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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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坐好，算賬。”戚硯將人帶回自己的地方，按著坐在自己的對面，只要陸茗淵有一點不規矩，一記眼刀就飛了過去。
誰都沒有想到，包括自己，這樣一個不拘小節，胡作非為的登徒子會落在自己手裏。
所以說，浪子不是不回頭，只是沒有人值得他去停留。
可是自己的事，陸茗淵可以接受嗎？她還能騙他多久？自己曾經穿過女裝試探過，如此明擺的暗示，陸茗淵卻視而不見，是他不願意相信，還是真的不明白。
都不是傻子，或許前者可能性更大吧。
自欺欺人，這唱戲如果他想唱，自己就陪他繼續好了，反正這個世界上真正愛自己只有這一個人。
“戚硯，不要生氣，我不應該一言不留就去墨都。”陸茗淵清楚事情的嚴重性，他知道戚硯眼裏最討厭的只有欺騙，他早早地想過自己回來要面對的是什麽，與其徹底失去，不如就這樣討厭，至少他還能去偷偷靠近，卸下戚硯心裏的不安。
戚硯聽了之後沒有立刻說什麽，她慢慢地等著，等著下一句示弱，或者看似正經，實則甜蜜的玩笑。
陸茗淵很享受這樣的沈默，戚硯如果不想與自己再有關系，就不會給自己時間，現在的空閑只不過是在耍小脾氣，需要自己哄。
“硯哥哥這是要我做什麽？”陸茗淵用手輕輕戳著戚硯的手肘，發現對方沒有其他行動，膽子大了起來，得寸進尺地將戚硯的手捧在自己手中，“不說不松開，你哪裏也去不了，我就是一個纏人的小妖精，這輩子不管發生什麽只想纏著你。”
“我不談感情，你是知道的。而且不要說的那麽肯定，說不定哪天就後悔了呢。”戚硯將自己的手抽了出來，而陸茗淵感覺自己手裏空著，心裏忍不住有些難受，但是表面依舊嘻嘻哈哈的。
“開玩笑，不要認真對待。”不知道第幾次或真或假的告白，再次失敗。要是旁人，陸茗淵早就那繩索綁回去，這樣那樣，從裏到外變成自己的人，怎麽可能會給拒絕的餘地。可是這個人是戚硯，是他唯一一個自己願意共度餘生的人。
他不忍心，也不能夠，舍不得就是舍不得。
“硯哥哥……”陸茗淵眼裏喊著笑意，他就喜歡看戚硯狠狠地瞪著自己，所有荒唐的情緒都源於一個叫做“愛情”的東西，它讓一切都變得合理。
“陸公子。”戚硯只是單純的警告，自己這樣恭敬的稱呼對於陸茗淵而言是絕對的威脅，帶著疏遠的微笑更是一種信號。
“我錯了。”陸茗淵聽不得戚硯與他彬彬有禮，立刻求饒是他最好的歸宿。
戚硯知道陸茗淵的沒皮沒臉，忍不住在心中笑罵了幾聲，隨後輕踹了他一下：“滾遠點。”
“好。”陸茗淵作勢便要離開，他回頭看著站在原地的戚硯，用眼神暗示對方出言挽留，等了片刻，沒有聽到一聲，便有走了回去，找了一個靠近戚硯的位子坐下，靜悄悄地看著他，就像一只孤傲的狼受了委屈，感覺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似的，違和中又透露著可愛。
很適合摸摸頭，好想抱在懷裏，告訴他自己沒有真的生氣。
戚硯心裏想著，表面上卻依舊很冷淡，她很好奇下一秒的陸茗淵會給自己怎樣的驚喜。
“不是說滾嗎？怎麽又回來了？”
“想你，就回來了。”
陸茗淵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逗笑了戚硯，他就他的笑容看在眼裏，就像三月和風，一種本該如此的溫暖，就好像很久很久自己就是在這樣環境下肆意滋長，熟悉得讓自己放松，將自己的盔甲一件件剝落，情不自禁又將自己的柔軟，渴望愛的撫摸。
“你的笑容，一如既往的好看，我很喜歡。”
“茗淵，我……”戚硯的話還沒有說完，陸茗淵就用虛掩著她的唇，距離很近，似乎自己再輕輕地說幾個字，就能吻上他的手。
“我都懂，但是不管多少次，我還是會情不自禁。”陸茗淵笑了笑，語氣有著些許的無奈，“之前你可以當做玩笑，但是以後我都是認真的，戚硯。”
“不管拒絕多少次，我都要告訴你，我喜歡你，不是普通的喜歡，是愛，是向往一輩子的相守，是期待餘生的相依。我知道世俗有多麽苛刻，所以之前一直都不想讓你去承擔，但是這次，我想清楚了，我不能把你讓給任何人，包括我的姐妹，只要擁有你的人不是我，我都會嫉妒，想去占有。可能這樣的占有欲有些變態，但是這就是真的，我不想騙自己，也不想騙你。”
“如果愛情是一場博弈，我贏了所有的曾經，但是心甘情願地輸給了你。”
“戚硯，我願意等你，但是如果你選擇娶妻生子，我也會主動放棄，畢竟我也是人，我也有屬於我自己的驕傲，不可能如此糟踐自己。所以，你願意只讓我一個人追求嗎？不管靠近你的路多長，只要你點頭我一定全力奔赴，將你擁進懷裏，相擁一生也不放手。”
“你願意嗎？願意讓我等你嗎？”
“我不會娶妻的。”戚硯笑了笑，她是女孩子，怎麽可能娶妻，而且她心裏有人，這個住在心裏的人就在眼前，但是他喜歡男孩子，自己一開始就不在他的選擇之中，這一點她怎麽開口，說出來是不是連在他身邊的資格都沒有了。
“嗯。”陸茗淵也沒有著急的意思，就慢慢等著他，不語之時就將戚硯的手握在手心，輕柔地擺弄著，一點一點擺成十指相扣的模樣，陸茗淵心滿意足地看著戚硯露出笑容，還很孩子氣地將手舉起來在戚硯的面前晃了晃，“十指相扣了，這輩子我都和你鎖在一起，不管是兄弟，還是戀人，你躲不掉的。”
“我從來都沒有想躲你，但是……我也不一定能和你在一起一輩子。”戚硯看著十指相扣的雙手，心裏也是止不住的滿足，如果一直這樣多好，如果時間停止在這一刻多好，如果自己是男孩子多好，不是為了別人，只是為了他而已。
“沒關系，我等得起。”陸茗淵害怕把人嚇走，只能耐心等候。其實自己也很奇怪，自己之前也試了很多人，有男子，也有女子，他們都是百裏挑一的絕美，但是自己就沒有一點發展的想法，都只在逢場作戲毫不猶豫選擇丟棄。他從心裏覺得他們臟，也從心裏更加肯定自己對戚硯的渴望。
他不會愛人，他只是會愛戚硯。他的喜歡和性別無關，只是恰好就是喜歡這樣一個人。
純粹，透明，幹幹凈凈。
陸茗淵將臉貼著戚硯，手緊緊抱住戚硯的腰，緩緩閉上眼睛：“只要你不要像這次一樣，和別人在一起就足夠了。”
真的很想告訴你，這次真的嚇到我了，我以為我就要失去你，所以拼盡全力去了墨都，拼盡全力帶回夜秋月，也拼盡全力將自己帶到你的面前。
“戚硯，如果你還不明白你對我的重要性，那麽就請記住，你是我活在這個世上唯一的意義。”
唯一的意義？
戚硯的手不由自主地摸著陸茗淵披散下來的頭發，他還留著自己小時候給他留下的發型，六個長辮，剩下的青絲披散在身後，其實當時只是想要偷懶，可曾想這樣的偶然成為了兩人成長中留下的印記，也是自己送給陸茗淵第一件禮物。
她一直認為自己女孩子的身份，是家族的偏見，但是現在她覺得這個事實成為她失去愛一個人的權力。她的難受從來不是為了世俗，只為心上人。
“說啊，你到底明不明白？嗯？”
狼系的大貓畢竟還是一只粘人精，再兇狠也在心愛人的面前卸下所以的狠厲，所有的疏離都是給陌生人的作秀，一旦將某人劃入自己的安全區域，瞬間就變得不再成熟，幼稚得像一只奶貓，也同樣像奶貓一樣沒有了安全感，需要一遍一遍地被安撫，一次一次地被認同。
陸茗淵自己也說不清楚，這樣的改變到底是好是壞，他自始至終都沒有為自己找到一個理由去拒絕這樣的改變，論權謀，他不在乎，論世俗，他不在意，世界上沒有一個值得自己考量，那就拼盡所有去呵護自己唯一值得的人或許這就是自己的歸宿。
“我警告你，不許無理取鬧。”戚硯承認自己有那麽一點心動，她想要毫不隱瞞，但是理智告訴她需要克制，她終究還是怕了，因為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值得珍惜的東西並不多，而值得珍惜的人恐怕也就只剩下這一個。
陸茗淵松開了環在他腰上的手，看似有些生氣地看著戚硯不說話，眼睛裏透露著“快來哄我”的暗示。
果然貓貓都是有心機的，一不小心自己又被捕獲，心裏為之柔軟，妥協成為了自己的唯一選擇，罷了，如他所願好了，剩下的東西能隱瞞一時就是一時。
戚硯含著笑意微微彎下身看著他，一個淡淡的吻印在陸茗淵的唇角，看著眼前人的微楞，她在他的耳邊輕聲問著：“現在回答我，你明不明白？”
陸茗淵摸了摸自己的嘴角，有些回味的意味：“再來一次，我還沒有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明白。”
“你知道得寸進尺是什麽模樣？”
“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在你這裏我可以得寸進尺。”陸茗淵突然站起來，一只手攬著戚硯的腰，一只手虛托著陸茗淵的後腦，他盯著他的眼睛，“讓我證明給你，我可以。”
戚硯沒有反駁，隨之而下的就是比剛才更深的吻，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接觸，她的雙手忍不住摟住陸茗淵的脖頸，輕柔而深情，她的主動讓陸茗淵更加動心。
他們都義無反顧的燃燒著自己的情感，像是飛蛾撲火般奮不顧身，他們曾經被這個世界虧待，而填滿這個空虛的是，他們對彼此的溫柔以待。
命運沒有真正的不公，它只是將最美好的安排放在最重要的時刻。傾瀉而出的滿足感與幸福感將兩人簇擁在一起，哪怕下一秒世界被覆滅，他們也都覺得此生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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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好，算賬。”戚硯將人帶回自己的地方，按著坐在自己的對面，只要陸茗淵有一點不規矩，一記眼刀就飛了過去。
誰都沒有想到，包括自己，這樣一個不拘小節，胡作非為的登徒子會落在自己手裏。
所以說，浪子不是不回頭，只是沒有人值得他去停留。
可是自己的事，陸茗淵可以接受嗎？她還能騙他多久？自己曾經穿過女裝試探過，如此明擺的暗示，陸茗淵卻視而不見，是他不願意相信，還是真的不明白。
都不是傻子，或許前者可能性更大吧。
自欺欺人，這唱戲如果他想唱，自己就陪他繼續好了，反正這個世界上真正愛自己只有這一個人。
“戚硯，不要生氣，我不應該一言不留就去墨都。”陸茗淵清楚事情的嚴重性，他知道戚硯眼裏最討厭的只有欺騙，他早早地想過自己回來要面對的是什麽，與其徹底失去，不如就這樣討厭，至少他還能去偷偷靠近，卸下戚硯心裏的不安。
戚硯聽了之後沒有立刻說什麽，她慢慢地等著，等著下一句示弱，或者看似正經，實則甜蜜的玩笑。
陸茗淵很享受這樣的沈默，戚硯如果不想與自己再有關系，就不會給自己時間，現在的空閑只不過是在耍小脾氣，需要自己哄。
“硯哥哥這是要我做什麽？”陸茗淵用手輕輕戳著戚硯的手肘，發現對方沒有其他行動，膽子大了起來，得寸進尺地將戚硯的手捧在自己手中，“不說不松開，你哪裏也去不了，我就是一個纏人的小妖精，這輩子不管發生什麽只想纏著你。”
“我不談感情，你是知道的。而且不要說的那麽肯定，說不定哪天就後悔了呢。”戚硯將自己的手抽了出來，而陸茗淵感覺自己手裏空著，心裏忍不住有些難受，但是表面依舊嘻嘻哈哈的。
“開玩笑，不要認真對待。”不知道第幾次或真或假的告白，再次失敗。要是旁人，陸茗淵早就那繩索綁回去，這樣那樣，從裏到外變成自己的人，怎麽可能會給拒絕的餘地。可是這個人是戚硯，是他唯一一個自己願意共度餘生的人。
他不忍心，也不能夠，舍不得就是舍不得。
“硯哥哥……”陸茗淵眼裏喊著笑意，他就喜歡看戚硯狠狠地瞪著自己，所有荒唐的情緒都源於一個叫做“愛情”的東西，它讓一切都變得合理。
“陸公子。”戚硯只是單純的警告，自己這樣恭敬的稱呼對於陸茗淵而言是絕對的威脅，帶著疏遠的微笑更是一種信號。
“我錯了。”陸茗淵聽不得戚硯與他彬彬有禮，立刻求饒是他最好的歸宿。
戚硯知道陸茗淵的沒皮沒臉，忍不住在心中笑罵了幾聲，隨後輕踹了他一下：“滾遠點。”
“好。”陸茗淵作勢便要離開，他回頭看著站在原地的戚硯，用眼神暗示對方出言挽留，等了片刻，沒有聽到一聲，便有走了回去，找了一個靠近戚硯的位子坐下，靜悄悄地看著他，就像一只孤傲的狼受了委屈，感覺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似的，違和中又透露著可愛。
很適合摸摸頭，好想抱在懷裏，告訴他自己沒有真的生氣。
戚硯心裏想著，表面上卻依舊很冷淡，她很好奇下一秒的陸茗淵會給自己怎樣的驚喜。
“不是說滾嗎？怎麽又回來了？”
“想你，就回來了。”
陸茗淵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逗笑了戚硯，他就他的笑容看在眼裏，就像三月和風，一種本該如此的溫暖，就好像很久很久自己就是在這樣環境下肆意滋長，熟悉得讓自己放松，將自己的盔甲一件件剝落，情不自禁又將自己的柔軟，渴望愛的撫摸。
“你的笑容，一如既往的好看，我很喜歡。”
“茗淵，我……”戚硯的話還沒有說完，陸茗淵就用虛掩著她的唇，距離很近，似乎自己再輕輕地說幾個字，就能吻上他的手。
“我都懂，但是不管多少次，我還是會情不自禁。”陸茗淵笑了笑，語氣有著些許的無奈，“之前你可以當做玩笑，但是以後我都是認真的，戚硯。”
“不管拒絕多少次，我都要告訴你，我喜歡你，不是普通的喜歡，是愛，是向往一輩子的相守，是期待餘生的相依。我知道世俗有多麽苛刻，所以之前一直都不想讓你去承擔，但是這次，我想清楚了，我不能把你讓給任何人，包括我的姐妹，只要擁有你的人不是我，我都會嫉妒，想去占有。可能這樣的占有欲有些變態，但是這就是真的，我不想騙自己，也不想騙你。”
“如果愛情是一場博弈，我贏了所有的曾經，但是心甘情願地輸給了你。”
“戚硯，我願意等你，但是如果你選擇娶妻生子，我也會主動放棄，畢竟我也是人，我也有屬於我自己的驕傲，不可能如此糟踐自己。所以，你願意只讓我一個人追求嗎？不管靠近你的路多長，只要你點頭我一定全力奔赴，將你擁進懷裏，相擁一生也不放手。”
“你願意嗎？願意讓我等你嗎？”
“我不會娶妻的。”戚硯笑了笑，她是女孩子，怎麽可能娶妻，而且她心裏有人，這個住在心裏的人就在眼前，但是他喜歡男孩子，自己一開始就不在他的選擇之中，這一點她怎麽開口，說出來是不是連在他身邊的資格都沒有了。
“嗯。”陸茗淵也沒有著急的意思，就慢慢等著他，不語之時就將戚硯的手握在手心，輕柔地擺弄著，一點一點擺成十指相扣的模樣，陸茗淵心滿意足地看著戚硯露出笑容，還很孩子氣地將手舉起來在戚硯的面前晃了晃，“十指相扣了，這輩子我都和你鎖在一起，不管是兄弟，還是戀人，你躲不掉的。”
“我從來都沒有想躲你，但是……我也不一定能和你在一起一輩子。”戚硯看著十指相扣的雙手，心裏也是止不住的滿足，如果一直這樣多好，如果時間停止在這一刻多好，如果自己是男孩子多好，不是為了別人，只是為了他而已。
“沒關系，我等得起。”陸茗淵害怕把人嚇走，只能耐心等候。其實自己也很奇怪，自己之前也試了很多人，有男子，也有女子，他們都是百裏挑一的絕美，但是自己就沒有一點發展的想法，都只在逢場作戲毫不猶豫選擇丟棄。他從心裏覺得他們臟，也從心裏更加肯定自己對戚硯的渴望。
他不會愛人，他只是會愛戚硯。他的喜歡和性別無關，只是恰好就是喜歡這樣一個人。
純粹，透明，幹幹凈凈。
陸茗淵將臉貼著戚硯，手緊緊抱住戚硯的腰，緩緩閉上眼睛：“只要你不要像這次一樣，和別人在一起就足夠了。”
真的很想告訴你，這次真的嚇到我了，我以為我就要失去你，所以拼盡全力去了墨都，拼盡全力帶回夜秋月，也拼盡全力將自己帶到你的面前。
“戚硯，如果你還不明白你對我的重要性，那麽就請記住，你是我活在這個世上唯一的意義。”
唯一的意義？
戚硯的手不由自主地摸著陸茗淵披散下來的頭發，他還留著自己小時候給他留下的發型，六個長辮，剩下的青絲披散在身後，其實當時只是想要偷懶，可曾想這樣的偶然成為了兩人成長中留下的印記，也是自己送給陸茗淵第一件禮物。
她一直認為自己女孩子的身份，是家族的偏見，但是現在她覺得這個事實成為她失去愛一個人的權力。她的難受從來不是為了世俗，只為心上人。
“說啊，你到底明不明白？嗯？”
狼系的大貓畢竟還是一只粘人精，再兇狠也在心愛人的面前卸下所以的狠厲，所有的疏離都是給陌生人的作秀，一旦將某人劃入自己的安全區域，瞬間就變得不再成熟，幼稚得像一只奶貓，也同樣像奶貓一樣沒有了安全感，需要一遍一遍地被安撫，一次一次地被認同。
陸茗淵自己也說不清楚，這樣的改變到底是好是壞，他自始至終都沒有為自己找到一個理由去拒絕這樣的改變，論權謀，他不在乎，論世俗，他不在意，世界上沒有一個值得自己考量，那就拼盡所有去呵護自己唯一值得的人或許這就是自己的歸宿。
“我警告你，不許無理取鬧。”戚硯承認自己有那麽一點心動，她想要毫不隱瞞，但是理智告訴她需要克制，她終究還是怕了，因為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值得珍惜的東西並不多，而值得珍惜的人恐怕也就只剩下這一個。
陸茗淵松開了環在他腰上的手，看似有些生氣地看著戚硯不說話，眼睛裏透露著“快來哄我”的暗示。
果然貓貓都是有心機的，一不小心自己又被捕獲，心裏為之柔軟，妥協成為了自己的唯一選擇，罷了，如他所願好了，剩下的東西能隱瞞一時就是一時。
戚硯含著笑意微微彎下身看著他，一個淡淡的吻印在陸茗淵的唇角，看著眼前人的微楞，她在他的耳邊輕聲問著：“現在回答我，你明不明白？”
陸茗淵摸了摸自己的嘴角，有些回味的意味：“再來一次，我還沒有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明白。”
“你知道得寸進尺是什麽模樣？”
“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在你這裏我可以得寸進尺。”陸茗淵突然站起來，一只手攬著戚硯的腰，一只手虛托著陸茗淵的後腦，他盯著他的眼睛，“讓我證明給你，我可以。”
戚硯沒有反駁，隨之而下的就是比剛才更深的吻，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接觸，她的雙手忍不住摟住陸茗淵的脖頸，輕柔而深情，她的主動讓陸茗淵更加動心。
他們都義無反顧的燃燒著自己的情感，像是飛蛾撲火般奮不顧身，他們曾經被這個世界虧待，而填滿這個空虛的是，他們對彼此的溫柔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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