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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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我不同意。”乾卿夏的聲音突然想起，“不管夜秋月會不會我都不同意，憑什麽他可以簡簡單單的選擇繼續和放棄。”
乾卿夏這一路雖然表面沒有什麽變化，沒心沒肺的樣子讓人看著都會輕松，但是他心裏明白，這次他要問清楚，問清楚夜秋月到底怎麽回事，這次的杳無音訊讓他有些後怕，夜秋月的不辭而別讓他感覺他又一次感受到無家可歸，夜秋月於他已經不僅僅是有救命之恩，更是最親密的家人，這樣的難受，他再也不能承受。
季冬琰對自己而言就是最大驚喜，自己原來也是喜歡女孩的，但是命運就這樣開了玩笑，對季冬琰，他心中有愧，他相信季冬琰原來的人生應該是圓滿的娶妻生子，而自己就應該默默祝福就好了，但是他的心思不知道什麽時候被季冬琰知道了，於是，兩人選擇共度餘生。
“卿夏，我不能讓你和琰哥出事，不然我更對不起四時，對不起義父。”夜秋月指甲扣著手，深深一道血痕卻毫無感覺，他隨時都是將死之人，多一時都是賺的，憑什麽讓別替自己承擔，選擇自己，他承認還存在一點私心。
就在剛剛霜鈺翎問自己會不會去找她，他不敢看著她的眼睛，也沒有斬釘截鐵地回答，他退縮了，心中甚至有了辜負她的心思，如果她忘了，自己就這樣退出也挺好的，他在勸自己，看著他幸福或許也是一種幸福。
這樣的謊話，他已經不止騙過自己一次，每一次都痛到窒息，每一次他也深信不疑。
乾卿夏沒有看著夜秋月，因為他不想浪費時間：“琰哥，你會怪我嗎？”
“不會。”季冬琰喜歡一個人從來不是嘴上說說而已，一路上他都感覺到他所有的心事重重，只是他不說，他也不問，他相信喜歡這個詞，不是全方位的步步緊逼，而是選擇性的視而不見，至少在自己這裏，他可以輕松點。
“哥，如果我忘了，放棄我好不好？讓我有一個漂亮的大嫂吧。”乾卿忍住心中的鈍痛，他想將季冬琰原來的生活軌跡還回去，“我不想你因為我再受什麽委屈，忘了現在的我，記住以後的我，我們從來都是兩不相欠。”
“不好，不是我欠你，是你欠我的，這一輩子都還不清。”季冬琰笑了笑，為什麽這個小傻瓜還一直以為是自己影響了他的選擇，明明當初就說好了這輩子，說什麽也不分開，他不允許他食言，“乾卿，你記住了，不管你什麽時候迷路了，我一定會帶你回家。”
“哥……”
“不因為別的，只因為你是乾卿。”季冬琰伸出手摸著自己的心臟，“這裏永遠都是你的。”
乾卿再也說不出一句拒絕的話，他心中的感動泛起漣漪，他上輩子到底做了什麽，這一生才可以遇到一個季冬琰：“琰哥，我希望能和你的期限是一輩子，可是好像不可能了，琰哥，我們順其自然好不好？我答應你，如果這一次我依舊愛你，那麽這一次我一定牢牢記住你。”
“好，我等你回家。”季冬琰用盡全力記住此時的乾卿夏，之後突然一記手刀打在了夜秋月身上，夜秋月回頭看了偷襲自己的季冬琰，眼前漸漸模糊，再強的意志力也很難讓自己清醒，他想要去阻止可是無能為力，自己不值得，為什麽還要那麽多人為自己奮不顧身，為什麽。
“謝謝，哥。”乾卿夏看著昏迷的夜秋月有了些許輕松，他知道夜秋月什麽性格的人，他從不記得自己對別人的好，但是會永遠惦記自己對別人的愧，就當做自己卑鄙，希望自己的故意為之能夠讓他不要輕易放棄自己。
更重要的是，希望夜秋月不會生自己的氣。
“你高興就好。”季冬琰一直都很寵溺乾卿夏，哪怕現在也是如此，他無法拒絕他，正如他了解他，明白夜秋月對乾卿夏意味著什麽，更重要的是，他相信分別只是短暫的，該回來的終究會回來，他等了乾卿夏那麽多年，這一次他也等的起。
“季少主不會後悔嗎？”剛剛一直保持沈默的閆溪山緩緩開口。
季冬琰搖搖頭：“只要他想做的，我都會替他完成，喜歡不是占有，而是成全。”
“藥給我吧。”乾卿夏說著，但他從來沒有將目光從季冬琰身上離開，他不知道為什麽有種生死離別的感覺，就好像要過奈何橋，喝了孟婆湯，他不舍是真的，他有些遺憾之前沒有將自己交給他，他相信他不是不願意，而是他心疼自己，所以每次都是點到即止。
季冬琰真的很好，好到他無以為報。
“我愛你。”乾卿夏沒有猶豫，仰頭將藥吃了進去，他的眼淚掉得厲害，漸漸季冬琰的模樣在眼前模糊，他想要再次看清卻怎麽都做不到。
再見，我最愛的你。
如果可以，我希望繼續好好愛你。
如果不可以，我希望有一個如我一般愛你的女孩好好愛你。
“卿夏，一切有我，不要擔心。”季冬琰紅著眼眶，眼淚沒有落下，他不希望乾卿再有更多的難受。
吃了藥的乾卿沒有一會兒就暈了過去，季冬琰不顧傷痛跑了過去接住他，將人抱緊懷裏，忍了許久的眼淚簌簌落下。
閆溪山沒有再說什麽而是深深地看著相擁的兩人，便轉身用手悄悄抹了一下眼角，帶著所有的門下弟子離開。
“季冬琰！”陸茗淵將戚硯抱在懷裏，面露難色，他隱約地聽見外面的聲音，但是因為戚硯他終究還是慢了一步。
季冬琰搖了搖頭，表示自己無礙，只是他想將乾卿夏抱起來的時候，卻站不起來，手臂上的傷口又一次裂開，鮮血淋漓，他似乎毫無知覺，依舊緊緊地將人抱在懷裏沒有松開手。
“你再這樣下去手臂會廢掉的。”陸茗淵有些著急，他看著懷裏進入昏迷的戚硯不忍心放下，季冬琰和夜秋月等人的狀態也很不好，他們該怎麽回去，他突然失去了所有的方向，陷入困境。
“殿下，末將來遲還望恕罪。”門口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陸茗淵回頭仿佛看見了希望，但是轉念又感覺到失望，他們是他的親軍，每一個都是自己選拔出來的忠義之人，不可能背叛自己，但是顯然這批人有問題。
“起來吧。”陸茗淵毫無感情，他不知道該怎麽面對，是敵是友，他不清楚，但他明白他們以後再也不可能是能夠親近的人，“你沒有和我說過你是閆門的人。”
“代號天魁，閆門天字部掌權人。”天魁沒有隱瞞，他是奉命行事，是忠誠的執行者，“門主讓我護送你們回城。”
陸茗淵無奈地笑著，面對現實他別無選擇，他將懷中的人抱得更緊：“說吧，要什麽？”
“門主只說送你們回去，沒有其他指示。”跟著陸茗淵那麽久，他了解他是一個什麽樣的人，謹慎敏感，很難靠近。
“麻煩了。”陸茗淵闊步走了出去，他沒有選擇權，只能走一步是一步。
天魁依著兩人之前的相處習慣出言簡單地解釋：“殿下，我雖然在你的身邊是計劃之中，但是，天魁依舊是你的手下，忠於你，請你放心。”
“放心？你藏了那麽久，我真不知道該誇你還是該厭你，你有什麽資格讓我放心？”陸茗淵忍不住，帶有嘲諷意味的笑容讓人感受到他的心寒，“走吧，是好是壞看命吧。”
“殿下請。”天魁側身讓路，他的眼睛緊緊跟隨著陸茗淵的身影。
陸茗淵與天魁擦肩而過之時，低聲威脅：“不要傷害他們，不然我饒不了你。”
只不過幾個時辰，眾人就又回到客棧，陸茗淵請來郎中，便抱著戚硯離開，回到他自己的地盤。
“閉店，清場，包括你們都離開。”陸茗淵迅速和手下人吩咐，頭也不回地上樓。
剛剛的郎中雖然已經對戚硯施針緩解，但是再三和自己強調，如果可以還是最好用正確的方式解毒，這意味著，他和戚硯直接跳過了所有，進入最後一步，同房。
可是，戚硯，願意嗎？
陸茗淵陷入困境，他輕輕地將人放在床上，看著戚硯潮紅的面龐有些不忍，他聽過一些關於斷袖之間的事情，他害怕他疼，也害怕等他清醒之後，他會討厭自己。
“戚硯，我該拿你如何是好？”
明明恨不得把所有最好的東西都捧給你，可是意外總會來臨。
“茗淵？茗淵！”戚硯慢慢地睜開眼睛，他能感受到有人緊緊握住她的手，那雙手很溫暖，這種刻在骨子裏的熟悉感，讓她情不自禁就想呼喚他的名字。
“寶貝，我在，我一直都在。”陸茗淵坐在床頭，讓戚硯倚靠在他的胸前，“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熱，很熱。哥，我想要你。”戚硯中藥太久，已經快要被藥物支配，撕扯這身上的衣服陷入混沌。
陸茗淵按住那只在自己身邊到處點火的人，想要吃卻吃不到的，難熬。
“戚硯，我想幫你，想對你負責。只要你同意，我絕不推辭。”
陸茗淵忍住內心的欲望，他不是一個翩翩君子，但是他只想做一個人的完美情人，哪怕到現在這個地步，他也沒有越距一步。
“你出去吧，我不想見你。”戚硯聽見陸茗淵的表白瞬間清醒，她不敢冒險，她記得，他喜歡男的，自己賭不起。
“戚硯，你說喜歡都是騙我的？”陸茗淵雖然感覺發展快樂點，但是他相信這樣的事情應該算是另一種水到渠成，未曾想過會被拒絕。
“對不起。”戚硯不敢與陸茗淵對視，她受不了他受傷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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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同意。”乾卿夏的聲音突然想起，“不管夜秋月會不會我都不同意，憑什麽他可以簡簡單單的選擇繼續和放棄。”
乾卿夏這一路雖然表面沒有什麽變化，沒心沒肺的樣子讓人看著都會輕松，但是他心裏明白，這次他要問清楚，問清楚夜秋月到底怎麽回事，這次的杳無音訊讓他有些後怕，夜秋月的不辭而別讓他感覺他又一次感受到無家可歸，夜秋月於他已經不僅僅是有救命之恩，更是最親密的家人，這樣的難受，他再也不能承受。
季冬琰對自己而言就是最大驚喜，自己原來也是喜歡女孩的，但是命運就這樣開了玩笑，對季冬琰，他心中有愧，他相信季冬琰原來的人生應該是圓滿的娶妻生子，而自己就應該默默祝福就好了，但是他的心思不知道什麽時候被季冬琰知道了，於是，兩人選擇共度餘生。
“卿夏，我不能讓你和琰哥出事，不然我更對不起四時，對不起義父。”夜秋月指甲扣著手，深深一道血痕卻毫無感覺，他隨時都是將死之人，多一時都是賺的，憑什麽讓別替自己承擔，選擇自己，他承認還存在一點私心。
就在剛剛霜鈺翎問自己會不會去找她，他不敢看著她的眼睛，也沒有斬釘截鐵地回答，他退縮了，心中甚至有了辜負她的心思，如果她忘了，自己就這樣退出也挺好的，他在勸自己，看著他幸福或許也是一種幸福。
這樣的謊話，他已經不止騙過自己一次，每一次都痛到窒息，每一次他也深信不疑。
乾卿夏沒有看著夜秋月，因為他不想浪費時間：“琰哥，你會怪我嗎？”
“不會。”季冬琰喜歡一個人從來不是嘴上說說而已，一路上他都感覺到他所有的心事重重，只是他不說，他也不問，他相信喜歡這個詞，不是全方位的步步緊逼，而是選擇性的視而不見，至少在自己這裏，他可以輕松點。
“哥，如果我忘了，放棄我好不好？讓我有一個漂亮的大嫂吧。”乾卿忍住心中的鈍痛，他想將季冬琰原來的生活軌跡還回去，“我不想你因為我再受什麽委屈，忘了現在的我，記住以後的我，我們從來都是兩不相欠。”
“不好，不是我欠你，是你欠我的，這一輩子都還不清。”季冬琰笑了笑，為什麽這個小傻瓜還一直以為是自己影響了他的選擇，明明當初就說好了這輩子，說什麽也不分開，他不允許他食言，“乾卿，你記住了，不管你什麽時候迷路了，我一定會帶你回家。”
“哥……”
“不因為別的，只因為你是乾卿。”季冬琰伸出手摸著自己的心臟，“這裏永遠都是你的。”
乾卿再也說不出一句拒絕的話，他心中的感動泛起漣漪，他上輩子到底做了什麽，這一生才可以遇到一個季冬琰：“琰哥，我希望能和你的期限是一輩子，可是好像不可能了，琰哥，我們順其自然好不好？我答應你，如果這一次我依舊愛你，那麽這一次我一定牢牢記住你。”
“好，我等你回家。”季冬琰用盡全力記住此時的乾卿夏，之後突然一記手刀打在了夜秋月身上，夜秋月回頭看了偷襲自己的季冬琰，眼前漸漸模糊，再強的意志力也很難讓自己清醒，他想要去阻止可是無能為力，自己不值得，為什麽還要那麽多人為自己奮不顧身，為什麽。
“謝謝，哥。”乾卿夏看著昏迷的夜秋月有了些許輕松，他知道夜秋月什麽性格的人，他從不記得自己對別人的好，但是會永遠惦記自己對別人的愧，就當做自己卑鄙，希望自己的故意為之能夠讓他不要輕易放棄自己。
更重要的是，希望夜秋月不會生自己的氣。
“你高興就好。”季冬琰一直都很寵溺乾卿夏，哪怕現在也是如此，他無法拒絕他，正如他了解他，明白夜秋月對乾卿夏意味著什麽，更重要的是，他相信分別只是短暫的，該回來的終究會回來，他等了乾卿夏那麽多年，這一次他也等的起。
“季少主不會後悔嗎？”剛剛一直保持沈默的閆溪山緩緩開口。
季冬琰搖搖頭：“只要他想做的，我都會替他完成，喜歡不是占有，而是成全。”
“藥給我吧。”乾卿夏說著，但他從來沒有將目光從季冬琰身上離開，他不知道為什麽有種生死離別的感覺，就好像要過奈何橋，喝了孟婆湯，他不舍是真的，他有些遺憾之前沒有將自己交給他，他相信他不是不願意，而是他心疼自己，所以每次都是點到即止。
季冬琰真的很好，好到他無以為報。
“我愛你。”乾卿夏沒有猶豫，仰頭將藥吃了進去，他的眼淚掉得厲害，漸漸季冬琰的模樣在眼前模糊，他想要再次看清卻怎麽都做不到。
再見，我最愛的你。
如果可以，我希望繼續好好愛你。
如果不可以，我希望有一個如我一般愛你的女孩好好愛你。
“卿夏，一切有我，不要擔心。”季冬琰紅著眼眶，眼淚沒有落下，他不希望乾卿再有更多的難受。
吃了藥的乾卿沒有一會兒就暈了過去，季冬琰不顧傷痛跑了過去接住他，將人抱緊懷裏，忍了許久的眼淚簌簌落下。
閆溪山沒有再說什麽而是深深地看著相擁的兩人，便轉身用手悄悄抹了一下眼角，帶著所有的門下弟子離開。
“季冬琰！”陸茗淵將戚硯抱在懷裏，面露難色，他隱約地聽見外面的聲音，但是因為戚硯他終究還是慢了一步。
季冬琰搖了搖頭，表示自己無礙，只是他想將乾卿夏抱起來的時候，卻站不起來，手臂上的傷口又一次裂開，鮮血淋漓，他似乎毫無知覺，依舊緊緊地將人抱在懷裏沒有松開手。
“你再這樣下去手臂會廢掉的。”陸茗淵有些著急，他看著懷裏進入昏迷的戚硯不忍心放下，季冬琰和夜秋月等人的狀態也很不好，他們該怎麽回去，他突然失去了所有的方向，陷入困境。
“殿下，末將來遲還望恕罪。”門口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陸茗淵回頭仿佛看見了希望，但是轉念又感覺到失望，他們是他的親軍，每一個都是自己選拔出來的忠義之人，不可能背叛自己，但是顯然這批人有問題。
“起來吧。”陸茗淵毫無感情，他不知道該怎麽面對，是敵是友，他不清楚，但他明白他們以後再也不可能是能夠親近的人，“你沒有和我說過你是閆門的人。”
“代號天魁，閆門天字部掌權人。”天魁沒有隱瞞，他是奉命行事，是忠誠的執行者，“門主讓我護送你們回城。”
陸茗淵無奈地笑著，面對現實他別無選擇，他將懷中的人抱得更緊：“說吧，要什麽？”
“門主只說送你們回去，沒有其他指示。”跟著陸茗淵那麽久，他了解他是一個什麽樣的人，謹慎敏感，很難靠近。
“麻煩了。”陸茗淵闊步走了出去，他沒有選擇權，只能走一步是一步。
天魁依著兩人之前的相處習慣出言簡單地解釋：“殿下，我雖然在你的身邊是計劃之中，但是，天魁依舊是你的手下，忠於你，請你放心。”
“放心？你藏了那麽久，我真不知道該誇你還是該厭你，你有什麽資格讓我放心？”陸茗淵忍不住，帶有嘲諷意味的笑容讓人感受到他的心寒，“走吧，是好是壞看命吧。”
“殿下請。”天魁側身讓路，他的眼睛緊緊跟隨著陸茗淵的身影。
陸茗淵與天魁擦肩而過之時，低聲威脅：“不要傷害他們，不然我饒不了你。”
只不過幾個時辰，眾人就又回到客棧，陸茗淵請來郎中，便抱著戚硯離開，回到他自己的地盤。
“閉店，清場，包括你們都離開。”陸茗淵迅速和手下人吩咐，頭也不回地上樓。
剛剛的郎中雖然已經對戚硯施針緩解，但是再三和自己強調，如果可以還是最好用正確的方式解毒，這意味著，他和戚硯直接跳過了所有，進入最後一步，同房。
可是，戚硯，願意嗎？
陸茗淵陷入困境，他輕輕地將人放在床上，看著戚硯潮紅的面龐有些不忍，他聽過一些關於斷袖之間的事情，他害怕他疼，也害怕等他清醒之後，他會討厭自己。
“戚硯，我該拿你如何是好？”
明明恨不得把所有最好的東西都捧給你，可是意外總會來臨。
“茗淵？茗淵！”戚硯慢慢地睜開眼睛，他能感受到有人緊緊握住她的手，那雙手很溫暖，這種刻在骨子裏的熟悉感，讓她情不自禁就想呼喚他的名字。
“寶貝，我在，我一直都在。”陸茗淵坐在床頭，讓戚硯倚靠在他的胸前，“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熱，很熱。哥，我想要你。”戚硯中藥太久，已經快要被藥物支配，撕扯這身上的衣服陷入混沌。
陸茗淵按住那只在自己身邊到處點火的人，想要吃卻吃不到的，難熬。
“戚硯，我想幫你，想對你負責。只要你同意，我絕不推辭。”
陸茗淵忍住內心的欲望，他不是一個翩翩君子，但是他只想做一個人的完美情人，哪怕到現在這個地步，他也沒有越距一步。
“你出去吧，我不想見你。”戚硯聽見陸茗淵的表白瞬間清醒，她不敢冒險，她記得，他喜歡男的，自己賭不起。
“戚硯，你說喜歡都是騙我的？”陸茗淵雖然感覺發展快樂點，但是他相信這樣的事情應該算是另一種水到渠成，未曾想過會被拒絕。
“對不起。”戚硯不敢與陸茗淵對視，她受不了他受傷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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