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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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 章
京城一向都是熱鬧的, 每天城門口來往之人絡繹不絕，饒是寒冬，城門口進出的馬車依然不少。
一輛簡單的馬車隨著車流進入京城, 前面趕馬的漢子神色中滿是抑制不住的忐忑。
“七郎, 咱們現在過了城門了, 之後要怎麽辦？”趕馬車的不是別人，正式王三郎。
這次來京城，依然是王三郎夫妻兩個送蘇小麥夫妻來的，一方面他們到底是親兄弟，另一方面王三郎雖不如弟弟聰明, 力氣卻有幾分，又最是護著這個弟弟, 不放心弟弟弟媳兩個人，幹脆就帶著媳婦一起跟來了。
馬車內, 沒等王皓說話, 蘇小麥出聲道，“三哥你往前走走，應該有一間回春堂, 那裏有人等著。”
既然要來京城, 自然不能雙眼抹黑的來，他們夫妻沒有來過，陳情是陳家人，卻是來過的, 蘇小麥早早給陳情去了信，讓她幫忙留意租房。
陳情如今給四皇子辦事, 實力更加不容小覷，沒多久就找好了房子, 只等蘇小麥夫妻到來。
在回春堂見面，也是之前就說好的，聽說有人接應，王三郎總算放心了一下，到底這一路也漲了不少見識，雖然還有些心慌，卻不至於摸不著頭腦。
回春堂的位置很好打聽，等到了地方，蘇小麥下了馬車，沒等到她看到來接應的人，就聽到一聲粗聲粗氣的聲音，“王夫人，在下察哈爾奉命在此等王公子一行。”
蘇小麥循著聲音看去，見到對方與漢人迥然不同的打扮，高大魁梧的身形，很快認出對方，竟是當初在南陽那家羊肉湯店的兒子之一。
這樣異族人的長相，哪怕在京城也是顯眼的，怪不得陳情說只要到了，一眼就能認出她的人。
“陳掌櫃的最近很忙？”蘇小麥好奇的問了一句，按照陳情的性子肯定會來的，現在沒來，必是被什麽事給絆住了。
察哈爾搖搖頭，“不知道。”他這般生硬的回答，若是碰到個氣性大的，恐怕還以為是心中有什麽不滿，蘇小麥倒沒有誤會，當初和這家人見面的時候，就發現他們相比於漢人，更加直接。
現在察哈爾說了不知道，估計就是真的不清楚，她點點頭，“既如此，你帶路吧，陳掌櫃的把房子租在了哪裏？”
“靠近東城。”看的出來察哈爾努力想要表現的友善一點，但天生性格，讓他顯得格外兇悍，哪怕努力做出和善的樣子，也顯得有幾分僵硬。
蘇小麥對房子租在哪裏，倒不是特別在意，問一句也只是為了緩解兩人之間的氣氛。
“能在靠近東城的地方租下房子，陳掌櫃的必是出了大力，等我們夫妻安置好後，再請陳掌櫃的吃飯。”王皓不知什麽時候也下了馬車，和蘇小麥並肩走著，此時朗聲道。
察哈爾努力擠出個笑容，“我會告訴掌櫃的。”王皓笑笑，沒再說話，借著袖子的遮掩，安撫的拍了拍蘇小麥的手。
初來一個陌生的地方，不論是誰心中都有不安，被王皓這麽安撫了一下，蘇小麥心中的緊張莫名的消失了，她沖著夫君笑了下，聲音也輕快起來，“那家現在還開羊肉店嗎？當初你家的羊肉湯讓我至今難忘。”
說起自家的老本行，察哈爾放松了許多，咧嘴笑了笑，“開，小弟現在已經好了，有陳掌櫃幫忙，找了好大夫，再養養，小弟就也能放羊牧馬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蘇小麥心中一動，不論是牛羊，還是馬匹，在晉朝都是稀罕東西，看察哈爾的樣子，家中應該是有不少牛羊馬匹的，可若是如此當初他們一家怎麽跑來大晉了，心中思量，面上卻不顯。
王皓輕笑道，“那就好，你家的羊肉真是一絕，可惜當初我沒有吃到，下次一定要去嘗嘗，也免得總聽夫人念叨。”
蘇小麥趁人不註意，戳了他一下，被王皓借著衣袖的遮擋握住，“”也只有草原上，才能養出肉質肥美的牛羊馬匹。”
“哈哈，那是當然，我們草原遼闊，到處都是成群的牛羊馬匹……。”有人說起草原，察哈爾越發高興，當下興致勃勃的說起草原來。
一直等到了租住的地方，才意猶未盡的停住話頭，“到了，就是這裏。”
房子是一個一進院子，推門進入就是一個影壁，過了影壁院子正中有一棵棗樹，正中間是一排三間屋子，兩側各有兩間屋子，靠近左邊的屋子一側是一片菜地。
蘇小麥將整個院子打量了一番，笑著和察哈爾道謝，“幫我謝謝陳掌櫃的，這次還要多謝她。”
察哈爾憨厚的摸摸後腦勺，“嗯嗯，我肯定把話帶到。”
送走了察哈爾，就是蘇小麥一家人了，他們這次趕路用了一個來月的時間，路上走的不快，倒是見到了不少地方的風景。
蘇小麥和王三嫂都是勤快人，加之這房子之前就被收拾過，倒沒花費太大功夫。
安置下來後，蘇小麥和王三嫂商量了一番，三房兩口子幹脆就留在這裏了。
這次來京城蘇小麥本來是要帶幾個下人的，但來之前收到了沅姑姑的一封信，信裏只說有事要忙，讓蘇小麥不用擔心。
從來沒有外出過的沅姑姑突然不見了，只留了一封信，蘇小麥怎麽可能乖乖聽話，當下就用自己的人脈打聽了一番。
不過沅姑姑似乎是下定了決心，她的消失除了給蘇小麥留的信，別人竟然一無所知，就連女院的院長都只是收到了辭去夫子職位的信。
沒有任何沅姑姑的消息，這讓蘇小麥越發坐立難安，但留在府城也沒有多少用處，只好把小五留在那裏，幫忙留意看能不能找到蛛絲馬跡。
所以這次來的只有蘇小麥和三房夫妻兩個，接下來的時間王皓一心讀書，偶爾外出和同窗聚會，蘇小麥這邊和三房夫妻兩個從小食攤弄起。
等二月初的時候，小食攤已經是有聲有色了，隨著春闈臨近，蘇小麥不再去小食攤，每天在家陪著王皓，讀書累了兩人也會到附近走走。
轉眼就到了春闈之時，在清河村連個秀才都難見到，在這春闈之時讀書人卻像不值錢似的，到處都是，且多是舉人，若是個秀才根本不好意思站出來和眾人一起談天說地。
二月初九，t貢院門大開，考生進入考場，貢院附近圍了不少人，多是裏面考生的家眷，蘇小麥自然也不例外。
隨著時間過去，不時有身體不適或者出了其他意外的考生被送出考場，短短幾天時間，蘇小麥看了不少家長裏短。
等到第九天，貢院門前已是人山人海，三房夫妻兩個今天幹脆沒出攤，就擔心蘇小麥一個人搞不定。
倒不是他們多心，這段時間他們聽說了不少考生在裏面出事的事情，哪怕身強體壯的在裏面待個九天也受不了，更別說他們家七郎那副身子了。
沒錯，在王家其餘人眼中，王皓有個摘不掉的頭銜就是體弱，哪怕這一兩年他從沒病過，但因為早些年時不時病一場的經歷，讓三房夫妻始終把這個弟弟當成了個易碎的瓷娃娃，此時他們心裏比蘇小麥還要擔心上幾分。
隨著考生從貢院中走出，四周騷動越發明顯，喊聲，擁擠，推搡不絕。
王皓並不是第一批出來的，也不是最後一批，在人群中，他很快和蘇小麥對上視線，下意識的露出個笑容。
“趕緊回家歇歇，其他的等之後再說。”王三郎催促道。
蘇小麥握了握王皓的手，“先回去吧，三哥提前請了大夫在家。”
王皓此時也沒心力說更多，在考場中幾天時間，不管是身體還是精神都已經十分疲憊。
回家後大夫看過，確定沒有大礙，幾個人才放心，讓王皓趕緊去休息。
等王皓恢覆精神已經是兩天之後，這兩天三房夫妻兩個恢覆了賣小食攤的日子，蘇小麥就守在家裏，時不時的做一些湯湯水水。
考試過後，就只等成績出來，這段時間幾人默契的誰都沒提考試成績。
在三房夫妻心裏，來一趟京城，看到處處是官員，各個是讀書人，他們心裏不敢報太大希望，就怕弟弟壓力太大，在他們看來能考中舉人，七郎已經很了不起了，就算考不中進士也沒什麽。
至於蘇小麥她心中對王皓能不能考中，並沒有那麽在意，讀書人哪有一路順風順水的，夫君這兩年已經堪稱進步神速了，放在哪個讀書人身上，都得說上一句得天獨厚，不僅是讀書的天分，還包括運氣。
但運氣這東西太過飄渺，天分這東西在參加春闈的讀書人中，還真不是什麽稀罕東西，沒有一些天分，也走不到今天。
所以不管是考中，還是沒考上，她都能泰然自若。這般表現反倒讓心裏有些焦灼的王皓也平心靜氣了下來。
想想雖說他前些年蹉跎了不少時光，但這兩年走的比絕大部分讀書人都要順，就算沒考上，也就是再努力三年而已。
放平了心態，幾人倒沒那麽忐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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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一向都是熱鬧的, 每天城門口來往之人絡繹不絕，饒是寒冬，城門口進出的馬車依然不少。
一輛簡單的馬車隨著車流進入京城, 前面趕馬的漢子神色中滿是抑制不住的忐忑。
“七郎, 咱們現在過了城門了, 之後要怎麽辦？”趕馬車的不是別人，正式王三郎。
這次來京城，依然是王三郎夫妻兩個送蘇小麥夫妻來的，一方面他們到底是親兄弟，另一方面王三郎雖不如弟弟聰明, 力氣卻有幾分，又最是護著這個弟弟, 不放心弟弟弟媳兩個人，幹脆就帶著媳婦一起跟來了。
馬車內, 沒等王皓說話, 蘇小麥出聲道，“三哥你往前走走，應該有一間回春堂, 那裏有人等著。”
既然要來京城, 自然不能雙眼抹黑的來，他們夫妻沒有來過，陳情是陳家人，卻是來過的, 蘇小麥早早給陳情去了信，讓她幫忙留意租房。
陳情如今給四皇子辦事, 實力更加不容小覷，沒多久就找好了房子, 只等蘇小麥夫妻到來。
在回春堂見面，也是之前就說好的，聽說有人接應，王三郎總算放心了一下，到底這一路也漲了不少見識，雖然還有些心慌，卻不至於摸不著頭腦。
回春堂的位置很好打聽，等到了地方，蘇小麥下了馬車，沒等到她看到來接應的人，就聽到一聲粗聲粗氣的聲音，“王夫人，在下察哈爾奉命在此等王公子一行。”
蘇小麥循著聲音看去，見到對方與漢人迥然不同的打扮，高大魁梧的身形，很快認出對方，竟是當初在南陽那家羊肉湯店的兒子之一。
這樣異族人的長相，哪怕在京城也是顯眼的，怪不得陳情說只要到了，一眼就能認出她的人。
“陳掌櫃的最近很忙？”蘇小麥好奇的問了一句，按照陳情的性子肯定會來的，現在沒來，必是被什麽事給絆住了。
察哈爾搖搖頭，“不知道。”他這般生硬的回答，若是碰到個氣性大的，恐怕還以為是心中有什麽不滿，蘇小麥倒沒有誤會，當初和這家人見面的時候，就發現他們相比於漢人，更加直接。
現在察哈爾說了不知道，估計就是真的不清楚，她點點頭，“既如此，你帶路吧，陳掌櫃的把房子租在了哪裏？”
“靠近東城。”看的出來察哈爾努力想要表現的友善一點，但天生性格，讓他顯得格外兇悍，哪怕努力做出和善的樣子，也顯得有幾分僵硬。
蘇小麥對房子租在哪裏，倒不是特別在意，問一句也只是為了緩解兩人之間的氣氛。
“能在靠近東城的地方租下房子，陳掌櫃的必是出了大力，等我們夫妻安置好後，再請陳掌櫃的吃飯。”王皓不知什麽時候也下了馬車，和蘇小麥並肩走著，此時朗聲道。
察哈爾努力擠出個笑容，“我會告訴掌櫃的。”王皓笑笑，沒再說話，借著袖子的遮掩，安撫的拍了拍蘇小麥的手。
初來一個陌生的地方，不論是誰心中都有不安，被王皓這麽安撫了一下，蘇小麥心中的緊張莫名的消失了，她沖著夫君笑了下，聲音也輕快起來，“那家現在還開羊肉店嗎？當初你家的羊肉湯讓我至今難忘。”
說起自家的老本行，察哈爾放松了許多，咧嘴笑了笑，“開，小弟現在已經好了，有陳掌櫃幫忙，找了好大夫，再養養，小弟就也能放羊牧馬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蘇小麥心中一動，不論是牛羊，還是馬匹，在晉朝都是稀罕東西，看察哈爾的樣子，家中應該是有不少牛羊馬匹的，可若是如此當初他們一家怎麽跑來大晉了，心中思量，面上卻不顯。
王皓輕笑道，“那就好，你家的羊肉真是一絕，可惜當初我沒有吃到，下次一定要去嘗嘗，也免得總聽夫人念叨。”
蘇小麥趁人不註意，戳了他一下，被王皓借著衣袖的遮擋握住，“”也只有草原上，才能養出肉質肥美的牛羊馬匹。”
“哈哈，那是當然，我們草原遼闊，到處都是成群的牛羊馬匹……。”有人說起草原，察哈爾越發高興，當下興致勃勃的說起草原來。
一直等到了租住的地方，才意猶未盡的停住話頭，“到了，就是這裏。”
房子是一個一進院子，推門進入就是一個影壁，過了影壁院子正中有一棵棗樹，正中間是一排三間屋子，兩側各有兩間屋子，靠近左邊的屋子一側是一片菜地。
蘇小麥將整個院子打量了一番，笑著和察哈爾道謝，“幫我謝謝陳掌櫃的，這次還要多謝她。”
察哈爾憨厚的摸摸後腦勺，“嗯嗯，我肯定把話帶到。”
送走了察哈爾，就是蘇小麥一家人了，他們這次趕路用了一個來月的時間，路上走的不快，倒是見到了不少地方的風景。
蘇小麥和王三嫂都是勤快人，加之這房子之前就被收拾過，倒沒花費太大功夫。
安置下來後，蘇小麥和王三嫂商量了一番，三房兩口子幹脆就留在這裏了。
這次來京城蘇小麥本來是要帶幾個下人的，但來之前收到了沅姑姑的一封信，信裏只說有事要忙，讓蘇小麥不用擔心。
從來沒有外出過的沅姑姑突然不見了，只留了一封信，蘇小麥怎麽可能乖乖聽話，當下就用自己的人脈打聽了一番。
不過沅姑姑似乎是下定了決心，她的消失除了給蘇小麥留的信，別人竟然一無所知，就連女院的院長都只是收到了辭去夫子職位的信。
沒有任何沅姑姑的消息，這讓蘇小麥越發坐立難安，但留在府城也沒有多少用處，只好把小五留在那裏，幫忙留意看能不能找到蛛絲馬跡。
所以這次來的只有蘇小麥和三房夫妻兩個，接下來的時間王皓一心讀書，偶爾外出和同窗聚會，蘇小麥這邊和三房夫妻兩個從小食攤弄起。
等二月初的時候，小食攤已經是有聲有色了，隨著春闈臨近，蘇小麥不再去小食攤，每天在家陪著王皓，讀書累了兩人也會到附近走走。
轉眼就到了春闈之時，在清河村連個秀才都難見到，在這春闈之時讀書人卻像不值錢似的，到處都是，且多是舉人，若是個秀才根本不好意思站出來和眾人一起談天說地。
二月初九，t貢院門大開，考生進入考場，貢院附近圍了不少人，多是裏面考生的家眷，蘇小麥自然也不例外。
隨著時間過去，不時有身體不適或者出了其他意外的考生被送出考場，短短幾天時間，蘇小麥看了不少家長裏短。
等到第九天，貢院門前已是人山人海，三房夫妻兩個今天幹脆沒出攤，就擔心蘇小麥一個人搞不定。
倒不是他們多心，這段時間他們聽說了不少考生在裏面出事的事情，哪怕身強體壯的在裏面待個九天也受不了，更別說他們家七郎那副身子了。
沒錯，在王家其餘人眼中，王皓有個摘不掉的頭銜就是體弱，哪怕這一兩年他從沒病過，但因為早些年時不時病一場的經歷，讓三房夫妻始終把這個弟弟當成了個易碎的瓷娃娃，此時他們心裏比蘇小麥還要擔心上幾分。
隨著考生從貢院中走出，四周騷動越發明顯，喊聲，擁擠，推搡不絕。
王皓並不是第一批出來的，也不是最後一批，在人群中，他很快和蘇小麥對上視線，下意識的露出個笑容。
“趕緊回家歇歇，其他的等之後再說。”王三郎催促道。
蘇小麥握了握王皓的手，“先回去吧，三哥提前請了大夫在家。”
王皓此時也沒心力說更多，在考場中幾天時間，不管是身體還是精神都已經十分疲憊。
回家後大夫看過，確定沒有大礙，幾個人才放心，讓王皓趕緊去休息。
等王皓恢覆精神已經是兩天之後，這兩天三房夫妻兩個恢覆了賣小食攤的日子，蘇小麥就守在家裏，時不時的做一些湯湯水水。
考試過後，就只等成績出來，這段時間幾人默契的誰都沒提考試成績。
在三房夫妻心裏，來一趟京城，看到處處是官員，各個是讀書人，他們心裏不敢報太大希望，就怕弟弟壓力太大，在他們看來能考中舉人，七郎已經很了不起了，就算考不中進士也沒什麽。
至於蘇小麥她心中對王皓能不能考中，並沒有那麽在意，讀書人哪有一路順風順水的，夫君這兩年已經堪稱進步神速了，放在哪個讀書人身上，都得說上一句得天獨厚，不僅是讀書的天分，還包括運氣。
但運氣這東西太過飄渺，天分這東西在參加春闈的讀書人中，還真不是什麽稀罕東西，沒有一些天分，也走不到今天。
所以不管是考中，還是沒考上，她都能泰然自若。這般表現反倒讓心裏有些焦灼的王皓也平心靜氣了下來。
想想雖說他前些年蹉跎了不少時光，但這兩年走的比絕大部分讀書人都要順，就算沒考上，也就是再努力三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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