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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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這是什麽意思？
褚瑾瑜敏銳的覺查到，顧沈舟似乎是話裏有話。
可是她沒有問出口。
她完完全全相信顧沈舟，相信他的所有舉動絕對不會害她。
---
顧沈舟提著垃圾袋，兩個人一起出了門。
初秋的夜晚還算不上太冷，兩個人圍著小區的人工湖轉了一圈，最後在涼亭坐下。
顧沈舟目光灼灼，“那件事你不用太擔心，我們已經收集到完整證據了，王德志這次必須要得到教訓才行。”
“我看到你取關了沈幼窈，熱搜都在討論這件事。”
褚瑾瑜忽然開口道。
顧沈舟沈默一下，語氣有點兒低沈，“沈幼窈會做出這些事，歸根結底還是我的問題，如果不是我，她也不會想出這種辦法……”
他沈默一下，像是意識到什麽一樣，又急忙解釋，“我沒有給她開脫的意思，就是單純覺得……”
“我明白。”褚瑾瑜打斷了顧沈舟的糾結，“她喜歡你。”
這其實是顯而易見的事情。
沈幼窈愛的轟轟烈烈，氣勢洶洶到灼傷旁人的程度。
這個話題，顧沈舟和褚瑾瑜從來沒有直白的討論過。
被褚瑾瑜一語點破，兩個人的氣氛有些微妙起來。
過了許久，顧沈舟嘆了口氣，十分鄭重的說道：“小瑜，對不起。”
褚瑾瑜有些疑惑，“為什麽突然道歉？”
“我感覺很愧疚。”
顧沈舟垂著頭，像是真的做錯了什麽事一樣，整個人看起來格外低落。
“這也不是你的錯，更何況如果沒有你願意幫我的話，那我才是真的可憐。”
褚瑾瑜語氣認真的說道。
“再說了，這個話題我們不是已經討論過一遍了嘛，我真的沒有想要責怪你的想法，你也不要再為了這件事，反反覆覆跟我道歉了……好嗎？”
顧沈舟這次終於鄭重的點點頭，語氣認真的說道：“好，我記住了。”
“那我們回去吧。”
褚瑾瑜笑了起來。
此時夜色漸深，只聽見十分隱約的蟬鳴聲。
兩個人並肩走在並不明亮的小路上，好像在做夢一樣。
褚瑾瑜覺得有點兒恍惚。
這一幕仿佛出現在夢裏一般。
---
第二天一大早，顧沈舟又沖上了熱搜。
那是知名狗仔發的一張模糊照片，照片上只有兩個糊糊的小黑點，如果不是狗仔圈出那是顧沈舟，估計就算鐵粉，也看不出來什麽。
標題更是取得格外吸引眼球。
——“顧沈舟深夜與一女子相會，舉止親密，疑似好事將近。”
點進來的網友卻沒人買賬，底下評論多是嘲諷。
——[這麽糊的圖就敢胡亂碰瓷了，你們狗仔真是臉皮越來越厚了～]
——[你說是顧沈舟就是顧沈舟啊，我還說是我呢，故意搞笑吧？]
——[不拉踩我們哥哥你是不會說話是吧？]
——[我說話難聽我先走了～]
——[興沖沖點進來，還以為有什麽大瓜，結果，就這啊？！]
……
狗仔似乎早就猜到了網友們的反應，完全沒有任何惱羞成怒的感覺。
反而在輿論壓力達到最高峰的時候，放出了更加清晰的照片。
這一次，所有人都閉嘴了。
原因無他，照片上可以清晰的看到顧沈舟。
而另一位女主角，居然是最近被掛在熱搜上，被罵了一遍又一遍的褚瑾瑜。
這下不僅僅是顧沈舟粉絲，就連尋常網友，都頓時不知所措了。
——[這是怎麽一回事？顧沈舟居然和那個褚瑾瑜在一起？]
——[前幾天顧沈舟還取關了沈幼窈，該不會是因為褚瑾瑜吧？]
——[不是說因為褚瑾瑜的緣故，害得顧沈舟被迫遠走他鄉嗎？按理來講顧沈舟應該很討厭褚瑾瑜才對啊，可是看照片感覺……]
——[一張照片能說明什麽？萬一是那個心機女故意找角度，讓狗仔拍到的呢？你們也太容易被人煽動了吧？]
……
眾說紛紜。
但大家的關註點，的確再一次落在了這件事情上面。
從前篤定的認準了，褚瑾瑜一定是唯一過錯方的網友們，也漸漸產生了動搖。
顧沈舟的態度實在是太奇怪了，他的許多反應，並不像是認同沈幼窈說的那番話，反而像是……在替褚瑾瑜撐腰。
但是當顧沈舟沒有明確說出他的立場之前，粉絲們又不敢輕易站隊。
萬一顧沈舟只是對褚瑾瑜舊情難忘，想方設法偏袒她呢？
萬一褚瑾瑜就是這麽有心機有手段，時隔多年，還能把顧沈舟吃的死死的呢？
這件事鬧了這麽久，比起其他的，大家更想看到證據。
實打實的證據。
網絡上各種各樣的事件反轉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每一次貿然站隊，就很有可能被人當槍使。
因為這張照片，網絡上的輿論風向，悄悄變了一番模樣。
……
褚瑾瑜沒有第一時間發現，還是因為再一次收到王德志的短信，她才終於明白，顧沈舟前一天晚上說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再一次收到陌生號碼的短信，褚瑾瑜不再像上一次那麽慌張，反而有種“果然如此”的念頭。
她點開了那條短信。
——[我親愛的妹妹手段依舊這麽厲害，到現在還能迷的顧沈舟團團轉，讓他心甘情願為你付出呢，小瞧你了。]
褚瑾瑜有些不明所以，點開微博看到熱搜，才反應過來。
沈幼窈和王德志借用輿論手段，一步一步把褚瑾瑜逼入無可辯駁的境地，顧沈舟就用同樣的手段回敬。
他明明看起來沒做什麽，但已經足夠讓他們兵荒馬亂。
而整個反擊過程，顧沈舟把褚瑾瑜摘得幹幹凈凈，把她安置在象牙塔裏，很好很好的保護了起來。
褚瑾瑜忽然覺得，自己擁有了無窮無盡的勇氣。
時隔多年，她第一次回覆了王德志的消息。
——“謊話說盡的人，早晚會有報應的。”
對面像是被她的態度激怒了一般，又回覆道：“褚瑾瑜，你別太得意，顧沈舟能保護你一時，可不能保護你一輩子，你早晚有落在我手上的一天，這一回我可不會像以前那樣，輕易放過你了。”
字字威脅，又帶著點兒被激怒之後的狼狽感。
褚瑾瑜莫名湧起點兒火氣。
那一行字越看越覺得刺眼。
她遲疑一下，還是沒忍住回擊道：“不用威脅我，我們走著瞧好了。”
放下手機，她把手輕輕搭在心臟處。
那裏正激烈跳動著。
許多年來養成的謹小慎微，逆來順受，早就已經成為了一種習慣。
曾經面對王德志的步步緊逼，褚瑾瑜的第一反應仍舊是能躲則躲。
但一味的忍讓，並沒有換來任何好結果。
恰恰相反，王德志認定她膽小懦弱，更加得寸進尺。
這麽許多年來，褚瑾瑜也一直忍不住思考，如果自己當初表現得更加強硬一些，以王德志這種欺軟怕硬的性格，會不會就不會出現後來的問題了呢？
可是她轉念再想想，又覺得自己身處於那樣的環境之下，不論怎麽做，都無解。
更何況這個世界上，也不存在“如果”這種選項。
---
大概是顧沈舟的行動又或者是自己的態度，讓王德志安靜了一陣子。
至少褚瑾瑜沒再受到王德志的騷擾，反而過了一段算得上平靜的日子。
直到一段視頻沖上熱搜，再度將褚瑾瑜和顧沈舟之間的事情，重新被翻了出來。
視頻上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他們中學時期的班主任。
當初那件事發生後沒多久，班主任就因為愧疚辭職離開了學校。
這麽多年，褚瑾瑜都沒能再聯系上過他，不知道顧沈舟到底付出了多少努力，才能做到這種程度。
視頻裏的男人跟褚瑾瑜記憶當中有了點兒不同，大概因為老了些的緣故，眉梢眼底都帶了點兒愁緒，而他慢慢開口，說出方面的真相。
“小瑜曾經是我的學生，她勤奮努力，是我的驕傲，原本她應該在海市一中參加高考，同樣成為學校的驕傲。”
“但這一切，都被王德志給毀掉了。”
“王德志曾經也是海市一中的學生，但他在覆讀高三的這年被退了學，原因是強.奸.未遂。”
“至於原因，跟王德志前段時間在網絡上說的完全不同，小瑜並沒有對他有過任何不當行為，是他想要毀掉小瑜，是他鬼迷心竅。”
“當然，如果有人不相信我所說的一切，也有當年王德志錄入的口供和判決書為證。”
“沈舟已經把所有證據發布在他的賬號上，希望大家都可以清醒理智，不要隨隨便便被人牽著鼻子走。”
“……”
視頻結束了。
褚瑾瑜楞了會兒，才急忙去找自己的特別關註，而這件事熱度太高，微博崩了。
她只能退出了微博。
在等待的時間裏，褚瑾瑜收到了顧沈舟發來的消息。
——“小瑜，不要擔心，也不要去看網絡輿論，我會擺平這一切的。”
褚瑾瑜不知道該怎麽回覆才好。
轉眼間微博修覆好，她看到了顧沈舟的微博。
最新一條，是圖片九宮格。
是完整的證據鏈。
褚瑾瑜不由得有些震驚。
當年的證據，顧沈舟是廢了多大力氣才能全部找出來的呢？
又是如何說服了那麽多人，為自己作證的呢？
她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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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瑾瑜敏銳的覺查到，顧沈舟似乎是話裏有話。
可是她沒有問出口。
她完完全全相信顧沈舟，相信他的所有舉動絕對不會害她。
---
顧沈舟提著垃圾袋，兩個人一起出了門。
初秋的夜晚還算不上太冷，兩個人圍著小區的人工湖轉了一圈，最後在涼亭坐下。
顧沈舟目光灼灼，“那件事你不用太擔心，我們已經收集到完整證據了，王德志這次必須要得到教訓才行。”
“我看到你取關了沈幼窈，熱搜都在討論這件事。”
褚瑾瑜忽然開口道。
顧沈舟沈默一下，語氣有點兒低沈，“沈幼窈會做出這些事，歸根結底還是我的問題，如果不是我，她也不會想出這種辦法……”
他沈默一下，像是意識到什麽一樣，又急忙解釋，“我沒有給她開脫的意思，就是單純覺得……”
“我明白。”褚瑾瑜打斷了顧沈舟的糾結，“她喜歡你。”
這其實是顯而易見的事情。
沈幼窈愛的轟轟烈烈，氣勢洶洶到灼傷旁人的程度。
這個話題，顧沈舟和褚瑾瑜從來沒有直白的討論過。
被褚瑾瑜一語點破，兩個人的氣氛有些微妙起來。
過了許久，顧沈舟嘆了口氣，十分鄭重的說道：“小瑜，對不起。”
褚瑾瑜有些疑惑，“為什麽突然道歉？”
“我感覺很愧疚。”
顧沈舟垂著頭，像是真的做錯了什麽事一樣，整個人看起來格外低落。
“這也不是你的錯，更何況如果沒有你願意幫我的話，那我才是真的可憐。”
褚瑾瑜語氣認真的說道。
“再說了，這個話題我們不是已經討論過一遍了嘛，我真的沒有想要責怪你的想法，你也不要再為了這件事，反反覆覆跟我道歉了……好嗎？”
顧沈舟這次終於鄭重的點點頭，語氣認真的說道：“好，我記住了。”
“那我們回去吧。”
褚瑾瑜笑了起來。
此時夜色漸深，只聽見十分隱約的蟬鳴聲。
兩個人並肩走在並不明亮的小路上，好像在做夢一樣。
褚瑾瑜覺得有點兒恍惚。
這一幕仿佛出現在夢裏一般。
---
第二天一大早，顧沈舟又沖上了熱搜。
那是知名狗仔發的一張模糊照片，照片上只有兩個糊糊的小黑點，如果不是狗仔圈出那是顧沈舟，估計就算鐵粉，也看不出來什麽。
標題更是取得格外吸引眼球。
——“顧沈舟深夜與一女子相會，舉止親密，疑似好事將近。”
點進來的網友卻沒人買賬，底下評論多是嘲諷。
——[這麽糊的圖就敢胡亂碰瓷了，你們狗仔真是臉皮越來越厚了～]
——[你說是顧沈舟就是顧沈舟啊，我還說是我呢，故意搞笑吧？]
——[不拉踩我們哥哥你是不會說話是吧？]
——[我說話難聽我先走了～]
——[興沖沖點進來，還以為有什麽大瓜，結果，就這啊？！]
……
狗仔似乎早就猜到了網友們的反應，完全沒有任何惱羞成怒的感覺。
反而在輿論壓力達到最高峰的時候，放出了更加清晰的照片。
這一次，所有人都閉嘴了。
原因無他，照片上可以清晰的看到顧沈舟。
而另一位女主角，居然是最近被掛在熱搜上，被罵了一遍又一遍的褚瑾瑜。
這下不僅僅是顧沈舟粉絲，就連尋常網友，都頓時不知所措了。
——[這是怎麽一回事？顧沈舟居然和那個褚瑾瑜在一起？]
——[前幾天顧沈舟還取關了沈幼窈，該不會是因為褚瑾瑜吧？]
——[不是說因為褚瑾瑜的緣故，害得顧沈舟被迫遠走他鄉嗎？按理來講顧沈舟應該很討厭褚瑾瑜才對啊，可是看照片感覺……]
——[一張照片能說明什麽？萬一是那個心機女故意找角度，讓狗仔拍到的呢？你們也太容易被人煽動了吧？]
……
眾說紛紜。
但大家的關註點，的確再一次落在了這件事情上面。
從前篤定的認準了，褚瑾瑜一定是唯一過錯方的網友們，也漸漸產生了動搖。
顧沈舟的態度實在是太奇怪了，他的許多反應，並不像是認同沈幼窈說的那番話，反而像是……在替褚瑾瑜撐腰。
但是當顧沈舟沒有明確說出他的立場之前，粉絲們又不敢輕易站隊。
萬一顧沈舟只是對褚瑾瑜舊情難忘，想方設法偏袒她呢？
萬一褚瑾瑜就是這麽有心機有手段，時隔多年，還能把顧沈舟吃的死死的呢？
這件事鬧了這麽久，比起其他的，大家更想看到證據。
實打實的證據。
網絡上各種各樣的事件反轉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每一次貿然站隊，就很有可能被人當槍使。
因為這張照片，網絡上的輿論風向，悄悄變了一番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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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瑾瑜沒有第一時間發現，還是因為再一次收到王德志的短信，她才終於明白，顧沈舟前一天晚上說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再一次收到陌生號碼的短信，褚瑾瑜不再像上一次那麽慌張，反而有種“果然如此”的念頭。
她點開了那條短信。
——[我親愛的妹妹手段依舊這麽厲害，到現在還能迷的顧沈舟團團轉，讓他心甘情願為你付出呢，小瞧你了。]
褚瑾瑜有些不明所以，點開微博看到熱搜，才反應過來。
沈幼窈和王德志借用輿論手段，一步一步把褚瑾瑜逼入無可辯駁的境地，顧沈舟就用同樣的手段回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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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整個反擊過程，顧沈舟把褚瑾瑜摘得幹幹凈凈，把她安置在象牙塔裏，很好很好的保護了起來。
褚瑾瑜忽然覺得，自己擁有了無窮無盡的勇氣。
時隔多年，她第一次回覆了王德志的消息。
——“謊話說盡的人，早晚會有報應的。”
對面像是被她的態度激怒了一般，又回覆道：“褚瑾瑜，你別太得意，顧沈舟能保護你一時，可不能保護你一輩子，你早晚有落在我手上的一天，這一回我可不會像以前那樣，輕易放過你了。”
字字威脅，又帶著點兒被激怒之後的狼狽感。
褚瑾瑜莫名湧起點兒火氣。
那一行字越看越覺得刺眼。
她遲疑一下，還是沒忍住回擊道：“不用威脅我，我們走著瞧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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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裏正激烈跳動著。
許多年來養成的謹小慎微，逆來順受，早就已經成為了一種習慣。
曾經面對王德志的步步緊逼，褚瑾瑜的第一反應仍舊是能躲則躲。
但一味的忍讓，並沒有換來任何好結果。
恰恰相反，王德志認定她膽小懦弱，更加得寸進尺。
這麽許多年來，褚瑾瑜也一直忍不住思考，如果自己當初表現得更加強硬一些，以王德志這種欺軟怕硬的性格，會不會就不會出現後來的問題了呢？
可是她轉念再想想，又覺得自己身處於那樣的環境之下，不論怎麽做，都無解。
更何況這個世界上，也不存在“如果”這種選項。
---
大概是顧沈舟的行動又或者是自己的態度，讓王德志安靜了一陣子。
至少褚瑾瑜沒再受到王德志的騷擾，反而過了一段算得上平靜的日子。
直到一段視頻沖上熱搜，再度將褚瑾瑜和顧沈舟之間的事情，重新被翻了出來。
視頻上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他們中學時期的班主任。
當初那件事發生後沒多久，班主任就因為愧疚辭職離開了學校。
這麽多年，褚瑾瑜都沒能再聯系上過他，不知道顧沈舟到底付出了多少努力，才能做到這種程度。
視頻裏的男人跟褚瑾瑜記憶當中有了點兒不同，大概因為老了些的緣故，眉梢眼底都帶了點兒愁緒，而他慢慢開口，說出方面的真相。
“小瑜曾經是我的學生，她勤奮努力，是我的驕傲，原本她應該在海市一中參加高考，同樣成為學校的驕傲。”
“但這一切，都被王德志給毀掉了。”
“王德志曾經也是海市一中的學生，但他在覆讀高三的這年被退了學，原因是強.奸.未遂。”
“至於原因，跟王德志前段時間在網絡上說的完全不同，小瑜並沒有對他有過任何不當行為，是他想要毀掉小瑜，是他鬼迷心竅。”
“當然，如果有人不相信我所說的一切，也有當年王德志錄入的口供和判決書為證。”
“沈舟已經把所有證據發布在他的賬號上，希望大家都可以清醒理智，不要隨隨便便被人牽著鼻子走。”
“……”
視頻結束了。
褚瑾瑜楞了會兒，才急忙去找自己的特別關註，而這件事熱度太高，微博崩了。
她只能退出了微博。
在等待的時間裏，褚瑾瑜收到了顧沈舟發來的消息。
——“小瑜，不要擔心，也不要去看網絡輿論，我會擺平這一切的。”
褚瑾瑜不知道該怎麽回覆才好。
轉眼間微博修覆好，她看到了顧沈舟的微博。
最新一條，是圖片九宮格。
是完整的證據鏈。
褚瑾瑜不由得有些震驚。
當年的證據，顧沈舟是廢了多大力氣才能全部找出來的呢？
又是如何說服了那麽多人，為自己作證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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