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電影劇情

關燈
電影劇情

故事的開始, 是主角衛奚奔跑在人潮洶湧的街道裏。

他跑的很快,跑的臉都紅了都沒有停下,撞到人了也只能匆匆道一聲歉, 然後繼續往前跑,直到跑到一家裝潢繁華的酒吧前, 他才停下腳步, 拿出手機一看,發現時間還早。

他松了口氣, 深呼吸幾口氣, 順著人潮往裏走,按著手機裏的人發過來的包廂號一間一間的找。

最後才終於找到陸澤禮要他去的那間包廂。

當他推開包廂門的那一刻, 包廂裏不約而同的傳來一陣刺耳的起哄聲。

而後是肆意的調笑,不幹凈的推搡。

衛奚屏著呼吸繞過他們往裏走,直到走到那個氣定神閑坐在最裏面的男人面前,他才小聲說:“我、我沒有遲到。”

陸澤禮擡眸瞥他一眼, 應了聲, 讓身邊的人走開,他便會意的在他身邊坐下。

而後身邊人就攬住了他, 往他嘴邊遞了一杯酒。

“喝了。”

衛奚酒量不好, 但他還是乖乖喝了。

“乖。”

在酒吧胡鬧了一通,衛奚已經頭暈眼花, 迷糊中似乎聽到有人對陸澤禮說:“張清若要回國了。”

在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衛奚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陸澤禮察覺到, 垂眸看他一眼, 嘖了一聲, 意味深長的說:“知道了。”

而在無人看到的角落裏,衛奚的眸色微變, 神情也變得晦暗難明,和剛才截然不同。

衛奚是大學畢業那一年做的陸澤禮的情人。

那一年陸澤禮的青梅竹馬張清若去國外學醫,陸澤禮則被家族所制去不了,心裏又忘不了張清若,那段時間經常去酒吧買醉。

陸澤禮和衛奚是因為一夜情認識的,兩個人酒後亂性,衛奚第二天早上嚇得當場跑了,陸澤禮找到他後看到了他和張清若相像的臉,又想著反正已經發生過關系了,於是提出讓衛奚做他的情人,那時候的衛奚還是個在娛樂圈裏跑龍套的小透明,陸澤禮知道後,答應會幫他在娛樂圈站穩腳跟。

所以衛奚做了陸澤禮三年的情人。

這三年裏,衛奚對陸澤禮幾乎有求必應,將乖巧聽話做到了極致,好像陸澤禮怎麽對他他都不會生氣一樣。

而且陸澤禮發現衛奚其實對自己的事業並不怎麽上心,再好的資源擺在他的面前他也不怎麽在乎,陸澤禮送他的房子、車子,他明面上是接了,但是從沒有用過或者住過。

身邊的朋友都說衛奚愛慘了陸澤禮,說衛奚是只非常好支配的狗。

身為男人的陸澤禮非常享受衛奚對自己的獨特,於是經常帶著衛奚和朋友們見面,他的朋友大多是些嘴上沒把門的,很會玩,因此常常出演誇張,衛奚經常被嚇到,但下次陸澤禮讓他來,他也還是會來

不過陸澤禮有個原則,就是不允許他的朋友對衛奚動手動腳。

但是他卻不知道,在他次次將衛奚帶到他的朋友們面前炫耀時,那些玩慣了的少爺公子哥們就早已經對這個百依百順的小情人起了別的心思,只是礙於和陸澤禮的交情,不敢動手。

直到,張清若回來了。

是陸澤禮親自去機場接的他。

張清若是學醫的,留學歸來後的他當即就被安排進了首都最有名的醫院,他在自己的領域裏做到了閃閃發光,也是很多同齡公子哥們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

陸澤禮和他一起長大,少時就對他動了心,後來張清若出國留學了陸澤禮才短暫的將他忘記,現在張清若回來了,陸澤禮卻看不清自己的心了。

或者說,他在欺騙自己,當看到張清若的笑,聽到張清若溫柔的聲音時,他就該想到,該知道自己要愛的人必須是這樣幹幹凈凈的一個人。

於是他開始疏遠衛奚,開始冷落他,哪怕衛奚苦苦哀求,哪怕衛奚流著淚求他不要離開,他還是狠下了心,留給他一大筆錢,讓他離開,並任由他的朋友們如餓狼撲食般羞辱他。

陸澤禮以為自己可以把他忘了,畢竟衛奚是那樣一個無趣的人,是個一無所長,只會攀附他人生長的菟絲花,陸澤禮的身邊,這樣的人太少了,少一個衛奚比起張清若來又算得了什麽呢。

但是衛奚還是會來找他,找各種機會,各種理由,陸澤禮承認,就算是自己忘不了張清若,也還是被衛奚所打動,於是一邊和張清若暧昧的同時,又默許衛奚重新搬回來,住在自己家裏。

衛奚向他保證,說自己絕對不會打擾他和張清若,說他也不介意陸澤禮和張清若之間的事,他說自己願意一直留在陸澤禮身邊,哪怕什麽也得不到。

陸澤禮心軟了。

就這樣,衛奚繼續留在他的身邊,做著兢兢業業的情人。

電影到這裏,看似步入了無聊的正軌。

直到有一天深夜,陸澤禮接到警察打過來的電話。

警察告訴他:“陳旭北死了。”

陳旭北是陸澤禮和張清若的共同好友,幾乎可以說是發小,是非常好的朋友。

陸澤禮懵了,當天晚上去了警局,才得知陳旭北是在自家游泳池裏溺水身亡。

就在這天夜晚。

現場沒有第二個人的痕跡,監控也沒有拍到任何人的身影,就連陳旭北身上也查不到別的傷口,可以確定就是溺水身亡。

警察在他體內查到了安眠藥的成分。

劑量並不大,但陳旭北家裏的阿姨說此前他就有失眠癥狀,睡前都會吃安眠藥的。

好像一切正常。

所以警察初步判斷是意外。

可陸澤禮是不信的,因為陳旭北水性非常好,大學時甚至游泳拿過獎的,是國家級運動員。

如果不是家裏不允許,他甚至可能會成為一名游泳運動員。

陸澤禮覺得不對勁,陳家也無法接受這一噩耗,堅持讓警察查。

陳旭北這棟房子在深山,他自己很少過來,過來的時候也是自己一個人開的車,只有開party的時候才會請朋友過來,除此之外他都住在市中心,因為離家裏公司近,交通比較方便。

因此這棟房子的監控系統並不完善,周圍也是荒野,警察花了一個星期都沒有找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原以為這個案子就要這麽草草了結的時候,陳旭北的好友,李卓死了。

李卓和陳旭北是大學時認識的,不過李卓的家境寧要好很多,家庭背景很強大。

李卓的屍體是在酒店被發現的,先是被重物重擊暈厥,被砍斷了雙手後,然後被人用塑料袋蒙臉,窒息而亡,死狀淒慘到他的父母只看了一眼就暈厥進了醫院。

可以確定是他殺,警察也調取了酒店的監控,看到了監控裏的可疑人,可是那個人包裹的太嚴實,還戴著帽子,李卓看到他的時候卻很高興的側身讓他進去了,像是毫無防備。

那個人明顯又很厲害的反偵察能力,避開了除酒店房間門外的所有監控,他離開這個監控範圍後就再找不到關於他的任何蹤跡。

警察查的很艱難。

直到查案的刑警查到一樁陳年舊案,多方走訪盤問下從李卓的父母口中套話,才讓夫妻二人主動袒露了李卓兩年前犯下的一個案子。

李卓本人是個不折不扣的紈絝子弟,還喜歡玩,玩不說還喜歡用手段折磨枕邊人。兩年前,他看上了一個小模特,將人下藥帶進酒店房間後,為了追求刺激用枕頭蒙著他的臉,小模特掙紮不能,等李卓把枕頭拿開時,才發現人已經死了,因為那個小模特有哮喘。

事後李卓的父母幫忙掩蓋了真相,小模特的屍體被秘密處理掉,父母也只得到一筆十萬的賠償金。

而李卓這個人渣這件事後沒多久繼續物色自己的獵物。

真相暴露,李卓的父母及其牽涉官員都被拘留,接受法律的審判。

原本就是怕影響不好,所以即使是查封這些渣滓,公安局也進行的很低調。

可是沒過多久,這個案子及其所有細節就上了新聞,在社會上一石激起千層浪。

就連和陳旭北以及李卓有交情的陸澤禮都受到了牽連。

陸澤禮那段時間被他父母下令關在了家裏,不讓他再出去和那些朋友聚會,也不讓他回公司,一方面是為了保護他,畢竟兇手還沒抓到,一方面也是怕輿論影響到陸家。

而衛奚就乖巧的陪在陸澤禮身邊,像往常一樣。

雖然兇手仍然一無所獲,但這件事情的風波在各方的打壓下也過去的很去。

但陸澤禮也變得更謹慎,並在私底下雇傭私家偵探想要抓到那個背後推手。

但沒過多久,還是有人出事了。

出事的人叫景楠,和陸澤禮不熟,但和李卓一個叫許昱寧的好友交往很密切,而許昱寧的父親是x市的房地產大亨,有錢有權,景楠不過就是個普通人,本來在一所高校當教授,某天回家的路上,被人捂住口鼻,再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雙手沒了。

而後警察在附近的化糞池裏找到了景楠的雙手,但是因為那雙手被人淋了特殊化學物質,被化學物質所腐蝕壞死,再也接不回去了。

景楠就是個化學教授,失去雙手,無異於要了他的命。

與此同時,私下查案的陸澤禮也終於在這幾起案子裏查到了一點不尋常的同時。

不過他也是從景楠的口中套出來的。

能將他們四個人關聯到一起的那個人,叫許庭故。

一個陌生的名字。

不過關於和許庭故的恩怨,那都是五年前的事了。

其中徐昱寧是主謀,大學時在學校就橫行霸道,因為喜歡的女孩喜歡許庭故,而許庭故又冷漠拒絕了他的心上人從而對許庭故產生嫉妒。

徐昱寧不敢自己出頭,於是在背後當主謀策劃,派人打了許庭故不夠,還在背後教唆李卓,李卓為了顯示自己的厲害,為了替兄弟出氣,就派人廢掉了許庭故的手,還讓人砸掉了許庭故父母的超市,讓許庭故的父親心臟病突發,沒能搶救過來。

許庭故是當年a大化學系最有名的學生,也是導師最看好的學生,許庭故家境普通,父親死亡後,他的手又被廢掉,這相當於徹底斷掉了他的前程。

而陳旭北和景楠和張清若居然也有參與其中。

景楠曾經在一場競賽上慘敗給了許庭故,一直心懷芥蒂,張清若大學時竟私底下追求過張清若,被張清若拒絕多次後,從未被人拒絕過的張大少爺心生不滿,和景楠一起旁敲側擊的想讓好友陳旭北出面整許庭故。

陳旭北少時暗戀張清若,他說什麽自然都照辦,更何況只是整個人。

為了讓許庭故被學校開除,他在學校實驗室動了點手腳,在許庭故和同學進去做實驗室時,使得實驗室發生了爆炸。

他也沒想到會誤傷到了其他人,整出了人命,而許庭故也因為失火時從樓上跳下,雙腿被廢,也被學校開除,真正的一無所有。

心虛下,陳旭北在背後主動出錢承擔了許庭故的治療費用,可這件事情過去後,沒過多久就被多方掩蓋。

陸澤禮將自己的發現報告給了警察,有了這一重大發現,警察了解情況後,先是拘留了被嚇慘了的許昱寧,然後立馬派人去找許庭故。

許庭故很好找,但警察幾乎是在找到他的一瞬間,就初步排除了是許庭故的肯可能,因為他們是在一個療養院找到的他。

那天,陸澤禮也去了。

那是個很好看的男人,即使蒼白成那樣,也不難看出來這一點。

而看到他的一瞬間,他就明白為什麽警察立馬就把他排除了。

因為他坐在輪椅上,面色灰白,身形消瘦,好像連陣風都能將他帶走。並且醫生還告訴他們,許庭故的身體機能開始壞死,腎臟已經衰竭了,估計活不了多久了。

許庭故這邊一無所獲,警察只好開始排查許庭故身邊的關系,但許庭故只有一個一直照顧他的母親。在許庭故出事後親戚都遠離了,身邊也沒有其他來往過的人了。

不過也並非是完全沒有消息。

警察發現許庭故母親有一張巨額銀行卡,戶主是許庭故,可是裏面的錢款卻來歷不明。警察多次去盤問許庭故母親,許庭故的母親也是鎮定自若的回答說是她丈夫在世時的積蓄,哪怕漏洞百出,也不肯透露出一星半點關於這張卡的別的信息。

警察都不知道為什麽一個婦人心理防線卻能強大成這樣。

線索再次斷在了這裏。

另一邊的陸澤禮,在見過許庭故回來後就一直心神不寧。

因為他總覺得自己在哪裏看見過這個人,或者說是,在哪裏看見過這個名字。

他想了很多天,終於有一天,在看到衛奚放在床頭抽屜裏的書時,想了起來。

陸澤禮打開那書的第一頁,那第一頁寫著一首詩:“汀洲采白蘋,日落江南春。洞庭有歸客,瀟湘逢故人”。

他是在衛奚看書時無意中看到的這首詩,他當時問衛奚:“為什麽要在首頁寫下這首詩。”

衛奚笑說:“就是覺得好聽。”

那時候陸澤禮對他並不關心,也沒有多問。

陸澤禮還算鎮定,翻出了衛奚放在家裏的所有書,然後發現,每的首頁都寫著這首詩,其中有一本名叫《罪與罰》的首頁標題邊,用圓珠筆畫了一個半身圖,如果陸澤禮沒有見過許庭故,他一定會以為這只是衛奚隨手一畫。

就是那一瞬間,陸澤禮渾身被驚出了一身冷汗。

而他,也終於發現了這些案件裏被他忽略的一個細節。

那就是,幾乎那些人出事的每一天的前一晚,不是和衛奚見過面,就是和衛奚出現在一個地方。

只是陸澤禮從沒想到過衛奚,而且衛奚幾乎有著每一個案子的不在場證明,所以他從來沒有在意過,也不覺得他會有這樣的能力。

那就說得清了,他身邊那些朋友無一不知道衛奚是什麽樣的人,見到他自然會放松警惕,怎麽會知道這個綿羊一樣柔軟的人是帶著殺他們的心來的。

陸澤禮在冰冷的地面坐了很久,想到了他和衛奚第一次見面的那個意外。

那真的是個意外嗎?

衛奚留在自己身邊,真的……是因為愛自己嗎?

每一次陸澤禮把他喊去和自己的朋友見面撐面子,衛奚真的是因為他才去的嗎?

他真的認識過衛奚嗎?

那一瞬間,天崩地裂不過如此。

他第一反應就是要告訴警察這一切,可是當他打開手機翻到撥號頁面時,又怎麽都按不下去,於是顫抖著手指撥給了衛奚。

電話接通的很快。

但是兩個人誰也沒有先開口。

不知道過去多久,陸澤禮才做好心理準備,顫抖著聲音問他:“是你嗎,衛奚?”

衛奚的聲音再也不覆從前的明亮、溫柔,低沈的讓陸澤禮陌生,他的嗓音甚至是含笑的:“你問的是殺人犯,還是問我這個人?”

即使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陸澤禮還是被震撼到喉口緊澀,如墜冰窟,脊背發寒,心口也疼到說不出話來。

在此之前,陸澤禮甚至已經動了因為衛奚和張清若保持距離的決心。

他想,自己應該是喜歡衛奚的,就算是再來一千個一萬個對他百依百順的人,也抵不過一個衛奚,張清若又算得了什麽呢,他終究是個過去的人。

他甚至都想好了在他父母安排他去國外的時候帶衛奚一起離開這裏,他供他重新上大學,他們重新開始。

可是他沒想到,衛奚的一切都是假的,那些陪伴、愛慕,都是假的。

“你不應該去打擾他。”衛奚冷聲說。

陸澤禮知道他說的是誰,他腥紅著眼眶,竭力保持最後一絲清醒,問他:“你和他是什麽關系?”

“你不需要知道。”

陸澤禮又問:“我也是其中一個嗎?”

衛奚在電話那頭嘆了口氣,無奈道:“如果你是其中一個,你一定死得最快。”

“這麽恨我嗎?”

衛奚笑道:“和恨不恨無關,只是你最好殺。”

這一句話,像是將陸澤禮徹底擊潰,他崩潰道:“衛奚,你不如真的殺了我,為什麽,為什麽要這麽折磨我?”

衛奚沈默幾秒,卻說:“還沒結束。”

“什麽?”陸澤禮楞了。

衛奚輕笑一聲,說:“你的白月光要受點苦了。”

說完這句話,衛奚就掛斷了電話。

而陸澤禮癱坐在地上許久,才反應過來衛奚口中的人是誰。

他幾乎是腳步踉蹌的沖下了樓,坐上車的時候接到了警察打過來的電話。

警察對他說:“兇手自首了。”

陸澤禮楞了。

“他打電話過來自首,讓我們去中心醫院找他。”

陸澤禮用了平生最快開車,路上連闖多個紅燈,差點出車禍,緊趕慢趕趕到了醫院,找到張清若所在的科室,可是等他到的時候,張清若已經被送往了急救室,醫生說張清若的右手被兇手帶走了,而衛奚不知所蹤。

陸澤禮楞楞站在醫院的長廊裏,只覺得渾身發冷。

就在這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似有所感,拿起手機,果不其然是衛奚打過來的電話。

衛奚說:“想要張清若的右手嗎?來醫院天臺。”

陸澤禮在天臺看到了一個全然陌生的衛奚。

他一身黑,站在天臺邊上,淋著一個血淋淋的塑料袋,裏面顯然裝著的是張清若的右手。

看到他來,衛奚看著他笑了下,淡淡道:“你現在一定很好奇,我和許庭故是什麽關系。”

陸澤禮面色蒼白的看著他,不過是短短幾天,他就頹喪的像是變了一個人,怔楞的看著衛奚。

“他是我最愛的人。”衛奚笑著說。

直到這一刻,陸澤禮才相信衛奚從沒有愛過自己,因為他說起許庭故時的語氣,談起他的眼神,即使衛奚在自己身邊那麽多年,他也從沒見過。

衛奚把一切都告訴了他。

他們兩家人從小就認識。高中的時候,他們開始談戀愛,兩家的父母一開始並不接受,衛奚的媽媽偷偷改了他的志願,所以他被迫去h大上學,而許庭故去了a大。

他們以為,兩個人分開了就好了。但他們即使不在一個地方,他們也仍在角落裏悄悄的談戀愛,誰也不知道。

許庭故很優秀,高中時是學校永遠的年級第一,上了大學也是化學系最優秀的學生。衛奚談起他時眼裏總有笑,他說許庭故是個很好的人,就連對路邊的小動物都懷憐憫之心。

他為a大拿過很多榮譽,然而……在資本的壓迫下,校領導明知道當年實驗室事件有隱情,卻仍然選擇將他犧牲。”

李卓毀了他的手,還殺過人,所以衛奚就砍了他的手,順便替被他害死的人報了仇。

陳旭北害死了他的師兄,將一切推到許庭故身上不說,還讓他雙腿盡廢,身體虧空,這輩子都要靠藥續命,所以衛奚也要讓他被自己最愛的東西弄死。

那天,衛奚看著他慢慢沈入水底,想要掙紮卻不能,他真是渾身爽快。

而景楠和張清若,一個教唆李卓毀了他,一個盤敲側擊讓陳旭北害他,如果不是許庭故發覺了一些什麽,讓他手下留情,衛奚一定不會那麽輕易放過他們。

最後他站在天臺,風像是要帶走他單薄的身體,他把張清若的手扔給了陸澤禮,陸澤禮卻並沒有馬上離開。

他就那樣楞楞看著他,而後啞聲對他說:“和我走吧。”

“什麽?”衛奚像是聽到什麽極其好笑的話一般看向他。

陸澤禮猩紅著眼眶,啞聲說:“衛奚,和我走。我可以把你帶到沒有任何人認識的地方。”

衛奚站在風裏看了他好一會兒,最後發現他竟然不是在開玩笑,突然大笑起來。

笑過後,陸澤禮卻看到眼淚從他臉頰落下。

“陸澤禮,你裝什麽深情呢?”衛奚笑說:“別說這種惡心的話。”

陸澤禮心痛如絞,沈聲說:“我沒有開玩笑。”

衛奚微挑眉說:“不用了,我有要去的地方。”

“你要去哪?”陸澤禮的心裏突然湧起一陣巨大的恐慌。

而就在此時,警察已經推門而入。

“衛奚!有什麽話可以好好說!我們可以幫你!你不要沖動!”

衛奚面無表情地看著那個老刑警,低聲說:“警察叔叔,怎麽當年許庭故被人打斷手摔斷腿?實驗室異常爆炸死了一個無辜的人、李卓害死的那個小明星連賠償款都只拿到十萬的時候你們沒那麽著急啊?”

那老刑警被他說的一陣難堪,心中苦澀難言,紅著眼眶道:“請你相信我,我一定會還你們清白!”

“清白?”衛奚看他一眼,笑道:“我沒有清白啊,我就是殺了人。”

“衛奚……”陸澤禮察覺到事態不對,想靠近又不敢。

衛奚正要再說什麽時,就在此時,豆大的雨珠突然從天空墜落。

這場大雨來得突然,來的蹊蹺。

衛奚卻突然笑起來,自言自語般說:“x市好像已經很久沒有下雨了。”

然後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眼眶紅起來,用那樣溫柔的聲音說:“真想他啊。”

“衛奚……”

陸澤禮察覺到事態不對,想靠近他又不敢。

衛奚卻沒有再看他一眼,就那樣決絕而果斷二星天臺一躍而下。

就讓這場大雨,帶走他的罪惡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