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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山村鬼事:家有砍柴郎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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啞郎繼續往前走著,他回答不了,卻也不想回答。

事實上,從淩小晗施計誘惑劉全福和陳順財的時候,他就已經躲在暗處了。

當他看到淩小晗對著別的男子搔首弄姿、言語暧昧時,他驚奇地發現自己的心裏竟會生出一股若隱若現的憤怒感。

他本想出手阻止的,但事情在這時又有了轉機,得知淩小晗是在捉弄劉全福和陳順財二人,他心裏這才好受了些。

不過,一個嬌滴滴的少女,在面對兩個赤身裸體的男子時,居然還能如此泰然自若、談笑風生,這委實讓啞郎有些詫異。

不知不覺間,他開始有了想要了解淩小晗的沖動,想知道她曾經都經歷過什麽,又生活在怎樣的地方。

她和從前的周希兒確是全然不同,更聰明,但也更糊塗,更讓人放心,卻又更不讓人省心。

直到聽見劉全福對淩小晗說出那些淫穢之言,甚至還要霸王硬上弓之時,他的忍耐力終是達到了極限,再也無法袖手旁觀了。

不管她口中的“相公”是否出自真心,也不論她是否有能力擺脫劉全福的糾纏,作為與她拜堂成親的男人,他理應護她周全。

或許就連他自己都沒發覺,當淩小晗當著劉全福和陳順財的面,口口聲聲稱他為“相公”的時候,他心中其實是有幾分暗喜的。

“我知道了,你其實根本就沒走遠,只是一直躲在角落裏看好戲,對不對?”後知後覺的淩小晗這才反應了過來。

毫無疑問,回應她的除了啞郎的沈默,便只有他沈沈的腳步聲,以及林中枯枝樹葉的沙沙聲了。

“是因為看到全福和順財輕薄我,你吃醋了,所以才出手的嗎?”淩小晗倒也不介意啞郎說不了話,反而還出言戲謔了起來。

啞郎微變了變臉色,也不知是在生氣,還是靦腆,他索性將臉側到了一邊,不讓淩小晗瞧見分毫,卻反倒有些此地無銀。

“你這該不會是在害羞吧?當真被我說中了,你......喜歡我?”因為知道啞郎就是位面男主,所以淩小晗撩起漢來可謂是毫無負擔。

又因啞郎未經情事,稍顯純情,故而淩小晗不費吹灰之力就占據了主導權,活像個撩漢老手。

啞郎耳廓泛紅、心緒繁亂,完全不知該如何應付這樣的局面,看著他稍顯無措的模樣,淩小晗非但沒有停手,甚至還變本加厲了起來。

“相公?相公?你怎麽不理我啊?是覺得難為情了嗎?你我可是新婚燕爾,得好好相處才是,你說呢?”

“雖然我飯做得不好,女紅也不精,但是我真的會推拿按摩哦,能舒筋活血、接骨化瘀,既然你身上有舊傷,不如......欸......”

淩小晗正在啞郎耳邊嘰嘰喳喳個不停,誰知他突然停下腳步,一把將她抵在了一棵枝繁葉茂的楓樹底下。

隨著幾片青綠的楓葉打著旋飄飛而下,兩人之間的氣氛也陡然變得甜暖了起來。

如此近距離地看著面前的人兒,啞郎才第一次覺得原來她長得這樣好看,明眸皓齒、五官清秀,雖稱不上絕色,卻也是小家碧玉、麗質天成。

‘這家夥想幹嘛?以他的木訥性子,可不像是會主動出擊的人,倒更像是惱羞成怒......’淩小晗心裏直犯嘀咕。

啞郎目光灼灼地盯了淩小晗好一陣,這才松開她,繼而快步朝密林深處走了去,完全沒有要等她的意思。

“誒?走......走了?”淩小晗一臉恍惚,她掃視了一圈周遭陌生的環境,一股不祥的預感由心而生。

是的,她就這麽被與自己拜堂不足一日的相公丟在了山裏,然後不出意外的迷路了......

想著應該還有其他村民在山上砍柴打獵,她大可隨便找個人問路,倒也不算什麽大問題,所以她就沒有急著使用法術尋找出路。

再者,九幽山山體龐大,山中密林蔽日、樹木參天,即便她施展法術,短時間內也未必能找到下山的路。

若是不巧被人看到她使用法術的情景,以村子裏那些山野小民的見識,指不定又要把她當成什麽妖女了。

思來想去,還是暫且不要輕舉妄動更為妥當,身為天師,淩小晗既不畏懼黑夜荒境,又不忌憚妖魔鬼怪,她才不擔心被困在這山裏出不去。

大不了一直待到晚上,正好可以趁陰氣聚集之時,探查一番山中邪物的線索,也省得再跑一趟了。

拿定主意之後,淩小晗也不急著在山中四處走動,浪費體力了,而是尋了一個風景不錯之地,打坐調息了起來。

啞郎以為淩小晗先一步回了村,就沒太在意,雖然先前耽擱了不少時間,但他還是緊趕慢趕地在太陽下山之前砍齊了兩擔幹柴。

想起淩小晗今晨出發時讓他早些下山的囑咐,又惦念著她廚藝不精,啞郎便沒像往常那樣在山上久待,而是在日落之時就回了村。

剛走到村頭,他就聽見有人在談論劉元忠和王長壽恢覆清醒之事,劉全福和陳順財赤條條地裹著芭蕉葉回村的事情也成了村裏的趣聞。

這兩件事都與淩小晗相關,一向不關心閑言碎語的啞郎也不由得駐足細聽了一陣。

既然淩小晗救回了劉元忠和王長壽的性命,也就足以證明她先前那套有關失憶的說辭還是有幾分可信度的。

確定她果真不是惡人,啞郎的心緒亦不由自主地明朗了許多,盡管他不願承認,但他的確不想與她為敵。

可當他帶著輕松明快的心情推開院門時,才發現淩小晗直到現在都還沒回來。

不死心的啞郎又進屋把每個房間都找了一遍,結果仍是一無所獲,他不禁開始有些擔憂了。

‘莫非......她還在山上?天色漸晚,倘若山中的邪物再次出沒,那她豈不是很危險?’

考慮到淩小晗接下來可能會面臨的兇險,啞郎的心弦頓時便緊繃了起來。

他知道她身懷異能,修為高深,遠非常人可比,可說到底她也只是個女子,又如何能讓他放心?

更何況,潛伏在山裏的邪祟極有可能就是他的仇人,他沒有理由讓淩小晗孤身犯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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