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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山村鬼事:家有砍柴郎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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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盡快宣洩心中的欲望,劉全福和陳順財急不可耐地便脫起了衣服,不過一晃眼的功夫,兩人身上就只剩下一條褻褲了。

淩小晗在現代也不是沒見過光著膀子,穿著沙灘褲的男生,現下自是沒覺得有什麽看不得的。

但跟啞郎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十分健壯和修長的身材比起來,眼前的這兩人實在是有些辣眼睛。

一個膘肥體胖,一個精瘦羸弱,雖說古代的男子不講求要有八塊腹肌的好身材,但這未免也太磕磣了......

“希兒妹妹,我脫好了,不如你先給我揉吧,昨晚摔那一跤,到現在我骨頭還疼呢......”

“希兒妹妹,讓我先來吧,我已經等不及了,渾身就跟火在燒似的,難受極了......”

劉全福和陳順財儼然成了兩個被色欲沖昏了頭腦的傻子,爭先恐後地要往淩小晗的身邊擠。

殊不知淩小晗早已用障眼法閃到了兩人的後頭,拿走了他們脫在地上的衣服。

“哈哈哈~劉全福,陳順財,你們想女人想瘋了吧?居然這般來者不拒、雌雄不論,真是羞死人了!”

淩小晗一把將手裏還帶著幾分汗臭的衣服丟到了樹上,以她的手勁,輕松便能丟出數米高。

她的笑聲靈動婉轉,好似銀鈴一般清脆,山泉一般動聽,古靈精怪的樣子更是叫人著迷。

劉全福和陳順財在淩小晗的笑聲中猛然清醒,這才發現他們兩個大男人竟然抱在一起卿卿我我、互相撫摸。

兩人胃中一陣翻騰,險些吐了出來,彼此嫌棄地分開之後,他們轉眼就惡狠狠地瞪向了淩小晗。

此時淩小晗已經和他們拉開了一段不近的距離,沒穿衣服的二人自是不好光著身子去追。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麽德行,我放著家裏的俏相公不要,會和你們這兩個懶蛤蟆茍合?”

“嘖嘖嘖~兩個大男人光著身子在林子裏摟摟抱抱、如膠似漆,這要是讓村裏人瞧見了,劉家和陳家的臉可就丟光了。”

“你們說,如此難得一見的畫面,我要不要讓在山上砍柴打獵的其他人也來欣賞欣賞?”

淩小晗故意用言語羞辱刺激著劉全福和陳順財,氣得二人咬牙切齒、目眥欲裂,卻又無可奈何。

“你這個心腸歹毒的死丫頭!居然算計老子!老子扒了你的皮!”

劉全福說著便要大步奔向淩小晗,他身上的肥肉隨著他大幅度的動作上下顫動著,真真是肉眼可見的油膩。

“大哥,咱衣服還在樹上呢!”陳順財一把拉住劉全福,生怕淩小晗真把山上的人都給招來看笑話。

劉全福擡頭看了一眼樹上的衣服,又低頭瞧了瞧自己赤條條的身子,頓時面上一紅,沒了主意。

現下他倆身上光溜溜的,要想爬上那麽高的樹把衣服拿下來,顯然是不切實際的,萬一不小心摔了下來,丟臉不說,人還得遭罪。

可不拿衣服,他倆也不能就這麽光著身子,沒羞沒臊地回村啊,雖說他們臉皮厚,卻也不是不要臉。

“還不去找根棍子把衣服捅下來!你這個蠢貨!”無處撒火的劉全福只好把陳順財當成了出氣筒。

他一腳揣在陳順財的屁股上,險些讓身板兒瘦弱的陳順財摔了個狗吃屎。

淩小晗只在一旁看好戲,清秀的小臉兒上帶著一個靈怪的壞笑,很是迷人,殊不知有一人也在角落裏靜靜地看著她。

劉全福和陳順財千方百計地想要拿下樹上的衣服,卻皆以失敗告終,倒是白費了不少氣力。

“希兒妹妹,先前都是我倆的錯,不該輕薄你,求你了,趕緊幫我們想想辦法吧!”

“我保證,從今往後,我再也不欺負你了,前陣子我娘在鎮上新買了一匹好料子,我把它送給你做新衣裳可好?”

萬般不情願之下,劉全福終於還是服了軟,可他說的話要能信,明兒個太陽就該打西邊兒出來了。

“這還不簡單,山上這麽多樹木野草,你倆用樹葉和青草做一身草裙穿回村裏不就行了?”淩小晗故意調侃道。

“你......”劉全福本就是個暴脾氣,如今被淩小晗再三羞辱,他自是怒上心頭。

“要不,我發發善心,下山給你們拿兩套衣服來?”淩小晗似笑非笑的模樣一看就是在打什麽鬼主意。

“好啊好啊!希兒妹妹,我就知道,像你這樣人美心善的姑娘,一定不會對我們置之不理的!”陳順財趕忙應道。

“不過,我家只有女裝,想來你們二人應該不會介意吧?”淩小晗話鋒一轉,頓時便澆滅了劉全福和陳順財心中那股剛剛燃起的希望。

“啞小子不是有衣服嗎?拿他的衣服就行,破點舊點也不礙事。”陳順財仍是不願放棄,面上還帶著一個讓人厭惡的訕笑。

“那可不行,我相公的衣服,你們這樣的雜碎也配穿?我看你倆還是老老實實地光著吧!”

淩小晗故意在話裏把啞郎捧得高高的,為的就是讓劉全福和陳順財不痛快。

然而,躲在暗處的啞郎卻是將她說的話聽了個一清二楚。

他情不自禁地微揚了揚嘴角,難得展露笑容的他笑起來倒是比平日更多了幾分明媚和溫柔。

“你這小賤人!竟然拿老子跟那個窮鬼啞巴比,老子現在就要了你,看那啞巴跟老子睡同一個女人,膈不膈應!”

惱羞成怒的劉全福被氣昏了頭,也就顧不得自己身上只穿了一條褻褲了,只見他喘著粗氣便一臉邪笑地朝著淩小晗走了去。

淩小晗哪會怕他,只要他敢過來,她保證一頓拳腳功夫伺候,打得他滿地找牙。

可及時現身的某人並沒有給她這個展露拳腳的機會,只聽得一聲哀嚎,劉全福就如同一個發泡了的白面饅頭一般,倒在地上來回翻滾了起來。

啞郎帥氣收腳,沒等淩小晗回過神,他就拉著她離開了那個汙耳辣眼的現場。

他的手上布滿了老繭,不是常做粗活,就是使慣了兵刃武器,硌得淩小晗很是不舒服,但她卻並不想抽回自己的手。

“你......都聽到了?”淩小晗試探性地弱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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