以前特別喜歡吃糖醋排骨的，現在還喜歡嗎？”
“現在也喜歡。”
“那就好那就好，這道菜我可是特別拿手，一會嘗嘗看我做的和私廚做的到底哪個更好吃。”
“好啊。”褚瑾瑜笑起來，氣氛總算恢覆了一點。
兩個人吃飯，並不需要多麽覆雜的花樣，顧沈舟只是做了個糖醋小排，熬了個番茄湯就結束了廚藝展示。
饒是如此，飯菜仍舊滿滿當當擺了一大桌子。
時隔多年，再一次跟顧沈舟單獨坐在一個桌上吃飯，褚瑾瑜莫名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想想當初兩個人分別的時候，褚瑾瑜曾經以為，自己再也不可能見到顧沈舟了。
可是命運兜兜轉轉，居然憐憫她，給她重新來一遍的機會。
也算是幸運。
---
兩個人吃飯的時候，都不算是話太多的人。
褚瑾瑜夾了塊顧沈舟做的糖醋小排，剛吃完一塊，一擡頭，就對上了顧沈舟亮晶晶的視線。
“怎麽樣？好吃嗎？”
平心而論，顧沈舟的水平現在也算不錯了，但真的跟私廚比較的話，還是多多少少有點兒小問題。
不過瑕不掩瑜。
褚瑾瑜重重點頭，語氣誠懇，“很好吃。”
顧沈舟這次沒有非要自信滿滿的跟私廚做比較，只是心滿意足的跟著笑了起來，“那就好那就好，這麽多年了，我就等你認可我這一句呢。”
他說的那樣真誠，好像分別的許多年裏，顧沈舟一直在等待他們的重逢一樣。
褚瑾瑜張張嘴，其實很想問顧沈舟為什麽這麽篤定，篤定這樣肯定的話，總有一天可以從自己嘴裏聽到呢？
自己毀掉了他原本順遂的人生，他真的沒有一點……哪怕一點點怨恨嗎？
許多許多的問題堆積在嘴邊，讓她根本不知道如何提問才好。
那樣沈重的問題如果問出來，會瞬間撕碎這樣溫情脈脈的面紗。
她不忍心。
褚瑾瑜終究沈默著把所有的疑慮咽了回去，勉強笑了笑，輕聲說道：“那你現在，也算是得償所願了吧？”
“也算是吧，畢竟真的掛念了好多好多年。”
“那就好。”
那就好。
……
吃過晚飯，兩個人打掃了衛生，把碗筷洗好放進櫥櫃裏。
多一個人吃飯，會讓人不自覺的食欲大開，吃掉了原本根本吃不下的分量。
褚瑾瑜微微有些撐得慌，正想要找找健胃消食片在哪裏，就聽見顧沈舟忽然開口問道：“我們要不要出去散散步，晚上吃太多了。”
褚瑾瑜猶豫了一下，“可是我們現在出去……會不會被人拍到？”
她正處於輿論漩渦，風口浪尖，顧沈舟又是當紅歌手，兩個人走在一起，要是被狗仔拍到了，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沒關系的，”顧沈舟輕輕拍拍褚瑾瑜的胳膊，神神秘秘的說道，“還就怕他們拍不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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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瑾瑜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的思緒飄得有點兒遠了。
她打字回覆顧沈舟道：“能不能買點兒菜回來，我覺得中午的剩菜，兩個人吃的話不太夠，我再做點兒菜吧。”
顧沈舟回覆了個“好啊”，又主動請纓道：“還是我來做吧，我現在的手藝比以前好很多了！給我一個展示的機會！！！”
褚瑾瑜忍不住勾起了唇角，打字回覆道：“那路過藥店，記得提前買胃藥。”
顧沈舟果然反應激烈，“現在已經不會這麽笨了！！！”
褚瑾瑜繼續逗他，“真的嗎？”
“我今天必須要證明自己的廚藝！！！”
褚瑾瑜不由得笑出了聲。
其實高中時期的顧沈舟不會做飯這種事，哪怕顧沈舟自己沒說過，褚瑾瑜也是能猜得到的。
畢竟一個出生在羅馬的天之驕子，不需要為了這種小事煩心。
但是偏偏顧沈舟本人完全沒有這種自覺。
他對於展示廚藝這件事躍躍欲試。
終於在平凡的一天，顧沈舟中午拿出來的飯菜，跟從前的每一次都不一樣。
如果非要形容，褚瑾瑜只能說，在顧沈舟神神秘秘彈出來的那一刻，褚瑾瑜就莫名產生了點兒不好的預感。
而這點兒不好的預感，在顧沈舟揭開蓋子的那一刻，完全確定下來。
褚瑾瑜十分確定，顧沈舟帶來的這盒飯菜，絕對不是出自於顧沈舟家保姆之手。
果然，她擡頭看著顧沈舟，就看見少年人勉強壓著得意的快要翹起來的嘴臉，勉強表現得很平靜的說道：“今天的飯菜都是我做的，快嘗嘗。”
誠實的說，在那一刻，褚瑾瑜是很想拒絕顧沈舟的。
可是她實在架不住少年人亮晶晶的目光。
那種熱情的期待感，讓褚瑾瑜莫名覺得，自己要是拒絕了對方，那道光一定會黯淡下去。
而她不想看到那樣的結果。
當然，一時心軟的結果是，下午兩個人因為食物中毒，雙雙躺在了醫務室裏掛點滴。
顧沈舟目光呆滯的盯著天花板，語氣也變得有氣無力。
“褚小瑜同學，你為什麽不阻止我呢？”
褚瑾瑜也有氣無力。
“你那麽躍躍欲試，我要是阻攔你，好像做了什麽罪大惡極的事一樣。”
顧沈舟垂著頭，說不出話來。
過了好半天，他才委屈巴巴的說道：“我以為再也不嘗試做飯了。”
褚瑾瑜並沒有任何責怪顧沈舟的意思，看他這麽可憐巴巴，原本調侃的話也說不出口了。
“沒關系啊，誰會第一次做飯就能做的很好呢？”
褚瑾瑜想了想，還是安慰了兩句。
顧沈舟像是精神了點兒，從病床上坐起來，目光灼灼的看著褚瑾瑜，又開始好奇她的事了。
“那你呢褚小瑜同學？你第一次做飯也這麽慘烈嗎？”
“那倒沒有。”褚瑾瑜誠實的回覆道，“我還是挺有天賦的。”
她第一次做飯的時候，只是沒那麽好吃，但好歹也做熟了。
顧沈舟又蔫蔫的躺了回去。
一副受了很大打擊的樣子。
看的褚瑾瑜百思不得其解。
學會做飯又不是什麽了不起的事情，如果可以的話，她壓根兒不希望自己什麽都會做。
這只能證明，她不得不承擔沈重責任罷了。
可是顧沈舟卻語氣格外認真，“但是你真的特別特別厲害啊，褚小瑜同學，學習好就算了，還十項全能，能跟這樣的卷王當朋友，我特別榮幸。”
褚瑾瑜不由得楞住。
那天下午的夕陽慢慢散落，透過窗戶，落在病床一角。
溫柔的帶著某種繾綣的意味。
只在那一刻，褚瑾瑜聽到了自己激烈的心跳聲。
砰砰，砰砰。
---
顧沈舟回來的不算晚，他的臉上還帶著點兒舞臺妝，不知道是不是化妝師疏忽，亮晶晶的掛在眼角，莫名多了點兒乖巧的意味。
褚瑾瑜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一直把顧沈舟都看的疑惑了，忍不住湊過來問：“怎麽了褚小瑜同學？一直看我是被我迷倒了嗎？”
他們兩個靠的有點兒過分近了，褚瑾瑜莫名覺得心臟飛速跳動著，她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輕聲說道：“你臉上有東西。”
“是什麽啊？”顧沈舟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摸臉，卻又沒找對地方。
褚瑾瑜實在看不過去，伸手幫他擦了擦，“是亮片，化妝師沒給你卸幹凈。”
顧沈舟目光落在她手指上，如有實質的視線，讓褚瑾瑜不由得蜷縮起手指。
“化妝師太忙了，我就自己卸了妝，可能沒擦幹凈。”
這其實是個不太合理的解釋。
以顧沈舟現如今的身份地位，化妝師就算是再忙，也會優先給顧沈舟服務的。
但褚瑾瑜沒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結。
反正顧沈舟無論說了什麽，她都願意相信。
“那你忙了一天了，還是我來做菜吧。”
“那怎麽行？”顧沈舟簡直大驚失色，“都說好了要讓我一雪前恥的。”
“那我幫你洗菜。”
顧沈舟略微思考一下，馬上點頭答應下來，“好啊好啊。”
---
廚房的空間有些狹小，大概顧沈舟從一開始買房子裝修的時候，就沒有真的想把這部分空間利用起來。
如果不是多了她褚瑾瑜這個變數的話。
廚房裏的微波爐正在不知疲倦的工作著。
褚瑾瑜把洗好的菜放在瀝水籃裏控水，顧沈舟就在旁邊切菜。
他看起來倒真的像是有模有樣，好像真的比以前更加熟練了。
“怎麽會突然學了做飯呢？不是說這輩子都不想再做飯了嗎？”
褚瑾瑜忍不住有點兒好奇的發問。
顧沈舟拿著刀，不由得嘆了口氣，“還不是因為在國外讀書的時候，實在沒什麽能吃的，怕被餓死在國外，只能自己試著做點兒飯吃，後來手藝就練出來了。”
他這話說完，兩個人同時沈默了。
顧沈舟出國這件事，對於他們來說，都算是舊疾。
如果刻意忽略，不去考慮這件事，好像一切如常，並沒有出現過任何問題。
可就是在某些稱得上溫馨的時刻，不經意的提及。
那道傷疤就會有種細細的隱痛。
讓人想要忽視都很難。
好在顧沈舟及時反應過來，把話題岔開了。
“我們晚上吃紅燒排骨還是糖醋排骨？我記得你以前特別喜歡吃糖醋排骨的，現在還喜歡嗎？”
“現在也喜歡。”
“那就好那就好，這道菜我可是特別拿手，一會嘗嘗看我做的和私廚做的到底哪個更好吃。”
“好啊。”褚瑾瑜笑起來，氣氛總算恢覆了一點。
兩個人吃飯，並不需要多麽覆雜的花樣，顧沈舟只是做了個糖醋小排，熬了個番茄湯就結束了廚藝展示。
饒是如此，飯菜仍舊滿滿當當擺了一大桌子。
時隔多年，再一次跟顧沈舟單獨坐在一個桌上吃飯，褚瑾瑜莫名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想想當初兩個人分別的時候，褚瑾瑜曾經以為，自己再也不可能見到顧沈舟了。
可是命運兜兜轉轉，居然憐憫她，給她重新來一遍的機會。
也算是幸運。
---
兩個人吃飯的時候，都不算是話太多的人。
褚瑾瑜夾了塊顧沈舟做的糖醋小排，剛吃完一塊，一擡頭，就對上了顧沈舟亮晶晶的視線。
“怎麽樣？好吃嗎？”
平心而論，顧沈舟的水平現在也算不錯了，但真的跟私廚比較的話，還是多多少少有點兒小問題。
不過瑕不掩瑜。
褚瑾瑜重重點頭，語氣誠懇，“很好吃。”
顧沈舟這次沒有非要自信滿滿的跟私廚做比較，只是心滿意足的跟著笑了起來，“那就好那就好，這麽多年了，我就等你認可我這一句呢。”
他說的那樣真誠，好像分別的許多年裏，顧沈舟一直在等待他們的重逢一樣。
褚瑾瑜張張嘴，其實很想問顧沈舟為什麽這麽篤定，篤定這樣肯定的話，總有一天可以從自己嘴裏聽到呢？
自己毀掉了他原本順遂的人生，他真的沒有一點……哪怕一點點怨恨嗎？
許多許多的問題堆積在嘴邊，讓她根本不知道如何提問才好。
那樣沈重的問題如果問出來，會瞬間撕碎這樣溫情脈脈的面紗。
她不忍心。
褚瑾瑜終究沈默著把所有的疑慮咽了回去，勉強笑了笑，輕聲說道：“那你現在，也算是得償所願了吧？”
“也算是吧，畢竟真的掛念了好多好多年。”
“那就好。”
那就好。
……
吃過晚飯，兩個人打掃了衛生，把碗筷洗好放進櫥櫃裏。
多一個人吃飯，會讓人不自覺的食欲大開，吃掉了原本根本吃不下的分量。
褚瑾瑜微微有些撐得慌，正想要找找健胃消食片在哪裏，就聽見顧沈舟忽然開口問道：“我們要不要出去散散步，晚上吃太多了。”
褚瑾瑜猶豫了一下，“可是我們現在出去……會不會被人拍到？”
她正處於輿論漩渦，風口浪尖，顧沈舟又是當紅歌手，兩個人走在一起，要是被狗仔拍到了，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沒關系的，”顧沈舟輕輕拍拍褚瑾瑜的胳膊，神神秘秘的說道，“還就怕他們拍不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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