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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沖喜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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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個結果, 傅夫人心內一驚竟是沒想到虞西瓊提前做了防備,先前派人拿走的根本不是她的筆跡。

虞西瓊眸光微閃著淚光突然一下子跪在了傅老夫人身前,話語中帶著些許抽泣聲, “自西瓊嫁進來, 關於夫君的每件事無一不親力親為, 後因忙於經營酒樓之事, 西瓊方才將煎藥之事交予他人,竟是沒想到會有奸人趁此機會對夫君下手,都是西瓊的錯……西瓊自願放下手頭一切事務重新照料夫君。”

傅老夫人趕忙將虞西瓊扶起來, “乖孩子,此事與你無關, 你斷不可生出此念。祖母必定要將這最奸最惡之人揪出來, 為你和時銘做主!”

傅夫人冷眼旁觀著,隨即眸光微緩上前裝模作樣的柔聲道:“西瓊, 你又何必如此?我看那人就是盯上了咱家, 趁機對時銘下手, 便等著你如此呢。”

虞西瓊輕輕吸了口氣, 突然抓住了傅夫人的手求助一般地問道:“母親,若是抓住了那背後之人,您可願意為西瓊做主?”

傅夫人不留痕跡地微蹙了下眉頭,虞西瓊此話說得奇怪像是早有準備一般, 不過她早已安排下去, 此事早已有人為為她背鍋。

她溫聲道:“西瓊, 你便是不開這口, 母親也定是如此。”

“那母親認為那背後之人該如何處置呢?”虞西瓊輕啟紅唇問道。

傅夫人察覺到其中的詭異之處微微沈默了下,商子津卻是理所當然地開口道:“殺人償命,自是處死。”

彼時屋內眾人的目光都落在傅夫人一人臉上,讓她沒有任何喘息的機會。

傅夫人對上虞西瓊還帶著淚光的無辜眼眸,心不由猛地提了起來有些發毛,她總感覺有種不祥的預感。

可是大家都註視著自己,此刻自己沈默太久倒顯得自己心虛。

傅夫人想到事先安排下去的一切事宜方才安定了心,順著商子津的話道:“商先生說的是,自是該處死。”

傅老夫人心中冷哼一聲,隨即看一旁早已嚇癱的軟吟,“還不老實交代,吩咐你如此做的人究竟是誰?”

軟吟咽了口口水,隨即抽泣起來,“沒有啊,奴婢都是按照少奶奶的要求做的,斷沒有任何人指使!”

她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一般,哭聲戛然而止忙仰起頭看向傅老夫人,“老夫人,奴婢想起來了、奴婢都想起來了……!少夫人將藥方交於奴婢當晚,大少爺身邊的小廝安年曾經來找過我,或許就在那個時候他就將這藥方給換了。”

軟吟重覆道:“是了是了,他當時跟奴婢哭訴大少爺打罵他之事,他又會些筆跡臨摹的能力。定是他懷恨於心,趁奴婢不備將此藥方換了!奴婢竟是沒想到他會有如此狠的心。”

安年是傅夫人一早安排下去的替罪羊,傅夫人早已打點下去,若是事情敗露便讓軟吟指正安年,而安年也會站出來將一切罪責承認下來。

商子津冷眼旁觀著軟吟這般又哭又鬧的作秀後,只淡淡道了句,“商某倒不覺得如此,此字跡倒是有許汪先生的味道。”

傅夫人攥緊了衣袖,怎麽到處都有這窮酸書生插話的地方。

倒竟還真讓他猜對了,絕對不能如此。

傅夫人穩定了下心神方開口道:“商先生也說只是覺得這字跡有許汪先生的味道,並不是肯定。聽說許汪先生自負文采出眾並不屑於我們這般商賈之家,又怎麽會幫人臨摹這副字跡用來害人呢。如今若想查明這婢女說的話是否為真,只要將那安年抓過來問問便知。”

商子津一眼便知傅夫人打得主意,剛想開口阻止然而不經意對上虞西瓊的眼眸,濕漉漉像只乖巧的小貓卻隱藏著自己的利爪。

她如此會算計人心,又怎麽算不到傅夫人會找到替罪羔羊。

虞西瓊早已將一切算好,或許就等著傅夫人自己往裏面跳。

商子津薄唇微啟隨即又噤了聲,打定主意先往下看看再決定。

安年被侍衛們押了上來,軟吟一見到他便按照原先安排好的開口罵道:“安年,此事一定是你做的!你怎麽可以如此,大少爺對你這般好,你竟然因為一點兒責罵便想要害他性命!你還有沒有半分良心,還得奴婢差點兒錯怪了少夫人……”

傅夫人打斷了軟吟的控訴,直接開口問道:“安年,軟吟所說是否為真?”

安年跪在傅老夫人和傅夫人身前,眸對上傅夫人,隨即方開口道:“奴才從未做過此事。”

安年話一出口滿堂頓時安靜下來,軟吟微張了唇不可置信地看著安年,這、這和一開始所商定的怎麽不同?

不行,傅夫人說好了要將罪責推到安年身上的,若是推不幹凈她也逃不脫責罰。

軟吟心中抱著僥幸,或許安年只是想裝模作樣的抵賴幾句方才會又開口尖聲指責道:“除了你又會有誰?!除了那日見你,其餘時候藥方我從未離過身!”

傅夫人與軟吟所不同,她背後寒涼心中發毛,隱隱有種一切都被人算計上的預感。

果然安年接下來開口道:“軟吟姑娘制證換藥方之事可有證據?”

軟吟咬了咬牙,“我就是證據!”

安年卻是未回應軟吟,只道:“老夫人可否給奴才看一眼那所謂被奴才“替換”過得藥方?”

傅老夫人微頜首,隨即侍衛拿起那藥方擺正給安年瞧著。

安年瞧了眼便很快回應道:“奴才跟著少爺良久,趙大夫的字跡見得多自是也熟悉。端這藥方的字跡簡直與趙大夫一模一樣,奴才卻是有些許模仿字跡的本領,但根本做不到這種程度。依奴才所見,此字跡只會是出自箬城著名的書法家許汪先生手筆。”

商子津聽見安年如此說心中方是一松,看來這安年被傅夫人收買後又被虞西瓊收買,此話便是要引出許汪。

許汪是最好面子之人,若是知曉自己被別人利用來做此傷天害理之事,必定是半點情分不留直接揪出傅夫人。

商子津猜的一點兒都沒錯,安年將話說出口方才感覺有些解脫,自己早些時候被傅夫人用父母威脅著指正少夫人。

不過前幾天少夫人卻是親自來了自己的房內,拿出父母的親筆信交與自己道,只要他按照她吩咐的說,不僅父母沒事她也會給一大筆足夠他一輩子的錢財。

安年心中還有些許忐忑不安,不知少夫人所答應是否為真……可如今之計也只能靠著少夫人了。

畢竟夫人的手段他是見識過得,就算自己辦成事為了穩妥夫人或許也會滅口。

傅夫人站在原地死死地盯著安年,竟是沒想到安年臨到了了背叛自己。

商子津輕笑出聲,“看來安年與商某所想一般,如此便請許汪先生前來一問吧。”

傅老夫人瞥了眼傅夫人心中冷笑,不給她任何機會趕忙開口道:“還不快請許汪先生。”

許汪住的離傅府並不遠,很快許汪便坐著轎輦來到了傅府。

一切如虞西瓊算計的那般,許汪聽說傅夫人欺騙了自己作出如此傷天害理之事,忙是半分情面未留直接道明是傅夫人差人送了澄心堂紙給自己,要求自己臨摹這些字跡。

虞西瓊眸光淡淡略過傅夫人,“母親還記得方才所承諾之事嗎?”

一瞬間嫌疑人換了個個,傅夫人幾乎要站立不住,臉上的神情也繃不住開口沖著一旁的小廝怒罵道:“你竟然背著我作出如此之事!利用我的名號去請先生臨摹此字跡,究竟是誰指派你去的?!”

那小廝心中一沈,知曉傅夫人算計的是什麽。

趕忙跪下開口道:“奴才錯了。都是、是少夫人要求奴才做的!”

商子津朗聲出口,“這傅府內究竟誰有澄心堂紙,誰便最有嫌疑。這小廝說是少夫人讓小廝利用傅夫人的名號,商某想知少夫人究竟有沒有澄心堂紙呢?”

虞西瓊長長的睫毛微垂下,只輕輕道:“西瓊孤陋寡聞見都未見過,若不是先生一眼看穿……恐怕西瓊到死也不知曉那紙竟會如此珍貴。”

傅夫人屢次謀害傅時銘之事,傅老夫人早已記在心中只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只是苦於沒有機會。

如今見那小廝的謊話不攻自破,傅老夫人再也見不得傅夫人死到臨頭還妄圖質控別人的模樣,當機立斷將傅夫人打入柴房叫著十數個護衛守在柴房門口,第二日便當著眾人的面行家法處置。

傅老夫人這次如此決絕不僅僅是因為人證物證聚在,還有虞西瓊的幾分原因。

虞西瓊這段時間經營酒樓,將如此衰敗的酒樓一瞬間變為箬城富貴人家各個追捧的對象,足以見得她的手段之深。

那衰敗的酒樓虞西瓊都能起死回生,更別提傅家其餘的生意也不過是一個上手速度快慢的問題。

虞西瓊一早料到傅夫人會是如今的結果,只是恐怕傅夫人不會就這般倒下。

傅時銘身患重疾,虞西瓊一向是與他分房而睡,她將酒樓之事料理完去看了眼傅時銘回房之時,便瞧見一個頎長的人影站在屋內背對著自己。

她沒有半點驚慌轉頭將門關上,“商先生怎麽來了?”

商子津從背後環住她纖細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頭,一向淡若的聲音帶著些許委屈,“我不聯系你,你倒一點也不在乎。”

虞西瓊沒有掙脫他的懷抱,嘗了苦頭之後必定是要給些甜的。

她輕聲回應道:“我不找商先生,商先生自會來找我,我有什麽好擔心的。”

商子津一窒,低聲道:“你倒是處處將人心算得如此好,無論是傅夫人他們還是我,都被你吃的死死地。”

他頓了頓方開口試探問道:“若是我說我要走了。”

“看來商先生箬城的事已經辦完了。”

“你知曉我來箬城是為何?”商子津微微一楞,有種虞西瓊將一切都猜透的預感。

虞西瓊唇微微一彎笑了起來,“商先生隱瞞身份來箬城應當是為了很重要的事吧。”

商子津沈默了良久方遲疑開口道:“如今我要走了,你可願跟我一道?”

他心中忐忑,便是對上父皇和嚴睦時他都從未有這般感覺,如今竟是在心悅的姑娘面前如此,真當是……

虞西瓊掙脫他的懷抱,揚起精致的下巴對上他的眼眸輕聲說道:“我如今是傅家少夫人,傅夫人一倒臺,傅家的掌家權便是我的。”

她雖然只是陳述著事實,但明顯話中的意味是在拒絕。

商子津知曉她想要什麽,眸光定定地看著虞西瓊,“跟我走,我給你的只會比現在你所有的更多。你想要什麽,我都能給你。”

虞西瓊眸光露出三分嫵媚,她踮起腳尖紅唇輕輕吻在他的面頰上,“可我想要孩子。”

商子津心猛地沈了下去,“若是我離開之前你都未懷上孩子,你可會去找別的男人?”

虞西瓊未回答,只是勾住他的脖頸在他耳側突起若蘭,“既然商先生如此在乎,便該好好努力才是。”

商子津眼眸微黯,心中微痛。

他原本以為虞西瓊選擇他至少因為待他是不同的,可她卻是什麽都不在乎。

他根本不敢想象她與別的男人在床上的情景。

商子津一把將她抱了起來,死死地將她按在床上親了下去,感受到她唇瓣的溫軟細膩,他越是沈淪。

“如你所願。”

***

傅夫人被押進柴房的事一晚上便傳到了各個總管、掌櫃的耳朵中,不少原本戰隊在傅夫人那兒的人員心中不由仿徨不安,若是傅夫人倒臺自個兒原先所享受的一切利益和便捷可都沒了。

更何況即將上臺掌控的是誰他們都不了解,若是比傅夫人更難相處便糟了。

隨即又是收到了傅家四小姐傅時婼派來的消息,必定要力保傅夫人。

故而第二日一大早,傅老夫人院門口便跪滿了各個總管、掌櫃們。

就連傅夫人的娘家徐老爺爺來了,站在傅老夫人門口求見。

傅夫人所出的傅時旭和傅時婼也一道跪在門口,傅時婼更是哭得梨花帶雨惹人疼惜。

虞西瓊一早便料到傅夫人必定不會輕易落敗,只是此事夠她傷神段時間,而自己所要做的便是這段時間迅速將傅府一切的生意把控在手中。

果然經過多方的壓力下,傅老夫人最終並未對傅夫人執行家法,只是派人將她送去靜安寺思過,掌家權由虞西瓊代為掌管。

此話一出傅時旭和傅時婼便第一個不滿,其餘的總管掌櫃們也頗有微詞,只道虞西瓊太過年輕實在無法擔當如此大任。

然而當傅時卿當眾擺出虞西瓊所經營的靡音酒樓業績後,眾總管掌櫃們瞬間噤了聲。

只因虞西瓊方才掌管那靡音酒樓半月多月,這凈利潤便達到了其餘酒樓一個月的凈利潤甚至還要高出許多!

傅時旭不甘心讓大權就這般旁落於虞西瓊之手,在傅老夫人面前提出來道:“西蓉與長嫂皆為虞家小姐,受過的教育也大致相同,既然長嫂能行西蓉自也不會差,也請祖母給西蓉一個機會。”

虞西蓉從小被家中嬌慣著養著從未有過類似的經驗,突然聽見傅時旭如此提出不由心中忐忑。

但一想到虞西瓊……虞西瓊還不如她呢,因為是庶女就連教授的先生級別都不一樣。

甚至連生意之道母親都未命人教授過給虞西瓊,既然虞西瓊能行,那她只會比虞西瓊更好。

這般想想虞西蓉心神便安定了下來,更何況她還要好好的教訓虞西瓊呢,只有拿到權利方才有能力。

若是就這樣看著虞西瓊拿了全部的掌家權,她要怎麽甘心,她忙出聲強撒著謊道:“西蓉與妹妹自小一塊長大,生意之道母親是自小便交予西蓉的,平日裏西蓉也會經常請教家中的各位掌櫃,去店鋪裏學習經營跟母親學習掌家。”

她頓了頓方又道:“妹妹年齡年幼,如今一下子便接管一整個傅家生意孔安平會吃不消,西蓉願意為妹妹分擔一部分。”

傅老夫人將眸光落在虞西蓉的嬌俏臉龐上,雖然兩個孫媳婦是出自同一個家裏,可她看這個虞西蓉是怎麽怎麽都不如西瓊順眼。

還未成婚便與男子睡到一起去,真當是成何體統!

聽說先前與時銘還有過那麽一段,真當是心思浮躁的女子。

傅時婼雖身為傅家女兒,可女兒註定是要嫁出去的,更何況她身上已有了婚約三個月便要成婚,這掌家權之爭自是輪不到她。

而傅時旭行事一向荒唐,傅老夫人更不可能考慮他,所以他們的希望全部都寄托在了虞西蓉身上。

傅時婼看出傅老夫人要拒絕之意,忙開口道:“祖母難道是要偏袒不成?為何單單就將生意全權交與長嫂!”

在場的總管和掌櫃們不由也出聲為虞西蓉出聲,虞西瓊淡淡瞥了眼傅老夫人忙主動開口說道:“眾位總管掌櫃們說的是,不過弟妹沒有任何直接管理生意的經驗,確實容易讓祖母不太放心。不如也像當日母親考驗我一般,讓弟妹經營酒樓一個月試試再定論。”

一個月足夠虞西瓊將傅家的生意死死地掌握在手心中了,更何況虞西瓊並不看好虞西蓉,經營一家酒樓看起來簡單,可其中的彎彎繞繞地太多斷不是虞西蓉能簡單掌握在手心中的。

傅老夫人雖然還在猶疑,卻是聽見虞西瓊這般說也沒了法子。

縱使她再不喜歡虞西蓉,虞西蓉始終是傅時旭的夫人,始終是她傅府的二少夫人,她不能如此厚此薄彼。

更何況虞西瓊既然出口必定是心中已經有了把握,傅老夫人對上虞西瓊清亮的眼眸,心一瞬間安定下來松了口道:“我倒覺得西瓊此話說的沒錯,既然你們覺得我偏袒,那當初西瓊所經過的考驗便也給西蓉經歷過一次。”

傅時旭眼眸一亮,他頭腦簡單看著母親和長嫂打理酒樓如此容易,便想當然覺得自己和西蓉也沒有問題。

他忙一口答應,“謝過祖母!”

傅時婼心中還是不放心,忙又出口要虞西瓊的承諾,“當初母親說若是凈利潤達到平均值之上,便將全箬城酒樓都歸於長嫂。如今也是這般嗎?”

“我這兒自是沒有任何問題。”虞西瓊輕笑了下,隨即看向傅老夫人,“祖母認為呢?”

傅老夫人淡淡地看了眼傅時婼,知曉她心中打得什麽主意。

不由微蹙了眉,這徐氏生了一個兒子一個女兒,兒子頭腦簡單行事荒唐,女兒卻是心思太多野心旺盛。

然而當著眾人的面。

傅老夫人開口道:“不過當初給予西瓊作為考驗的酒樓是凈利潤最為差的一家酒樓,既然要同樣的標準,那麽就將凈利潤倒數第二西倉街的那家酒樓交與西蓉。”

雖然西倉街那家凈利潤是倒數第二,卻還是比當初西瓊接手的那家高上不少。

說起來還是他們占便宜了,傅時旭沒怎麽多想便直接一口答應道:“祖母果真英明!”

傅時婼雖然為人精明,但也缺少經商的手段,只覺得這樣一比倒也差不多,便無任何異議。

至於虞西蓉更不必說,她心高氣傲慣了,想著總不至於被虞西瓊這個庶女比下去吧。

她甚至自傲地連回去求助都未,而是直接經手了那家西倉街的酒樓。

之前虞西瓊手下的靡音酒樓位置那般偏僻最後都能被打理得如此好,她手中的酒樓地方倒比靡音酒樓好上不少。

虞西蓉和傅時旭一合計覺得當初虞西瓊的手段確實高明,便決定通過學著虞西瓊當初的經營手段也要打造出第二個靡音樓。

用著虞西瓊的手段贏過她,豈不快哉!

虞西蓉打定主意便將靡音酒樓的王總管從虞西瓊那兒要了過來,不顧王總管的極力勸阻,便要讓王總管將這西倉街的沁音酒樓按照靡音酒樓一般規格裝修。

至於王總管的勸阻虞西蓉自是一個字都聽不下去,畢竟王總管可是虞西瓊的人,她無論如何也是不會信他的話。

可惜靡音樓與沁音酒樓格局不同,便是重新規劃圖紙便是花了幾天,眼見著裝修完成就要花了十天的工夫,就連預算也超出了本來的計劃,但虞西蓉卻是一點兒都不慌。

當初虞西瓊靠著短短幾日的凈利潤登頂,她便也可以。

聽說當初虞西瓊為了宣傳靡音樓,討好了不少官宦家的小姐,虞西蓉當初也結交過不少小姐妹們,各個都是非富即貴,她沒有多想便下了帖子想要將她們約過來商議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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