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這不是我們的大航海時代（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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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這不是我們的大航海時代（16）
◎震驚！一代老人竟慘遭拍賣◎
一瞬間腦內飛速掠過好幾條彈幕, 雖然每條信息量都挺爆炸，不過螢丸還是揀出當前最重要的一條：羅傑的兒子要被海軍處刑了。
……心、心情覆雜。
瑪修：“羅傑先生的兒子……究竟做了什麽需要被這樣實行處刑啊？”
螢丸：“不。我也不知道……”
兩個人都是用神游般喃喃的話語相互回覆。
雖然經過聖誕Alter、瑞雅等接連的沖擊，螢丸對於這個世界的統治機關世界政府並不是非常買賬。不過他、包括迦勒底的其他人, 仍都保持著對於本世界主導政權的尊重。並且那凝聚在處刑臺、甚至擴展包圍著整個廣場上的, 屬於歷史的熟悉力量正明晃晃的告知螢丸：眼前正是這個世界的歷史中決定性的一環。
既然不可改變，不能插手，那麽在聖杯反應出這是否是能夠成功回收的結束點前他們只能繼續呆在這裏。為了不被周邊的海軍/海賊當作敵對攻擊, 天草幹脆地直接在他們落腳地周圍劃了個混淆存在的魔術術式……嗯，方便圍觀。
當看到有艘船（伴隨著正在尖叫著的多個小黑點）從空中向下墜落時螢丸已經驚嘆過這個處刑的連連驚喜, 殊不知可惜這個世界完全不會因為一點點小事情而滿足, 要搞就搞大新聞。
當其中一位小黑點……帶著草帽的少年從快90度傾斜的軍艦中爬出，中氣十足的拯救艾斯宣言響徹雲霄時，螢丸再一次的驚呆了。
並非為遠處處刑臺上的元帥接著爆出這個海賊——草帽小子的身世。什麽世上最危險罪犯的兒子, 什麽革命家蒙其D龍, 雖然來到這個世界有些時日，不過頗為“跟不上時代”的迦勒底眾人一個名頭都沒有聽過。螢丸所震驚的是：
“這不是瑞雅的孩子嗎！？”
刀劍付喪神對於人類間糾纏的‘緣’都有比較敏銳的感知。縱使和瑞雅在兩次不同時間點的見面中只字未提相關的事宜, 螢丸還是能夠憑借那個少年身上獨屬於血脈間的連接。和瑞雅。
難以置信。特別是看著那個少年沒什麽儀態向前直沖的模樣, 螢丸著實很難把後來即使不再是王族也仍然舉止從容的小公主瑞雅和草帽小子路飛聯系起來。
他拽了拽明石的衣袖。所謂術業有專攻, 迦勒底、包括絕大多數英靈都偏向於西方的魔法體系, 在這類緣的判斷上還是找與自己相同的付喪神確認比較準確。
“國行……”
僅僅是呼喚一聲對方的名字剩下的話還未出口，心有靈犀般做出反應的明石就把手放在他頭上輕輕揉了揉：“的確是那個女人的孩子沒錯，你不用懷疑自己。”
不，他比較想懷疑世界。
明石依舊是懶洋洋的悠然語氣, 他不在意無所謂但螢丸卻感覺自己被世界搞的大新聞炸了一遍又一遍。再結合剛才說出的草帽小子父親的身份, 結合推測一下豈不是瑞雅嫁給了一個世界有名的危險罪犯？
至於瑞雅的孩子為什麽還戴著他曾經在羅傑腦袋上見到過的草帽, 這種事情就更加細思恐極了。
盡管知道這時公布出來的話一定帶有濃烈的傾向色彩, 不過瑞雅所嫁男人的危險性也毋庸置疑了。但即使是弗雷凡斯王國的一面, 螢丸也能夠觀察出瑞雅盡管經過了訓練可仍然說不上強者的實力——她這樣無疑非常危險。
聖誕Alter：“這是她自己的選擇，為了她向往奮鬥的理想。”有著相似經歷的王在看到成長過後的瑞雅時很輕易便看出小公主眼底的光芒。
“好吧好吧，我也沒打算做什麽，只是感慨一句啦。”螢丸乖巧地應著。或許有些冷漠亦或是殘酷，但是對於刀劍付喪神而言歷史軌跡就是最不能觸碰的禁區。
心念剛轉至這裏，螢丸聽到天草的聲音響起：“這裏應該也不是，聖杯共鳴降低了。”
特斯拉點頭附和了天草的觀點：“做好準備再次轉移。”
彼時戰場那邊的局勢已然如火如荼，槍刃交擊聲與海軍海賊兩方要扯破聲帶般的大喊充斥著整個廣場。被畫下混淆魔術讓其他人不自覺避開的這方天地簡直寧靜得有些格格不入，仿佛與不停有人倒下又有人加入的對面完全不是一個世界。
“也不讓我們看到結局就走嗎？”螢丸嘟噥了一句，不管怎樣他對於羅傑、瑞雅兒子的結局還是希望關註一下的啊，特別是歷史明確告知他此處正為革新之象的時候。結果最後就只能看看新時代的前奏啊……
在眼前的景象徹底消失之前，清脆的少年音再次響徹全場。
“我一定——要救出艾斯！”
啊、那是……
螢丸微微睜大眼。無形的霸道沖擊力從少年纖瘦的身體中向外震出，螢丸卻沒有去管這個世界人們口中的什麽霸王色霸氣。在他的眼中，是以路飛為中心，猶如漩渦一般不斷向這個還狼狽不堪的少年匯聚的氣運。
那是和當年羅傑相似，耀眼到灼目的氣運之子。
——他會締造未來。
***
再接下來的轉換就反差很大了。驟然從光線明亮的地點切換到昏暗潮濕的牢房中，一下子螢丸都有些不能適應。
嗯，看這鐵欄桿和被囚禁其中的人帶著的手銬，這裏應當是牢房沒錯吧？
螢丸狐疑地想。透過墻壁傳過來的是似乎聚集了大量人類產生的歡呼又喧囂的氣氛，與這牢裏一片愁雲慘淡的模樣真是天差地別。這看起來算不上嚴肅軍事化的氣氛也是他不確定此處地點的原因。
原本還擔心他們憑空出現在這般管理嚴格的地方一定會引起騷亂，結果連遮掩都沒有的螢丸他們卻遭到了幾乎所有人集體的無視。頂多怏怏地拿眼角掃他們一眼，牢中的絕大多數人們就像最小氣的吝嗇鬼一樣，不去浪費自己一絲一毫的精力。
死氣沈沈。這是這座牢籠帶給他們最直觀的印象。聖誕Alter厭煩地皺起眉，生於自由世界的科學家則是有些驚訝的感嘆一聲，而對情緒感知十分敏感的瑪修面上也有些擔憂，這裏彌散的絕望讓少女有些難受。
能夠吸引聖杯的時間點絕對是對這整個世界歷史產生重大影響的交叉點。歷史在前行著發展，可螢丸著實很難相信這裏能夠孕育出推動未來的光芒。並不是看不起這群被囚禁的人，只不過多數已經放棄、臣服於命運的人類是挑不起這份重擔。
想要開啟新世界首先就必須要與舊世界為敵。
難道是在外面，那沸騰的人聲傳來的地方？這樣思考著的螢丸剛準備轉身，卻被一道熟悉的聲音叫住。
“你們怎麽突然來這裏了？”
那是雖然不可避免地被歲月染上風霜卻仍然包藏著本人霸氣與面對同伴的溫和關切，屬於羅傑海賊團副船長，西爾巴茲.雷利的聲音。
……
螢丸條件反射般順著發聲方向一扭頭，對眼前見到的景象啞口無言。
俗話說時間是把殺豬刀，曾經大名鼎鼎、位於整船食物鏈上層威風八面的“冥王”顯然也無法逃脫。當年淡金色的長發變成了銀白，不再梳起大背頭而是直接讓有些卷曲的頭發隨意披散著，內心似乎還很有些柔軟的鬼畜副船長還在下巴留了個圓滾滾的胡子。而當年每每一反光就令全船人員聞風喪膽的圓形眼鏡倒還是好好地架在雷利的鼻梁上。
一切都挺好，只要不是在這種地方、看到還帶著手銬項圈簡直就如同在玩某些不可言說的play的副船長的話。
羅傑、羅傑海賊團後來到底混成了一個什麽樣子啊！？船長的兒子被處刑，副船長被按到監獄，還都是能動搖世界的大事件……這可真是太刺激了。
雖然螢丸最後也沒應承羅傑熱情的邀請，但他單對這個逗比眾多、歡脫鬧騰的海賊團還是很有一些好感。結合下這幾次時間跳躍的情景，倒令他多了幾分感嘆與同情。最後終於得償所願成為海賊王的羅傑這後續處理也太慘了點吧，他現在都在幹些什麽啊。副船長難道不阻止他嗎？
——哦對了，忘記船上負責智商擔當的副船長已經被抓了。
這真是太慘了。螢丸還記得羅傑海賊團呼風喚雨，走哪哪雞飛狗跳的曾經。如同龍卷風過境一樣，卷得四周人仰馬翻大動幹戈，結果風暴中心的羅傑海賊團該吃吃該喝喝該逗比逗比，一副管你如何暴躁、我自吃好玩好睡好的淡定模樣。結果現在……他都有些不敢想那些普通船員，更不用說還和他們玩的不錯的幾個實習生混得如何了。
【作者有話說】
這章其實是因為情報誤差問題，螢丸他們誤會了。
螢丸：連船長的兒子和副船長都混成這樣，特別是連智商擔當的副船長都要被賣身了，這其他那群傻孩子可得活成什麽樣啊。
（然並卵，當年和他們一塊玩的紅發實習生現在是新世界的四皇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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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驚！一代老人竟慘遭拍賣◎
一瞬間腦內飛速掠過好幾條彈幕, 雖然每條信息量都挺爆炸，不過螢丸還是揀出當前最重要的一條：羅傑的兒子要被海軍處刑了。
……心、心情覆雜。
瑪修：“羅傑先生的兒子……究竟做了什麽需要被這樣實行處刑啊？”
螢丸：“不。我也不知道……”
兩個人都是用神游般喃喃的話語相互回覆。
雖然經過聖誕Alter、瑞雅等接連的沖擊，螢丸對於這個世界的統治機關世界政府並不是非常買賬。不過他、包括迦勒底的其他人, 仍都保持著對於本世界主導政權的尊重。並且那凝聚在處刑臺、甚至擴展包圍著整個廣場上的, 屬於歷史的熟悉力量正明晃晃的告知螢丸：眼前正是這個世界的歷史中決定性的一環。
既然不可改變，不能插手，那麽在聖杯反應出這是否是能夠成功回收的結束點前他們只能繼續呆在這裏。為了不被周邊的海軍/海賊當作敵對攻擊, 天草幹脆地直接在他們落腳地周圍劃了個混淆存在的魔術術式……嗯，方便圍觀。
當看到有艘船（伴隨著正在尖叫著的多個小黑點）從空中向下墜落時螢丸已經驚嘆過這個處刑的連連驚喜, 殊不知可惜這個世界完全不會因為一點點小事情而滿足, 要搞就搞大新聞。
當其中一位小黑點……帶著草帽的少年從快90度傾斜的軍艦中爬出，中氣十足的拯救艾斯宣言響徹雲霄時，螢丸再一次的驚呆了。
並非為遠處處刑臺上的元帥接著爆出這個海賊——草帽小子的身世。什麽世上最危險罪犯的兒子, 什麽革命家蒙其D龍, 雖然來到這個世界有些時日，不過頗為“跟不上時代”的迦勒底眾人一個名頭都沒有聽過。螢丸所震驚的是：
“這不是瑞雅的孩子嗎！？”
刀劍付喪神對於人類間糾纏的‘緣’都有比較敏銳的感知。縱使和瑞雅在兩次不同時間點的見面中只字未提相關的事宜, 螢丸還是能夠憑借那個少年身上獨屬於血脈間的連接。和瑞雅。
難以置信。特別是看著那個少年沒什麽儀態向前直沖的模樣, 螢丸著實很難把後來即使不再是王族也仍然舉止從容的小公主瑞雅和草帽小子路飛聯系起來。
他拽了拽明石的衣袖。所謂術業有專攻, 迦勒底、包括絕大多數英靈都偏向於西方的魔法體系, 在這類緣的判斷上還是找與自己相同的付喪神確認比較準確。
“國行……”
僅僅是呼喚一聲對方的名字剩下的話還未出口，心有靈犀般做出反應的明石就把手放在他頭上輕輕揉了揉：“的確是那個女人的孩子沒錯，你不用懷疑自己。”
不，他比較想懷疑世界。
明石依舊是懶洋洋的悠然語氣, 他不在意無所謂但螢丸卻感覺自己被世界搞的大新聞炸了一遍又一遍。再結合剛才說出的草帽小子父親的身份, 結合推測一下豈不是瑞雅嫁給了一個世界有名的危險罪犯？
至於瑞雅的孩子為什麽還戴著他曾經在羅傑腦袋上見到過的草帽, 這種事情就更加細思恐極了。
盡管知道這時公布出來的話一定帶有濃烈的傾向色彩, 不過瑞雅所嫁男人的危險性也毋庸置疑了。但即使是弗雷凡斯王國的一面, 螢丸也能夠觀察出瑞雅盡管經過了訓練可仍然說不上強者的實力——她這樣無疑非常危險。
聖誕Alter：“這是她自己的選擇，為了她向往奮鬥的理想。”有著相似經歷的王在看到成長過後的瑞雅時很輕易便看出小公主眼底的光芒。
“好吧好吧，我也沒打算做什麽，只是感慨一句啦。”螢丸乖巧地應著。或許有些冷漠亦或是殘酷，但是對於刀劍付喪神而言歷史軌跡就是最不能觸碰的禁區。
心念剛轉至這裏，螢丸聽到天草的聲音響起：“這裏應該也不是，聖杯共鳴降低了。”
特斯拉點頭附和了天草的觀點：“做好準備再次轉移。”
彼時戰場那邊的局勢已然如火如荼，槍刃交擊聲與海軍海賊兩方要扯破聲帶般的大喊充斥著整個廣場。被畫下混淆魔術讓其他人不自覺避開的這方天地簡直寧靜得有些格格不入，仿佛與不停有人倒下又有人加入的對面完全不是一個世界。
“也不讓我們看到結局就走嗎？”螢丸嘟噥了一句，不管怎樣他對於羅傑、瑞雅兒子的結局還是希望關註一下的啊，特別是歷史明確告知他此處正為革新之象的時候。結果最後就只能看看新時代的前奏啊……
在眼前的景象徹底消失之前，清脆的少年音再次響徹全場。
“我一定——要救出艾斯！”
啊、那是……
螢丸微微睜大眼。無形的霸道沖擊力從少年纖瘦的身體中向外震出，螢丸卻沒有去管這個世界人們口中的什麽霸王色霸氣。在他的眼中，是以路飛為中心，猶如漩渦一般不斷向這個還狼狽不堪的少年匯聚的氣運。
那是和當年羅傑相似，耀眼到灼目的氣運之子。
——他會締造未來。
***
再接下來的轉換就反差很大了。驟然從光線明亮的地點切換到昏暗潮濕的牢房中，一下子螢丸都有些不能適應。
嗯，看這鐵欄桿和被囚禁其中的人帶著的手銬，這裏應當是牢房沒錯吧？
螢丸狐疑地想。透過墻壁傳過來的是似乎聚集了大量人類產生的歡呼又喧囂的氣氛，與這牢裏一片愁雲慘淡的模樣真是天差地別。這看起來算不上嚴肅軍事化的氣氛也是他不確定此處地點的原因。
原本還擔心他們憑空出現在這般管理嚴格的地方一定會引起騷亂，結果連遮掩都沒有的螢丸他們卻遭到了幾乎所有人集體的無視。頂多怏怏地拿眼角掃他們一眼，牢中的絕大多數人們就像最小氣的吝嗇鬼一樣，不去浪費自己一絲一毫的精力。
死氣沈沈。這是這座牢籠帶給他們最直觀的印象。聖誕Alter厭煩地皺起眉，生於自由世界的科學家則是有些驚訝的感嘆一聲，而對情緒感知十分敏感的瑪修面上也有些擔憂，這裏彌散的絕望讓少女有些難受。
能夠吸引聖杯的時間點絕對是對這整個世界歷史產生重大影響的交叉點。歷史在前行著發展，可螢丸著實很難相信這裏能夠孕育出推動未來的光芒。並不是看不起這群被囚禁的人，只不過多數已經放棄、臣服於命運的人類是挑不起這份重擔。
想要開啟新世界首先就必須要與舊世界為敵。
難道是在外面，那沸騰的人聲傳來的地方？這樣思考著的螢丸剛準備轉身，卻被一道熟悉的聲音叫住。
“你們怎麽突然來這裏了？”
那是雖然不可避免地被歲月染上風霜卻仍然包藏著本人霸氣與面對同伴的溫和關切，屬於羅傑海賊團副船長，西爾巴茲.雷利的聲音。
……
螢丸條件反射般順著發聲方向一扭頭，對眼前見到的景象啞口無言。
俗話說時間是把殺豬刀，曾經大名鼎鼎、位於整船食物鏈上層威風八面的“冥王”顯然也無法逃脫。當年淡金色的長發變成了銀白，不再梳起大背頭而是直接讓有些卷曲的頭發隨意披散著，內心似乎還很有些柔軟的鬼畜副船長還在下巴留了個圓滾滾的胡子。而當年每每一反光就令全船人員聞風喪膽的圓形眼鏡倒還是好好地架在雷利的鼻梁上。
一切都挺好，只要不是在這種地方、看到還帶著手銬項圈簡直就如同在玩某些不可言說的play的副船長的話。
羅傑、羅傑海賊團後來到底混成了一個什麽樣子啊！？船長的兒子被處刑，副船長被按到監獄，還都是能動搖世界的大事件……這可真是太刺激了。
雖然螢丸最後也沒應承羅傑熱情的邀請，但他單對這個逗比眾多、歡脫鬧騰的海賊團還是很有一些好感。結合下這幾次時間跳躍的情景，倒令他多了幾分感嘆與同情。最後終於得償所願成為海賊王的羅傑這後續處理也太慘了點吧，他現在都在幹些什麽啊。副船長難道不阻止他嗎？
——哦對了，忘記船上負責智商擔當的副船長已經被抓了。
這真是太慘了。螢丸還記得羅傑海賊團呼風喚雨，走哪哪雞飛狗跳的曾經。如同龍卷風過境一樣，卷得四周人仰馬翻大動幹戈，結果風暴中心的羅傑海賊團該吃吃該喝喝該逗比逗比，一副管你如何暴躁、我自吃好玩好睡好的淡定模樣。結果現在……他都有些不敢想那些普通船員，更不用說還和他們玩的不錯的幾個實習生混得如何了。
【作者有話說】
這章其實是因為情報誤差問題，螢丸他們誤會了。
螢丸：連船長的兒子和副船長都混成這樣，特別是連智商擔當的副船長都要被賣身了，這其他那群傻孩子可得活成什麽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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