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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5章 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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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5章 第十五章

是顧嘉歲又回來了?

不對, 剛才一閃而過的那個光環,字很多。

不是易知,就是楚冰冰!

她們倆也來了古玩街不成?

不過她們沒說, 就是不想讓人知道, 阿言不再去管,跟祝覺去了那找熟人幫忙介紹的風水店鋪。

因為是有人介紹來的, 雖然阿言和祝覺看著年紀不大,老板也並不敷衍兩人。

這裏的老板姓塗, 是個有些瘦削的中年人,阿言註意到他的手腕上纏著菩提子, 成色極好的綠松石尤為顯眼。

塗老板取出了數個盒子,“小五帝好找一些, 我們這個地方還是方便互通有無,大五帝錢我手頭沒有, 不過, 倒是有認識的老板那裏有, 也有意轉讓, 今天可以帶你們去看一看。”

五帝錢就是五個帝王鑄造的錢幣, 至於大五帝錢, 就是指秦半兩、漢五銖、開元通寶、宋元通寶以及永樂通寶;因為年代久遠而不好收集。而小五帝錢則指清朝時期的順治、康熙、雍正、乾隆、嘉慶五朝銅錢。因為年代相對近,要好收集一些,但假貨太多。

眼前的塗老板,短短時間內拿的出四串小五帝錢,雖然品相有所不同, 但顯然人脈很強。

這四串小五帝錢都以紅繩編織好成串, 方便佩戴在身上或是懸掛在哪處,確認過無誤後, 阿言爽快付錢。

“大五帝錢那裏,勞駕塗老板帶我們去走一趟。”

“成,那就走著。”這風水店似乎只有塗老板一個人,他帶著阿言兩人出門就直接關了門。

“我那個老朋友這會兒應該就在店裏,今兒個他那有貨到。”塗老板指了指方向,是玉器行的方向。

兩人跟著走過去,才發現塗老板朋友這店裏,門面上看著不大,實際上內有乾坤,外頭是很高大上的玉飾和翡翠,此刻這個時間往這店裏來的人還不少。

“這麽多人?”阿言有些好奇。

塗老板笑呵呵:“今天估計會忙一點,我帶你們過去看看,來毛料了。”

塗老板帶著兩人穿過人群,他們就見看到了大堆大堆的“石頭”,許多人都已經迫不及待地上前挑挑揀揀。

這些“石頭”有大有小,完全沒有經過切割,但上前挑挑揀揀的人都興奮而認真。

“這就是翡翠原石?”阿言眼光閃了閃,她還是第一次看到毛料,真的跟石頭看起來沒什麽區別。

如果不是塗老板告訴她這是毛料,阿言和祝覺路過也只會當過路邊的大石頭。

“是啊,玉城運過來的,半個月才一回,你們倆趕上了,今兒個這賭石很熱鬧啊。”塗老板笑呵呵。

“你們倆先看著,我去找找人,他這大老板今天還得看著切料,估計有點忙。”

阿言和祝覺倒是不急,今天來就是辦兩件事,沒有其他安排等一等也無妨。

更何況眼前這盛事,顯然是兩人從前沒見過的,看著許多來賭石的人無比認真拿著手電筒照照照的樣子,阿言都有些心動了。

“覺覺我們也看看。”她扯著祝覺蹲下來,沒有小手電,就用手機的手電筒來照。

阿言註意到,這些毛料上雖然表面看都是大石頭,但上面都被寫上了數字編號,不知道是什麽含義。

她裝模作樣地看了半天,但不具備相關知識,也不是行內人,這在阿言手裏怎麽看都是一塊石頭。

“年輕人,毛料不是這麽看的。”一副嗤笑裝腔拿大的聲調傳來,阿言就要反駁,卻發現這並非是周圍人對她說的。

而是......在右前方。

她伸頭看去,“末世異能者”的光環不知是什麽時候出現。

阿言:!

易知居然在這裏?先前那一閃而逝的光環她真的沒看錯!

阿言正要站起身來過去,等看清光環下邊的人影,她臉色陡然古怪了起來。

如果不是她通過光環來辨別,恐怕完全認不出眼前的人就是易知。

平時易知梳著狼尾頭,骨架大,加上幾次被誤認為進女生宿舍的男生後易知就稍微收拾表現自己的女性特征,外人看著只會當成帥氣姐姐。

但現在,她衣物寬大看不出身材曲線,雙手插兜,頭戴帽子,背著個雙肩包,臉上似乎也經過了塗塗抹抹,壓低的聲線雌雄莫辨,整個人看起來多了幾分的硬朗,像是個搞潮流的小哥。

“這就不用你費心。”沙啞的聲音傳來,與易知平時的聲線也截然不同。

阿言默默收回了自己要邁出去的腳,易知既然打扮成了這個樣子,她要是認得出來就有些解釋不清了。

吃瓜,吃瓜,不要擅自上前插入光環人士的事件現場。

...

阿言沒有上前,但易知的身高和眼力很容易讓她掃視了周圍。

看到阿言和祝覺的一瞬間,易知的瞳孔縮了縮。

怎麽這麽巧?他們也在?

不過,阿言和男友一副左搖右晃看熱鬧的樣子,顯然是沒有認出她來。

易知今天是來古玩街想買些便宜的玉,研究下金子成色的。

因為這裏水太深,所以她裝作是來游玩的人,先在玉器街的小攤走了走,問了問普通鐲子的價格。

當時她看到攤子上有小石頭,隨意拿起來掂量掂量,攤主說那是邊角料,易知有些好奇,試探地輸了一絲靈力進去。

然後她就楞住了。

她的靈力輸入進去竟然能探知到那石頭內裏,靈力觸角反應回來的是一角綠。

易知沒說話,但花了五十塊錢在那攤子上買了個岫玉鐲子,一副小年輕請教的模樣,那攤主見她花了錢也願意說兩句,跟她講了講毛料開翡翠,正常如何看料子的事兒。

開毛料的石頭,有的按塊算錢,有的按斤稱重算錢。

這讓易知一下子心動起來,她扒拉了幾個攤子上的邊角料,有的裏邊一團墨,有的就是石頭,有的有一點翠色,這讓她更加堅定的信心。

原本是想找那種批發商買便宜的玉的,現在看來,她好像可以去開毛料!

毛料便宜卻能開出更高的收益。

換做常人是賭博,可她用靈力可以探知,那必然是穩賺不賠的!

攤主隨口跟她說了這街上的大翡翠行今天開毛料,易知謝過之後就找了過來。

這裏的翡翠毛料要比她看見的邊角料大多了!輸入靈力依舊能探出來!

不過,易知依舊不敢挨個試過去,她悄然觀察了其他人怎麽做,自己也學著操作一番,看了許多石頭才選定了兩塊!

易知本想著自己選了兩塊也不惹人註意,可沒想到身旁竟有人突然發難。

她放下了原本伸手探了的又一塊毛料,這塊雖然大,但內裏的質地瞧著與她挑選出的兩塊差了許多。

在易知身邊一副前輩模樣說話的是個梳著油頭,穿著唐裝的中年人。

他聽到易知的反駁頓時搖了搖頭,“年輕人啊,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看著易知抱著的兩塊石頭長嘆一聲:“爹媽給你錢不是讓你亂賭的,這樣子,百分百一刀垮的籽料,何必呢。這可不是你小孩子玩的東西。”

這人一說話,周圍有認識的人也連連開口勸告。

“是啊小夥子,看你這樣也不像是行內人,老周以前可是開過冰種料的,他看料子二十多年了,他說不行的是真不行。”

“就是就是。”

“小哥這兩塊看著確實不太行啊,太粗糙了。”說話的人也連連搖頭。

易知眉頭一皺,

“我的錢,我想買就買,關你們什麽事兒?這麽喜歡在外頭當爹?”

“隨地大小爹挺沒素質的。”

阿言此刻很想立刻鼓掌,但看了看周圍的人,又默默把手放了下來,隱於人群,不要起眼。

“你,你。”那老周一時噎住,被掃射到圍觀群眾也不樂意了。

“哎你這小夥子怎麽說話呢?這不是好心嗎?”

“得得得,年輕人還得吃一塹長一智,不吃虧不得好。”

“小夥子看著人模人樣的怎麽說話這樣呢?”

“哎,算了算了,年輕人脾氣大,吃虧也是福,你瞧著他開完石頭是什麽表情吧。”

老周一副大度模樣,但臉上免不了幸災樂禍。

易知不會開石頭,她抱著兩塊挑選好的翡翠毛料先是去稱了重付錢,好在這裏可以直接幫忙開原石。

“那小夥子好像要現場開原石。”

“謔,走,看看去。”

“我倒要看看他能開出個什麽東西。”

人群莫名地激憤起來,像是都跟那老周一樣上了頭,一個個毛料也不看了,蜂擁過去看易知開石頭。正在擺放毛料的工作人員也有些懵逼,“都幹嘛去了這是?”

阿言此刻走到易知先前挑石頭的地方,她看了看,有一塊挺大的石頭。因為距離不遠,她先前看光環的時候註意到易知摸過這塊。

她琢磨了一下,管工作人員要了個帶滑輪的推車,指揮祝覺把大毛料搬進去,阿言又隨手撿了一塊小的放上頭蓋住。

“走,我們也看熱鬧去。”拖著車,兩人沒先去稱重,而是跑到了圍觀群眾開石頭的地方。

“這什麽啊這麽熱鬧?”塗老板帶著一位皮膚微黑的中年人走過來,看著被圍住的開料臺。

塗老板一眼看到阿言和祝覺,還有他們拖著的籃子,頓時笑了出來。

“小言小祝,你們還真是沒白來湊熱鬧,過來我們一塊看熱鬧,等會兒讓老徐給你們開石頭。”

塗老板身邊的就是這翡翠行的徐老板,他們一過來,自然占據了最好的位置,阿言和祝覺也跟著沾光。

阿言的籃子也被工作人員拿走,是老板的客人,東西自然不會丟。

易知看著阿言和男友過來,心中跳了一下,不過她表情管理做的很好。

“小夥子,我開,還是你自己開?”

“你有什麽想法?開個窗?”

剖石頭的機器就在眼前,師傅手裏拿著一支筆,易知拿著筆就在石頭上畫出了一條線。

“這麽開,您來操作。”對於開石頭的師傅,易知很有禮貌。

“這,這是什麽線啊!怎麽能這麽畫!”

“哎呀,年輕人心氣高,火氣旺。神仙難斷寸玉啊。”

圍觀人士一個個扼腕嘆息,易知畫的那條線仿佛戳了他們脊梁骨似的。

“小言小祝,你們覺得呢?”塗老板看了看兩個專心吃瓜的小年輕。

“額......我覺得能開出來好石頭,說不定還是頂尖的翡翠。”阿言說著。

祝覺在她身邊點頭。

兩人因為站在中間,視野極好,說出的話自然被其他人聽到,惹得一片笑聲。

“呵呵,年輕人就是天真啊。”

“這要是能開出來好東西就有鬼了。”

阿言心道,你們越這麽說,嘲諷“光環人士”的人越多,那這裏邊絕對能開出來東西,而且一定是極品。

她裝作一副天真模樣,“不是說一般都有新手保護期嗎?就像打牌似的,新人一上來總是有好運氣,可以撞大運。”

塗老板和徐老板被她的發言逗笑,“你說的也有理,打牌是有新手保護器,不過開石頭撞大運的新手還是少。”

伴隨著切割的聲音,此時操作的師傅剖面切開,一片濃郁的黃色出現在眾人眼前,現場一片寂靜。

剎那的寂靜過後,現場頓時嘈雜起來。

“有了有了!”

“出肉了!黃的!”

“我看看我看看。這油度,怕是雞油黃!”

“小夥子,帥哥,賣不賣?我出三十萬!你這剛開了一面,還賭下一刀嗎?”立刻就有人高聲叫價起來。

只是開了一個小面,就有人叫了三十萬。阿言見身邊的塗老板搖了搖頭。

“低了。”

“玉以甘黃為上,黃玉出品低,這個級別的黃玉,近雞油黃可不好碰,目前看油性夠足的,就看開不開下一刀了。”徐老板笑著解釋。

“看來還真叫小朋友說準了,叫什麽來著?新手保護期。”

剛才還在等著看易知熱鬧的圍觀人士此刻都變得熱心起來。

“小夥子別開了,一刀富一刀窮,下一刀不知道什麽樣啊。三十萬也夠了。”

“小哥兒,五十萬,我五十萬。”

“這話怎麽說?我看你們是想撿漏,帥哥,開,接著開,下一刀開的好,什麽三十萬五十萬直接翻幾倍。”有人攛掇起易知。

“這可是黃翡,下一刀垮了沒準兒也是個栗子黃,這塊頭五十萬怎麽好意思喊的?”

“接著開接著開。”

都說看熱鬧不嫌事大,眼前顯然如此,人群中已經有人大聲喊著開開開,也有人喊著別開,一時鼓噪。

易知此刻無比清楚,她選的這塊毛料,黃色的部分很大。

她拿起筆來接著劃線,“接著開。”周圍人頓時屏住呼吸。

第二刀下,微微開了個窗,周遭還有些皮,易知指揮著師傅“請您擦一下”,師傅慢慢擦掉薄皮,更加濃郁宛如油脂的黃色溢出,人群中爆發出巨大的聲響。

“又出了又出了,這麽大的雞油黃,極品,這是極品啊!”

“快來琢玉軒,有人開出了極品雞油黃!”

腳步聲重重,有其他玉器行首飾行的經理急急趕過來。

“帥哥,帥哥,賣給我們,八百萬!”

“呸,八百萬?高冰雞油黃,這放古代是皇家專屬,一千二百萬。”

“這麽大能磨多少戒面?這價你們好意思?一千八百萬!”

一個接一個的報價出來,現場比火鍋店還要沸騰。

易知此刻喊了聲停,她視線掃向眾人。

“我也沒說要賣吧?”

“什麽?”

“你不賣?”易知的話頓時引起一片驚呼聲。

她垂下眼簾,“先放著,一會兒擦出來,把另一塊也開了。”

易知的表情尤為淡定,把另一塊毛料也拿了上來。

照例劃線,依舊是讓師傅扒了皮殼,圍觀群眾聚精會神。

那老周此刻已經被打臉,僵著臉:“一個極品翡翠是運氣,還真以為自己隨便挑挑都是極品了?年輕人不知道天高地厚。”

師傅小心地扒開皮殼,一抹濃郁的翠色現於眼前,悠悠水色恍若碧水連天。

光是這個一片,就直接激起了人群的歡呼。

“玻璃種!”

“我的老天爺!帝王綠!”

“活見鬼了,這是我們運氣,雞油黃,帝王綠,這小哥是什麽人?”

現場幾乎進入了狂暴狀態,人人都想擠過來看,阿言發現,徐老板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這兩塊極品翡翠可都是他這裏的毛料。

稱重的幾個不過幾萬塊,開出來這兩樣可有九位數!

“這小哥剛才在哪挑的?”

“快快快。”

這塊毛料不大,成人手掌的大小,但隨著師傅用鉆頭一點點清掉皮殼,喊價的已經一浪高過了一浪。

“帥哥你好,我是翡翠薈的老李,這帝王綠請務必留給我們,加上雞油黃,我們出八千萬!”

“老李,你們這不合規矩吧?一家通吃?給不給別人喝湯了?這滿綠,我們品玉閣九千萬!”

“這是......龍陽種。”師傅捧著翡翠放到紅布上,他的一句話再度激起軒然大波。

“老向金鋪,一個億。”

此刻,錢在這裏仿佛已經不是錢了,幾千萬上億的報價出現在耳邊,讓人恍惚進入了拍賣現場。

“行了行了,別圍著了,這位小哥,還有幾位李總,汪總,錢總......進我那裏坐坐吧。”

徐老板此時伸出雙手叫停,作為主辦方把人都請到了貴賓室去。

兩塊極品翡翠,不管小哥賣還是不賣,這都是令他的店名聲大噪的機會,必須把人安安穩穩送走。

此時徐老板顯然沒了接待兩個小朋友的心思,招呼了一聲。

“老塗,我一會兒讓人把東西送到你那,我什麽價格收的你就給兩個小朋友就是了,我這頭一時半會兒怕是走不了了。”

“兩位小朋友,老徐我失陪了。不著急就讓老塗帶你們逛逛。”

重量級人士都走了,大片圍觀群眾都沖向了毛料堆,一個個熱血上頭,恨不得都能開出極品翡翠來。

塗老板十分感慨:“你們說老徐這是什麽運道啊。短時間內,他這毛料我看都可以全提價促銷了。”

“當初跟大玉王擦肩而過,現在自家毛料裏讓個新手開出雞油黃和龍陽種,人這運道啊,真是說不清。”

這會兒人都跑去挑毛料,開料臺這邊沒了人。

“是啊。”阿言點了點頭。

畢竟那可是光環人士,一般人哪有這運道。

“塗老板,我想把我的石頭也開了。”阿言的籃子就在附近,現在正好沒人,上臺稱重付款,讓剛剛給易知開石頭的師傅幫忙。

這師傅顯然對剛才的小年輕心有餘悸,看了阿言和祝覺兩眼。

“你們劃線嗎?打算怎麽開?”

兩人同時搖頭,他們是真不會啊。

“您看著來吧,我們不會,就是玩玩。”阿言開口。

她隨手放上去的那塊小毛料果然一刀下去就垮了,阿言吐了吐舌頭,果然,自己是沒這個命。

但另一塊大的是易知曾經摸過的,可說不準。

不過易知既然沒拿,顯然這一塊的質量估計不怎麽樣。

說起來,阿言本來懷疑易知是跟植物有關的異能,可這玉石石頭,假設能探知裏邊的話,應該是土系?還是石系相關的異能?

一時之間,她有些拿不準了。

正琢磨著,就聽師傅一聲“出了。”阿言立刻擡頭。

這一刀下去,漏出的剖面顯然沒有易知先前的雞油黃與帝王綠驚艷,沒有那麽清澈透明,但也是有玉的。

阿言撓了撓頭,這算什麽?

“糯化種,不錯啊。”塗老板也有點意外。

“那再來一刀?”阿言詢問的眼神看向祝覺。

反正玩玩嘛,幹脆又讓師傅切了一刀。

第二刀下去,師傅又是一聲“誒?”

“出冰了。”

“什麽什麽”兩個腦袋頓時湊過去看,塗老板在一旁解說。

“糯冰種,比第一刀要好,兩分透,你們年輕人的運氣都不錯啊,這麽大塊,是想自己找人做東西還是賣了?”

阿言左右環顧一圈,周圍沒有其他人,也沒人歡呼頓時松了口氣。

“額,我想賣一部分,再給家裏長輩掏個鐲子什麽的,徐老板這就可以吧?”

這是徐老板的玉器行,一應流程齊全,阿言和祝覺商量著要做的東西。

“我媽你媽,我奶奶戴鐲子,我們留兩個戒面,再做兩個平安玉牌給爸爸們掛車裏。”

算了算用量,還有加工費,等到阿言和祝覺走出玉器行的時候,銀行卡裏多了六位數。

上午花出去的錢不但都倒回來,還變得更多了,更別說還有定制的翡翠等著沒拿回來。

阿言看著外頭的陽光有些恍惚,“覺覺,你說我們這算是跟著人屁股後邊撿漏嗎?”

顧嘉歲隨手撿漏的蘭墨,報價九位數。

易知開出兩塊極品翡翠,同樣被喊了九位數。

比起室友一天能賺一個億,她悄悄從她們指縫裏收獲了這一點,就足夠普通人發一筆橫財了。

他們跟著塗老板回店裏的路上,就聽著路過的群眾無比激動的傳消息。

“筆墨齋那頭,有個小姑娘撿漏了蘭墨,周朝蘭墨,朱大師認證的,上熱搜了。”

“我去今天什麽日子,剛才有個帥哥在徐老板那開出兩塊極品,一個雞油黃,一個帝王綠,身價直接上億了!”

塗老板這會兒也很激動,立刻跑去打聽蘭墨的事兒?

“真的假的?”

“真的!整個古玩街都炸了!”

阿言忍住嘴角的笑湊到祝覺的耳邊小聲:“我們是湯達人。”

做人要求不能太高,室友吃肉一天一個億,我喝點湯一天十幾萬還不惹人註意!

今天是既吃到瓜又喝到湯的一天!阿言美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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