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這不是我們的大航海時代（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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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這不是我們的大航海時代（15）
◎公開處刑◎
聖杯的定位誰也說不準, 連劃破空間相當於間接控制的特斯拉也拿不準他們到達的地點與時間。螢丸也只能憑借‘穿越’後聖杯的異動程度來判斷。
我是誰？這是哪？我們在幹什麽？
這三個人類一直難解的哲學命題此刻讓螢丸徹底體會到其威力。這種時間穿梭出乎意料的比靈子轉移還要令人難以忍受，從眩暈感中逐漸恢覆過來的他朝四周看了看，感覺自己的眼睛被深深地晃到了。
白。白色。
那是一片連綿不盡的白。從樹木到土地, 所有的一切都在陽光的照耀下折射出晶瑩的光輝。很美嗎？沒錯。但在此基礎上的白色城鎮與連皮膚都接近白色、死氣沈沈的人類顯然能夠直接打破白色大地構造的夢幻虛像。
而在這些深深淺淺、層層疊疊的白色世界中, 不同的色彩就這麽被亮眼矚目的凸顯出來。曾經帶著柔軟波浪的金色長發如今齊耳服帖地垂著，瑞雅——在螢丸的記憶中前不久才與他們在七水之都揮手告別的小公主已經抽條般成長起來，曾經年少不知世事的青澀也被磨礪過後的堅毅取代。貼身的勁裝輕巧地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美好身形, 而螢丸眼尖的瞅見瑞雅身上還或明或暗別了好幾支槍械。
此刻的瑞雅正一臉嚴肅的疏散人群，那副細細的嗓子也被撕扯著大喊：“快, 再快一點！盡快撤離這裏——往這邊走！”
螢丸聽到聖誕Alter在身邊意味不明的輕哼一聲, 說不上是讚揚還是不滿：“這些年倒沒有虛度光陰。”
螢丸他們沒有躲也沒有什麽其他動作。就如剛才所說，純白的世界中突然摻雜進任何其他顏色都十分突兀。螢丸這憑空出現的一群人同樣無法隱藏——想要問點情報的他們也不想要隱藏。
大概沒多久就發現了他們，不過瑞雅將聚集在這個廣場上的人們都疏散得差不多後才眨著藍眼睛跑過來找螢丸。
“你們一點都沒變啊。”多年前還介乎女孩與少女之間的小公主如今已經出落得明艷動人, 大概是初見聖誕Alter時他們幾個就是憑空出現, 這些年過去已經有了很大免疫力的瑞雅沒有顯露太多驚訝，“後來我都沒聽說過你們的消息……為什麽在這個時候突然來這裏了？”
她的神態中有些許見到許久未見之人的驚喜, 同時也混著戒備和警惕。
瑪修：“‘這個時候’……這是什麽地方嗎？”
這個到處都是白色的城鎮顯然並不普通。而結合著所謂的“這個時間”大概便是瑞雅警惕的原因了。
瑞雅驚異地挑起眉毛：“這件事最近鬧得這麽大你們都不知道嗎？這裏是弗雷凡斯王國啊。”
——弗雷凡斯王國又是哪？
螢丸等人的目光中顯然透出了這樣的話語, 看懂眼神的瑞雅沈默了一下, 嘆口氣後還是對他們開始簡單的介紹普及：
弗雷凡斯王國就如他們所看到的, 國境內的地面和樹木都如同童話世界之中的冰雪之國一樣潔白無瑕，美得猶如仙境。在因為國內特殊環境而旅游業名聲大噪的同時，造成弗雷凡斯王國這般奇特地貌的一種名為鉑鉛的鉛礦也為他們帶來新的商機。
這種鉑鉛用處極廣，從餐具、塗料、調料到化妝品, 甚至是制造武器, 各行各業都有涉及。又因為外觀賞心悅目、品質上佳而被全世界所追捧。
“這只是個開頭吧？”螢丸問道。潛藏無盡財富的國家為何會淪落到這種暮氣沈沈的境地, 並且地面樹木呈現白色可不意味著生活在此的國民也都要變成白色——造成這一切的原因估計才是接下來的重點。
“那是直到最近才大規模爆發出來的……鉑鉛病。患病者頭發與皮膚都會變白, 壽命極大減短——就如你們剛才看到的人們那樣。這種病從弗雷凡斯的采礦工人中開始爆發, 隨後便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擴散到弗雷凡斯全國。”
瑞雅的神情沈重中又有著憤懣：“我們現在還不清楚鉑鉛病的真正發病原因，但絕不是世界政府報道上所說的相互傳染。他們在鉑鉛業騰飛的一百年前便勘探過弗雷凡斯的鉑鉛礦，若是真的有如此隱患，世界貴族便絕不可能去追捧鉑鉛產品。”
嗯，雖然不知道瑞雅現在在為誰工作身份如何，不過曾經也是王族一員的她對這些事情的話語權顯然不可撼動。
天草：“那麽你剛才正在做的……？”
“正如你們所見，我在疏散群眾。”有點狡黠地眨眨眼，瑞雅難得顯露出俏皮的神色，她輕輕地道：“我不知道你們是如何進來的，也不清楚你們的目的。不過你們最好也不要在弗雷凡斯多加停留。世界政府宣傳鉑鉛病屬於傳染疾病，已經插手將弗雷凡斯徹底封鎖。他們打算用火力直接清除所有的‘傳染源’。而鄰近的國家也都虎視眈眈，試圖借這個機會發動戰爭徹底吞並弗雷凡斯。”說到最後，瑞雅的聲音漸漸變低，神態也有了些落寞。
螢丸問她：“你這是在和世界政府對抗？”
“和世界政府對抗……？”瑞雅撲哧一聲地笑，頓了一頓後又補充道，“是吧，的確是這樣。因為我憑借自己的意願決定加入革命軍——並不是當年島上組織混亂的那個。雖然那時的我被你們嚇了個夠嗆，現在想來雖還無法得知你們的來歷，不過你們必定屬於這個世界上的強者。那時真的是謝謝你們了。”
金色似麥穗般的頭發，湛藍如天空的眼睛，雙手背至身後燦爛微笑的女子是這片寡淡的世界中唯一的亮色。而就在此時，聖杯——
螢丸：“誒、誒誒誒——”
特斯拉：“這個時間點對聖杯的吸引力好像已經消失了。”也就是說配合著他們最初設下的術式，即將自動展開時間跳躍。
明石：“拜托下次再留出一點反應的時間如何？”
……
“……什麽嘛，搞什麽啊這群人…！結果跑的這麽快啊。”還沒來得及勸誡一直奇怪神秘、但大概還是好人的這群人趕緊離開以防和前來清洗的海軍迎面撞上，就看到螢丸等人身形逐漸變淡消散於空氣中，可謂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目瞪口呆地看了已經空空如也的原地一陣，瑞雅無語著無語著，卻莫名又笑出來。
“瑞雅，該撤了。”不合常理吹起的風帶來男性沈斂的聲音。
“知道啦，Sir！”
***
“這裏又是……”哪裏啊。
這句話還沒說完，螢丸就被驟然響起的有如雷鳴般的大嗓門驚了一跳，把未說完的半句話咽了下去。
“現在我要說的是，波特卡斯D艾斯，關於這個男人今天死在這裏的意義。”
與上一次的跳躍類似，這次到達的地點依然是一個廣場——只不過比弗雷凡斯王國的大得許多，擁擠在這裏的人潮也更加密集。遠遠站在高臺上的領導者大概開了擴音的電話蟲，中氣十足的廣告天下。
左右看了看幾乎每個人背後都有、寫著“正義”二字的披風，觀察著氣氛，螢丸感覺這次他們似乎來到了海軍極其重大的處刑現場。自覺應該沒他們什麽事情，這麽多人也不會註意到突然出現的他們幾個，目前果然還是關註下聖杯對當前時間點的反應更實際。
“艾斯。報上你父親的名字。”
“聖杯好像共鳴的很厲害。”天草作為Ruler，即便此時並非是正規的聖杯戰爭，但Ruler職介與聖杯間的聯系卻仍舊比其他職介更加深。
瑪修：“比上一次的強一些啊。”紫發少女微皺起眉，認真的對比著。
“…我們憑借著僅有的一點情報與可能性，對所有嬰兒、即將出生的嬰兒進行排查……它欺騙了我們的雙眼。不，是世界的雙眼……”
作為輔助者之一的特斯拉則是從穩定性來判斷：“還沒有到這個時間的巔峰，振幅還在進一步加大。”
對聖杯的研究暫告一段落，在等待驗證的時間裏螢丸終於分出來註意力給臺上還在發言沒有停下的領導。不過盡管前面的話語沒有細聽，傳播過來的聲音也讓螢丸有了個大概的印象：嗯…母親為了逃避搜查懷胎20個月，在那個孩子父親去世1年多後才讓這個孩子降臨於世。聖誕Alter側耳聽著也感嘆了一句果真是人類情感締造出的奇跡。
剛準備圍觀一下的螢丸萬萬沒有想到那位領導——海軍元帥戰國，接下來說出的那份震驚世界的爆炸情報。也同樣震驚了他們。
“繼承了世界上最邪惡血統的孩子出生了。那就是你。你的父親是——海賊王，哥爾D羅傑！”
………
似乎都能聽到全世界的人們吞咽唾液的聲音，時間都仿佛停滯了。因為接收到太過難以置信的信息，大腦反而發出‘這是真的是真的嗎’如此的質疑。而相比起全世界絕大多數、單純因這個事實而震驚的人，他們的感觸無疑更深。
螢丸：喵、喵喵喵！？！？
除了目瞪口呆已經不會有別的形容詞了。螢丸認識的，才20多歲、因為日常不靠譜的原因經常在熊孩子、幼稚鬼和海賊船船長三個畫風間切換的哥爾.D.羅傑還在記憶中咧開嘴燦爛到有點傻的笑著，處刑臺上裸露著上半身的青年卻在現實的眼前深深地垂下了頭。
羅傑真的像他所說的那樣當上海賊王了。
羅傑那家夥居然都找到女人戀愛結婚生子了。
羅傑不僅有兒子而且兒子都長得比我大比我高了。
螢丸：不知道該做出什麽樣的表情。
【作者有話說】
入v第一更，感謝大家支持麽麽噠！
在小公主那裏稍微魔改了一點點時間線。
螢丸心情真的超級覆雜的，前兩天分別時還是個年輕青年，轉眼間兒子都會打醬油了（不
螢丸：說好的這家夥註孤生呢！？
第一個率先脫團的羅傑[露出八顆牙的閃亮笑容]：我什麽時候說過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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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誰？這是哪？我們在幹什麽？
這三個人類一直難解的哲學命題此刻讓螢丸徹底體會到其威力。這種時間穿梭出乎意料的比靈子轉移還要令人難以忍受，從眩暈感中逐漸恢覆過來的他朝四周看了看，感覺自己的眼睛被深深地晃到了。
白。白色。
那是一片連綿不盡的白。從樹木到土地, 所有的一切都在陽光的照耀下折射出晶瑩的光輝。很美嗎？沒錯。但在此基礎上的白色城鎮與連皮膚都接近白色、死氣沈沈的人類顯然能夠直接打破白色大地構造的夢幻虛像。
而在這些深深淺淺、層層疊疊的白色世界中, 不同的色彩就這麽被亮眼矚目的凸顯出來。曾經帶著柔軟波浪的金色長發如今齊耳服帖地垂著，瑞雅——在螢丸的記憶中前不久才與他們在七水之都揮手告別的小公主已經抽條般成長起來，曾經年少不知世事的青澀也被磨礪過後的堅毅取代。貼身的勁裝輕巧地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美好身形, 而螢丸眼尖的瞅見瑞雅身上還或明或暗別了好幾支槍械。
此刻的瑞雅正一臉嚴肅的疏散人群，那副細細的嗓子也被撕扯著大喊：“快, 再快一點！盡快撤離這裏——往這邊走！”
螢丸聽到聖誕Alter在身邊意味不明的輕哼一聲, 說不上是讚揚還是不滿：“這些年倒沒有虛度光陰。”
螢丸他們沒有躲也沒有什麽其他動作。就如剛才所說，純白的世界中突然摻雜進任何其他顏色都十分突兀。螢丸這憑空出現的一群人同樣無法隱藏——想要問點情報的他們也不想要隱藏。
大概沒多久就發現了他們，不過瑞雅將聚集在這個廣場上的人們都疏散得差不多後才眨著藍眼睛跑過來找螢丸。
“你們一點都沒變啊。”多年前還介乎女孩與少女之間的小公主如今已經出落得明艷動人, 大概是初見聖誕Alter時他們幾個就是憑空出現, 這些年過去已經有了很大免疫力的瑞雅沒有顯露太多驚訝，“後來我都沒聽說過你們的消息……為什麽在這個時候突然來這裏了？”
她的神態中有些許見到許久未見之人的驚喜, 同時也混著戒備和警惕。
瑪修：“‘這個時候’……這是什麽地方嗎？”
這個到處都是白色的城鎮顯然並不普通。而結合著所謂的“這個時間”大概便是瑞雅警惕的原因了。
瑞雅驚異地挑起眉毛：“這件事最近鬧得這麽大你們都不知道嗎？這裏是弗雷凡斯王國啊。”
——弗雷凡斯王國又是哪？
螢丸等人的目光中顯然透出了這樣的話語, 看懂眼神的瑞雅沈默了一下, 嘆口氣後還是對他們開始簡單的介紹普及：
弗雷凡斯王國就如他們所看到的, 國境內的地面和樹木都如同童話世界之中的冰雪之國一樣潔白無瑕，美得猶如仙境。在因為國內特殊環境而旅游業名聲大噪的同時，造成弗雷凡斯王國這般奇特地貌的一種名為鉑鉛的鉛礦也為他們帶來新的商機。
這種鉑鉛用處極廣，從餐具、塗料、調料到化妝品, 甚至是制造武器, 各行各業都有涉及。又因為外觀賞心悅目、品質上佳而被全世界所追捧。
“這只是個開頭吧？”螢丸問道。潛藏無盡財富的國家為何會淪落到這種暮氣沈沈的境地, 並且地面樹木呈現白色可不意味著生活在此的國民也都要變成白色——造成這一切的原因估計才是接下來的重點。
“那是直到最近才大規模爆發出來的……鉑鉛病。患病者頭發與皮膚都會變白, 壽命極大減短——就如你們剛才看到的人們那樣。這種病從弗雷凡斯的采礦工人中開始爆發, 隨後便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擴散到弗雷凡斯全國。”
瑞雅的神情沈重中又有著憤懣：“我們現在還不清楚鉑鉛病的真正發病原因，但絕不是世界政府報道上所說的相互傳染。他們在鉑鉛業騰飛的一百年前便勘探過弗雷凡斯的鉑鉛礦，若是真的有如此隱患，世界貴族便絕不可能去追捧鉑鉛產品。”
嗯，雖然不知道瑞雅現在在為誰工作身份如何，不過曾經也是王族一員的她對這些事情的話語權顯然不可撼動。
天草：“那麽你剛才正在做的……？”
“正如你們所見，我在疏散群眾。”有點狡黠地眨眨眼，瑞雅難得顯露出俏皮的神色，她輕輕地道：“我不知道你們是如何進來的，也不清楚你們的目的。不過你們最好也不要在弗雷凡斯多加停留。世界政府宣傳鉑鉛病屬於傳染疾病，已經插手將弗雷凡斯徹底封鎖。他們打算用火力直接清除所有的‘傳染源’。而鄰近的國家也都虎視眈眈，試圖借這個機會發動戰爭徹底吞並弗雷凡斯。”說到最後，瑞雅的聲音漸漸變低，神態也有了些落寞。
螢丸問她：“你這是在和世界政府對抗？”
“和世界政府對抗……？”瑞雅撲哧一聲地笑，頓了一頓後又補充道，“是吧，的確是這樣。因為我憑借自己的意願決定加入革命軍——並不是當年島上組織混亂的那個。雖然那時的我被你們嚇了個夠嗆，現在想來雖還無法得知你們的來歷，不過你們必定屬於這個世界上的強者。那時真的是謝謝你們了。”
金色似麥穗般的頭發，湛藍如天空的眼睛，雙手背至身後燦爛微笑的女子是這片寡淡的世界中唯一的亮色。而就在此時，聖杯——
螢丸：“誒、誒誒誒——”
特斯拉：“這個時間點對聖杯的吸引力好像已經消失了。”也就是說配合著他們最初設下的術式，即將自動展開時間跳躍。
明石：“拜托下次再留出一點反應的時間如何？”
……
“……什麽嘛，搞什麽啊這群人…！結果跑的這麽快啊。”還沒來得及勸誡一直奇怪神秘、但大概還是好人的這群人趕緊離開以防和前來清洗的海軍迎面撞上，就看到螢丸等人身形逐漸變淡消散於空氣中，可謂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目瞪口呆地看了已經空空如也的原地一陣，瑞雅無語著無語著，卻莫名又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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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裏又是……”哪裏啊。
這句話還沒說完，螢丸就被驟然響起的有如雷鳴般的大嗓門驚了一跳，把未說完的半句話咽了下去。
“現在我要說的是，波特卡斯D艾斯，關於這個男人今天死在這裏的意義。”
與上一次的跳躍類似，這次到達的地點依然是一個廣場——只不過比弗雷凡斯王國的大得許多，擁擠在這裏的人潮也更加密集。遠遠站在高臺上的領導者大概開了擴音的電話蟲，中氣十足的廣告天下。
左右看了看幾乎每個人背後都有、寫著“正義”二字的披風，觀察著氣氛，螢丸感覺這次他們似乎來到了海軍極其重大的處刑現場。自覺應該沒他們什麽事情，這麽多人也不會註意到突然出現的他們幾個，目前果然還是關註下聖杯對當前時間點的反應更實際。
“艾斯。報上你父親的名字。”
“聖杯好像共鳴的很厲害。”天草作為Ruler，即便此時並非是正規的聖杯戰爭，但Ruler職介與聖杯間的聯系卻仍舊比其他職介更加深。
瑪修：“比上一次的強一些啊。”紫發少女微皺起眉，認真的對比著。
“…我們憑借著僅有的一點情報與可能性，對所有嬰兒、即將出生的嬰兒進行排查……它欺騙了我們的雙眼。不，是世界的雙眼……”
作為輔助者之一的特斯拉則是從穩定性來判斷：“還沒有到這個時間的巔峰，振幅還在進一步加大。”
對聖杯的研究暫告一段落，在等待驗證的時間裏螢丸終於分出來註意力給臺上還在發言沒有停下的領導。不過盡管前面的話語沒有細聽，傳播過來的聲音也讓螢丸有了個大概的印象：嗯…母親為了逃避搜查懷胎20個月，在那個孩子父親去世1年多後才讓這個孩子降臨於世。聖誕Alter側耳聽著也感嘆了一句果真是人類情感締造出的奇跡。
剛準備圍觀一下的螢丸萬萬沒有想到那位領導——海軍元帥戰國，接下來說出的那份震驚世界的爆炸情報。也同樣震驚了他們。
“繼承了世界上最邪惡血統的孩子出生了。那就是你。你的父親是——海賊王，哥爾D羅傑！”
………
似乎都能聽到全世界的人們吞咽唾液的聲音，時間都仿佛停滯了。因為接收到太過難以置信的信息，大腦反而發出‘這是真的是真的嗎’如此的質疑。而相比起全世界絕大多數、單純因這個事實而震驚的人，他們的感觸無疑更深。
螢丸：喵、喵喵喵！？！？
除了目瞪口呆已經不會有別的形容詞了。螢丸認識的，才20多歲、因為日常不靠譜的原因經常在熊孩子、幼稚鬼和海賊船船長三個畫風間切換的哥爾.D.羅傑還在記憶中咧開嘴燦爛到有點傻的笑著，處刑臺上裸露著上半身的青年卻在現實的眼前深深地垂下了頭。
羅傑真的像他所說的那樣當上海賊王了。
羅傑那家夥居然都找到女人戀愛結婚生子了。
羅傑不僅有兒子而且兒子都長得比我大比我高了。
螢丸：不知道該做出什麽樣的表情。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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螢丸心情真的超級覆雜的，前兩天分別時還是個年輕青年，轉眼間兒子都會打醬油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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